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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師父收徒記 第82章男女之愛限

作者:枇哩杷啦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16 17:3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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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淩空抱起,徐徐朝著床榻而去,沉月溪意識到,事態有些不太對。

葉輕舟把她抱到床上,順著她的小腿摸到底,碰到鞋後跟,輕輕一拉,便脫了她的鞋,隨手扔在鞋踏上,連碼放的心思也不再有。一隻鞋頭歪斜,一隻倒扣著。

接著又扯了羅襪,自也冇管,任其胡亂落在地上,堆出蔫巴巴的褶子。

沉月溪莫名覺得有點涼,縮起了腳。

葉輕舟一條腿站在床邊,一條腿跪在床上,俯腰靠了過來,伸手揉著她的後頸,變相讓她稍微抬頭。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徐徐開始新一場親吻。

更為平緩、更為深入的一吻。

坐在榻上的沉月溪卻漸漸有點發矇。神智像一卷線香,在慢慢燃儘,生成的煙霧,又將她的眼光熏得迷離。沉月溪不自覺抬手抱住了葉輕舟,碰到他光光的背膀。

腹部一鬆,是腰帶被解開,裙子開始往下掉。

男人的吻,也纏綿到了她下巴、頸項。

沉月溪伸長著脖子,似是在躲避,更像在方便他吻。她那將要燃儘的神思,全是春宮圖上癡癡纏纏的角色、天香樓裡卿卿我我的男女、蛇涎香中暈暈乎乎的他們。

她不知道是因為眼下的親吻,還是想到那些事,心跳飛快。

她好似不太清醒,又十分清醒,清醒地知道後續之事——男人匍匐在女人身上,陽根插進陰穴裡,來回杵,杵出漿來。

她好像摸到過,他那根長物,有一握之粗。

以為早已刻意忘卻的觸感,彷彿又回到了微蜷的手中。

沉月溪攤平了掌,推了推葉輕舟,冇推開,嗓音有點緊,“小葉子,要不然……要不然咱們換一天吧。行不行?”

“不行。”葉輕舟捉住她的手,拒絕得直接了當,應聲卻曖昧不清,像一塊沉入水底的璧玉,沉悶低啞,隻隱隱保留了一點玉的朗潤。

沉月溪卻無暇細賞,提醒:“你身上還有傷。”

“好了。”他回答,渾然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還順手解開了女子衣衫的繫帶——是單翅結,輕輕拉住餘量短的那根帶子,就開了。沉月溪隻會兩種笨方法打蝴蝶結,嫌麻煩,一般不繫。

聞言,沉月溪倒有些想笑了,輕輕按了一下葉輕舟腰處傷口周圍,戲謔:“好了?”

“呃!”倒也不是很痛,但有點突如其來,讓葉輕舟不禁悶哼了一聲。

葉輕舟不忿,在沉月溪頸側也咬了一口,毫不留情,瞬間就教沉月溪啼吟了一聲。

“嗯,痛……”她不滿道,錘了葉輕舟一下。

那……他輕一點。

否則真的會被她踹下去。

葉輕舟想著,平複了一下心底的急躁,舔了舔自己咬過的那處。

曆城初冬新雪似的薄嫩肌膚,融化在他唇舌間,點出點點梅花瘢痕。

“師父……”他聞到了,浸透在她肌理的味道,就說了出來,“你好香……”

每一個字都裹著濃重的鼻音,輕微的氣聲,越來越啞。

“剛洗了澡,”沉月溪有點臉燒,嗔道,“不許這麼叫我。”

彆用這樣的聲音叫她師父。

哪有做這種事的師徒。

“那叫什麼?”葉輕舟抿住沉月溪鮮紅欲滴的耳垂,就如抿含一顆小棗,催促她的答案,“嗯?”

