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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第175章 罪孽昭彰,情絲難斷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19: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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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儀識得這兩道氣息,見一旁的雲芷晴神色緊張,便輕聲安撫道:“芷晴,不必緊張,是宗主與老祖來了。”

雲芷晴愣了愣,隨後繃緊的肩膀這才鬆了下來。

可轉念一想,宗主乃半神境修士,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更是師尊的引道人!

而那位老祖,前幾日雖然遠遠見過,但化神修士本身就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光是站在那裡,便足以讓人喘不過氣。

這兩人,無論哪一位,都是她這個小小假丹境修士需要仰望的存在。

想到這裡,她的心又提了起來,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不過,這份緊張並未持續太久。

小丫頭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那張總是玩世不恭的臉。

她的師公,可是一人獨戰九神的狠人呢!

那樣的威勢,那樣的霸道,連那些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到頭來也得乖乖獻上元神才能保住性命。

可他在自己麵前,從未擺過半點架子,每次見麵都笑嘻嘻地喚她師姐,即便當初曾對他惡語相向,他也從未放在心上過。

這樣想著,雲芷晴心裡便踏實了許多。

自己的身後站著的可是此界最強之人,誰還敢欺負她不成?

小丫頭下意識挺了挺那尚顯青澀的胸脯,腳步輕快地跟著慕雪儀走出殿閣迎接來人。

——

——

殿閣之外,兩道身影已落於階前。

為首之人身著一襲灰色道袍,三縷長鬚垂在胸前,眼神溫潤平和,正是劍宗當代宗主——孤鴻真人。

在他身後半步,赤霄老祖依舊是那副尋常老農的打扮,看不出半分化神修士的淩厲。

“弟子見過宗主,見過老祖。”

慕雪儀微微欠身行禮,姿態端莊。

身後的小丫頭也連忙跟著行禮,學著師尊那不卑不亢的模樣,倒也有了幾分樣子。

孤鴻真人含笑點頭,目光落在慕雪儀圓潤的小腹上,眼中滿是對晚輩的關切:“雪儀,你如今身子重了,這些虛禮能免則免,不必拘束。”

說話間,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藥匣,遞了過去:“這是老夫讓人蒐羅的孕期溫養靈藥,於胎兒根骨大有裨益。你如今該有六月身孕了吧?此時服用,效果最佳。”

“多謝宗主掛念。”

慕雪儀雙手接過藥匣,妥善收好後,那雙桃花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疑惑:“宗主,老祖,您二位今日一同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孤鴻真人與赤霄老祖對視一眼,後者捋了捋長鬚,嗬嗬一笑:“倒確實有件要事,想與你商量。”

慕雪儀心念微動,並未急著追問,而是側身讓開半步,向著殿閣內做了個請的手勢:“既是要事,還請宗主與老祖入內詳談。”

說罷,她側目看向身旁的雲芷晴,吩咐道:“芷晴,今日你先回去。”

“啊?”小丫頭正豎著耳朵,聞言一愣,臉上頓時寫滿了不情願。

她實在太好奇了!宗主和老祖親自登門,還說是要事,這得是多大的事?她好想留下來聽聽啊!

可師尊的命令是絕對的,她再好奇也不敢違逆。

“是,師尊……”雲芷晴悶悶地應了一聲,乖乖行了一禮,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她忍不住回頭張望,卻隻看見殿閣的大門在靈光流轉中緩緩合攏,將一切聲息隔絕在內。

“哼,不聽就不聽,有什麼了不起的!”小丫頭嘟囔了一句,卻還是忍不住在腦子裡猜了一路。

……

殿閣內,慕雪儀將兩位長輩引入內堂。

這間內堂是她平日裡靜坐之所,裡麵陳設簡樸,隻有一張老舊的青石茶桌,幾隻木椅,以及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卷。

孤鴻真人落座後,並未急著開口,而是端起慕雪儀沏來的靈茶輕抿了一口,似在斟酌措辭。

赤霄老祖倒是自在,往椅背上一靠,便閉目養神,一副“此事你來說,我隻管聽著”的模樣。

“雪儀。”

片刻,孤鴻真人放下茶盞,目光溫和地看向對麵的女子:“你在宗門雖一直不曾擔任具體職位,但在各峰弟子心中的威望,向來不低。更何況,你如此年輕便已踏入元嬰後期。此等進境,便是當年驚豔一個時代,連老夫都自愧不如的晏明璃,也花了一百五十年的光陰,方纔走到這一步。”

慕雪儀微微一怔,不知宗主為何忽然提起這些?

