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兒的臉紅透了,連脖子根都燒了起來。
她捂著嘴的那隻手開始微微發抖,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比剛纔快了一倍。
她從牆洞裡看見沈月如的後背弓起來,那件藕荷色的裙子皺成一團,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白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貝殼。
翠兒嚥了一口口水,嗓子眼裡發乾。
她不自覺地嬌軀顫抖了一下,換了個姿勢蹲著,可視線怎麼都移不開。
她心裡又酸又癢,像是被一隻貓爪子輕輕地撓著,不重,但讓人坐立不安。
沈月如可真是撿到寶了。
這種硬漢子,鐵打的一樣,還能滋陰美容——
翠兒想起上次之後沈月如那容光煥發的模樣,再看看現在這動靜,心裡又是羨慕又是渴望。
哪個女人不想要這樣的男人?傻是傻了點,可傻人有傻福,傻子身上那東西可不傻。
平時看著憨憨的,笑起來跟三歲孩子似的,可到了床上,那簡直就是頭瘋驢。
這種極品,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她蹲在牆根下又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腿都蹲麻了,才依依不捨地把那塊磚頭塞回去。
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坐地上,趕緊扶住灶台穩住身子。
她深吸了兩口氣,用手背貼了貼自己滾燙的臉頰,然後才走到灶台前麵,開始生火做飯。
她從籃子裡拿出幾根黃瓜拍碎了涼拌,又切了一盤臘肉,炒了個蒜薹炒肉,燉了一隻早上就殺好的雞。
鍋鏟在鐵鍋裡叮叮噹噹地響著,油煙升起來又被抽油煙機吸走。
翠兒一邊炒菜一邊豎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可那麵牆畢竟是實心的,除了偶爾傳來的一兩聲沉悶的響動,什麼都聽不真切。
過了好一陣子,趙萬金推開廚房的門探頭進來,皺著眉頭:
“翠兒,你說二驢和我老婆怎麼還冇好?倆人進屋都多久了?”
翠兒頭也不回,手裡繼續翻著鍋鏟,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你急什麼,做美容那是細活。人家二驢又不是隨便糊弄兩下就完事的人,上次給姐的效果你也看到了,不得多花點時間?”
趙萬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他在院子裡又轉了兩圈,實在等得無聊,就去廚房端了幾盤已經做好的菜,準備往堂屋裡送。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想著順便叫他們出來吃飯,伸手推了一下門,冇推動。
他愣了一下,又推了一下,門板紋絲不動。
他低頭一看——門縫裡透出一線光,插銷從裡麵扣上了,卡得死死的。
“月如?”趙萬金皺著眉頭喊了一聲,“咋還把門插上了?”
臥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沈月如的聲音從門板後麵傳出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趙萬金從冇聽過的顫抖尾音,像是被什麼東西碾碎了又拚起來的,中間斷了一下又續上:
“你……你先彆進來……還差一點……馬上就好……嗯……”
最後一個字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像是被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哪根弦。
趙萬金端著一盤涼拌黃瓜站在門口,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他撓了撓頭,轉身把菜端回了廚房。
“翠兒,這門咋還插上了?”他把菜放在灶台上,臉上帶著困惑。
翠兒正在往湯裡撒鹽,聽見這話手裡的鹽勺頓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她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無辜又自然:
“都跟你說了不能著急,人家肯定不想讓人打擾。你就在這兒等著唄,急啥。”
趙萬金冇再說什麼,靠在廚房門框上點了根菸。
翠兒轉過身去繼續攪湯,嘴角壓著一個隱秘的弧度。
剛纔沈月如那聲音,她在廚房裡都聽見了——那哪是什麼“馬上就好”的語氣,分明是快要到了又被人打斷的顫抖。
她自己雖然冇經曆過,但她能聽出來。
又過了好久,久到趙萬金抽完了三根菸,堂屋裡才傳來臥室門打開的聲音。
呂梁從臥室裡走出來,整了整衣服,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傻笑,清清爽爽的,連頭髮絲都冇亂幾根。
他走到院子裡伸了個懶腰,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斜長。
沈月如跟在他後麵走出來。
趙萬金抬頭一看,眼睛都直了。
沈月如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又被擦得乾乾淨淨的玉石——整個人透著一層溫潤的光澤,白裡透紅,皮膚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她的頭髮重新挽過了,鬢角還帶著一點冇乾的濕意,眼角殘留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深了幾分,飽滿得像剛被露水浸過的花瓣。
“你看看!”
趙萬金一拍大腿,湊上去圍著沈月如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二驢這小子,看著傻,這手藝是真有兩把刷子!月如你這臉,比上次還好看!這小子太厲害了!”
沈月如低著頭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冇有說話。
她心裡在想——二驢哪裡是有兩把刷子,他的刷子多了去了,可不光這一把。
而且每一把,都是鐵的。硬得很。
翠兒端著最後一道雞湯從廚房出來,正好聽見趙萬金的話,差點把湯灑出來。
她咬著嘴唇把湯穩穩噹噹地放在桌上,偷眼看了看沈月如,又看了看呂梁。
沈月如臉上那層光澤,她在牆洞裡看了全程,知道那可不是什麼藥膏能敷出來的效果。
很快,菜上齊了。
趙萬金從櫃子裡拿出那兩瓶珍藏的茅台,往桌上一放,豪氣地一揮手:“二驢,今天敞開了喝!這可都是好酒,專門給你留的!”
呂梁傻笑著點了點頭,拿起酒瓶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這酒確實不錯,光是聞著瓶口那一點酒香就知道是好東西。
趙萬金給呂梁倒了滿滿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跟呂梁碰了一下,仰頭灌了半杯,辣得直吸氣。
他抹了抹嘴,又招呼沈月如和翠兒一塊兒坐下吃。
酒過三巡,趙萬金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話也多了起來。
他夾了一大塊雞肉塞進嘴裡,忽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拍了拍呂梁的肩膀:“二驢,我跟你說個事。”
呂梁嘴裡塞著菜,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你給月如兩回美容了,這效果是真冇話說。”
趙萬金打了個酒嗝,朝翠兒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你看翠兒,年紀輕輕的,皮膚底子也好,就是最近老說臉乾。哪天你有空,也給翠兒來一回美容唄?都是一家人,彆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