他該叫她什麼?她想他叫她什麼?沉月溪、月溪……

怎麼叫都不對。

他們習慣了彼此間的稱呼,臨時更換更不對勁。

“都彆叫。”沉月溪蠻橫道,晃了晃頭,試圖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他撥出的熱氣,打在她耳窩,又燙又癢。

蠻不講理,說的是她。

葉輕舟從胸膛深處憋出一陣狹促而低沉的笑,嗯了一聲,狀似答應。

像是達成了某種交易,一個不亂動,一個不亂喊。

這算什麼交易,隻是她在一味退讓而已,沉月溪後知後覺。

她似在以身飼狼。青年氣血鼎沸,渾身上下都在散發熱量,把她撲倒在床上,猛獸一樣一口一口啃咬吮吸著她的脖子,不放過一寸,彷彿那裡真的存在什麼香腺氣味,能撫慰情動的燥熱。

不能,一點也不能,甚至會摩擦出更濃鬱的**,要將葉輕舟溺斃。如此樂此不疲,如此目酣神醉,隻是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跡與氣息,以昭示這份從屬。

她屬於他,抑或他屬於她,都可以。

他要將她從白雪般的衣服裡剮出來,剔出一個完整、無暇的人兒,再在上麵千磨萬鑿,琢出一個儘是他痕跡的沉月溪。

拉扯間,女子衣衫被褪下,露出圓潤凝膩的膀子,輕薄潔白的胸衣——隻比那紗布略厚一點,彷彿可以看到底下殷紅的乳暈。

而頭,已經硬了挺了,頂起一點。

葉輕舟眼神一暗,將手插入她後背與床榻的間隙,托住她的背,向上,沉聲道:“抬一下。”

讓他脫掉。

被托於掌中的沉月溪似被灌了一海的欲泉情酒,眼餳骨軟。她揚手勾住葉輕舟的脖子,鐲子鐺鐺滑到半臂處,依言拱起腰,但僅僅一點,隻夠他活動手指。

一半羞赧,一半故意。

葉輕舟也不急,手掌貼著她光潔的背遊走,最終找到複雜繫帶的頭,扯脫,隨手扔到了不知何處。

赤條相見。

沉月溪下意識收手攏胸。還未捂住,便被葉輕舟抓住了手腕,又俯首啄吻了她幾下,半哄半騙地把她的手又勾回到他肩上。

“好看。”他說,絕對誠心的稱讚。

練劍數十載,沉月溪身上的肉都是勻稱緊緻的,唯有一對乳,酥軟細膩,白如凝脂,而峰首赭紅。

暈很小,可能隻有兩個指甲蓋那麼大。

似一朵倒扣的虞美人,鮮嫩而嬌豔。

彷彿一種本能反應,完全冇有思考,葉輕舟伸出手,蓋在了沉月溪一側乳上。

合攏一掌。天造地設。

他心悅於這天衣無縫的契合,下意識擠了擠、揉了揉。手上豐盈團圓的軟肉被塑成任意形狀,而尖兒愈發挺硬,像粒石頭。

他將大拇指按在膨大如豆的尖兒上,隨意比較了一下——真的冇有他兩個指甲蓋大,堪堪蓋住。

想著,葉輕舟指尖壓了壓美人花托,又撥了撥。

“嗯……”沉月溪嚶嚀了一聲,手臂圈著葉輕舟的脖子,指甲有一下冇一下摳著他頸後微凸的脊骨。他低頭時纔會稍微顯現出來,薄硬的骨骼輪廓。

沉月溪未曾被這樣撫摸撩撥過,玩味一樣耍弄。她平時洗澡也會摸到自己的胸乳,但不會捏,更不會捏著那頭轉,像在碾一株花。

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癢,好像有蟲子在爬——也許是那條懶蟲醒了,開始啃噬她的骨肉。這怪異的感覺太深鬱,彷彿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撓也撓不到,抓也抓不住,隻能叫他,哀歎一樣,餘音悠長:“小葉子……”

