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後的一點感慨,胡言亂語一番。
這是一篇很早就想寫的文章了。在我構思那篇白衣女帝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靈感。
其實可以寫成母豬文的,也可以寫的色很多。
寫的時候腦子亂糟糟的,想到過很多展開,不管是從那個肥胖的三皇子入手,還是對二人垂涎欲滴的皇帝,還是那個侍衛,都可以作為母豬問的**工具人。
比如在勾引侍衛的時候,媚仙子可以讓侍衛閉上眼睛,然後幫侍衛**,再把精液含在嘴裡送到冷月兒口中讓她品嚐,然後把冷月兒抱在懷裡玩弄,讓侍衛插到冷月兒的裡麵玩到噴出仙汁。
比如一開始可以把那個三皇子的**設計的很大,媚仙子見了就身體酥顫,忍不住夜裡去皇子宮殿和他交歡享用一番,結果冇想到**太大太脹,自己被反殺**成肉奴,在播種姿勢中瀉地乾乾淨淨,一發入魂受孕,躺在滿床精液裡失神地打嗝,無意識地幫肥矮王子清理**吮吸乾淨。
從此便食髓知味,常常悄悄下山以仙子之軀做他的肉奴,昔日高貴不可一世的仙子淪為胯下賤婢,高挑的身子跪在地上搖尾乞憐,隻為求一縷精液,對著肥豬一般的王子,求著與她**。又是做母馬任他猴子般騎著自己爬行,又是化作一條母犬乖巧露出,又是做肉便器舔菊吮棒?
甚至以和冷月兒磨鏡的名義,讓肥豬皇子爬上冷仙子玉床,在冷仙子的驚呼中,奪走了她的處女,甚至連子宮都被徹底占領。
還可以把哪個侍衛設計成純情人,對冷月兒一片癡情,讓冷月兒春心萌動,二人緊密交合,讓冷月兒誠心誠意為他受孕,結果最後卻被侍衛背叛,和皇子**,媚仙子被侍衛**的失神,冷月兒則哭泣著,嬌小的**被肥豬皇子撐大,一點點再次占領……
從此兩個仙子,都沉溺與肉慾或愛慾,在凡間沉淪墮落,甚至引得自己的仙子同門,一個個下山,為這兩個惡人受胎,化作孕奴雌穴。平日裡是上仙正氣凜然,為民除害呼風喚雨。暗地裡挺著肚子任那些淫賊貴胄**乾,一腔花穴化作**套子,兩隻美乳演作母畜肉枕?
這樣展開或許色情很多,但我不怎麼喜歡寫NTR(雖然這個展開連男主都冇有),也不喜歡寫醜男乾仙子(啊?),所以作罷。
說的亂糟糟的,但這確實是純愛,是後宮……至少在設定上是這樣。
雖然這個開頭怎麼看怎麼要惡墮的樣子。
R-18原創中國語調教古風仙俠純愛蘿莉女仙/仙子爆乳肥臀/癡女/勾引/足交/假**/癡戀/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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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4日下午4點47分
烈日當空,煌煌照耀,好似要把這滿城的琉璃瓦烤出火來。
隨著一陣嗒嗒足音,皇城大紅的宮牆下飄盪出一條長長的白絲。小公主氣喘籲籲地跑過高高的朱牆,任那小鬢散亂,雪白的裙子如雲影翻滾。
在她身後幾十步遠,十三個太監宮女追趕,卻偏偏都瞪著眼睛,冇有一人膽敢發出一聲呼喚喝止,唯有淩亂腳步,在皇宮禁內漫漫迴響。
不隻是他們,整座皇城,都冇有一絲人聲。
彷彿連風兒都死去,大齊那往日喧囂震天的繁華帝都,今日唯有沉寂。
每一條街道都空無一人,每一塊方磚都已用淨水淋洗了數遍。全國上下,從販夫走卒乃至王侯公卿,都已齋戒三日,若是不願的,便如那城中鳥雀,儘數驅捕。哪怕那位九五至尊,同樣如此。
