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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請自重! 10、第 10 章

作者:銀山堆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8 00:46:09

彆馥濃合掌一拍,將開霄劍一下拍在了掌中,青尾崖靜的嚇人,洶洶靈力,滔滔劍意,渾天氣機全被這一掌合住,她平心靜氣地說:“不過是借了這劍裡的劍意罷了,青霄唐氏,誰借你們的膽子?”

唐方臨那臉上的血珠四處滾動,凝結成一道一道的紋路,令得整張麵孔急速的晦暗下去,開霄劍一寸寸地向前挺進:“前輩,你丹田裡的金丹都是虛影,事到如今,不必拖延時間了!”

磅礴靈氣噴湧而出,彆馥濃的法衣被這劍氣割得支離破碎,劍罡絲絲縷縷的纏繞著片片的蟲雲,叫整件法衣一時之間難以成形。

“築基不易啊……”彆馥濃冷歎道,暗黃色的雲霧為唐方臨披上一層金紗,一眼就知道是用了搏命之法,正不計代價地燃燒壽命和仙基。

青尾崖上依舊靜的落針可聞,就連淡兒雀振翅的聲音都徹底停了,青羽火騰騰地將每個人的臉照得明明暗暗,方纔的歌語笑鬨,喁喁情話全都成了一片片浮動的金紗,一雙雙森冷的眼睛。

“結陣!”剛纔唱歌的嗓子高聲一喊,一道洪光沖天而起,以斷了大半的青尾崖為限,此陣一結,外頭的情況再遮掩不住,浩浩蕩蕩的青光漫布雲霄,青霄劍宗的護山大陣早就升起來了!

彆馥濃將目光掃過去,依然是唇邊帶笑:“用舞步早踏好了方位,若是我不曾出來,想必你們還有後手,築基不易,青霄劍宗幾百年的基業,可值得?”

“師尊!”照泓被隔絕在陣外,她叫了一聲,心內一悚,身子就地一滾,唐孜蘅的長劍已經刺到了她臉前。

玉屏蟲嗡的一聲,展開一片玉色光屏,將吞吐的劍光擋得涓滴不漏。

方纔的少年們紛紛踏入陣中,無數長劍騰空而起,在彆馥濃頭頂密密麻麻地列陣,還不等照泓再喚,唐孜蘅劍光如流,盯準她喉頭,流星趕月似的連刺連點。

“你彆管你那便宜師傅了!”白貂再裝不得死,“你死八百回她都死不了,那根本不是她本尊!”

琅嬛饗雪殿的掌道主母怎麼可能親臨北俱蘆洲?本尊自然鎮守於饗雪殿位於中無涯州的一線尺素潛心修煉。

這具身體是她的靈嬰分身罷了。

琅嬛饗雪殿並不精通分身之法,化神大能才堪堪凝結出一顆金丹虛影,如果換了精通此道的宗門,怕是能凝出一顆光灼灼的真金丹,那青霄劍宗再受製於人,又豈敢放肆?

玉屏蟲屏障穩固,唐孜蘅根本刺不破,她轉頭往那陣中看了一眼,幾個少年踏空而來,長劍均已結入陣中,她們赤手空拳,眼瞳都化成了暗金色,一拳一拳地往屏障上砸。

“泓兒,你剛剛入道,連身上的靈力都冇有打磨,其餘法術器經,估計更是一竅不通,你師尊已經被劍陣製住,一時半會兒救不了你,你放棄吧,我們不會殺你的。

照泓不可能束手無策的待著,《千滴真錄》的練氣部分功法她都通讀過一遍,她本來記憶力就好,得了問心之後,腦中清明,更是過目不忘,裡頭含的遁法術法,都頗為精深,不是情急之中使得出的,她深呼一口氣,踏出《桂影橫斜》的步法來。

這步法高妙至極,絕不是唐孜蘅她們追得上的,隻是因為她這是第一次用,才被幾人粘得緊緊的。

唐孜蘅絲毫不怕她反擊,和其他人一樣,渾身靈力要麼灌進長劍,要麼凝在雙拳中,不要命地砸向玉屏。

隔著一道朦朧的玉色:那雙烏黑的瞳仁震顫,秋水半剪,自然而然的,帶著一絲天真:“為什麼?”

“為什麼?”唐孜蘅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一道沉重的劍光劈砍過來,唐孜蘅吐出一口鮮血,麵如金紙,那點笑徹底湮冇了。

“為了問心,是嗎?”照泓傳音問白貂,“她們是不是為了問心,她們怎麼會知道我有問心?”

白貂倒不覺得這是壞事:“等結束了你自然就會知道了,這世上許多事冇那麼簡單。

“冇那麼簡單?”照泓低聲道,恨水長東察覺到主人危險,從玉戒中跳出,被她用力地握在掌心。

她腳尖一點,登時向後退出一大步去,幾個少年立刻左右包抄,識海勾連玉屏蟲,玉幕一閃,左右兩側升起兩扇玉屏,前方空門打開,恨水長東雙刀一絞,憑藉著品級和精純靈力,硬是將唐孜蘅的長劍牢牢地絞在其中。

“冰寒,這裡我應付得來,她們也不會殺我,你去幫師尊。

照泓囑咐了恒冰寒,一雙眼睛鎖著唐孜蘅,緊追不捨地問道:“為什麼?是你們,還是誰?”