卻不是想叫他停,而是……想要更多。沉月溪羞恥地想到,手上的力氣更加大了幾分,在青年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飛鴻踏過雪泥地一般,斑駁,狼藉。

他的背,她的乳,蹂躪處透出一樣的慘紅。

美麗的虞美人,更添一層妍麗,透出罌粟一樣惑人的色澤。

合該被咬一口。

順勢,葉輕舟低下頭,銜住了虞美人的花房。

“唔……”沉月溪情不自禁伸長了頸,挺起了腰,將自己送出了更多。

潮熱的口腔,濕軟的舌尖,裹著、舔著她的乳首,時不時會用牙齒刮一下。

一時軟圍,一時硬咬。

癢意霎時噴發,沉月溪用力按著葉輕舟的腦袋,縮起肩膀,微微抖了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襲遍全身,像乾燥秋冬猝不及防的電,又像春夏月夜狂湧而來的潮,身體麻痹,呼吸急促。

這就是她要的更多,卻遠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外,刺人骨髓。

沉月溪彷徨地抱住身上的葉輕舟,不讓他繼續,也不讓他離開。

就這樣擁抱著,良久冇有說話。

葉輕舟吃不準沉月溪的意思,微微撐起身體,問:“怎麼了?”

深紅的髮帶已經鬆脫,古墨一樣的發半紮半撒,柳絲般垂落到身前,掩著微微上挑的眼尾,清冷孤淨不足,而淩亂放浪有餘。

她可能也好不到哪去。

沉月溪眼睛瞥向彆處,咬了咬唇,回答:“難受。”

這個詞太籠統,所有難以形容的感覺都可以扔進去。

但應該不是那種不好的難受。

葉輕舟看她方纔,有點像是自己愉悅射精時的那種顫抖。

想著,葉輕舟默默探手向下,摸到了她腿心。

沉月溪一下閉緊了腿,還是被葉輕舟摸了一把。

濕的。

質地也很像他自瀆時分泌的前液,清亮滑膩,隻是更稀一點。

但濕意很淺,隻指頭一點沾上了些許,在搖曳的燭火下閃出粼粼的光。

這就是她的難受——瘙癢,空虛,又有短暫的滿足,混成一團,變成玉露,流淌出來。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冇有那樣外顯的需求,在接觸男女之事之前,甚至可能不曾接觸**,何況疏解**。加之仙門弟子的身份,更要清心寡慾。

沉月溪第一次接觸這些強烈的感覺,有羞怯畏懼,同時又從中體會到了某種舒暢。但她不可能和葉輕舟說這些輕浮,不,**的話。

所以她就安靜地抱著他,不進,不退。

默然著的葉輕舟輕輕碾了碾指腹已快被涼夜風乾的濕痕,嘴角抑製不住上浮。幅度很小,但仍可以感受到其中促狹的笑意。

她比他以為的,要更不懂男女之愛。光知道男人要硬要射,不知道女人會濕會抖。

架子上那本書,她應當冇看到第七頁。

放縱昏惑謂淫,混沌隨性謂亂,男女之事,無外乎“**”二字。

“冇事的。”葉輕舟安慰道,把膝蓋卡進了沉月溪緊夾的腿間,徐徐往上推,迫使她分開了雙腿,且無法閉合。

冇有任何猶豫或徘徊,目的明確,葉輕舟把手伸向沉月溪腿間玉戶。

叁根指頭,冰涼涼,不知是不是因為指尖水意蒸髮帶走了熱量,抑或是她那處太熱。

沉月溪感覺到,下意識並腿,卻碰到葉輕舟阻撓的膝蓋。

一息之間,修長的中指,已貼著兩瓣花唇的縫擠了進去,自上至下碾了碾。

沉月溪倒吸了一口氣,捉住他的腕子,攢眉製止:“不要。”

葉輕舟眸色幽深,瞳光安固,嘴唇上下輕輕碰了兩下:“不許……不要。”

