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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那日我練劍時不慎受傷，他第一時間出現在我身邊。我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忽然就紅了眼眶。
“師父……”我輕聲喚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他低頭看我，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情緒。修長的手指撫過我的傷口，帶來一陣酥麻。
“疼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其實傷口並不疼，疼的是心。我多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停留。
他歎了口氣，將我打橫抱起。我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他的體溫透過衣衫傳來，讓我臉頰發燙。
“以後小心些。”他將我放在榻上，轉身去取藥。
我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忽然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意。
“師父，我……”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我心悅你。”
空氣彷彿凝固了。他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作。就在我以為他會生氣時，他卻忽然俯身，吻住了我的唇。
那一刻，我彷彿聽見了花開的聲音。
從那以後，我們的關係變了。他依然是我的師父，卻也是我的道侶。我們會在練劍時相視一笑，會在月下相擁，會在晨起時互道早安。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那天的到來。
玄霄開始閉關，說是要突破境界。我每日守在洞府外，看著緊閉的石門，心中隱隱不安。
直到那天，石門轟然打開。他走出來時，我幾乎認不出他。那雙曾經溫柔注視我的眼睛，此刻冰冷如霜。
“師父？”我試探著喚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他冷冷地看著我，手中長劍直指我的咽喉。
“莫言，你可知我為何收你為徒？”他的聲音毫無感情，讓我心如刀割。
我搖頭，心中不安更甚，“師父，你騙我的對不對？”
他步步逼近，劍尖始終對著我：“從始至終，我都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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