白貂看出照泓不太想傷害這幾個少年,她不去觸這個黴頭。

她不算很擅長攻伐,照泓要她去幫彆馥濃,那劍陣她進不去,也不擔心那女人,索性向外一跳,身形散作一縷冰風,觀察著局麵。

劍陣以七柄長劍七人為陣點,一個築基後期,兩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前期,其餘均是練氣後期,這些人一點不耽擱,靈力如注,儘奔入開霄劍內,這柄長劍在如此澎湃的加持下,越縮越小,小至一枚髮簪,於夜空旋轉,噴出滿天星星點點的暗金光點,齊齊地鎮壓下來!

一條小蛇從彆馥濃領口探頭,兩枚血玉似的小角幽幽閃光,化作兩道血色練華,竟然硬生生地和這座劍陣相抗住了。

唐方臨滿口是血,心下冰涼,將傳音送入旁邊的妹妹耳中:“果然是琅嬛饗雪殿!”

彆馥濃雙目緊閉,法衣合攏,緩緩地披在她的月白衫子上,雪無鋒升起,首尾相連,法寶靈性無匹,溝通天地,叫青尾崖沙沙地下起小雪來,這對雙刀如同滿月一般旋轉、飛騰。

“去。

”她輕輕叱了一聲,金紗瀰漫,一柄雪無鋒釘在宗主胸前,透胸而出,滿身精粹的土靈氣迴歸於天,仙基消散,化作溫養植物的沙土,儘數溫柔地落回到了地麵上。

雪無鋒滴血不沾,純白無垢地盤旋迴她麵前。

唐方臨不再猶豫,腳下踏出一步,靈力流儘了,渾身的鮮血往開霄劍裡流淌:“請劍!”

餘下的五人和少年們一齊喊道:“請劍!”

髮簪大小的開霄劍再度變化,一點點漲大,通體血紅,大的在月亮上映出了一道斑斕的血影和無數密密麻麻的劍影。

這一擊毫無保留,通天徹地,血玉小角化去大部分血色和長劍,仍有一柄巨劍,當頭斬下!

“師尊!”照泓大叫了一聲,縱使知道這並非師尊本體,仍是感到刻骨驚惶。

她隻讀過《小捉刀經》,冇有練過,這時候一招一式,竟有劍招的味道,和雙刀詭譎一路大相徑庭,光明磊落,劈砍斫刺,兩側玉屏將其他幾人防得嚴嚴實實,居然把唐孜蘅逼得步步後退。

照泓牙關緊咬,又問一句:“到底是誰!”

方纔那一劍下去,誰也看不清陣內景象,唐孜蘅被她雙刀打得踉蹌一步,嘴角淌血,亦是惶惶難安!

“果然是洞天嫡係,剛剛入道,居然就把你小妹逼到了這個地步。

”一個麵容雪白的女人說,她坐在地上,一柄銅色長劍刺在她小腹間,上頭的血槽明明暗暗,正迫不及待地吸取她的靈力和精血。

她旁邊是個和唐孜蘅麵容相仿的女人,兩指捏在眉心,正用力地將一張黑色符籙從眉心血洞捏出來。

那是一張傳魂共念符,唐孜蘅張的嘴,發出的是她的言語。

“孜茁,怨不怨?”女人問她。

“不怨。

”唐孜茁說,“汶妹一事,全錯在我,我不捨得家族栽培,不捨得少主地位,我不怨。

女人的手上托著一枚丹藥,是一枚能令人不省人事七天的閉息丹,唐孜茁將黑色符籙踩在腳下,看都冇有看丹藥一眼,伸手一拔,將銅劍從女人小腹鮮血淋漓地拔了出來:“小姑,我去了!”

金光沙土暴雨般落下,陣中的光景漸漸清晰,一串串青鈴從天而降,鈴聲陣陣,青霄劍宗眾人身軀兵解,伴隨著長劍碎片,紛紛降世了!

彆馥濃脊背挺直,身姿一如往常,隻是一柄巨劍當胸貫出,劍尖釘地,像是把她整個人釘在了搖搖欲墜的青尾崖上。

兩扇玉屏砰的推開,將幾個少年砸暈,“師尊!冰寒!”照泓大喝一聲,恨水長東一刀飛起,她握緊拳頭,一拳將唐孜蘅砸了出去。

隨著一聲淒厲的長嘯,淡兒雀像是一股浪潮,前赴後繼地衝向那個被劍釘住的女人。

照泓踏著步法疾奔,還冇奔出兩步,一柄銅劍流星一樣擲到了她麵前。

那麼熟悉的眼睛。

唐孜茁一句話都冇有多說,召回銅劍,一劍便刺了過去!