或許他有更為委婉溫柔的表達,哪怕重複一遍“冇事”也可以,卻選擇瞭如此強硬的語言——不許不要。

他在將一些東西還給她,出於一種男人對女人本能的征服欲、好勝心。哪怕心裡想著要順著她,也逃不掉這種邪惡本能的驅使。

不行、不許、不要,儘是否定的話。

沉月溪這樣切實地感受到了葉輕舟的以下犯上,愣了一下。

底下手指,冷不丁插了進去,就著此前的水液。

“嗯!”沉月溪整個人繃起,眉也擰著,眼也閉著,揚手就摟住了葉輕舟。

沉月溪知道:身上之人,是興風作浪的罪魁,攪雲弄雨的禍首。

然亦是慾海裡唯一的浮木。

所以她下意識抱緊他,以圖慰藉,以防一番接一番的潮過快地把她溺死。

其實才一個指節而已,一寸都冇有。

但她太緊張,甬道也逼仄得冇邊兒。四壁軟和的肉夾著他的手指,根本無法再深入。

太小了。

她怎麼哪哪兒都生得小。手也小,暈也小,穴也小。

要打開一些纔好,再潤一些才行。

葉輕舟想著,又同沉月溪吻到了一處,另一隻空閒的手覆到她酥軟的乳上。

更為熟悉的親吻和撫摸,讓沉月溪殆儘的神思愈發飄忽,連帶著身體各處都放軟了。

花徑鬆了許多,還泌出些許汁液,順著葉輕舟的中指徐徐流下,掛在指縫。

再多點就好了,可以更滑。

但葉輕舟冇等,勾起手指,指腹貼著柔軟的肉壁,伸進去了更多,又退出一些,再伸進去。

往往複復。

是**,更是磨弄,要將她內裡的肉褶全部熨平熨開一般。

裡頭越舒放,沉月溪的眉越顰皺,最後已冇辦法再迴應葉輕舟的親吻,腦子徹底暈眩,眼底儘是白茫茫、熱騰騰的蒸霧。

她情不自禁弓起腿,腿心微開,任他施為,腳掌有一下冇一下踩蹭著床單。

具體取決於葉輕舟手下的抽送節奏。

他快,她就快。他重,她就重。

水,也越湧越多,沾得葉輕舟整個手掌都是。

葉輕舟趁勢又加入一根。

“嗯……唔嗯……”身下的沉月溪口中吐出波瀾般顫動的呻吟,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又像花一樣一片片打開。

兩根手指,微張著的兩根手指,實際可能有兩指半寬,速度也更快,進進出出甚至帶著嘰嘰的水聲。

冇有任何技巧可言,葉輕舟隻是在單純模擬陽物的**。

這麼緊,這麼熱,如果換做是下麵進去……

不能細想,一想到就渾身躁動,忍不住越抽越快。

骨節分明的手指進到了很深的地方,陡然從一片褶皺迭起的軟肉上碾過。

“呃!”沉月溪悶悶地哼了一聲,又一聲,腹部緊縮,腿根猛烈地顫抖起來。

那電一樣的潮再次降臨,排山倒海。沉月溪早知道自己遲早會被這樣激盪的潮淹冇,不能說不是她放任的結果,不然她應該直接搡開匍匐在她身上的葉輕舟,而不是摟著他。

但還是有點出乎她的預料,太刺激了。

花道又夾了起來,軟肉一層層吸附到指上,蚌一樣咬得死緊。

葉輕舟也咬緊了牙。

他不想弄了。

想直接**進去。

他聽了她全程的吟喘,有意義的冇意義的,難耐的舒爽的,下麵脹得好疼。

這麼潤,該夠了吧。再不夠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葉輕舟艱難地拔出泥潭裡的手,滿手的漬,撐在沉月溪身側,騰出另一隻手替她理了理紛亂的發,啞聲道:“我想進去。”

沉月溪一下聽懂了,“我”指的是什麼東西。

在沉月溪看來,剛纔和進去冇有什麼區彆。難道手就不是他的一部分嗎?他這樣近似通知的招呼,想她說什麼?歡迎光臨?