但他顯然還未說完,便按下心中疑惑,繼續靜聽下去。

“你道心澄澈,劍心通明,行事持正公允。宗門上下無論弟子、長老,提及你慕雪儀皆心悅誠服。這些,都是你多年修行積累而來,絕非虛名。”

孤鴻真人話音稍頓,語氣隨之鄭重了幾分:“老夫提及此事,不為彆的,正是想將宗主之位托付於你。”

聞言,慕雪儀清絕的臉上掠過明顯的驚愕之色,當即搖頭推辭:“宗主,弟子資曆尚淺,宗主之位責任重大,弟子萬萬擔任不起!”

她的推辭並非故作姿態。

劍宗立派數千年,能坐上宗主之位的,哪一位不是德高望重的前輩?

她不過修行二十載,即便修為進境再快,在這等傳承大任麵前,依舊顯得太過年輕,太過……不夠分量。

孤鴻真人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推辭,含笑擺了擺手:“老夫入半神境不久,根基未穩,想趁此機會閉關苦修,試著去觸碰那道化神的壁壘。宗主之職若一直懸著,於宗門不利。老夫思來想去,環顧整個劍宗,能擔此重任者,唯你一人。”

“可宗門之中德高望重者比比皆是,單是各峰峰主,便有幾位元嬰後期的前輩,弟子……”

“行了,孤鴻,就彆繞彎子了。”

赤霄老祖忽然睜開眼,打斷了慕雪儀的話,對她直言道:“丫頭,讓你當宗主,固然有你自身足夠優秀的因素。但更重要的原因,在於蘇小友。”

聽聞這話,慕雪儀蹙起了眉尖。

因為……蘇銳?

赤霄老祖見她這副不解的神情,索性將話挑得更明:“蘇小友如今的威勢,想必你也聽說了。此界所有化神皆敗於他,並且儘數獻出了元神。說句直白的話,他已是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如今的他,無論想做什麼,都已無人能阻,也無人敢阻。”

所有?

慕雪儀一臉錯愕地望著赤霄老祖。

那就是說,也包括了他自己……

難怪他說與蘇銳之間有著“不可分割的羈絆”,原來竟是如此。

赤霄老祖對她的震驚視若無睹,繼續道:“我等希望你接任宗主,是想借你這層關係,得他幾分庇護。劍宗雖為正道魁首,底蘊深厚,但若蘇小友有半分不快……頃刻間,便能讓整個宗門灰飛煙滅。”

慕雪儀臉色微變,當即替蘇銳辯解道:“老祖,蘇銳他的性子是扭曲了些,但絕非喪儘天良之人,他絕不會無緣無故對劍宗不利!這一點,弟子願以性命擔保。”

孤鴻真人與赤霄老祖對視一眼,後者微微搖頭,前者則輕歎一聲,目光複雜地看向她:“雪儀,你可知……柳清婉?”

“知道。”慕雪儀點了點頭,卻是不解宗主為何忽然提起此女,“她……是蘇銳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孤鴻真人輕撫長鬚,沉吟道:“大約一年前,柳清婉曾向執法殿上報了一樁慘案。彼時她與同門林昊回鄉完婚,婚禮當日,村落遭一魔修襲擊。那魔修據傳有元嬰修為,與蘇銳當時的境界吻合,而那座村落……”

他話音一頓,目光凝重地看嚮慕雪儀:“你可知,那一日死了多少人?”

慕雪儀的心猛地一沉。

“整整千戶凡間百姓,除了柳清婉,無論老少婦孺,無一倖免!”

此話落下,她的纖手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

千戶……凡人。

無一倖免!

“等……請等一下!”慕雪儀急道,聲音有些發緊,“單憑境界吻合,便斷定是蘇銳所為?如此推論,未免太過牽強,也太輕率了!”

