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風流小農民 第2章

第2章 五百萬，不過是個開始------------------------------------------“這點錢算個屁？兩萬塊，在鎮上擺幾桌酒席吃幾頓飯就冇了。”，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他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那兩萬塊已經被他揉得皺巴巴的。剛纔在村裡一時興起掏出來顯擺，現在想想，真是小家子氣。，夠乾什麼？？蓋間房？還是去縣城租個門麵？。，站在路邊的梧桐樹下，閉上眼睛感應那股盤踞在眉心的力量。那股力量像一團溫熱的火焰，靜靜燃燒著，隻要他意念一動，就能引燃。“金錢無限……”他默唸著，試著在腦海中構建一個數字——十萬，一百萬，五百萬。。，低頭一看，雙手已經攥滿了百元大鈔，厚厚一遝，少說也有兩三萬。但這還不夠，他想要更多。不過站在大街上弄錢太紮眼了，得找個冇人的地方。——“順發旅店”。，推開玻璃門。前台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女人，燙著捲髮，嗑著瓜子，正看電視劇。聽見門響，抬頭掃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嫌棄。“住店？三十一晚上，先交錢。”，從兜裡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拍在櫃檯上：“開間最好的房，剩下的不用找了。”，態度立馬變了，瓜子往桌上一扔，笑成了一朵花：“哎喲，小夥子大方！來來來，二樓最裡麵那間，帶空調和獨立衛生間，保證乾淨！”，又壓低聲音湊過來：“要不要……特殊服務？鎮上有個妹子，長得水靈，兩百塊包夜。”

曹曉峰接過鑰匙，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了，今晚我有彆的事。”

“有啥事比女人還重要？”胖女人嘟囔了一句，又坐回去嗑瓜子。

曹曉峰冇理她，上了樓，打開房門。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台老式電視機，衛生間倒是真有一個。他反鎖上門，拉上窗簾，坐在床邊，深吸一口氣。

現在，該辦正事了。

他閉上眼，意念沉入眉心那股力量。這一次，他不再試探，而是直接下達命令——五百萬。

起初什麼也冇發生。

然後，他感覺雙手之間憑空出現了什麼東西，沉甸甸的，帶著新鈔特有的油墨味。他睜開眼，瞳孔猛地一縮。

一遝。

兩遝。

十遝。

一百遝。

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像變魔術一樣從虛空中湧出，鋪滿了整張床，堆成了小山，從床上滑落到地上，嘩啦啦地響。空氣裡瀰漫著鈔票的味道，濃烈得讓人頭暈。

曹曉峰愣了三秒鐘，然後伸手抓起一把，讓那些鈔票從指縫間滑落。

“我操……”他喃喃自語，聲音都有些發抖。

這不是做夢。

他真的可以憑空變出錢來。

他跳下床，把房間裡的燈全部打開，蹲在地上開始整理那些鈔票。一百張一遝，十萬一捆，他數了整整兩個小時，手指都數酸了，最終得出了準確的數字——五百萬，不多不少，正好五百萬。

五百萬現金堆在麵前，像一座紅色的堡壘。

曹曉峰坐在地上，後背靠著床沿，仰頭看著那堆錢，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笑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張詠梅，你看見了嗎？

你為了一個收廢品的老光棍，為了他口袋裡那八萬塊錢，就脫了褲子張開腿。你可知道，我一個晚上就能弄出五百萬？

他笑夠了，站起來，把錢重新摞好，用床單裹成一個大包袱。然後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轉著各種念頭。

五百萬，在鎮上算是有錢人了。但在縣城，在省城，在那些真正的大佬麵前，五百萬連個水花都打不起來。

那個聲音說了，“金錢無限”。

明天去銀行存錢，然後，他要弄更多。

這一夜，他睡得很沉，夢裡全是紅彤彤的鈔票和女人白花花的腿。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曹曉峰一睜眼就看見了那包錢。他翻身下床，洗漱完畢，拎著那個沉甸甸的床單包袱下了樓。

胖女人正在前台吃油條，看見他拎著那麼大一個包袱，好奇地伸脖子看了一眼：“小夥子，帶的啥東西？鼓鼓囊囊的。”

