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仙子破道曲 > 第173章 女帝低眉,聖女有孕

仙子破道曲 第173章 女帝低眉,聖女有孕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1 19:03:59

-

七日後。

當蘇銳從暖閣中走出來時,外麵正是陽光最好的時辰。

他微微眯眼,仰麵望向那輪久違的太陽,鼻尖深嗅了一口帶著靈木清芬的空氣,隻覺得整個人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這幾日你們也累得不輕,好好歇著。我出去幾天,待我回來……嘿嘿,咱們再繼續。”

留下這句話,他已隨手帶上了門,腳步聲很快便消失在廊道儘頭。

暖閣內,日光透過窗紗灑落,映出一室曖昧的昏黃。

晏明璃與晏清辭並排躺在淩亂不堪的貴妃榻上,兩具雪白的**上遍佈歡愛的痕跡,到處都是乾涸或半乾的白濁,連榻上的錦褥都被浸透得一塌糊塗,皺巴巴地團在她們身下,吸飽了不知多少體液。

直到蘇銳的氣息徹底從感知中消失,晏明璃才強撐著痠軟不堪的身子,緩緩坐了起來。

這一動,渾身骨頭彷彿都在咯咯作響,像是被人拆過又重新裝回去,花穴和後庭更是傳來火辣辣的灼痛。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下體,那朵形似寒梅的粉嫩花唇此刻腫得難以合攏,花瓣微微外翻,露出裡麵豔紅的穴肉。

精液與**混作一處,正從那無法閉合的穴口緩緩淌出。

溢位來的這些隻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濁物,早已被那根**灌入子宮,想必此刻正爭先恐後地湧向宮房,企圖讓她受孕。

不,興許已然生根發芽了也說不定。

那混蛋的精子活性極強,連著七日日夜不休的歡愛,他又偏愛頂著子宮內射,若是懷上,倒也合情合理。

她並未以神識內視,隻是麵無表情地掐了個法訣。

靈光一閃間,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探入體內,將那些正在侵占子宮,以及宮房裡的精子儘數排出體外。

溫熱的白濁順著腿根滑落,在錦褥上又添了新漬。

做完這些,她便察覺女兒正怔怔地望著自己。

晏明璃迎上那道目光,紅唇微微抿緊,她在斟酌措辭,好半晌纔開口:“辭兒,你不必學我。他射進去的東西……你好好留在裡麵。”

她需要女兒懷上蘇銳的孩子。

隻有這樣,當他發現慕雪儀腹中的胎兒註定無法存活時,他的怒火纔會隻衝著她一個人發作,絕不會拿女兒來折磨她。

女兒懷上他的骨肉,便是一道護身符,他再如何暴怒,也不會對一個懷著他子嗣的女人下手。

其實,由她自己懷上身孕,纔是最穩妥的辦法。

她害了他的孩子,便賠他一個孩子,一命換一命,也算公平。

可她做不到。

蘇銳並未要求她這麼做,若她自己主動懷上,那便像是……她心甘情願為這個混蛋孕育子嗣一般。

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如此。

況且,她難道還怕他不成?

隻要女兒無恙,他再怎麼折磨,她受著便是。

從始至終,她唯一的軟肋隻有女兒,其餘的一切並非絕對無法忍受。

見女兒還怔怔地望著自己,一副冇回過神來的模樣,晏明璃索性將話說得更明白些:“辭兒,我希望你……懷上他的孩子。”

“額……”

聽聞這話,晏清辭愣在那裡,小臉上的表情是說不出的古怪。

晏明璃正欲再說什麼,卻見少女的小手輕輕覆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母親……我、我其實……已經……已經有了。”

“!!”

晏明璃臉上的表情驟然僵住,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的辭兒,她從小捧在手心裡護著、疼著、生怕受半點委屈的女兒,不僅身心都交給了那個男人,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而她這個做母親的,直到此刻才知曉。

晏明璃定定地望著女兒覆在小腹上的那隻手,目光複雜得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她該感到高興的。

這正是她想要的,辭兒懷了他的孩子,便多了一層保障。

可此刻,她心中湧起的卻不是如釋重負的輕鬆,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珍寶,被人不動聲色地拿走了,而她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珍寶原來早已不再屬於她。

“什麼時候的事?”

她問,聲音有些發澀。

“就……就是爹爹……蘇銳幫我結嬰那幾日,我們……我們一直在雙修,然後……然後就……就有了。”

少女答得小心翼翼,眸光時不時偷瞧晏明璃的臉色,聲音愈發輕了:“母親,您是不是……不高興?”

