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姐姐的水兒,姐姐的……玉瑛這算是和姐姐和在一起了嗎?姐姐?……
“噗嚕……啾……啾……”
**的口舌舔弄聲在大殿鐘迴盪。初時,玉瑛還隻是矜持地以小舌舔弄清理,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像賤狗兒一般,以小嘴將媚仙子一整根玉指含入嘴中,吮舔不停,將那一層層花蜜腸汁,細細地舔入口中品嚐,砸吧有聲。甚至那指縫,那掌心,都用小舌兒清理乾淨,一絲也不肯放過……
媚仙子伸著手,走開幾步一看,卻見一個身材肥軟的少女癱在滿是淫汁的地上,可愛清麗的容顏崩壞,沾滿了香唾淚水,甚至還帶著一縷來不及散去的癡笑。一對肥碩**在地上狠狠壓扁成兩大團肉餅,黏滿了自己分泌的香汗**。已經重新彈回的兩瓣屁股高高撅起,一柄拂塵插在兩瓣厚肉臀中被牢牢夾緊,隨著少女身體的戰栗,雪白拂鬚正輕輕搖顫,好似一隻白母馬正在扭動馬尾,**可笑。
另一個嬌俏英氣的少女,玉體**,露著小小的鴿乳。不管旁邊親姐的醜態,正好像母犬般跪在地上,對著一個女子的手指傾情嗦弄,甚至連手都不敢用,搖頭擺尾,絲毫不顧旁人目光,吃的嘖嘖作響。
這對初時矜持的姐妹,短短小半個時辰過去,便一隻成了被人開菊的母馬,一隻成了舔人手掌的牝奴,何其**,何其可悲,何其可歎……
冇心冇肺的媚仙子看著自己的“傑作”,捂著嘴,咯咯直笑。
待得玉瑛無比下賤的以口舌舔弄乾淨,她猛地抽回手掌,玉瑛見口中中美味被奪,居然還真的像爭食的母犬般向前一追,然後猛地想起自己在做何事,小臉刷的通紅,心中羞恥憤怒到要裂開,卻又不敢反抗,隻是如被雷劈一般,怔怔地愣在原地,任兩行清淚流淌。
滿座女官選侍,皆跪地瑟瑟發抖,卻也不知有多少人,胯下**數度。
高台上,乞兒和羨仙都紅著臉,早已被冷月兒令女官捂住眼睛。
冷仙子本人則微有怒氣,柳眉倒豎,從座椅上站起,騰騰下台上前,猛地一拔洇心臀中拂塵,卻聽啵的一聲,隨著一聲媚呼,竟帶著姐姐的臀心都往上一拉:她的後庭也夾得太緊了。
再看拂塵,上麵那小木球滿是粘稠菊蜜,噴香四溢。
冷仙子氣急,把圓球在笑個不停的媚仙子身上狠狠地捅著,擦拭乾淨。
滿臉淚水香唾的洇心回過神,一聲悲鳴,再也受不住如此屈辱。雙手撲騰著站起,倒在憤怒至極的妹妹懷裡哭泣。
她哀哭不止,卻並非隻是身體受辱的緣故:純潔如她,仍以為媚仙子是在檢驗她的仙體資質,而自己卻如此丟臉,居然以尿泄了上仙滿手,這次選仙,定是選不中了……那便要和妹妹回到那陸府之中,何等地獄困苦!
“好了,莫要哭了,動不動就掉眼淚,看的奴家眼煩。”
笑累了的媚仙子直起身子,長長地歎了口氣。
“沈尚官?”
“在。”一旁,早已被這**景象刺激的手腳酥軟的一個女官趕忙上前跪下。
媚仙子漫不經心道:“今年上山的選侍,奴家定下了……”
滿殿之人,甚至那在哀哭的洇心姐妹,皆屏住呼吸。
“第一人,要安淑公主謝羨仙。”
高台上,被捂了半晌眼睛的羨仙一愣,櫻桃小嘴張的大大的——
“第二人,要那乞兒。”
另一邊,那小乞兒卻好似早已預料到一般,抿住嘴唇,壓抑心中激動。
“至於剩下兩人嗎……”
媚仙子故意頓了一頓,低笑著,指著跪在地上的洇心玉瑛道:
“就要她們姐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