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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拉去香閨------------------------------------------，屁股發麻，腿也僵了。太陽偏西了一點，影子拉得更長，剛好蓋住他半邊身子。他眼睛還盯著那道裂縫，心跳冇緩下來，腦子裡全是剛纔那一幕——王寡婦躺在床上，手在動，嘴微張，喘氣的聲音悶得人心裡癢癢的。，腳卻像生了根。，膝蓋突然一挺，“哢”一聲脆響，像是乾柴被踩斷。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縮脖子，可已經晚了。“啪！”，清脆一響，在這安靜的午後格外刺耳。。，床板吱呀了一聲，有人起身的腳步聲，輕，但確實往門口去了。“嗡”地炸開，第一反應是跑。可腿還冇抬起來，就聽見門閂“嘩啦”一抽，木門“吱——”地拉開一條縫。，帶著一股味兒——不是汗酸，也不是灶火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香，淡淡的，有點甜，又有點暖，往鼻子裡鑽。。，隻夠探出個腦袋。王寡婦站在門檻裡，頭髮鬆散地披著，臉上冇擦粉，也冇換衣裳，就穿著那件洗得發灰的紅肚兜外搭的薄衫，領口歪著，露出半截鎖骨。她眯著眼往牆角掃了一圈，目光直接釘在他臉上。“外頭那個……是你嗎？”她聲音不高，不凶，反倒有點軟，像棉花裹著糖。，嘴張了張，冇出聲。，也冇關門，就那麼看著他，嘴角慢慢往上提了一下，像是早知道他在那兒。“進來。”她說。
不是問，是命令。
陳二狗愣住：“我？”
“不然還有誰？李二愣那傻大個兒會蹲我家牆根偷看？”她哼了一聲，轉身往屋裡走，留下門開著，“進來吧，太陽曬不死你，站那兒當門神呢？”
他冇動。
可腳自己邁開了。
一步，兩步，踩過門檻的時候差點絆倒。屋裡比外麵暗，但也清爽，地上掃得乾淨，床鋪整整齊齊疊著藍布被子，桌上擺了個搪瓷缸子，冒著熱氣。那股香味就是從這兒飄出來的，混著一點茶味。
他站在門口不敢往裡走，手摳著門框邊緣，指甲縫裡的泥又蹭下來一點。
王寡婦坐在床沿，翹著腿，一隻腳點地，另一隻晃著。她抬頭看他，眼波流轉，忽然一笑：“看夠了？”
陳二狗臉“騰”地燒起來，耳朵都紅了，結巴：“我……我不是……我就來還鋤頭……”
“鋤頭呢？”她問。
“放……放院門口了。”
“那你繞到屋後乾啥？看風景？咱村後牆有啥風景？牛糞堆還是野草窩？”
他啞火。
她也不逼他，撩了下頭髮，忽然問：“我美嗎？”
陳二狗猛地抬頭。
她正盯著他，眼神有點迷，像霧濛濛的湖麵，笑不笑的，嘴唇紅潤潤的，說話時微微翹著。
他張嘴，想胡扯一句“還行”，可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他想起剛纔透過牆縫看到的畫麵——她嘴角翹著，像終於鬆了口氣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她不光是漂亮，她是……孤單。
“美。”他低聲說，“好美。”
聲音不大，但屋裡太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寡婦眨了眨眼，冇笑，也冇動，就那麼看著他。過了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空氣好像變稠了。
他站著，她坐著，中間不過三步遠，可誰都冇再說話。窗外樹影晃，屋裡那股香越來越濃，纏在兩人之間，像一層看不見的紗。
她忽然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他猶豫。
“怕我吃了你？”
他硬著頭皮挪過去，屁股剛沾床邊，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
她冇看他，低頭整理了下衣角，然後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把他臉掰過來。
他呼吸一停。
她湊近，鼻尖幾乎碰著他臉頰，溫熱的氣息掃過耳根。然後，她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不重，就像羽毛拂過，可那一片皮膚“轟”地燒了起來。
她鬆開手，靠回床頭，嘴角又翹了：“你說我美，我也覺得你……不賴。”
他冇敢接話，心咚咚跳，像擂鼓。
她笑了，伸手勾他手指：“手這麼涼，剛纔嚇壞了吧？”
他冇抽開。
屋外，蟬還在叫，風穿過窗縫，吹動桌上的搪瓷缸，熱氣歪了歪，散進空氣裡。
她靠在床頭，腿輕輕晃，眼睛半眯著，像在曬太陽的貓。
他坐在那兒，手被她勾著，臉還燙著，一句話說不出，也不敢動。
可他知道——他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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