孤鴻真人緩緩搖頭,他接下來的回答,直接讓慕雪儀心底最後一絲僥倖驟然凍結,整個人如墜冰窖。

“當然,僅憑境界相仿,自然不足以定論。但其二,柳清婉回宗稟報之後,執法殿主事淩雲子本欲以映魂術探查她記憶的真偽。此術雖不及搜魂霸道,卻足以清晰呈現當事者所見所聞。然而,玉晚凝出麵替柳清婉開脫,硬是製止了此事。玉晚凝與他是什麼關係,你應當比誰都清楚。”

“其三,也是最關鍵的鐵證。執法殿事後親赴現場查探,發現那村子所有屍骸之上,皆殘留著一種極其霸道的黑炎灼燒痕跡。”

“那種黑炎……與他所修的魔炎如出一轍。”

聽完這些,慕雪儀那雙桃花眼倏然圓睜,滿目皆是難以置信。

她一直以為……以為自己足夠瞭解蘇銳。

她知道他性子扭曲,知道他行事偏激,知道他為得到她做儘了卑劣之事。

可那些,終究是修仙者之間的恩怨,與屠殺凡人是不一樣的。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竟能讓他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凡人揮下屠刀?

孤鴻真人望著慕雪儀那張漸漸變得蒼白的臉,不由得輕歎一聲:“唉,雪儀……老夫與你說這些,並非要聲討他。就像老祖方纔所言,他已是這方世界的主宰。事到如今,是非對錯都已不再重要,無人能奈何得了他。相反,若有人激怒他,這方世界的蒼生將麵臨怎樣的浩劫,實在難以預料。”

“但他並非冇有軟肋。”赤霄老祖忽然開口,渾濁的目光盯著慕雪儀:“有你在,他身上的邪性至少能壓住大半,不至於徹底失控。”

慕雪儀的唇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低聲道:“我有那麼大的能耐麼?他身邊……何止我一個女人。”

“他那些女人,老朽也略知一二。”赤霄老祖摩挲著下頜,語氣篤定,“便是那個當眾認了道侶身份的玉晚凝,他也從未托老朽照看過。但唯獨對你,他命老朽絕不容你出現半分差池。這份托付的分量,可謂重中之重!”

慕雪儀心頭一顫,那股暖意再次湧了上來,卻帶著說不清的苦澀。

孤鴻真人點了點頭,跟著說道:“雪儀,老夫以為,是你改變了他。一個月前那件事,你應該也有耳聞。他以雷霆手段連滅魔道三宗,卻並未濫殺無辜,隻是讓三宗弟子立下心魔大誓,前往凡塵行善百年。此舉,與他當初屠村的作風,截然不同。”

慕雪儀蒼白的臉頰上,重新浮起了一絲血色。

她自然知曉一個月前蘇銳在魔道做的那件事,他逼萬魂嶺、血刀門、毒蠱教三宗弟子行善的古怪行徑,早已如這場化神之戰一般,傳遍了整個修仙界。

當時她便隱隱覺得,這與他一貫的行事風格不符,卻未曾深想。

如今,她終於明白了。

他做這些,是因為她。

或者說,是如她所願的……贖罪。

慕雪儀忽然想起那片花海,當她答應做他娘子的那一刻,他眼中的狂喜是那樣滾燙,燙得她整顆心都在顫抖。

那個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虛假,冇有半點偽裝。

他是真的,在用儘一切力氣,想要抓住她。

而她明知他罪無可赦,明知他手上沾滿了洗不淨的血,卻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雪儀。”孤鴻真人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蒼老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你若能接任宗主,蘇小友便絕不會對劍宗不利。更何況,有他在你身後,劍宗的威勢必將淩駕於此界所有宗門之上,成為真正的萬宗之首!”

赤霄老祖也跟著頷首附和:“其實,蘇小友是盼著你當宗主的。當初他找老朽動手時,便曾透露出這個意思。”

慕雪儀微微一怔,旋即臉頰不受控製地染上一層薄紅。

以她對他的瞭解,又如何不懂那個混蛋的心思?

就像他非要拜她為師,要的就是那層師徒身份帶來的禁忌刺激。

如今,他希望她當上宗主,無非也是一樣的道理。

等她成為宗主,在宗主之位上被他壓在身下時,那份征服的快感,想必更能讓他儘興。

“臭混蛋!”

慕雪儀在心中暗罵,可隨即,那抹羞惱便化作一絲沉甸甸的憂慮。

若有一日,他再次失控,再次將屠刀揮向無辜之人,自己當真攔得住他麼?

念及此處,她眸光一凝,纖手緩緩攥緊成拳。

不,她絕不會再讓那樣的慘劇發生!

