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小凡仔細翻看一番,確認冇有了水蛭,隻是臉也紅成了西紅柿....
“嫻...嫻姐...乾乾淨淨的,確實看不到水蛭了...”
李碧嫻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忽而,她猛地回過神來!
“呀~”李碧嫻羞得直接叫出聲來,連忙拉上褲子,嗔怒道:
“你!”
“誰讓你亂看的!”
曾小凡尷尬之餘也是無奈撓頭:
“不是...嫻姐...這不是你讓我仔細檢查的嗎?”
“你自己讓我看的呀...”
“我說的也不行!”
李碧嫻一聲冷哼,羞嗔之餘,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
“都...都被你看光了”李碧嫻似嗔還怨地白了曾小凡一眼。
曾小凡撓頭一笑:“不然你以為呢....”
“每個角落都仔細檢查了。”
“你!!!”李碧嫻俏臉一紅,忽而咬著下唇朝曾小凡撲去:
“不行...這不公平!你都把我的看光了!”
“我也要看你的!”
李碧嫻說著便伸手去扯曾小凡的褲子。
曾小凡嚇得渾身一機靈:
“嫻姐..你這是乾嘛...”
“嫻姐,你彆這樣...”
“等下被人看到了....”
李碧嫻咬咬唇,模仿著電視裡壞蛋的笑聲道:
“哈哈哈!你就叫吧!”
“這裡荒山野嶺的,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噗~”曾小凡直接笑出聲,一個不小心真被李碧嫻抓住了褲頭。
“啊~嫻姐...你真彆鬨~”
“會嚇到你的?”
“啊?”李碧嫻微微一愣:“嚇到我?”
“什麼意思?”
曾小凡帥臉微微一燙:
“現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怕嚇到你應激...”
“啊~”李碧嫻聽到這話一聲嬌喘,眼神都拉絲了:
“不...無論你多可怕,嫻姐都能接受...”
“隻要是你...嫻姐都喜歡!”
李碧嫻說著就要用力扯下曾小凡的褲子,就在這時山穀那邊忽然響起汽車喇叭聲。
李碧嫻這才趕緊鬆開了曾小凡的褲頭,伸手整了整頭髮,恢複到單純禦姐狀。
曾小凡也眉頭微微一皺,抬頭望去,隻見一輛老奔馳緩緩行駛過來。
“那...那不是村長的車嗎?”
“那老流氓過來乾嘛?”
李碧嫻看到金有財的車立馬緊張起來,不自覺地躲到曾小凡身後。
曾小凡也是眉頭微微一皺,霸氣淩然道:
“放心,嫻姐,有我在呢!”
“他要是敢欺負你一根毫毛,我扒了他的皮!”
“噗~”李碧嫻聽到這話有點忍俊不禁:“一根毫毛怎麼欺負...”
“儘瞎說....”
李碧嫻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很受用,身子不自覺地貼曾小凡更近了。
“啊~”曾小凡直接悶哼出聲來,李碧嫻越發掩嘴笑了。
就在曾小凡這時,金有財直接帶著幾個身穿襯衫,胸前戴著工作證的人走了過來。
“曾小凡!”
“李碧嫻!”
“你們這對狗男女可知罪?”
金有財還冇走近便高聲喊了起來,一臉誌在必得的樣子。
曾小凡一聲冷哼:“姓金的,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大上午的皮癢了是嗎?”
“要我幫你緊一緊嗎?”
曾小凡話音落下,狂霸之氣再次席捲全場,金有財見狀微微一慫,但很快便再次站直了腰板,冷哼道:
“曾小凡!你還敢跟我囂張!”
“你今天攤上事了你知不知道?”
“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曾小凡歪嘴一笑:“不好意思,你在我眼裡還不算是個事兒~”
此話一出,村長一行都微微一愣,顯然這些工作隊都冇有想到曾小凡竟然這麼狂。
要是一般的村民,一看到這帶著工作證的工作隊過來,一個個說話都要結巴冒汗了。
金有財見冇震懾住曾小凡便越發大聲喊道:
“曾小凡,你少他媽給我狂!”
“昨天你跟我之間因為私事的爭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個瞎子計較!”
“今天可就不一樣了,今天是犯法了!”
“你等著接受法律的製裁吧!嘿嘿嘿~”
李碧嫻聽到這話秀眉一皺,冷哼道:“金有財你彆冤枉好人!”
“小凡向來是奉公守法的好青年,怎麼可能犯法呢!”
“你瞎說,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嘿嘿~小**,你還挺護著你的小姘頭是吧?”
“媽拉個巴子的,臉都紅了,看來剛纔我們冇來之前你們乾了啥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哼!你個賤人!”
“淫婦!”
“浸豬籠有你的份!”
金有財看到李碧嫻滿臉通紅,褲子上還沾著血,氣得鼻子都要冒煙了。
一想到這一顆本來屬於自己的好白菜,被曾小凡拱了,他就恨不得將曾小凡生吞了。
李碧嫻聽到這話才注意到自己褲子上還殘留著剛纔被水蛭吸出來的血,
立馬羞得滿臉通紅,直往曾小凡身後躲,怒斥道:
“金有財,你放屁!我和小凡纔沒做什麼呢!”
“我...我這是水蛭咬的!”
“嘿嘿嘿...你個**,還水蛭咬的?”
“你是當我們都是shabi嗎!”
“你個賤貨!”
“趕緊上來伏法!這次你也跑不掉!”
金有財越發咬牙切齒道:
“村民曾小凡,李碧嫻,兩人財迷心竅,惡意破壞基本農田!”
“嚴重破壞國家糧食安全,居心不良,就是國外派來的間諜!”
“現在我代表官方,正式製裁你們!”
“馬上跟我們走!”金有財惡狠狠道:
“否則,你們就是對抗執法!”
“就是藐視官方,就是叛國!抓起來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