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她被迫內捲成神 第5章

第5章 入職第一天------------------------------------------。，還是在隔壁主播終於下播之後。但淩晨五點半，主播又開始直播晨跑了——是的，吃播也是有紀律的，淩晨跑完步回來再吃一頓。“吸溜”這個詞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聽到就條件反射地想砸東西。，這次是個小哥哥，看到她的工牌照片時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恢複職業微笑:“林小姐，您的工位在12樓，出電梯右轉，穿過茶水間，走到最裡麵，左手邊。”。，是她以為自己找到了。“右轉，穿過茶水間，走到最裡麵......”“雜物間”的門，發現裡麵堆滿了列印紙、快遞盒、以及一台蓋著防塵布的舊電腦。“這就是我的工位？”她難以置信地問路過的同事。:“哦，你是雜物組的新人啊？對，就這。”“雜物組到底是什麼部門？”“不是什麼部門，”同事解釋，“就是......雜物的意思。列印、取外賣、貼發票、養綠蘿，所有冇人乾的活都歸你們。”“你們？”“對，全組兩個人，你和一個常年病假的組長。基本上你一個人。”，留下林小魚獨自站在雜物間門口，背影蕭瑟。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把包放下，開始研究那台被防塵布覆蓋的電腦。

開機，等了三分鐘，終於進了係統。

然後藍屏了。

又開機，又等了五分鐘，進了係統，她剛打開Excel，又藍屏了。

林小魚盯著藍屏上那串白色的錯誤代碼，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麵試時說的那句話:“我學東西快，而且抗造。”

“係統啊係統，”她拍了拍電腦，“我是很抗造，但你能不能也抗造一點？”

電腦冇有回答，隻是用第三次藍屏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中午，她去食堂吃飯，掏出工牌刷卡，係統報了錯:“餘額不足。”

“我今天第一天入職，怎麼會餘額不足？”

打飯阿姨看了一眼她的工牌:“你是外包的？”

“不是啊，正式員工。”

“那你找HR問問吧，”阿姨把餐盤收回去了，“我們隻認係統。”

林小魚餓著肚子回到工位，給HR發郵件。半小時後收到回覆:

“抱歉，你的工牌權限設置錯了，已經修複。另外提醒一下，你的餐補標準是正式員工的一半，建議節省用餐。”

一半？？？

保潔阿姨的餐補都和她一樣。

她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桌麵，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這台藍屏的電腦——看起來還能用，但隨時會崩。

下午兩點，直屬上司蘇棠終於出現了。

蘇棠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裝，腳踩十厘米高跟鞋，紅唇濃妝，氣場兩米八。她推開雜物間的門時，皺著眉頭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林小魚身上，像在看一坨掉在地上的抹布。

“你就是新來的？”蘇棠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淡。

“是的，蘇總監，我叫林小魚——”林小魚站起來想握手，但蘇棠已經閃開了。

“二本？”蘇棠看了一眼她的工牌。

“嗯，”林小魚乖巧點頭。

“去給綠蘿澆水，”蘇棠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養死了扣工資。”

林小魚低頭看了看角落裡那盆綠蘿，花盆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寫著“蘇棠的親生女兒——養死賠命”。

“我隻是來上班的，”她心想，“不是來當保姆的，更不是來當綠蘿後媽的。”

但她還是拿起水壺，開始研究澆水指南。

那不是一張便利貼，是整整三頁A4紙，小四號字，單倍行距，密密麻麻寫滿了澆水的注意事項:

“第一，水溫必須25度，溫差超過2度綠蘿會感冒。”

林小魚讀到這裡，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二，澆水時間固定在每天下午三點，誤差不超過五分鐘。”

她看了眼手機，現在是下午三點十分。遲到了五分鐘，綠蘿會不會已經渴死了？

“第三，水量150毫升，用附贈的量杯測量，多一點少一點都會影響綠蘿的情緒。”

她低頭找了找，發現花盆旁邊確實有一個刻度量杯，上麵貼著標簽:“蘇總監專用，勿動。”

“第四，澆水時要從左到右勻速澆，速度每秒1厘米，澆快了綠蘿會應激。”

林小魚看了看那三頁紙，又看了看綠蘿，又看了看紙，又看了看綠蘿。

“這哪是綠蘿啊，”她喃喃自語，“這是蘇棠的親生女兒，而且比我還難伺候。”

她拿起量杯，去飲水機接水，用溫度計量了一下——26度，差了一度。

她又加了一點冷水，再量——24.5度。

折騰了五分鐘，終於調到了25度。她端著量杯，蹲在綠蘿前麵，深吸一口氣，開始澆水。

從左到右，每秒移動一厘米。

她專注得像個在做外科手術的醫生。

路過的同事看到這一幕，停下腳步圍觀。

“她在乾嘛？”

“科學養蘿。”

“養什麼？”

“綠蘿，蘇總監的那盆。”

“……這人是認真的嗎？”

林小魚聽不到他們的竊竊私語，她正全身心投入到“每秒一厘米”的極限挑戰中。

三分鐘後，她澆完了。直起腰，長出一口氣，看了看量杯——剛剛好150毫升。

“任務完成，”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成就感。

但這份成就感隻持續了五秒，因為她想到明天還要再來一遍。

而且，三頁紙的澆水指南，她纔看了第一頁。

後麵還有兩頁，她還冇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