“我冇有不高興。”

晏明璃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撫上女兒霜白的秀髮,指尖從髮絲間穿過,動作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你好好養著。如今你已是元嬰修士,胎像雖比尋常女子穩固,但終究是頭一胎,不能大意。回頭我讓人去尋些安胎的靈藥來,每日服一劑,對胎兒大有裨益。”

晏清辭眨了眨眼,隨即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謝謝母親。您放心吧,我會好好的,寶寶也會好好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少女特有的天真篤定:“爹爹……也會對我們好的。”

晏明璃看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那裡麵盛滿了對那個男人的信賴與依戀,純粹得讓她不忍心戳破。

她終究冇有反駁,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將少女往懷裡抱了抱。

——

——

蘇銳獨自步入冥月祭壇。

身後,隔絕內外的陣法光幕無聲合攏,將一切聲息隔絕在外。

他來此的目的隻有一個,煉化晏明璃的處子元陰。

若非前兩日突然察覺這股元陰實在有異,他是斷然不會如此輕易結束那場母女雙飛的歡宴。

按他原本的打算,至少還要再好好享用她們十日才肯罷休。

冇辦法,這對母女花加在一起簡直太過誘人了,讓他實在捨不得離開。

“好璃兒,讓我瞧瞧你這元陰裡麵……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蘇銳低聲自語了一句,便尋了祭壇中央的位置盤膝坐下。

他閉目凝神,將心神沉入丹田深處,開始運轉天極魔炎功,引動那股蟄伏了數日的處子元陰。

這股元陰之力自晏明璃體內掠奪而來,此前他雖然知道其必定不凡,卻未曾細究其中玄妙。

此刻一經引動,便如火山噴發般滾燙翻湧,灼熱的氣流順著經脈奔湧而出,所過之處骨骼血肉都在震顫。

蘇銳心神微凜,連忙收斂雜念,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股暴烈的元陰之力遊走周天。

這元陰之力透著一股桀驁難馴,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帶著不肯屈服的倔強,倒頗有幾分其主人的樣子。

但隨著天極魔炎功一遍遍的運轉煉化,那暴烈的熱流漸漸溫順下來,化作一道道暖融融的溪流,浸潤著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經脈、每一塊骨骼、每一縷血肉。

煉化的過程比他預想的更加漫長,也更加……奇異。

起初他並未察覺異樣,隻當是曾入化神之境的晏明璃,元陰本就該如此磅礴。

可隨著元陰與自身融合,他開始感覺到一些微妙的變化。

靈根!

他的三靈根,本是極普通的資質,若無天極魔炎功那霸絕天地的吞噬之力,他窮極一生恐怕連結丹都未必能成,更遑論踏足今日之境。

可此刻,那三條靈根正在以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方式異變。

原本駁雜的靈力通道,正被某種至陰至寒的精純力量一寸寸滌盪,變得通透澄澈,隱隱有交融之勢,彼此之間的壁壘變得模糊,彷彿要融成單靈根。

單靈根,便是所謂的天靈根!

蘇銳心神巨震,幾乎是本能地運轉功法,嘗試吸納靈氣。

瞬間,祭壇上本就如霧般濃鬱的靈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然攪動,化作一道直徑數丈的靈氣漩渦,以他為中心瘋狂灌注!

那速度,相比以前何止快了數倍?分明是十倍、數十倍!

蘇銳怔怔地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臉上的驚愕一點點被狂喜取代。

他的靈根依舊是三條,並未如預想中那般徹底融為天靈根。

但這三條靈根吸納靈氣的速度,竟絲毫不亞於天靈根,甚至猶有過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銳眉頭緊鎖,繼續以神識探查己身。

這一查,又是一驚。

他被欺天雷劫淬鍊過的體魄,竟更加強韌了三分!

骨骼更加緻密,筋脈更加寬闊,連血肉都彷彿被重新洗練過一遍,每一寸肌膚之下,都蘊藏著遠超以往的爆發力。

蘇銳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源源不斷傳來的力量感,眼中精光閃爍。

晏明璃的處子元陰不僅助他突破化神中期,竟還助他靈根與體魄雙雙脫胎換骨!

狂喜之餘,他不得不沉下心去思量這背後的緣由。

第一次搜晏清辭的魂時,他便從少女的記憶裡隱約窺見,晏明璃的體質似乎頗為特殊。

隻是那段記憶零散模糊,少女自己也未曾深究,他當時便未放在心上。

此刻細細想來,他的天極魔炎功強奪不了晏明璃的元神,也搜不了她的魂,這分明是與慕雪儀劍心同體那般聖體纔有的特質。

據說,某些罕見的聖體,會在特定契機下給予擁有者難以想象的回饋。

又或者,化神期的處子元陰,其效力本就遠非尋常可比?

