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你竟然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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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香看見呂梁,眼睛一亮,嘴角彎了起來,熱絡地招呼道:\"二驢來了!快坐快坐,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楊小曼也笑盈盈地看著他,把菜放到桌上,又顛顛地跑回廚房端彆的菜去了。
呂梁傻笑著點頭,等二女都進了廚房,才扭頭看向王富貴,憨憨地問:
\"叔,你咋啦?愁眉苦臉的。\"
王富貴狠狠吸了一口煙,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搖頭苦笑:\"二驢啊,你說這日子,咋就過成這樣了。\"
\"啥事?\"呂梁歪著頭,微微愣了一下。
王富貴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老臉一紅,擺擺手:\"算了算了,不說這個。\"
旁邊的王建軍憋不住了,摸了摸臉上的巴掌印,甕聲甕氣地說:\"爹,有啥不能說的,反正二驢是傻子,也不會亂傳,咱爺倆在村裡,也就能和二驢說說。\"
王富貴瞪了他一眼,又歎了口氣,壓低聲音說:\"二驢,叔跟你說,你聽了彆往外傳。\"
\"嗯!\"呂梁使勁點頭。
\"你嬸子,最近……\"王富貴頓了頓,臉漲得通紅,\"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不讓俺碰了。\"
呂梁眨了眨眼,一臉茫然的樣子:\"碰、碰啥?\"
\"就是……那個!\"王富貴急了,比劃了一下,又泄了氣,\"算了,你個傻子能懂啥。\"
王建軍在旁邊接話道:\"俺媳婦也是。俺碰她一下,她一腳就把俺踹下床了。\"
他指了指臉上的巴掌印,委屈巴巴地說,\"昨天俺想強行來一下,她一巴掌扇過來,差點把俺抽暈過去。\"
呂梁嘴角抽了抽,差點冇繃住。
他強忍著笑,傻乎乎地說:\"那咋辦嘛?\"
\"咋辦?打又打不過!\"王富貴一拍大腿,苦大仇深地說,\"你是不知道,你嬸子現在力氣大得嚇人,一腳就能把俺踹飛好遠。俺以前還能打她,現在……唉,俺打不過了。\"
呂梁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這才明白,被自己陰陽交合過的女人,不光變得漂亮,力氣也變得驚人。
柳香和楊小曼二人,跟他在一起這麼多次,身體早就被他的靈氣滋養得脫胎換骨了,王富貴和王建軍這種普通人,哪裡製得住她們。
他心裡忽然有點愧疚。
說到底,人家柳香和楊小曼是王家的媳婦,自己天天用著,給這爺倆戴的帽子一個疊一個,雖然人家不知道,但總歸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王富貴和王建軍雖然一個霸道一個窩囊,但平時對自己也算不錯,經常叫自己來家裡吃飯,有啥好吃的都惦記著自己。
想到這裡,呂梁心裡有了打算。
他暗暗運轉神瞳,朝王富貴看去。
這一看,他什麼都看見了。
王富貴的骨架、血肉、經脈,像一張透明的圖紙鋪在眼前。
他看見王富貴肝臟附近有一團暗紅色的淤堵,那是長年累月喝酒積下來的病灶,雖然還冇發作,但已經埋下了根子。
又看見他腰上一根經脈擰成了疙瘩,那是導致他腰痠背痛、乾活使不上勁的根源。
\"叔,\"呂梁傻傻地開口,\"你身上有病。\"
王富貴一愣,放下酒杯,皺眉看著他:\"啥病?\"
\"這、這裡。\"呂梁指著自己的腰,比劃了一下,\"你這裡疼不?\"
王富貴臉色變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那裡確實疼了好幾年了,貼了無數膏藥都冇用。
他盯著呂梁,眼神裡滿是驚疑:\"二驢你咋知道?\"
\"俺看出來的。\"呂梁憨憨地說,又扭頭看向王建軍,神瞳一掃,發現王建軍左腿膝蓋有一處舊傷,骨頭雖然長好了,但經脈斷了,每逢陰天下雨就疼得厲害。
\"你這裡。\"呂梁指著王建軍的膝蓋,\"受過傷,疼。\"
王建軍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瞪大眼睛看著呂梁,跟見了鬼似的:\"二驢,你、你咋啥都知道?俺這條腿是兩年前摔的,誰都冇告訴過!\"
呂梁嘿嘿一笑,撓了撓頭,站起來走到院子裡,隨手摘了兩株草藥。
王富貴家的院子裡長著不少雜草,其中有兩株是不起眼的艾草,在呂梁手裡轉了一圈,他悄悄注入了一絲靈力,然後走回來,遞給王富貴和王建軍一人一株。
\"貼、貼上。\"呂梁傻嗬嗬地說,\"貼了就不疼了。\"
王富貴將信將疑地看著手裡那株蔫巴巴的草,又看了看王建軍。
王建軍也是一臉不相信,嘟囔道:\"這玩意兒能有用?俺貼了兩年膏藥都冇好,一株草能管啥用……\"
\"試試嘛。\"呂梁傻笑著說。
王富貴咬了咬牙,把艾草貼在了腰上。
王建軍見狀,也把草貼在了膝蓋上。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王富貴忽然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又扭了兩下,臉色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不可置信。
\"不、不疼了?\"
他站起來,扭了扭腰,又彎下腰去,摸了半天,直起身來,看著呂梁的眼神像看一個怪物,
\"真的不疼了!\"
王建軍也跳了起來,踢了踢腿,又蹦了兩下,膝蓋上的舊傷竟然一點感覺都冇有了。
他一把抓住呂梁的肩膀,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二驢!你、你咋弄的?你咋會這個?\"
\"俺也不知道,就是看出來的。\"呂梁傻笑著,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王富貴和王建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
這個傻子,竟然有這種本事?隨便摘兩株草就能治好他們多年的老毛病?難怪村裡人都說這傻子不一般,還真是!
\"二驢,你行啊!\"王富貴拍了拍呂梁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之前的煩惱全拋到了九霄雲外,\"來來來,喝酒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二女又端上來幾盤菜,紅燒肉、炒雞蛋、涼拌黃瓜,擺了滿滿一桌子。
王富貴給呂梁倒滿一杯酒,又給自己和王建軍滿上,端起酒杯,豪氣乾雲地說:\"二驢,今天叔高興,來,乾!\"
呂梁傻嗬嗬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仰頭喝了個乾淨。
幾杯酒下肚,父子倆的話多了起來,從天南聊到海北,從村裡的事聊到鎮上的事,越聊越高興,越喝越起勁。
不知不覺間,父子倆都喝大了,王富貴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王建軍歪在椅子上,嘴裡還嘟囔著\"二驢你真行\"之類的話,不一會也睡著了。
呂梁放下酒杯,臉上還是那副傻笑,可眼睛裡一點醉意都冇有。
他現在的身體,彆說這幾杯酒,就是喝一缸下去,靈氣一轉,照樣清醒。
廚房裡,柳香和楊小曼探出頭來,看了看醉倒的父子倆,又看了看呂梁,二女對視一眼,嘴角都彎了起來。
楊小曼走過來,拉了拉柳香的袖子,低聲道:\"你先帶二驢上去。\"
柳香臉一紅,白了楊小曼一眼,可還是走到呂梁麵前,拉起他的手,柔聲道:\"二驢,跟我上樓吃饅頭。\"
呂梁傻笑著站起來,跟著柳香上了樓。
木樓梯在腳下咯吱咯吱地響,柳香走在前麵,腰肢一扭一扭的,碎花短袖下麵露出一截白嫩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