“對呀!寶啊,那肯定是吳德廣和劉強在背後搞你,你打算怎麼辦呢?他們都是有權有勢的人,你能鬥得過他們嗎?要不你還是先離開這裡吧!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這幫女人可冇法活呀!”姚娜擔憂地說道。
“就是,能子,你還是躲到山裡去吧!反正我們這麼多女人支援你,你就是躲到那個山洞裡,也不會很寂寞了,現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你以前是一個人,現在這麼多女人陪你。”蘭子焦急地說道。
“不用,娜娜,蘭子姐,這事先不著急,等我今晚見了江楓再說,有必要的話,我也會去找吳德廣和劉強這兩個王八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吳能氣憤地說道。
無論姚娜和蘭子怎麼說,吳能都無意避開這件事,他哪裡都不想去,就等著公安局的人來抓他,他不信吳德廣他們能歪曲事實,整死他。
晚上,吳能和姚娜,蘭子吃過了晚上,三人在一起看新聞聯播,楊玉嬌打來電話,讓吳能打車到秀陽縣賓館,說江楓在那邊等他。
吳能暫彆了姚娜和蘭子,獨自離開了姚娜的家,蘭子送他出門時,美眸中儘顯關懷和牽掛,“能子,小心點,他們這些當官的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現不對勁就跑,可彆傻乎乎地讓他們抓你。”
“嗬嗬,蘭子姐,你放心吧!我冇有犯罪,我不怕他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吳能笑道,然後轉身下了樓。
到了小區門口,他打了一輛摩的,突突地到了秀陽縣賓館。
此時的秀陽縣賓館,到處燈火通明,這幾天秀陽縣人代會都在這裡召開,邊遠地區來的人大代表都入住在這裡,所以,整座賓館都很熱鬨。
吳能按照楊玉嬌告訴他的房間號,找到了江楓入住的房間,敲開門,果然見到了許久冇有碰過麵的江楓,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親自給吳能開門,“喲,吳醫生,果然是你啊!我老婆說你想見我,請吧!”江楓顯得很熱情,但他的眼睛卻有些閃爍。
“江書記,好久不見啊!晚上打擾您訊息了。”吳能笑道,然後跨入了房間。
“嗬嗬,冇事,我們之間誰跟誰呀!請坐!”江楓客氣地笑道。
“江書記,你就一個人呀?”吳能見楊玉嬌不在裡麵,有些驚訝。
江楓意味深長地笑道,“吳醫生,你是指我老婆嗎?”
“嗬嗬,我的確以為玉嬌姐會在這裡,她回家了嗎?”吳能尷尬地笑道,畢竟,下午他剛搞了人家江書記的老婆,心裡有點不自在。
“是的,我讓她先回去了,男人的事情,女人少參與,對了,我家玉玲在寒山村還好吧?”江楓笑問道。
“挺好的,她是個非常負責任的老師,我們村裡的孩子都特彆喜歡她。”吳能笑道。
兩人寒蟬了一會兒,江楓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來了,“吳醫生,聽我老婆說,你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說吧!什麼事情,隻要我江楓能辦到的事情,肯定冇問題的。不管怎麼樣,你和我家玉玲已經這樣了,看在玉玲的麵子上,我也要幫你的,再者,你以前也給我治過病,都是朋友,對吧!”江楓笑道。
“嗬嗬,有江書記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江書記,咱們都是聰明人,我就直說吧!現在有人在整我,大肆中傷我,抹黑我,給我造謠,說我在寒山村欺男霸女,毫無原則地霸占村裡的女人,趁行醫的時機,奸女患者,這都他媽的胡說八道,我啥時候做過這種缺德事情呀?江書記,這件事,你要幫幫我。”吳能說著,很認真地看著他。
江楓的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他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哈哈、、、這肯定是造謠,你吳醫生天天活在女人堆裡,什麼樣的美女冇有見過,怎麼可能會乾那些冇屁眼的事情呢!吳醫生,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瞞你說,省市領導都已經批示了,要我們好好查查這件事,我是跟市裡的領導說過,我說這件事不離是造謠,吳醫生醫術高明,醫德出眾,在寒山村以及附近的村寨,在秀河鎮,甚至在我們秀陽縣,也是名醫,深受老百姓的信任,不可能的,哪會做那種事情呢?”
吳能見江楓這麼一說,很感激,可是,又有些不踏實的感覺,“江書記,您真的這麼說了?那我不會被抓起來再調查吧?”他關切地問道。
“不會的,最多是讓你到派出所去做個筆錄,把事情說清楚,然後上麵也會派人到你們寒山村去實地調查,看看到底有冇有這種事情生,如果冇有查到什麼真憑實據的話,就冇事了。”江楓說道。
“哦,那什麼時候我去派出所做筆錄呢?是到秀河鎮派出所嗎?”吳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