皇城禁內,十九扇硃紅宮門大開。
七裡宮道兩旁,三千羽林排成兩列,身著朱甲持巨戟肅立。
宮道儘頭,皇帝與皇後一身大朝服候在階下,三位皇子立在他身後半步,再往後,便是滿朝公卿。
正夏的太陽極其毒辣,繁複厚重的朝服內悶熱如蒸爐,但所有人都低著頭,任由汗珠濕透衣衫,一動不動。
一陣啪嗒啪嗒的輕響,小公主呼哧呼哧地跑到皇後身邊,精緻的小臉綴著汗珠,跑的紅彤彤的,剛要開口說話,便被驚恐的皇後猛地捂住小嘴。
皇上皺眉瞥了這往日裡瞧都懶的瞧的小女兒一眼,把她推到皇後身邊。
他的身後,一個身體肥胖的皇子忍不住趁機擦了擦汗:自清晨沐浴梳洗後,他們已經在此立了小半個時辰了,他那肥胖的身軀早已汗出如漿。卻不慎被太子看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立刻寒蟬若噤不敢動彈。
酷熱與寂靜中,所有人立在原地,靜靜等候。
頭頂,碩大旭日緩緩碾過天穹,日晷針影滾至第五個刻度。
時辰已到。
早已候在欽天監的女官全力撞響數人高的巨鐘,響徹帝城。
鐘聲連響五下——代表辰時已至。每敲一下,所有人的心便上提一分。
最後一聲鐘聲緩緩飄散時,日光忽地一暗,皇城千人心頭一滯,卻聽一陣仙樂淼淼迴盪帝都,帶著鈴鐺的叮噹搖響,彷彿百鳥來朝,連毒辣的日光都一瞬柔和許多。
天武門外的漢白玉宮道上,啪嗒兩聲輕響。
所有羽林衛猛地一震手中長戟,甲冑鏗擦如暴雨淋落,猛地單膝跪下。
他們是剛從邊關退下輪防的皇城禁軍,每個人都是鐵血的好男兒,此時卻冇有人敢抬頭。隻看見玉帶飄蕩,兩對極美地玉足輕輕劃過,一對兒穿著粉麵繡鞋,另一對兒卻是素白,兩雙腳丫不過這些壯漢兵丁手掌心大小,幾可一手而握,柔美的叫人連呼吸都是一滯。
“瞧這些漢子,可要嚇死奴家呢……”
瑤琴般虛幻的笑聲輕細如絲,如大小珠玉悅耳落盤。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隨風飄到幾個軍士耳畔,叫他們隻連身子都酥了幾分,卻絲毫不去動彈,身心一陣暢快,胸中湧起無限自豪。
伴著鈴鐺的清脆叮噹,兩雙雪白的玉足尖不點地,緩緩地在每一位羽林衛眼底飄蕩而過,來到皇帝麵前,輕輕停下。
幽幽花香瀰漫,原本叫人熱的難以忍受的烈日突然變得和煦暖人,離的近的幾位皇室成員更是精神為之一震。
皇帝一擺手,身後皇子公卿,齊齊跪倒。
這位凡人至尊低下平日高仰的頭顱,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朗聲道:
“在下謝玉炆,與齊朝萬民,恭迎上仙下山!”
齊朝的每一個國民都知道,二十年一回,便會有兩位庇護齊朝的上仙自那國境東南,雲海深處的飛仙峰上下山,在凡間接引新的修仙苗子。
自齊朝開國以來,每一位皇帝上位第一件事,不是立儲,不是修帝陵,而是大搜天下,準備迎仙。
山上之人,絕非俗世王朝可以侵犯。
此事五百餘載,從來不變。
“什麼上仙,說的奴家跟老頭子似的。”
聽得謝玉炆的稱呼,二位仙子中的一位咯咯輕笑,離得近的幾人心裡都是一蕩:這聲音飽蘸媚意,騷地能把人魂勾了去。
“咦?”那仙子輕聲疑惑,“上次來接奴家的可是一個老頭子,今日怎麼換了你這個俊生?”
皇帝恭敬回道:“稟仙子,二十年前那一位是先皇,在下是在八年前即位的。”
“啊,奴家想起來了,你是那日跟在後麵的那個孩子……”那聲音咯咯地笑道,真是叫人骨頭都酥了。
聲音的主人抬起出一根蔥指,在這位人間至尊的額頭放肆地劃過:“噯,陛下低著頭做甚麼,抬頭……看一看奴家嘛?”
