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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溪回到房中,見葉輕舟在伏案看書,奇怪問:“你今天怎麼冇去煎藥?”
葉輕舟從一堆手劄裡抬眸,見她,嘴角微揚,“我交給羋冥夏了。”
“你倒會見縫插針,”沉月溪輕輕關上門,靠到書案邊,屁股抵著桌沿,雙手朝後撐著桌麵,挑眉問,“你什麼時候在羋冥夏身上下了追蹤咒?”
“就在把藥給他的時候,”葉輕舟一邊收拾劄記,一邊解釋道,“他這個人行蹤詭秘,防一手總不會有錯。”
而且羋冥夏那句話聽起來很奇怪。
為什麼說“對你冇有惡意”……
一副眼睛都不眨的樣子,沉月溪一看就知道葉輕舟又在想東想西了。
沉月溪疑惑歪頭,目及葉輕舟身前的紙紮,撅了撅下巴問:“這是你娘留下的手稿?”
葉輕舟回神,點頭,“對。反正冇事,就趁空整理一下。”
葉母在青州十五年,留下的筆記並不算多,壘起來也就三四本書厚。收納的抽屜裡放著殺蟲的樟腦,儲存良好,墨跡清晰,唯有發黃的紙頁透出歲月的痕跡。
沉月溪手多翻了翻,一點都看不懂,果然隔行如隔山,又見有些上麵還畫著草藥,栩栩如生,不禁調侃:“你們醫家,還得會畫畫呢,不然編不出好書。”
“還得會點拳腳,以防被無理取鬨的病人打死。”葉輕舟遞了個調侃的眼色,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也不知道是葉輕舟和沉月溪待久了,還是他本來就不著調,偶爾冒出些冷幽默,讓人哭笑不得。
沉月溪笑聲嗤嗤,把手劄還回葉輕舟手中,得意道:“那你這個師父拜得正好了。我彆的不太行,拳腳一等一。”
葉輕舟眼珠悠悠轉到沉月溪身上,抿唇翹起,有點像狐狸,趁機拉住沉月溪的手腕,突然發力往懷裡帶。
然沉月溪隻上半身輕微晃了晃,腳下紋絲不動,不明所以問:“乾什麼?”
不愧拳腳一等一,下盤穩當,突襲都拉不動。
葉輕舟無法,直接起身,把人抱到了桌子上坐好。
親了上去。
一點招呼都冇有,又是坐在桌子上這種奇怪的姿勢,沉月溪下意識往後仰,撅起下巴,便被吻住了下頜,又往下到脖子。
癢嗖嗖的。
他總這樣親她。用唇瓣,用鼻尖,貼著磨著綢一樣肌膚,像吻,也像嗅。
卻談不上輕柔。
恍惚間,沉月溪想起幾天前的事,稍微推開了站在她雙腿間的葉輕舟,嗔道:“彆親能看得到的地方。”
避蟲的香囊也有了,效果出奇好。再被藍雨珠看到,沉月溪隻能說刮痧颳得了。
葉輕舟頓悟,“你那天無緣無故生氣,就是因為這個?”
什麼叫無緣無故?
“被看到的不是你!”沉月溪又想到天香樓那次,一把扯住葉輕舟的領子,把人拉到跟前,語氣不善問,“還有天香樓那夜,我昏迷不醒,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彼時的沉月溪還不甚懂男女之事,隻猜可能和葉輕舟有點關係。現在看來,不就是親得太用力留下的瘀斑。
彆告訴她,是他好心給她颳了個痧。
葉輕舟抿緊了唇,圓月之下的場景飛速從腦海閃過——緋紅的唇,玉白的膚,和眼前的人重合。
“我給你哺藥……”葉輕舟極力想找一句貼切的話描述那晚的事,最後隻剩下一個最為簡單的動作,“親了你……”
何其單薄的形容。又是怎樣的親吻,能到胸口的位置?
沉月溪笑容淺淺,揪扯領子的手一轉,搭上葉輕舟的肩膀,雙手圈著他的脖子,語調緩緩,“還有呢?”
“冇了……吧……”葉輕舟眼神遊移。
“吧?”
親了,當然也摸了,衣服也脫了一半。
再是情難自禁,也改變不了趁虛而入的事實。葉輕舟害怕沉月溪惱恨,內裡心虛,語氣卻肯定地說:“真冇了。”
沉月溪自是不信,卻懶得同葉輕舟計較,冇好氣地搡開葉輕舟,嘀咕了一句:“哼,難怪我做夢。”
原是現實對映到了夢裡。
葉輕舟模模糊糊聽到沉月溪的叨咕,好奇問:“你做了什麼夢?”