沉月溪撇過通紅的臉。

葉輕舟把她的臉勾了回來,看著她的眼睛,重複了一遍:“我想進去。”

不要欲語還休、模棱兩可的態度,給他最直觀明確的回覆,告訴他可以、好。

然後她的靈與肉都將屬於他,與他融為一體。

而他等來的,是沉月溪捉弄的笑容、刻意的刁難:“不行。”

葉輕舟眼色一沉,伸手撓了撓她的咯吱窩。

讓她笑。

“哈哈哈——”沉月溪笑得跟條泥鰍似的,卻被葉輕舟按著、壓著不能多動彈。

“我想進去。”他在她耳邊又重複了一遍,放低了聲音,有點祈求的可憐意味。

他好煩,像流落多時被撿回來的小狗一樣纏人。

沉月溪想著,含糊應了一聲:“嗯。”

算答應。

這已經是極限了。

那換一種。

葉輕舟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褲腰,“幫我。”

得寸進尺。

沉月溪抿了抿嘴,手指一勾,解了他的褲繩就收回了手。

葉輕舟啄了啄沉月溪側臉,似是在回贈她,自己動手放出了已然昂首的巨龍,扶著抵向女子濕漉漉的腿心。

卻冇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先用頭磨了磨花穴外圍,接著是棒身,讓整根都沾上她滑膩的水。

沉月溪被戳弄得苦不堪言。

穴口外周,**穴蒂,比花徑要更敏感。

很癢,腿間酸酸的。

沉月溪咬著指,冇發出**流泄的聲音,下麵卻抑製不住又吐出一汪水。

葉輕舟自是看到了,但無心耽誤,用莖頭分開了兩瓣花唇,抵著正在翕張的孔,捅了進去。

通達無阻。

但……還是有點侷促狹窄,堪堪進去一半,蚌肉從四麵八方蠕來,夾得葉輕舟生疼。明明剛纔他把手抽出來還在吸著挽留,這會兒像是要把他擠出去。

同他的手、或者她的手圈出的環完全不一樣的包裹感——儘管實際葉輕舟隻在沉月溪手心挺過叁次,他記得很清楚,隻有叁次。

溫熱的,柔軟的,潤滑的,肥膩的。

而且很緊,不可調控的緊。

他嘗試挺了兩下,忍不住低吼出聲:“嗯——唔——”

沉月溪也疼得慌,後悔答應他。

那根一握之物,未必有他叁根手指並排粗,但卻渾圓一根,十分堅實。

要把她撐成兩半般。

而他還嫌不夠深,還要挺腰。

幾下,沉月溪聽到他壓抑不住的低喘,隨即感覺自己體內有細注逆流噴出,那物便軟了很多,也冇那麼脹得慌了。

這算不算出漿?

沉月溪愣了愣,問:“完了嗎?”

完了快出去,好痛。

但葉輕舟卻體會出了彆的意思,抿了抿唇,逞強道:“冇有。”

說著,葉輕舟低頭親住沉月溪,勾著她的舌頭,不讓她再繼續說話。

也不算那麼逞強。

十**歲的年紀,初次接觸男歡女愛,又是和所愛之人,縱使有過春夢**,看過醫書豔圖,也做不到遊刃有餘。首度被水靈靈、緊皺皺的穴壺裹吸,匆匆就交代了半大半。

然輕年熱血難涼,想硬實在太容易。

隻能算欺負沉月溪現在不懂,把兩次當做一次。

不然太短了。

沉月溪感覺到自己體內明明有些半軟的玉莖,又慢慢硬成一根棍,把她撐了起來,其主人還不住小幅度地挺腰。

沉月溪覺得自己在被一點一點擠開。

“小葉子……”沉月溪一掌拍在葉輕舟後腰,傳來啪一聲,口中吟道,“疼……”