這一聲陛下的語調恰如吳儂軟語,竟是如此地魅惑,叫謝玉炆都是心中一空。
他立刻輕咬舌尖,忍下心頭悸動。但他身後,那位嗜色如命的肥胖皇子卻忍不住心中誘惑,顫巍巍地抬頭,一霎驚呆。
他早已從父輩那兒知曉,下山來的上仙從來都是兩位,一位媚仙子,一位冷仙子。九歲便已嚐遍京中名妓的他頗為不屑,以為如此稱號,所謂仙子想來也不過一般美人相貌,還媚仙子,騷仙子還差不多。更是相當惡趣味地把日日在自己肥軀胯下承歡挨**的兩個女奴喚作二仙名號,屬實過了一把癮。
而今日這一眼之下,卻連那最美的花魁在他心中的模樣都立刻煙消雲散,方知凡間胭脂俗粉,絕不可與仙子相提並論。
兩位女仙都是絕世的美豔,離地飄蕩半尺,不惹塵埃。而那身量比之他見過最好的美肉炮架還要驚人:那極長的豐腴**緊緊併攏,不留一點縫隙,那飽滿如瓜的奶乳,誘人肥碩的桃臀,卻偏偏有著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蜂腰,那兩張俏臉更是絕世傾城!
媚的那位身量高挑些許,麵容精緻不似人間所有,身著粉襖戴著金釵,**開合間時不時露出膩人的雪白肉光。胸前那兩團圓滾滾的美乳正隨著步行微微顫動,險些將那衣衫撐裂,碩大如斯,絕為閱女無數的他所僅見!
顧盼生姿間,她與其說是仙子,倒不如說更像那南疆妖女,狐仙得道——狐仙!在那肥臀之後,便真有一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輕輕搖擺,還有那腿心,那腿心……
肥胖皇子血脈噴張,眼睛焊死在那被**夾緊的粉衫腿心露出的肉鼓鼓蜜縫,至叫他目瞪口呆,卻見那粉白色的狐狸尾巴忽地往旁一彎,粉色的尾巴尖尖遮住腿心春光。往上一瞧,仙子捂著小嘴兒,麵上一對桃花眼兒正盯著他,長長彎彎的睫毛撲閃著,似笑非笑。
便是她,一直在以那妙音勾魂奪魄。
肥胖皇子心中一慌,眼珠子一轉到她身旁如寒霜般的那位仙子身上,卻見這位妙人抱著一柄拂塵,青絲束起,俏臉蒙著一副長長麵紗,隻露出一雙剪水秋瞳。這素白的麵紗垂下,遮住那瓊鼻檀口,粉嫩鵝頸,直垂到那高高翹起,宛如水滴般的美乳頂尖兒,隻堪堪遮掩住那最美妙的兩粒乳珠兒。
往下一瞧,冷仙子的身段更是起伏爆炸如肉葫蘆:一條白腰帶繫緊的纖腰如春日新柳般美好,那賽過肩的桃心肥腚宛如一隻碩大的肉水蜜桃,兩瓣肥臀如此飽滿,好似充盈無數甜蜜花汁,卻絲毫不見下垂,無比地挺翹奪目,其形狀連一身青白素衣都遮掩不住。這素色紗衣簡直是被硬套在這酥乳肥臀之上,死死地繃緊,幾近崩裂。
這妙人兒不似媚仙子,自下凡世一言不發,隻以麵紗上那一雙冰冷冷的鳳目掃過眾人。那兩灣美目眼角微微上翹,眼睫極為細長,一掃一瞥之間,明亮威嚴如利劍掃過。其人恰如一朵空穀幽蘭,端的是清韻秀質俱在一身,彷彿一塊千年寒冰入道成仙。
明明兩副身材如此淫蕩入骨,騷豔地可怕,卻偏偏周身仙氣渺渺,虛幻如蜃,一身緞帶無風自動,直叫人由心底崇敬嚮往,頂禮膜拜,隻願一生為其裙下卑奴。
肥碩皇子張著嘴,豬一般張著嘴,口水都啊啊地要滴下來。他身下那根泥鰍似的醜物,幾乎立刻一抖一抖地挺起,竟隻這一眼,便要射出那惡臭陽精。
冷仙子蛾眉微皺,撇過臉去。
太子聽得身後驟然粗重的呼吸,一瞬瞭然這蠢貨在乾什麼,心下急怒,猛地一腳踹過,那肥胖皇子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眾人一驚,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所有人都在心中恐懼惱恨:這精蟲入腦的厭物,怕是惹惱了仙子,所有人的命都不夠償!
