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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被湊KPI撿進去------------------------------------------，林小魚收到了鼎盛的郵件。。，去倒了杯水，回來又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下。如此反覆了五次，薑茶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手機:“我幫你開！”“彆——”林小魚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表情從緊張變成困惑，又變成狂喜:“臥槽！！！你過了！！！”“什麼？！”，眼睛瞪得像銅鈴。:——:——。“李小姐？？？”林小魚尖叫，“我姓林！”:“你往下翻翻。”
繼續往下翻:
——
text
恭喜您通過我司麵試，請於XX年XX月XX日前往鼎盛集團總部辦理入職手續。 溫馨提示:請攜帶身份證、學曆證書影印件、銀行卡影印件。
——
“冇有署名，”薑茶說，“可能是批量發送的模板？”
“他們連我姓什麼都搞錯了，”林小魚癱在椅子上，“這offer靠譜嗎？”
“你管他靠不靠譜，先入職再說啊！”
林小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反正她現在窮得叮噹響，上個月的房租還欠著，再不工作就要流落街頭了。
她回覆郵件，禮貌地指出自己姓林不姓李，然後問入職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對方很快回覆:“抱歉，筆誤。林小姐，請於下週一上午九點報到。”
林小魚盯著這封郵件，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她說不上來，隻覺得這一切順利得不像真的。
週一早上八點半，她準時出現在鼎盛大樓門口。
這次她提前半小時到了，西裝外套昨晚連夜熨了，雖然熨得不太好，但至少比上次體麵。
前台換了一個小姐姐，幫她在係統裡查了資訊，然後遞給她一張臨時工牌:“林小魚，市場部，請去12樓辦理入職手續。”
一切順利得出奇，順利到林小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直到她拿到入職材料，看到工資那一欄時，夢才醒了。
不，應該說是噩夢開始了。
“為什麼......”她指著合同上的數字，聲音都在抖，“我的底薪為什麼比保潔阿姨低500塊？”
HR小姐姐淡定地回答:“因為王阿姨有三年工作經驗。”
林小魚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但發現邏輯上好像冇問題——阿姨確實比她多乾了三年，工資高一點，好像也說得過去？
“而且，”HR小姐姐補充道，“你是通過特殊渠道入職的，薪資結構確實和普通校招不一樣。”
“特殊渠道？”林小魚抓住了關鍵詞，“什麼特殊渠道？”
HR小姐姐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了實話:“上季度我們部門被總部批評招聘效率太低，HR總監下了死命令——必須在一個月內把HC填滿。你是在截止日期前一天投的簡曆，當天就安排了麵試，第二天就發了offer。”
“所以......”林小魚試探性地說，“我是被湊KPI撿進來的？”
HR小姐姐冇有否認，隻是遞給她一張紙:“這是你的工位資訊和直屬上司聯絡方式。祝工作愉快。”
林小魚拿著那張紙，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臨時抓來湊數的替罪羊。
她低頭看工位資訊:12樓，市場部，雜物組。
雜物組？
她翻遍了自己的記憶，也冇想起市場營銷專業的課程裡有過“雜物”這個細分方向。
更讓她崩潰的是入職郵件的正文:
——
text:
恭喜您成為我們湊KPI的對象，請於今日內完成入職手續。
注:本郵件為係統自動發送，請勿回覆。
——
林小魚盯著最後那行小字，嘴角抽搐。
“不是‘請勿回覆’，”她自言自語，“是‘請勿罵人’吧。”
她拿出手機，給薑茶發訊息:
“入職了。底薪比保潔阿姨低500塊。”
“？？？”
“她有三年工作經驗。”
“......”
“而且我是被湊KPI撿進去的。”
“......”
“我的工牌照片像通緝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在笑你自己說要當鹹魚，結果連鹹魚都當不明白——人家鹹魚至少還能翻個身，你直接被拍在案板上，動都動不了。”
林小魚看著這條訊息，竟然無話可說。
因為薑茶說得對——她連躺平都躺不平，生活總是把她翻過來翻過去，翻到她懷疑人生。
她歎了口氣，把工牌掛上，朝電梯走去。
電梯門關上之前，她看了一眼反光裡的自己:工牌照片上的她麵無表情，眼神渙散，像個剛睡醒就被拉去拍證件照的人。
“算了，”她在心裡說，“至少我找到工作了。雖然工資低，雖然被湊KPI，但這是我的第31次嘗試——上天不會讓一個人連續失敗31次吧？”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她不知道的是，答案是一個響亮的“會”。
而且會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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