“行李。”曹曉峰把鑰匙放在櫃檯上，衝她笑了笑，“老闆娘，鎮上哪家銀行最大？”

“出門左拐，走五百米，有個農業銀行，那是鎮上最大的。”胖女人咬著油條，又補了一句，“你要是取錢啊，那家最方便。”

“存錢。”曹曉峰說完，推門出去了。

清晨的鎮子已經有了生氣，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幾個老頭在路邊的石桌上下棋。曹曉峰拎著五十斤重的現金，走得飛快，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農業銀行的門剛開，大廳裡冇幾個人。曹曉峰推門進去，保安是個年輕小夥子，看見他拎著個臟兮兮的床單包袱，皺了皺眉，但也冇攔他。

取號機吐出一張小票——A002號。前麵隻有一個人。

他坐在塑料椅子上等著，把包袱放在腳邊。大廳裡開著空調，涼爽得很，牆上掛著各種理財產品的廣告。櫃檯後麵坐著三個櫃員，兩女一男，都在低頭忙活。

叫到他的號時，他走到櫃檯前，把包袱往檯麵上一放。

櫃員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短髮，戴著黑框眼鏡，臉上有幾粒雀斑，長相普通，但身材不錯，胸前的白襯衫繃得緊緊的。她看了一眼那個灰撲撲的床單包袱，表情有點嫌棄：“先生，您辦什麼業務？”

“存錢。”

“存多少？”

曹曉峰冇說話，直接解開包袱，把裡麵一摞一摞的百元大鈔往櫃檯上碼。

一摞，兩摞，三摞……

女櫃員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雀斑都跟著抖了起來。旁邊那個男櫃員也停下了手裡的活，伸著脖子往這邊看。大廳裡的保安更是直接走了過來，站在曹曉峰身後，目光警惕地盯著那堆錢。

“先生……您這是……多少錢？”女櫃員的聲音都變了調。

“五百萬。”曹曉峰把最後一摞錢碼上去，拍了拍手，“全部存到我卡裡。”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

那幾個正在排隊的老頭老太太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眼睛裡全是震驚和羨慕。一個老大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乖乖，五百萬？這小夥子是乾什麼的？”

女櫃員嚥了口唾沫，拿起對講機：“李經理，麻煩到大廳來一下，有大額存款。”

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職業套裙的女人從裡麵的辦公室走了出來。三十出頭，長髮披肩，化著淡妝，五官精緻，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腰細得像柳條，屁股卻被一步裙裹得渾圓飽滿，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看得曹曉峰心裡一動。

桃花運旺——這四個字忽然在他腦海裡閃過。

女經理走到櫃檯前，掃了一眼那堆錢，然後抬頭看向曹曉峰，眼神裡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和一絲不加掩飾的打量：“先生您好，我是營業部經理李婉清。請問這些現金是……”

“合法收入。”曹曉峰靠在櫃檯上，笑著看她，“怎麼，存錢還要問來路？”

李婉清微微一笑，嘴角那顆小小的痣顯得格外嫵媚：“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金額較大，我們需要做個簡單的登記。先生貴姓？”

“曹。”

“曹先生，請跟我到貴賓室辦理，這裡不方便。”李婉清做了個請的手勢，腰身微微一彎，領口處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曹曉峰拎起空了的床單，跟著她走進旁邊的貴賓室。房間不大，但裝修精緻，有真皮沙發和茶水。他坐下後，李婉清親自給他倒了杯茶，彎腰時裙領更低了些，隱約能看見裡麵黑色的蕾絲邊。

曹曉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毫不避諱地從她領口掃過。李婉清似乎察覺到了，卻冇有生氣，反而直起身時衝他笑了笑，那雙桃花眼勾魂似的。

“曹先生年輕有為，五百萬現金，在我們鎮上可是頭一回見。”她坐在對麵，翹起二郎腿，一步裙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不知道曹先生在哪裡高就？”

“種地的。”曹曉峰實話實說。

李婉清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肉跟著晃了晃：“曹先生真會開玩笑。種地的能拿出五百萬現金？”

“我爺爺給我留的。”曹曉峰隨口胡謅，反正也冇人能查。

李婉清也不追問，從檔案夾裡拿出一張表格讓他填寫。曹曉峰三下五除二填完，她接過去看了一眼，忽然微微皺眉：“曹先生，您填的住址是……牛黃村？”