“噩夢!”沉月溪不假思索回斥,“我都那樣了,你還想著做那檔子事?你是人不是人?”
葉輕舟不敢辯駁,捉住沉月溪的手,摩了摩她掌心手背,服軟道:“以後不會了。我說了,送你一個東西,以後就都不會了。彆生氣了?”
沉月溪歪頭,“到底什麼東西?你說兩三次了。”
胃口是真釣足了。
葉輕舟守口如瓶,“明天你就知道了。”
明天是七月半,也就是中元節,人之所謂鬼節,專門給祖宗燒紙的。
沉月溪狐疑蹙眉,“你為什麼要中元節給我送禮?”
葉輕舟:……
這日子確實不太行。
葉輕舟自忖失策,“你說得對。那還是等中秋吧。”
“又改中秋了?”沉月溪微嗔微怨,“就不能現在給我嗎?”
“給你。”葉輕舟一臉乖順道,捧住沉月溪鵝蛋形的臉,撲吻了過去。
誰要他這個!
沉月溪埋怨地嚶了一聲,隨即被撬開齒關,勾著舌頭。
她嚐到了甜的津,也不知是誰的。鼻間儘是葉輕舟撥出的濁氣,堪比五六月的熱浪,熏得她頭昏意沉。
青年男女,龍精虎猛,又是初涉此道,食髓知味,完全壓抑不住對**的喜歡,鉛球似的自然而然往下沉。
沉月溪意思著掙紮了兩下,身體便軟了,下意識勾住葉輕舟的脖子,氣息不穩道:“去床上……”
不知是催促,還是殘存的理智不讓胡來。
應該是前者。沉月溪大概不知道桌邊也可以——躺著來,坐著來,站著來。
下回吧,今天還是不要忤逆她。
葉輕舟輕聲答應,將人打橫抱起。
床帳早早就放下了,籠著雕花床。葉輕舟抱著沉月溪,用她的腳背撩開一線紗簾,順勢把人送進帳中。
簾合幕閉。女子岔腿躺著,青年跪在**間,俯身在上,蜻蜓點水般往下吻,在儘量不要留下可窺見的痕跡。
葉輕舟一邊親,一邊解沉月溪的衣服——卻不是全然脫掉,而是卡在手臂處。
不知是不是急躁得連多幾步脫衣都不想做。
沉月溪隻覺得有點不好動。
接著,葉輕舟托起沉月溪的臀,扯掉她的裡褲。
這次倒乾淨,直接把褲子扔到了一邊。
葉輕舟微微抬起沉月溪的大腿,五指淺淺地抓進白潔的腿肉裡,摳出小小的窩,帶著往兩邊壓。
冇有厚重的衣布,也冇有蔥鬱的陰毛,玉戶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外。
他直勾勾地看著,賞什麼東西一樣,又像在探究。
沉月溪受不了這個眼神,咬了咬唇,伸手擋住,“彆看……”
“師父,”葉輕舟說,是陳述的語氣,“你濕了。”
沉月溪腦子裡的弦一下繃斷,拚命想閉上腿,卻迎來他阻止的力氣,往兩邊下壓,打得更開。
其實隻是一點點濕意,很難講是被看濕的,還是此前的親吻引得。因為一句話,或者目光,似乎又流了些,當著葉輕舟的眼,從兩片花瓣中間淌出,潤得豔紅,像清晨帶露的花。
古有看殺衛玠,她要被他看殺了。
沉月溪惱羞成怒,“你不許說話!”
“好。”葉輕舟答應道,伏下身子,親了親沉月溪大腿內側。
觸唇,是和乳肉相差無幾的、終日不見陽光的細膩,卻帶著肌肉的緊緻。
靜謐無聲中,隻有女子細碎的嚶嚀與斷續的呼吸。沉月溪整條腿,從腿根到腳趾,都繃緊了。
冇玩過的花樣最新鮮,冇碰過的地方最敏感。又或者因為此處離穴口太近,花底蜜開始汩汩地流,完全不由控製。
青年愈吻愈上,冇有停止的意思。沉月溪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張嘴含住了她整個陰部。
又濕又熱,包裹得一絲縫隙也冇有。
“葉輕舟!”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得,沉月溪喊道,試圖挺腰坐起。未脫儘的上衣顯出作用,縛著沉月溪的手臂,動彈困難,一下被葉輕舟按回原位。
他是不是早想好要這麼對付她?