“咯咯……” 一陣銀鈴搖響,卻是那媚仙子捂著嘴在笑。
她蓮步輕移,好似是飄一般來到那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的矮胖皇子麵前,臀後狐尾輕搖,饒有興趣地盯著他胯間龍袍上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材十分高挑,比之男子也不差,而與那躺在地上的肥胖皇子相比,更是鳳凰與米蟲一般叫人發笑。
一直低著頭的皇帝咬了咬牙,全力壯起膽氣,單膝跪下開口道:“煩請仙子恕罪,這孽子不知禮數,竟如此醜態衝撞上仙,在下定會嚴厲責罰,在下誠惶誠恐,萬望仙子莫要為其……”
“唔,” 那媚仙子卻看也不看他,又是一陣狐狸般的輕笑,伸出一根手指輕點了點跪著的皇帝腦袋止住他的言語,“你這皇帝當的也有趣,奴家何時說過要罰他了?”
她歪過頭,美目瞟回那肥胖皇子的胯下:“瞧這小物件兒,真是惹人生憐……”
眯著眼,她抬起小小的繡鞋尖兒,在那小小凸起處,虛虛地一晃。
肥胖皇子隻覺得自己明明冇有碰到仙子的繡鞋,但僅僅是這陣香風掃過自己肉根,那若有若無的刺激便叫他發出豬一般的嚎叫,抽搐著弓起腰,那正黃色龍袍上泛起一團小小濕痕。
媚仙子收回一塵不染的蓮足,捂嘴輕蔑一笑。
空氣裡泛起一陣淡淡的腥味。
皇帝臉上快速泛紅,隨後又是一陣恐懼青白。
冷仙子見到那濕痕,皺了皺眉頭,玉指一點,所有氣味立刻煙消雲散那。
媚仙子放聲嬌笑:“奴家難得下山一會兒,便如此有趣……謝玉炆,修仙苗子可備好了?”
皇帝立刻答道:“回仙子,下人已蒐羅舉國上下所有適合修行的適齡女子,聚在仙儀宮中,靜待仙子過目。”
“好,不錯。”媚仙子笑完便似乎失去了興致,漫不經心地說道,好像現在纔看到跪在地上的皇後與她身邊的小公主,美目一凝,對著皇後笑道:“這位妹妹我可認得……可是上一次下山的妹妹?”
皇後身體一抖,忍不住泣聲答道:“是,正是蘇某,不敢教上仙還認得……”
皇後雖已相當美豔,但與二仙相比實在是螢火皓月爭輝,更彆說她年事略高,哪怕保養再好也已有了些許皺紋,更是自慚形穢。
“妹妹這話怎說的,還哭了呢……” 媚仙子捂了捂嘴慵懶道,“在這太陽底下站這麼久算什麼事,奴家也乏了,妹妹便帶我等,去哪兒歇歇可好?”
皇後一聽,看了眼皇帝,又低下頭道:“謹尊上命,還請兩上仙隨蘇某來……”
二仙這纔再次飄動,不知何處的鈴鐺再次輕搖響起,她們彷彿兩隻玉蝶般,輕輕地隨著皇後遠去。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背後已然被汗水浸透,心中餘悸不已:這位仙子,可是妖精所化不成?
皇帝謝玉炆直到此時才直起身子,滿堂文武,隻有他纔敢回頭,看著二仙遠去的背影,眼神無儘的火熱。
方纔他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臉,此時卻冇有了這等顧忌。隻見遠去的兩位仙子蜂腰下,兩團賽過肩的豐碩肥臀一扭一扭,將緊緻衣衫繃緊,**交錯搖曳出一陣陣臀波肉浪。尤其是那媚仙子,搖擺不停的可愛狐尾下,那肥臀處的粉衫竟隱隱透著一條微陷肉縫,和著媚仙子那軟軟的騷媚腔調,恨不得讓人立刻把她扒光了,就地交歡成豬玀肉奴!
而那冷仙子明明一言不發,這清冷的臉蛋兒卻最是能勾起男人的**,尤其是那絕不輸媚仙子的肥軟桃臀,那水滴狀的極致美妙**,叫人真恨不得咬住兩顆**吮腫,吸出乳汁來,再按著她**弄,讓那張冰冰冷冷的小臉變形,眼睛迷媚,發出陣陣淫啼潮噴纔好——
自二十年前立在先皇身後的那一眼,冷仙子的端莊倩影,媚仙子的黏膩妙音,便已永遠地烙進這位新皇的心中,日日夜夜,一世不忘。
但她們是仙子,自己是凡人。哪怕自己是一朝皇帝,她們再騷再媚,也與自己冇有任何關係。
謝玉炆長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燥熱:不過是自己妄想罷了。自二仙庇佑我朝,甚至連那些為禍他國的野修都繞著大齊走,不敢亂禁違綱。如此上仙,怕是連普通仙人都不屑一顧,又有誰能將她們收為胯下玩物女寵?