不是為了劍宗,不是為了蒼生,隻是……為了他。

她不想看到他手上再沾更多無辜的血。

不想有朝一日,連她都無法再為他找到開脫的理由。

若她在他心中當真那般重要,那她便用這份重要,將他牢牢拴住。

哪怕和他一起揹負罪孽,哪怕和他一起下地獄!

“若他當真這般希望……我應下便是。”

慕雪儀的聲音輕而緩,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平靜,“隻是,總要等他回來再說。”

孤鴻真人聞言,臉上的凝重終於化開,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好!有你這句話,我這把老骨頭,總算能安心卸下這副擔子了。”

赤霄老祖見事情已定,哈哈一笑,起身道:“行了,正事既已說完,我們兩個老頭子就不叨擾了。丫頭,好好養胎,莫要太過操勞。”

慕雪儀起身相送,將兩位長輩送至殿閣門外。

孤鴻真人踏出殿門時,忽然停下腳步,回身望向她道:“雪儀,你是老夫親手引入道途。不瞞你說,從把你帶回宗門的那日起,老夫便已存了將你培養成接班人的心思。”

慕雪儀心中微微一動,難怪那柄劍宗至寶鳴嵐,會在她尚且結丹時便早早交予她。

原來從一開始,宗主便在她身上寄予瞭如此厚望。

孤鴻真人撫了撫須,目光中滿是期許:“往後,宗門的未來,就托付給你了。”

慕雪儀鄭重頷首,未曾多言,隻將這份沉甸甸的信任默默接下。

兩道遁光沖天而起,轉瞬便消失在雲海之中。

慕雪儀立在殿門外,目送那兩道身影遠去,纖手不自覺地撫上隆起的小腹,感受著掌心下那個小生命的律動。

“你爹爹那個混蛋……又給孃親出了個難題。”

她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說不清的嗔意與無奈。

若他真希望她成為宗主,那她便如他所願。

反正,在他麵前,她一直都是那個依著他的人。

不像以前和李承軒在一起時,無論大事小事,都是她拿主意,由她做主。

那時她是雲端之上的慕仙子,清冷自持,將一切都握在掌心。

可那樣的日子,如今回想起來,竟淡得像隔世的舊夢,連溫度都不曾留下。

而在他的身邊,她卻什麼都掌控不了。

道心也好,身體也罷,乃至那一場又一場她本該抗拒的沉淪……一切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當初分明那麼討厭,如今卻一點都不覺得了,甚至……隱隱貪戀著這份失控。

這大概就是她的劫數。

逃不開,也不想再逃了。

隻是不知,那個混蛋如今正在做什麼呢?

想必,還流連在剛給了名分的晏清辭身邊吧?

說不定連其母晏明璃也……

想到這裡,慕雪儀輕哼一聲,桃花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醋意。

——

——

時間往前,回到永夜宮歡慶的那一夜。

蘇銳抱著晏明璃來到暖閣的瞬間,門扉合攏的聲響還未消散,他便已撕碎了女帝身上那襲華貴的宮裝,將她重重壓在榻上。

錦褥柔軟,承接著兩具交纏的身軀。

他攻城略地,肆意征伐,不留半分餘地。

晏明璃起初還負隅頑抗,貝齒緊咬著下唇,怎麼也不肯吐出那些太過**的字句,隻偶爾從齒縫間泄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直到蘇銳俯下身,一口含住她胸前晃盪的**,舌尖用力一裹,同時身下的動作愈發凶猛,大**瘋狂撞擊子宮,她終是再也撐不住了。

“啊……!!”

那道緊咬的防線轟然崩塌,晏明璃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悠長而浪蕩的呻吟,紅唇大張,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與體麵。

“住、住手……這樣……這樣受不……受不住的!!嗯啊啊……要去了……要被你……要被你**死了……!!!”

“叫我夫君!!!”

“嗚……嗚嗚……”

“夫……夫君……啊啊啊……!!!”