她是青霄劍宗少主,實力哪是小妹唐孜蘅趕得上的,已經修出劍元,劍尖附著土色的元光,加上小姑鮮血和靈力的加持,照泓要不是有玉屏蟲,根本不是她一合之敵。

照泓左支右絀,仍發足往師尊處狂奔,玉屏蟲再擅防禦,也擋不住這樣的消磨,玉屏微微一暗,白貂飛穿而來,將劍身撞的一偏,仍是在照泓腰肋處擦出一片血花。

“彆管你那師傅了!”白貂恨聲道,她本打算靜觀其變,又知道照泓不想濫殺無辜,她不願輕易下場,這下也無法了,剛要現出真身,突然聽見一片薄紗似的微微歎息。

白貂大怒:這個蟲母毒婦!裝個狗屁!

唐孜茁一陣強烈的死亡預感襲來,半刻不猶豫,金紗撲麵,血口迸流,一身修為和精血儘注劍中,迅雷閃電似的向照泓喉頭刺去!

太像了,實在太像了,那雙眼睛,明亮的杏眼,望著淡兒雀尾羽的時候,烏黑的瞳仁映出一片淺淺的青影。

劍尖每進一寸,死亡的呼吸愈近,近的森寒吹拂於她耳廓。

碎劍的震嘯,淡兒雀的淒鳴,全壓縮成了一片死寂,在身不由己的顫抖中,她一切雜念都抹除了,隻跳出一個歡喜的念頭:和你重逢的日子真是快呀!

撲的一聲悶響,唐孜茁的腦袋被彆馥濃輕飄飄地摘了下來。

照泓定定的,把目光一轉,一層一層的淡兒雀屍體倒在地麵,一道青血的長河,順著青尾崖的裂口汩汩而下。

師尊法衣和裡頭的月白衫子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一片如雪的胸脯,隻餘一道淡淡的血印,顯然是冇什麼大礙。

照泓愣了兩秒,急急地撲到地上,攥住唐孜蘅的肩膀:“為什麼?到底是誰,是誰叫你們這麼做的?”

唐孜蘅朦朦朧朧地瞧著她,這少年的善良是毋庸置疑的,她甚至不想殺自己,隻想問出一個真相。

可是憑什麼呢?憑什麼不許我們殺死她?憑什麼絕對不許刺她的心臟?如果她也要死,我們就不用蚍蜉撼樹的一心對抗那位虛影金丹,那位明顯很重視她,隻要她能死,隻要能再放開一點手腳……事情不一定會落到如此境地!

“不敢。

”唐孜蘅輕輕地說,她望著照泓,張嘴一咬,舌頭齊根斷裂,噴出一道熾熱的血箭,滿濺到照泓臉上。

她的身軀化為一抔黃土,照泓起身,又去問那剛纔被玉屏撞暈的少年:“到底是誰?為什麼叫你們這麼做,叫你們這樣自掘墳墓?”

“不敢。

”少年們紛紛低聲說,咬斷舌頭,自儘了。

“彆再問了。

”彆馥濃道,“你問不出答案的,她們不敢說。

無非是有大人物,想要你身上的東西,算出我並非本體,緣法落在博國,落下了棋子而已。

這棋子一落,她的虛丹之身避不開這盤棋局,隻好順其自然,以身入局罷了。

“什麼樣的大人物?”照泓抬頭,“可以令得一國皇室,一宗菁英為她們效死,自掘墳墓,自斷基業,寧願自儘,都不肯吐露一點訊息,是什麼樣的大人物,天底下冇有這樣的道理!”

不肯出任何法寶密令,生怕被我捉到一點跟腳,隻送了一道燃血秘法來,精血壽元燃儘,了無痕跡。

彆馥濃低低地咳了一聲,她看著一如往常,其實險些被開霄劍劈碎了半個身體,金丹虛影明滅,滿布裂紋,晃動不已,已然是坐不穩了。

那一劍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陣之力,是青霄劍宗百年基業,她受得痛快!

“我要知道答案。

”照泓道,她這句話不複急促,說來平靜,卻有一種如鐵的決心。

“癡兒,你要為她們報仇啊?”彆馥濃道,“她們隻知道,是為你那東西而死的,你覺得她們是恨你,恨我,還是恨那位遠坐天邊的大人物?”

白貂難得附和:“照泓,你經曆了這番事,心裡頭難受是正常的,你連人都不願意殺,怎麼看得了這樣的景象呢?可到往後你就會知道……”

她微微一頓,身子下意識地彈了一下,想衝到照泓那裡去。

見彆馥濃巋然不動,於是硬是壓住這下意識的動作。

一隻淡兒雀的幼崽撲出一道淺薄的青光,堅硬的鳥喙直插照泓的喉口,恨水長東蒼光一閃,照泓一手握住短刀,一手撐住地麵,身子一翻,溫熱的青血迸射出來,濺得她白皙手背上星星點點——她將那隻幼小的鳥雀,一刀釘在了地麵上。

那是她從花田中選的,她認為最可愛的那一隻淡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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