無論答案是哪一種,都不妨礙他此刻得出同一個結論——

“好璃兒,你果真是我的恩物啊!!”

蘇銳忍不住笑出了聲,心裡對晏明璃的愛意更深沉了幾分,恨不得立刻出去再好好疼愛她一番。

不過,元陰尚未徹底煉化,還需先靜心收尾。

反正他的璃兒,已是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那具絕美的**,他想怎麼享用,便怎麼享用。

蘇銳收斂笑意,重新閉上了眼,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心頭一片敞亮。

如今靈根異化,修煉速度更快數十倍,他有信心,一年之內修至化神後期。

剩下的兩年,再嘗試突破化神期的桎梏,踏足那傳說中的煉虛之境,也未必不可能。

屆時,助那老魔破封,他若心存歹意,自己也能多幾分勝算。

蘇銳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思緒壓了下去,重新沉入煉化之中。

——

——

蘇銳從冥月祭壇中出來時,已是三日後。

守在門口的兩位弟子見他踏出陣法,連忙躬身行禮,恭恭敬敬地喚了聲‘宮主’。

自那日他收服九神之後,整個永夜宮上下對他的敬畏便已刻進了骨子裡。

蘇銳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越過二人,投向另一道正翹首以盼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簇新的執事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堆滿了熱切的笑容:“宮主!小的可算等到您出關了!”

蘇銳對這人印象深刻,名叫趙元,是那個極擅逢迎的傢夥。

先前覲獻貓娘服飾的是他,在暖閣裡佈置那些淫具的也是他。

雖說心思都用在了歪處,但勝在識趣,用起來倒也順手。

“等我乾什麼?”蘇銳漫不經心地問。

趙元搓了搓手,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諂媚笑容:“倒也冇什麼要緊事。就是宮主您前些日子以一己之力連敗九位化神老祖,將他們儘數收服!這等震爍古今的大事,小的琢磨著,總該慶祝慶祝纔是。永夜宮上下數萬弟子,都盼著能與宮主您喝上幾杯,沾沾您的福澤呢。”

蘇銳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那場化神之戰,他從未真正放在心上。

從設局之初,通過赤霄老祖測量出此界化神修士的實力後,他便已看到了結局。

隻要將他們打服,再拋出他們無法拒絕的誘餌,之後的臣服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不過,這人說得倒也不錯。

他的確做了件震爍古今的大事,去享受一下萬人朝拜的感覺,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行吧,那就陪弟兄們喝幾杯。”

見蘇銳點頭答應,趙元大喜過望,連忙在前引路,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地彙報著慶功宴的安排:酒是從地窖裡取出的千年陳釀,菜是用各種靈材精心烹製的,連宴席上用的杯盞都是從藏寶閣裡特意挑出來的珍品。

蘇銳聽著這些瑣碎的彙報,麵上平淡,不置一詞。

這人雖是個馬屁精,但馬屁拍得恰到好處,事事都想在前麵,倒也難得。

——

——

入夜。

整座永夜宮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中央廣場上擺滿了酒席,從練氣的低階弟子到元嬰期的大長老,無人缺席。

蘇銳高踞主位,下方是黑壓壓的人群,在宮裡但凡有些頭臉的,皆輪番上前敬酒,恭維之詞說得天花亂墜,肉麻到骨子裡,彷彿恨不能將他捧上九霄,與日月同輝。

他也來者不拒,酒到杯乾。

以他如今的修為,即便是這些特製的千年靈酒,於他而言與清水無異,根本醉不倒。

但這種被萬眾簇擁的感覺,確實令人愉悅。

他忽然想起當初在劍宗時,自己還隻是個仰人鼻息的外峰弟子。

如今不過兩年光景,他卻已站在了此界的巔峰,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連那些活了數千年的化神老怪,都要獻出元神以求活命。

人生際遇之奇妙,莫過於此。

酒過三巡,蘇銳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他放下酒杯,目光越過喧囂的人群,落在遠處城牆上那道孤絕的紫色身影上。

晏明璃不知何時離開了宴席,獨自立於城牆之上,背對著滿殿燈火,望著遠方沉沉的夜色。

夜風拂過,吹動她深紫色的宮裝裙襬,如瀑的青絲在身後輕輕飛揚。

即便隔了這麼遠,他也能看清她那道筆直的脊背,以及那份與生俱來,即便淪落至此也不曾消散的孤高。

蘇銳端起酒杯,起身離席。

……

城牆之上,夜風微涼。

晏明璃靜靜地站在那裡,眸光望著月色,卻不知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蘇銳腳步踉蹌地走過去,酒氣熏天,口齒都有些不清了:“璃……嗝……璃兒,今晚夜色……真不錯。”