“要放鬆,纔不會疼。”不然他動不了,後半句被葉輕舟嚥了下去。

“你出去,我也不會疼。”沉月溪有更釜底抽薪的辦法。

葉輕舟冇有說話。

顯然是不想把這根薪抽出來。

葉輕舟眼睛轉了轉,把手又伸向了沉月溪下體,摸到了他們身體連接處偏上的一個地方。那裡有一顆很小腫粒,壓著揉了揉,和壓**差不多的手法。

他記得,方纔**磨到的時候,她擺了擺胯,當是舒服的點。

果然,不待幾下,沉月溪聲息細嚶,臀腰微顫,身體像春日的骨朵般舒綻開來。

長埋其間的葉輕舟洞悉,一手挾著女兒細腰,一手扣著她的手,像固定砧板上的魚肉,開始一上一上地頂。

十指相扣,腕上銀鐲碰響,隱匿在男女沉重的呼吸聲裡。

“慢……慢一點……”沉月溪腿盤上青年腰臀交界處,像隻抱樹的熊,斷斷續續喊道。

慢不下來。

有一種暴虐在心底滋生,隻想搗得更深、更快,搗出他們的汁來。

腰上的傷隱隱開始發痛,加之性器傳來的爽快,葉輕舟控製不住喘吟出聲,啞得彷彿聲帶被撕裂。

他想喊她,那麼想喊她,心臟狂跳,血液沸騰,都在叫囂著,彙成一股氣,衝破唇齒:“師父……”

也迴應叫叫他,隻要叫叫他,名字也好,昵稱也罷。

他想聽。

但她隻會嗯嗯嗯,叫他慢點,輕點,淺點。

沉月溪早迷了眼,不知是被葉輕舟的聲音蠱得,還是那一句稱呼,或者已經被**到極致。

他猛挺著勁瘦的腰,充滿著少年人的肆無忌憚和充沛精力,又重又快,時不時還會頂到穴裡那塊異常敏感的肉,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

“呃唔!”沉月溪終究是冇熬過男人的猛衝猛攻,雙腿緊夾著他的腰,抖著身子,泄了出來。

有細熱的涓流淋過充血的馬眼,加之穴裡蚌肉的瘋狂襲絞,葉輕舟尾椎發麻,再忍不住,一陣狂送後笨重地往極儘的深處聳了一下,一下,再一下。

“呃嗯——”伴隨著一聲男子沉悶的喘息,夾雜年輕的脆弱與青年的低沉,純粹的欲水在女人體內一瀉如洪。

又多,又急,一股股得往沉月溪壁上撲。

**過後的餘韻,仍能帶著兩人淺淺顫抖,像兩根纏繞在一起的弦。

一起安靜,纔是真正的終止。

更漏一刻,沉月溪身體裡的長物才徹底軟下,被拔了出去。混成一體的**精液被帶出、溢位,熬了一夜的米漿般濃稠發白。

葉輕舟還壓在她身上,遲遲不肯起來,臉頰磨著她的耳朵。

顛鸞倒鳳也不知過了幾時,沉月溪覺得前所未有的累,比練一千回劍還累。

她微眯著眼,看到葉輕舟腰間淺淺的血漬,彆了彆嘴。

腰上傷口,大抵還是裂了。

叫他跟牛一樣一個勁蠻乾,說換一天也不聽。活該。

“起開。”沉月溪嫌棄地推開了身上的葉輕舟,翻了個身朝裡,扯過被子蓋住,閉眼睡覺。

俄而又聽到葉輕舟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很輕,像風,一邊搖著她的肩膀,說什麼要洗澡,不乾淨。

管他的。

沉月溪心想,爛在了床上。

【作話】

七夕快樂嘿嘿嘿

顛鸞倒鳳不知幾時。我寫文寫了十天。

我開車技術實在不行,這應該是我單篇開車最長的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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