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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的，我會想辦法。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從今以後，各自珍重。”
門開了，又關上。
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又滅。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雨夜裡。
司馬南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流，像眼淚。他緩緩抬起手，捂住了臉。肩膀開始顫抖，先是輕微的，然後越來越劇烈。壓抑的嗚咽從指縫裡漏出來，混合著雨聲，破碎不堪。
他蹲下來，蜷縮在陽台的角落裡，像一隻受傷的野獸。手機從口袋裡滑出來，螢幕亮著，是他和夏荷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今天下午她發的：“晚上給你煮西紅柿雞蛋麪，多加一個蛋^_^”
他盯著那個笑臉符號，突然想起大三那年，他們第一次在這間出租屋裡過夜。也是下雨天，窗戶漏雨，他用盆接著，滴滴答答的聲音響了一夜。夏荷縮在他懷裡，小聲說：“司馬南，以後我們有錢了，買一個不漏雨的房子，好不好？”
他說：“好，買朝南的，帶個大陽台，給你種花。”
“還要養一隻貓，橘貓，胖乎乎的那種。”
“好，養兩隻，一隻橘貓，一隻三花。”
“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等我攢夠錢，第一件事就是娶你。”
……
承諾還滾燙著，人已經走散了。
三年後。
“夏荷，戒指。”
周致遠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荷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得體西裝、笑容溫和的男人。他是她的未婚夫，家境殷實，工作穩定，父母滿意，朋友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今天是她試婚紗的日子。江州最高檔的婚紗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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