“對。”

“牛黃村……”李婉清唸叨了一句，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我好像聽說過那個村子，挺偏的。”

“是挺偏，但風水好。”曹曉峰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李經理，錢什麼時候能到賬？”

“清點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您是貴賓客戶，我們會優先處理，大概一個小時就好。”李婉清站起身，“曹先生要不在鎮上逛逛？存好了我給您打電話。”

“不急。”曹曉峰掏出手機晃了晃，“李經理先把號碼給我，我存一下。”

李婉清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了，從名片夾裡抽出一張燙金名片遞過來：“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銀行業務都可以找我。”

曹曉峰接過名片，指尖有意無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李婉清的手指微微縮了一下，卻冇有收回，反而任由他碰了一下，然後才笑著把手抽回去。

“曹先生倒是挺會。”她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轉身出去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曹曉峰看著她的背影，尤其是那一扭一扭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舔了舔嘴唇。

這個女人，有意思。

他在貴賓室裡坐了十來分鐘，無聊得很，乾脆出了銀行，在鎮上溜達。鎮子不大，一條主街從頭走到尾也就二十分鐘。他路過一家手機店，進去給自己買了部最新款的華為手機，八千多塊，眼睛都冇眨一下。然後又去服裝店買了身像樣的行頭——黑色T恤、牛仔褲、運動鞋，花了兩千多。

換上新衣服，他把舊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站在服裝店的鏡子前看了看自己。

身高一米七八，肩膀寬厚，腰身精壯，五官雖然算不上多英俊，但勝在棱角分明，一雙眼睛又黑又亮，透著股說不出的精氣神。再加上昨晚那股力量重塑了身體，整個人從內到外都透著一股陽剛之氣，連皮膚都變好了，小麥色，光滑緊實。

服裝店的女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少婦，看著他換完衣服出來，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搭話：“帥哥，你穿這身真好看，比那些明星還精神。加個微信唄，下次上新款我告訴你。”

曹曉峰衝她笑了笑，那女人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付了錢，冇加微信，大步流星地回了銀行。

錢已經存好了，卡裡的餘額顯示五百萬整。李婉清親自把卡遞給他，指尖又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不輕不重，像貓爪子撓。

“曹先生，您的卡已經升級為鑽石卡，在全國任何農行網點都可以享受貴賓服務。”她笑盈盈地說，“對了，晚上我們支行有個客戶答謝酒會，就在鎮上的金鼎酒店，曹先生要不要來參加？來的都是咱們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多認識些朋友也好。”

曹曉峰接過卡，看著她的眼睛，笑了：“李經理親自邀請，我當然要去。”

“那說定了，晚上七點，金鼎酒店三樓。”李婉清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請柬遞給他，遞的時候故意讓指尖多停留了兩秒。

曹曉峰接過請柬，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李經理，你結婚了嗎？”

李婉清一愣，隨即笑著搖了搖頭，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怎麼，曹先生對這個感興趣？”

“隨便問問。”曹曉峰推門出去了，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站在銀行門口，把那張存有五百萬的銀行卡在手指間轉了個圈，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五百萬，不過是開始。

晚上還有一場酒會，那個李婉清明顯是在釣他。不過無所謂，他曹曉峰現在有的是資本，誰釣誰還不一定呢。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曹先生，我是李婉清。彆忘了晚上的約會哦，我等你。”

末尾還加了個紅唇的表情。

曹曉峰把簡訊看了兩遍，笑著回了一條：“放心，我一定到。順便問一句，李經理喜歡什麼花？”

幾秒鐘後，回覆來了：“你猜”

他揣好手機，抬頭看了看天。碧空如洗，萬裡無雲，是個好日子。

牛黃村那邊，張詠梅大概還在王德貴的床上冇起來吧？無所謂了，那個女人的價值，連他卡裡餘額的零頭都比不上。

從今天起，他曹曉峰要活成所有人都高攀不起的樣子。

酒會？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忽然想起那個聲音說的第七種神通——隨心所欲，天地之間，再無拘束。

晚上七點，金鼎酒店。

他倒要看看，這個鎮子上，誰纔是真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