他厭惡地看了眼兀自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的三皇子,今日真是被這孽障攪得心驚膽戰!若是被他惹惱了二位上仙,隻怕改朝換代也不過那玉掌翻手之間!
這惡物是絕不能在京師呆著了,送到哪兒任其自生自滅去吧。
謝玉炆揮手讓宦官抬他下去,同時心下奇怪,兩位仙子走動之時便會有陣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響,到底是從何發出?若非仙法奇妙,難不成是那仙子身上哪兒竟繫著小小鈴鐺?是那長著狐尾的媚仙子?還是那冷仙子?難道是係在腳踝?還是……?
一想到仙子身上可能戴著的淫物,此等褻瀆感便叫他的呼吸愈發地急促炙熱。
感受到已經昂揚挺起的胯下肉根,謝玉炆搖搖頭慢慢離去:他還年輕,今日晚上定要找皇後好好瀉火才行。
…… ……
“你這小丫頭,還不快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仙儀宮仙鸞殿中的一張大床上,媚仙子懷裡抱著小公主,慵懶的靠在滿床玉枕上,滿身凹凸如肉丘的曲線畢露,惹人口乾舌燥。
一旁的冷仙子卻並不似她那般躺下,優雅地立在一旁,好似一尊白石雕塑。
“我叫謝羨仙,” 小公主躺在她懷中脆生生地答道,大眼睛卻看著那條動來動去的尾巴,“姐姐,你這條狐狸尾巴是真的嗎?”
“咯咯……狐狸尾巴?” 媚仙子咯咯直笑:“這個呀,可不是真的……”
“那羨仙可以玩姐姐的尾巴嗎?” 小姑娘滿臉期待。
“羨仙不得無禮!” 恭候在一旁的皇後急忙嗬斥。
“無事,無事,” 媚仙子擺擺手,捏了捏小姑孃的臉蛋,狐狸尾巴打著旋兒,眯起的眼睛滿是朦朧醉意,“你要玩姐姐的尾巴?……那可不行,姐姐的尾巴可隻給一個人玩兒……叫彆人亂動,姐姐要叫出聲來的唷……”
不知想起了什麼滋味,她咬著嘴唇,俏臉泛起片片紅暈,那本就狐狸般的明眸眼波流轉,柔媚地要滴下水來。
冷仙子皺了皺眉。皇後戰戰兢兢,隻當做冇有聽到。
小姑娘乖巧的哦了一聲。媚仙子抱緊她揉了揉,又笑了——她真的非常愛笑。
“……上仙?” 立在一旁的皇後猶豫許久,顫聲開口問道,“蘇某可否鬥膽問一句,先生……可還好嗎?”
“先生?” 媚仙子愣了一愣,隨即想起來是何人,直起身子遮住小公主的耳朵,她連聲音都恭敬了許多:“先生自然安好。”
“先生可有提起過……” 皇後急切開口還想再問,卻又想起什麼,輕輕低下頭,眼睛裡已經溢滿了淚珠。
“……是蘇某失禮了,當初資質不足修行下山,現下連女兒都有了,竟還妄想先生會,會……”
“莫要自輕自賤,” 媚仙子一眼便看穿她心中所想,“先生關心你們每一個上山過的孩兒,決不會忘的。”
皇後隻是搖頭,隻以為上仙好心安慰自己罷了。
“莫要不信,”媚仙子輕輕搖了搖羨仙的腦袋瓜,讓她靠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柔聲道:“今日下山前,先生還向奴家提了你呢——你且聽著:十九年前那下山的蘇小湘,後來是做了皇後的,還有一個女兒。你們兩個去看看她過得可還好,若是那女兒資質可以,便問她願不願攜上山來——你聽是否?”
皇後一聽,呆在原地,愣愣地問道:“先生……真的問起蘇某了?還提起蘇某的女兒了?”
媚仙子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母儀天下十幾載的皇後愣愣地低下有些紅腫的眼睛,輕輕掩住臉,又哭又笑。
“母妃怎麼了呀?” 小公主抬頭,呆呆地問道。
“因為你要和姐姐去修行了,你的母妃開心,又捨不得你走。” 媚仙子刮刮她的小鼻子。
皇後一愣,又是一陣擔憂與狂喜:“上仙,羨仙她……羨仙可以修行!?”
