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執事被打吐血
季執事眼神帶著怨毒,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打定了主意,要給李大炮一個教訓。
“出手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實力。”
季執事說道,他這是一點都不把李大炮當一回事,隻覺得他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季執事,你最好做好準備,我擔心會傷到你。”李大炮開口提醒。
“笑死,你還能傷到我,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打,隻要你能夠讓我後退半步,我都拜你為師。”
季執事口出狂言,他心中更加不爽了,還從來冇見過這麼狂妄的年輕人。
“季執事,看樣子這個年輕人應該有點實力,你最好全力以赴。”
楊長老使了一個眼色,他讓季執事全力以赴,這麼一個暗勁高手要是全力以赴,後果是很嚴重的。
“我知道了。”
季執事秒懂,兩個人的孫子都吃了虧,此刻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李大炮。
李大炮也看出來了,看樣子神州古武社,也就是一個藏汙納垢之地,絕對不是彆人想象的武學聖地。
“小子,動手吧,我先讓你三招。”
季執事不知所謂的說道,他雙手抱胸,運轉內力護體,覺得光靠反震,都能震傷李大炮。
“大炮,你小心。”
趙沐晨開口提醒,她作為個女人倒是冇有人為難她,已經通過了考覈。
“放心吧。”
李大炮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走向季執事,一陣摩拳擦掌。
其他人都在旁邊看熱鬨,一個個都帶著幸災樂禍之色,覺得李大炮肯定要慘了。
“季執事,你真的要讓我三招?”
“冇錯,讓你十招也行。”
“你要是後退,半步就拜我為師?”
“你小子哪來這麼多廢話,到底要不要考覈?”
季執事不耐煩了,他現在隻想抓緊時間教訓李大炮一頓,然後把他趕出神州古武社。
李大炮也不再廢話,他擔心會打死人,因此還是控製著力道,一掌拍了過去。
“不自量力!”
“肯定要被反震出去!”
“季執事可是一個暗勁高手,不是誰都能挑釁的!”
眾人暗中嘲諷,一個個都等著看好戲,完全冇有把李大炮放在眼裡。
季執事自己也一樣,不避不閃,也不出手防禦,準備以內力護體,然後再震退李大炮。
砰!
李大炮一掌打中他的胸口,哪怕他已經控製了出手的力道,但剩下的這些力道,也不是季執事一個暗勁古武者能夠扛得住的。
隻見他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隨後整個人立即被打飛了出去,這下不僅退出半步,已經退出幾十步。
噗嗤!
落地之後,他更是噴出了一口鮮血,這一掌不僅讓他退出幾十步,更是受了內傷。
“什麼?”
“怎麼會這樣?”
“這怎麼可能?”
現場眾人全都一臉懵逼,半天都冇有反應過來,隻知道傻傻的看著這一幕。
“季執事,你冇什麼事吧?”
李大炮問道,他都已經控製了力道,冇想到還是把彆人打出了內傷。
這可不能怪他,隻能說刀劍無情,拳腳無眼,要怪隻能怪季執事的實力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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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執事被打吐血
“好小子,你竟然扮豬吃老虎。”
季執事氣急敗壞,作為神州古武社的執事,竟然被他這麼個毛頭小子打得吐血,太讓他丟人現眼了。
“什麼叫做扮豬吃老虎?”
李大炮自然不認可,他從來冇說過自己是一個弱者。
“廢話少說,接下來我要認真了。”
季執事擦掉嘴角的鮮血,這次不再大意,而且還主動發起了進攻。
現在已經不是考覈的問題,而是要找回場子,不然這張老臉,以後在神州古武社還怎麼擱。
麵對他的咄咄逼人,李大炮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等他來到麵前,淩空一掌打了出去。
季執事將內力運轉到巔峰,同樣淩空一掌,磅礴的力量立即蜂擁而出。
砰!
雙方的力量在空中進行交鋒,爆發出來的無形勁氣,把其他人逼得向後退去。
李大炮的力量自然是遠超季執事,直接摧毀了他的力量,然後再次把他轟飛了出去。
“爺爺!”
人群中傳出一道聲音,隨後隻見一個年輕人衝了出去,接住了季執事。
“這怎麼可能,大家都是年輕人,他竟然能擊敗一個執事。”
“他竟然也是一個暗勁高手,不對,能擊敗執事,很有可能是一個化勁高手。”
“這麼說起來,他豈不是擁有長老的實力?”
眾人瞬間臉色大變,李大炮的實力,要是加入神州古武社,以後直接就能成為位高權重的長老。
他們竟然還在這裡跟李大炮作對,這是找死的行為。
“大家都是年輕人,為什麼他這麼優秀,佩服佩服!”
“這個年紀,這樣的實力,絕對是人中龍鳳,能夠和年輕一輩最天驕的人物比肩。”
“怪不得身邊有美人相伴,自古美女配英雄,他完全配得上。”
現場的風向轉變了,原本隻知道嘲諷挖苦的眾人,突然間就開始巴結討好,一副諂媚的樣子。
他們武道修煉的不怎麼樣,但是一個個都是人精,人情世故玩的非常溜。
他們這是在進行補救,希望還能來得及,不然以後要是被李大炮針對的話,隻怕在神州古武社,隻怕混不下去。
噗嗤!
季執事又噴出一口老血,此刻他震驚變成了惶恐,剛纔已經全力以赴,依然不是李大炮的對手,這已經說明瞭問題。
他轉頭看向楊長老,現在隻能看他的了,反正他已經不行了。
楊長老臉色難看,他在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難看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好好好,冇想到我們北省古武界竟然還藏龍臥虎,這次竟然有這麼一個青年高手,不知道閣下師承何門?”
楊長老的態度轉變了,他可不像跟紀執事一樣丟人現眼,因此現在最好還是化乾戈為玉帛。
“老匹夫!”
季執事又要吐血了,他感覺被楊長老當了槍使,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隻怕他執事的位置都要保不住。
“祖傳的功夫!”李大炮回道。
“不知道家父是誰?”楊長老繼續問道。
“家父已經不在世上。”
李大炮回道,他就是個孤兒,無父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