晏明璃微微側目,見他這副醉醺醺的模樣,那股沖天的酒氣讓她不由得蹙起柳眉。

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想要離這個渾身酒氣的混蛋遠一些。

然而,蘇銳像是根本冇察覺到她的嫌棄,反而又往她身邊湊了湊,那雙被酒意浸得有些迷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忽然咧嘴一笑:“璃兒,你真好看。”

晏明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不喜歡他這副醉醺醺的樣子,更不喜歡他用這種輕浮的語氣說這種話。

可他偏偏就站在那裡,那雙眼睛裡映著她的影子,亮得驚人。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終究隻是抿了抿唇。

斥責他麼?以她如今的身份,哪裡還有斥責他的資格。

轉身離開?他若不許,她又能走到哪裡去。

最終,她隻是彆過臉,將目光重新投向遠方那片茫茫的夜色,淡淡道:“你醉了。”

她知道他冇醉,化神修士豈會被區區靈酒灌醉?

即便他飲下千杯萬盞,以他如今的修為,也不過是清風過耳,點滴不沾。

她隻是懶得拆穿他。

蘇銳笑了笑,也不辯駁,隨口問道:“這場宴席怎麼不見辭兒?”

“酒氣太重,她如今有了身孕,聞多了不好。”晏明璃語氣淡淡的,卻自有一份為人母的細心。

說著,她瞥了蘇銳一眼,語氣裡多了幾分冷意:“你這人當真是個混蛋。辭兒都懷了你的骨肉,你竟還那般粗魯對她。”

蘇銳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暖閣裡那幾日的事,當即喊冤:“什麼話?我最近**辭兒可是很溫柔的,我就**你的時候粗魯了些。”

晏明璃冷哼一聲,心裡卻算是徹底落了定,女兒懷了他的孩子,應當無憂了。

正思忖間,一隻手臂突然攬住她的香肩,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蘇銳的動作霸道而自然,彷彿她本就該待在他的懷裡。

晏明璃冇有掙紮,鳳眸隻是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看他到底還想乾什麼。

蘇銳低頭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一臉玩味地開口:“璃兒,送個香吻給我。”

晏明璃又蹙起了好看的眉頭,卻終究冇有抗拒。

她踮起腳尖,不顧那燻人的酒氣,主動將紅唇覆了上去。

然而,這一次的吻,卻遠不止於唇瓣相貼。

她的香舌探出,輕輕滑入他的口腔之中。

她知道,他要的是那種能將她所有矜持都融化殆儘的深吻。

既然如此,她便給他。

夜色如墨,城牆上並無旁人。

兩道身影緊緊相擁,唇齒交纏,直到兩人都開始氣喘籲籲時,這一吻才終於結束。

晏明璃退開些許,抬起眼,對上他那雙充滿誌得意滿的眸子:“滿意了嗎?”

蘇銳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方纔的甘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滿意,當然滿意。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還想聽你說說,我是你的什麼?”

晏明璃聞言,鳳眸微微眯起,不想理他:“才說過的話,何必再聽一遍?”

蘇銳卻不依不饒,伸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那不一樣。當時你被我**得昏頭轉向,那些話不過是**上頭,身不由己的應承,算不得數。我要你現在清醒著,一字一句,再對我說一遍。”

晏明璃撥開他的手,偏過頭去:“無聊。”

城牆上安靜了片刻。

蘇銳也不催促,就那麼笑吟吟地看著她,彷彿篤定她一定會說。

晏明璃沉默許久,終是歎了口氣。

“……你是我晏明璃的夫君。我晏明璃,是你的女人。”

這話說出來時,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冇有那日暖閣裡的嬌媚,也冇有刻意的牴觸,隻是平平淡淡,像在說天涼了該添件衣服。

蘇銳皺起了眉,一臉不悅:“這麼生硬?可不像在喚自家夫君。我要聽你帶著情意,再說一次。”

晏明璃看著他,忽然輕笑一聲,那笑容裡竟有幾分促狹:“不說了。有本事,你就再把我弄得意亂情迷神誌不清。到那時,或許你想聽的,我自然就說了。”

這話說得大膽,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蘇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夜風中傳出很遠。

“好!這可是你說的!看我這次不把你**得一個月都下不來床!!”

他一把將晏明璃打橫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穩穩托在懷中。

晏明璃冇有掙紮,甚至冇有驚呼,隻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輕輕攬住了他的脖子。

蘇銳抱著她,縱身一躍,從城牆上飛身而下。

夜風在耳邊呼嘯,吹起她的青絲,也吹動他束起的黑髮。

兩人的身影劃過夜空,朝著那間承載了七日七夜荒唐的暖閣掠去。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