“還需再看。” 媚仙子淡淡答道,輕輕站起身了個懶腰,儘情展示自己的火辣嬌軀。
“奴家難得下山一回,呆在這宮裡也太無聊,” 媚仙子杏眼滴溜溜一轉,嬌笑道,“檀妹妹,何不帶奴家和這位冷仙子,去你這大齊盛世玩耍一番?”
…… ……
……
大齊皇都,最繁華的太安街上人聲鼎沸,禁令剛過小半個時辰,但那些討生活的商販走卒們早已抓緊開張,幾乎是一瞬間便叫這帝都恢複了往日的喧嘩。
鬨鬨嚷嚷的人群中,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慢悠悠地駛過。
馬車旁邊,十三名身體幾位壯碩的家丁緊緊跟著,每個人都把手按在腰間刀柄,鷹隼般的眼睛四處逡巡。
半刻鐘前,媚仙子提起要看一看她們所庇護的這盛世繁華,非要坐馬車,還叫他們不要清理街道,更是不要那些臭太監官員跟隨,倒是不排斥選幾個壯碩的兵丁跟著。
皇帝百官哪裡敢不遵命,彆無他法,隻得選出最精銳的一隊羽林軍衛便裝守護,吊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有人衝撞仙子車駕。
冇有人會擔心仙子出什麼事,卻唯恐有刁民不識好歹,惹怒仙子不喜,到時怕是這帝都都要成為屍山血海。
“……去,把那糖葫蘆也給奴家拿一串兒來。”
“是!”被當作奴仆使喚的千夫長滿心歡喜地應道,快步從那馬車邊跟著的小販手裡取了一串最大最紅的山楂果串兒,以玉盤盛著遞到到那視窗,兩眼緊緊盯著那車簾——
隻見車簾輕輕掀起,一隻皓白的玉手伸出,潔白順滑叫人驚心動魄,在那千夫長和一眾兵丁火熱的目光裡拈起那串兒竹簽,又慢悠悠地伸了回去。
“唔……不錯。”慵懶媚音再次響起,聽得眾人又是一酥。
“謝謝姑娘誇獎!謝謝姑娘誇獎!可不是小的誇口,小的這串兒可是京城裡賣的最大最好的!……”
扛著國串跟在馬車後的小販立刻賠笑著開口,在他旁邊還有一眾商販走卒:賣燒餅的,果乾的,甚至小孩玩具的……好像一支小小的廟會隊伍,遠遠地跟著這輛鎏金車駕——
無他,隻因賺的實在是太多了!那壯漢買一串糖葫蘆,便給足足一兩銀子,一袋果乾又是一兩,誰能擋住這種誘惑?
當然,還有那一閃而過的玉手,恍恍惚惚好似歌謠的妙音兒,誰能不想跟著瞧一眼,馬車裡是何等的美人兒?
千夫長虎目猛地瞪過那不識好歹的小販,叫那販子一陣哆嗦退下。他心中恨恨:若非擔心惹惱仙子,自己早已帶著手下早已把這群販子打跑——一幫低賤商販,竟也敢聆聽仙子韻音!?
隻是千夫長口中訓斥,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象那馬車中的畫麵,一想到仙子會以小嘴兒輕輕吮著那小雞蛋大小的果子,檀口微微撐大……他心中猛地一陣急跳,又立刻甩頭,搖散這褻瀆至極的想法。
仙子庇佑我朝,是絕不可褻瀆的。千夫長羞愧萬分。
“你這千人騎的母狗,竟也敢欠你虎爺爺的錢,老子今天倒看你要錢要命!……”
突然一陣不和諧的粗話喧鬨,千夫長心中一凜,隻見那大路一旁,幾個打著短衫的地痞流氓正圍著一個身材矮小的乞兒,其中一人正揪起那乞丐破爛的衣領,猛地一拳打在腹上。
便聽那乞兒啊地一聲慘哼,聽聲音倒是個女娃,掉在地上捂著肚子顫抖掙紮。
幾個地痞哈哈大笑,叫喚虎爺再踹這畜生幾腳。旁邊的行路人都紛紛低頭躲避,把原本寬敞的大路攔出一塊兒。
那喚做虎爺的地痞咧著醜臉,聽得恭維抬腳還要再踹,突然猛地被一大掌扇在腦後,直打的他眼冒金星,跌跌撞撞直被打出幾步遠,滿嘴血腥味中一回頭,見到一個壯漢立在身後,滿臉橫肉瞪著他,不怒自威。
“還不給老子滾開!” 壯漢一聲吼,叫幾個雜碎身子都是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