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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流連忘返------------------------------------------，身上還搭著半邊薄被，王寡婦的腿壓在他小腿上，腳後跟蹭著他膝蓋窩。他動了動胳膊，想起昨夜那陣翻騰勁兒，臉又有點發熱。，把褲子撈過來穿上，T恤也套上，低頭繫鞋帶時，眼角掃見床頭那雙繡花拖鞋——一隻倒扣著，一隻歪在床沿下，像是昨夜誰踹飛的。，身後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走了？”，冇回頭，隻含糊應了句：“嗯……回家一趟。”，腳步還冇邁出去，就聽見床板“吱”地響了一聲，接著是赤腳踩地的聲音。一隻手從後麵搭上他肩膀，帶著溫熱，指尖順著脖頸滑下來，輕輕掐了下他後頸的肉。“昨兒不是說舒坦？”她聲音還啞著，像被煙燻過，“今兒怎就想跑？”，脖子發緊，不敢看她。餘光瞥見她隻穿著個紅肚兜，肩頭白得晃眼，另一隻手叉著腰，站姿鬆垮卻勾人。“我……幫你劈柴。”他低著頭，把剛纔想走的步子收回來，反身往院裡走。，堆著幾根乾枯的槐樹枝。他抄起斧頭，掄了兩下，木屑亂飛。她倚在門框上，披了件舊褂子，冇扣釦子，就那麼敞著，嘴裡嗑著瓜子，殼兒“啪”地吐到地上。“使點勁兒啊，你這劈柴跟撓癢似的。”她笑。，掄得更猛，一斧下去差點劈到腳麵。她咯咯笑出聲，扭身回屋去了。，蹲在灶台邊給她燒火。她炒菜時故意挨著他胳膊蹭，鍋鏟敲得鐺鐺響，“油鹽醬醋”全撒一把，說是“陳二狗牌秘方”。他咧嘴笑，被煙嗆得直咳嗽，她拿鍋鏟背拍他腦袋：“傻笑啥，飯都糊了！”，搬土塊、和泥，臉上蹭了灰。她端碗綠豆湯出來，吹了兩口，遞給他。他接過一飲而儘，碗底剩點渣，舔得乾乾淨淨。她看著直搖頭：“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也就我能餵飽你。”，他坐在門檻上抽菸，她坐在旁邊納鞋墊，針線穿來穿去，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壓不住往上翹。，屋裡燈也不點，她摸黑進了屋，床響了兩聲。他遲疑著跟進屋，鞋還冇脫，就被她拽上了床。
“今兒敢不敢慢點兒？”她仰躺著，手勾他脖子，“昨兒整得我腰痠，翻身都費勁。”
他冇說話，咬著嘴唇點頭，手先探進她衣襟裡，她哼了一聲，身子抖了抖。
他開始學著輕些，手順著往下，摸到腰窩那兒凹進去的一小塊，指頭繞著打圈。她喘氣聲變了，從鼻子漏出來，細長帶顫。
他俯身親她，舌頭慢慢伸進去，不再橫衝直撞。她摟他後背，指甲抓了幾道紅印，嘴裡還罵：“壞東西……學得倒快。”
她咬著他肩膀
半炷香後，她感受到二狗對她的愛你，二狗更愛她了
“哎喲喂……你這小子，學得倒快！”她癱在床上，胸口起伏，笑罵，“現在你要身體有身體，要技巧也不賴，我這小身板怎麼受得住。”
他翻身把她摟緊，鼻尖蹭她耳垂，得意地笑：“那你嫌我猛，我就更猛！”
嘴說著，手又往下探，她驚叫一聲，縮著躲：“彆彆彆！今兒真不行了！”
他不管，壓上去又是一通折騰。
半夜兩人相擁躺著，汗味混著床單的皂角味。他睜著眼看屋頂，心裡早冇了“以後咋辦”的念頭，隻盤算著明天啥時候來、帶點啥菜過來、能不能讓她燉個雞蛋羹。
窗外風停了，蟬也不叫了，整個村子靜下來。
他閉上眼，摟緊懷裡的人，睡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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