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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轉身看向法官,聲音洪亮堅定道。
“錄音時真的,我的確是為了幫趙豐辭遮掩罪行,才選擇陷害秦恕。”
庭審現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紮根直播間的網友,更是彈幕發的飛快,指名道姓地對兩人破口大罵。
趙豐辭幾近癲狂,他咆哮著想對曲絨動手,卻被法警眼疾手快直接按在了地上,並戴上了手銬。
曲絨深吸一口氣,她走到我所在的被告席,四目相對,她的眼圈逐漸變紅。
“秦恕,對不起”
她嗓音顫抖著跟我道歉,問我怎麼會知道。
我平靜地將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
當初我入職陳卓陽公司不久,因為好奇泰亨忽然一蹶不振,且開始飛速下滑,陳卓陽暗中請人調查了很久,才終於查到趙豐辭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陳卓陽早就提醒過我要對他們多加防備。
那晚曲絨因為停電打來電話時,我就猜到他們要動手了,回去的路上我給陳卓陽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從陳卓陽進入飛速發展期開始,他就一直心心念念想收購泰亨,隻是一直冇有等來覈實的機會。
期間我不是冇有心軟過。
可曲絨對我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最終還是讓我下定了決心。
這次,我耐心充足的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
“秦恕,你真的很厲害。”
曲絨莫名露出個怪笑容。
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下一秒,曲絨猛地拔出用來盤發的金屬簪子,飛快衝到趙豐辭麵前,不等所有人反應,就將簪子插入了對方的脖子。
趙豐辭先是倏地瞪大眼,緊接著,他痛苦地捂住脖子,大張著嘴卻隻能發出“嗬…嗬…”的粗喘。
很快,趙豐辭停止了呼吸,死不瞑目的雙眼始終望著曲絨所在的方向。
曲絨再次舉起簪子。
“嘭!”
槍響,當庭故意殺人的曲絨,被配槍法警當場擊斃。
倒下的前一刻,她眼神渙散看向我,濺滿鮮血的臉上,揚起仿若我們初見似的溫柔笑容。
她望著我,無聲說著。
“阿恕,對不起,這次換我幫你”
法庭亂成一團,有人尖叫,有人大喊“快打120”。
救護車很快趕到,可惜趙豐辭和曲絨都已經因失血過多當場身亡。
這次的直播庭審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
我和陳卓陽公司的風評,也終於迎來了輿論的反轉。
陳卓陽最終選擇放棄收購泰亨。
他說:“你說的對,現在的泰亨其實就是個將死未死的百足之蟲,就算收購了,也隻會拖累我公司現在的發展。”
可令我冇想到的是,幾天後,曲絨的律師忽然聯絡了我。
“秦先生,根據曲女士生前所立遺囑表示,她明顯的所有固定與非固定資產,在她身後會全部無償轉增給你。”
那也就意味著,兜兜轉轉,泰亨還是到了我手裡。
我親手將泰亨整合重組成一家獵頭公司,之後又改了公司名稱。
跟其他隻為了挖人的獵頭公司不同。
新公司不僅會為挖人,還會為所有被抹黑陷害的打工人正名,且價格公道,無論個人還是公司都可以提交訂單。
此時此刻。
又為一個打工人洗清冤屈後,我站在那間熟悉的總裁辦公室,望向窗外萬裡無雲的蔚藍天空。
此後,我的人生必定——
得償所願,前程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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