那張平日裡清冷孤高的嘴唇,不斷吐出令男人血脈賁張的浪蕩蜜語。

這**的聲音在暖閣內迴盪,從深夜持續到天明,一直不曾停歇。

午時,晏清辭在宮中既不見母親,也找不到蘇銳的蹤影,便知曉他們定是又開始纏綿上了。

她立刻趕了過去,腳步飛快。

這纔不是因為她也貪戀那份歡愉呢,隻是……隻是怕母親一個人應付不來罷了。

當她抵達暖閣時,裡麵是**至極的景象。

母親正被蘇銳壓在身下,雙腿緊緊纏在他精壯的腰間,**的雪白**上佈滿了歡愛的紅痕。

少女臉頰燙得厲害,卻還是默默褪去外裳,朝那兩道交纏的身影走了過去。

然而,母親卻因她剛懷有身孕,將蘇銳的主要火力儘數承攬過去,隻分給她些許纏綿的餘溫。

少女起初還覺得感動,可漸漸的,感動變成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她已經是元嬰修士了,肚子裡雖然懷著胎兒,卻也冇有嬌弱到承不住他的雨露。

母親這般護著,倒像是生怕自己跟她爭搶爹爹的壞東西……

晏清辭心裡暗暗彆扭,卻也不好開口說什麼,畢竟母親的初衷確實是護著她,隻是未免也太周全了些。

這場歡愉一直持續了十日。

蘇銳日夜不休地征伐,彷彿要將每一分精力都榨乾耗儘。

直到最後一次內射結束,他才緩緩拔出深埋在晏明璃體內的**,然後伸手將她從榻上拉了起來,徑自一頭枕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累了……”

他閉上眼,聲音裡帶著難得一見的憊懶,像是在她麵前卸下了所有偽裝。

片刻,他又睜開眼,仰麵望著懸在視野上方那兩團碩大的乳峰,嘴角勾起一抹孩子氣的笑:“璃兒,我想吃奶。”

晏明璃眉心微蹙,不情不願地托起自己一側**,將那顆粉紅的**送到他唇邊。

蘇銳一口含住,舌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真甜”,彷彿真的吸出了甘甜的乳汁一般。

他就這樣含著,緩緩閉上了眼,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竟就這麼安詳地睡了過去。

隻是,他的嘴裡依舊含著那顆**,舌尖偶爾還會無意識地吮一下,像個不肯放開母親**的孩子。

晏清辭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那日在玄凰禦霄艦的艙室中,自己曾問過他為何對母親如此執著。

他當時的回答,說是憎恨母親那副高高在上,總是冷眼旁觀的模樣,非要給她一個足夠深刻的教訓,讓她明白誰纔是真正的執棋者。

少女當時就覺得,不隻是這樣。

此刻,望著他枕在母親腿上含著**的安詳睡顏,她忽然有些明悟。

他的內心深處,或許一直渴望著某種他從未得到過,也不知該如何索取的東西也說不定。

少女正想得出神,突然嬌軀猛地一僵,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好像真的睡著了?

他竟然敢在母親麵前睡著?

即便他是化神修士,即便他強到憑一己之力戰勝九神,可失去防備的情況下,母親若是此刻動手,是有可能殺死他的!

晏清辭驚恐地盯著母親放在蘇銳頸側的那隻手,心臟狂跳不已,生怕那隻手會驟然凝聚出致命的靈光。

然而,少女的擔心是多餘的。

晏明璃什麼也冇做。

她隻是低垂著鳳眸,目光複雜地凝視著這個含著她**的男子。

這混蛋含吮的動作偶爾停一停,又無意識地繼續,像個貪嘴的孩子。

但他的確是睡了。

可若說全無防備,她是絕不會相信。

以他的心機與謹慎,怎麼可能真的在她麵前卸下所有戒備?

可……萬一呢?

萬一他真的太累了,累到連那根時刻繃緊的弦也鬆了呢?

這是有可能的。

但她依然冇有任何動作,或許換作以往的晏明璃會賭這一絲可能。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也值得一試。

但此刻,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他枕著自己的大腿,任由他含著她的**,任由他在睡夢中像個孩子一樣吮吸。

她分不清,這究竟是心軟了,還是……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習慣了這份荒唐的親密?

或許兩者都有。

又或許,都不是。

她隻是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這個讓她恨到骨子裡的男人,這個將她的一切都碾碎又重塑的男人此刻安靜睡去的模樣,竟有幾分讓她想要……觸碰。

“嗬……我真是瘋了。”

晏明璃在心底自嘲地笑了起來。

罷了,終究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贏麵渺茫,輸了便要拉著辭兒一同萬劫不複。

不賭,纔是理智的選擇。

她這樣說服自己,鳳眸中的波瀾徹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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