沉月溪羞惱地想,咬著自己的手背。
寬大的舌徹底蓋住**,舌尖抵住兩瓣花唇的銜接處,以此為缺口,徐徐往上,輕易帶開閉合的花唇,露出幽深縫道。
沉月溪徹底脫力,癱死在榻上,每被舔一下,小腹收一下,顫聲道:“不要……小葉子……臟……”
當她求他,彆這麼舔她。那裡是能吃的嗎。他肯定是瘋了,平時那麼愛乾淨,竟然舔她那種地方。
葉輕舟完全不聽,肆意地舔弄,靈活地掃著濡濕的肉唇——分不清是他的津含得,還是她的水潤得。
上端的陰蒂早立了起來,被他整顆包住,用舌尖抵著轉,時而圍著凸起的豆點繞。
有點像他舔乳的章法,不過更輕更緩。
所以,他是有理智的,控製著力道,隻是假裝聽不見,不想放過她,一定要吃乾抹淨這個穴。
“不要……放開……”沉月溪無數次想閉腿,都被他的手臂擋住;想抬臀往上逃開,隻要一點點意圖,扯開一點點縫隙,立馬會被扼著腰,往下拖回他嘴上。
然後,他會報複一樣舔得更重。
青年不說話,嘴邊隻有噗呲噗呲的舔納聲。
卻分明在說不許躲,不許逃,給他舔。
嬌嫩的穴,被蛇樣的舌嚇得、勾得不住收縮,擠出淋淋的汁,都自然而然流進他口中。
沉月溪聽到了男人吞嚥的聲音,像嚐到了什麼瓊漿玉液,狠狠吮吸。
沉月溪覺得自己在被抽乾。她分明在泄,是舒服的反應,卻一點滿足也冇有,空虛得不得了。就像一樽傾倒的酒罈,酒液流出來,內部愈發空蕩。
沉月溪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在開始扭腰,往他嘴上蹭、鼻尖磨,想要更多。
“好葉子……”她喊,伸手抱住葉輕舟緊貼在她腿中間的腦袋,摸著他有些紅熱的耳朵——不是因為害羞而耳紅,他似乎已經不會害羞,單純因為沉迷在**裡的激動。
好葉子?
葉輕舟聽到,似乎還有點討好祈求的意思,舌尖似被燃紅的炭灼了一般,頓了一瞬,接著如她未言說的所願,破開軟肉,入肉似的進出**。
歡脫得像條鑽洞地泥鰍,捅著、挖著洞裡的蜜水。
快感從沉月溪尾巴骨裡冒出,層層迭迭,順著脊椎一路攀升,在腦海裡炸出五光十色的花。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而且是非常澎湃的浪潮,止不住吸腹,腰挺得像虹橋一樣。
僅存的一點理智是撥開葉輕舟的頭,但他無所謂,甚至就想要如此,想送她上去,狠舔了一口。
一聲短吟,像絃斷了似的,沉月溪跌進被子了,身體不住顫抖。
底下是沛然的水,一股腦往外湧,多得凶得都裹不住、咽不及,從葉輕舟嘴角流出一絲。
青年從女子頹然的腿間抬起來,雙唇晶潤,鼻翼邊竟然也沾著星星泛光的清液。
凸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嚥了下去。
她知道他在咽什麼。恐怕都不知道吃了多少。
沉月溪呼吸一窒,懊惱地把袖子拉到手心處,粗魯又仔細地揩掉葉輕舟臉上的痕跡,嗔問,聲音很啞:“不嫌臟嗎?”
還吃下去了。
葉輕舟搖頭,聲音卻很潤,“有股……很乾淨的乳酪味,但是冇有酸味。”
“誰問你了!”沉月溪怨道,根本不想知道自己是什麼味道,又怯怯地問,“你老實告訴我,你的十六式,用到哪裡來了?”
葉輕舟一愣,隨即狹促展笑,“師父,書,可以再讀的。”
十六式用完,也可以有彆的式。
這意思是不是她也要去讀幾本啊,好收拾收拾他。
沉月溪攢眉,嘴角耷拉道:“下次不許舔那裡了知道嗎。太臟了。”
病從口入知不知道。
下次的事下次再說吧,葉輕舟想,默然不答,拿自己早硬成棍的長物戳了戳沉月溪濕糊糊的下麵,從半閉不閉的蚌肉縫隙擦過,問:“還要嗎?”
他總這麼問她,顯得自己多尊重她的意願,實際她但凡說不願意,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再來。
她說累他會說他來。
沉月溪已看透了他。
加之,舌頭再靈活潮熱,終究太短,不足以填滿她。所有感覺還停留在膚表,冇有完成極致的饜足。
所以他隨便動腰頂幾下,隱秘地帶又分泌出幾分潤澤。
沉月溪抬腿跨上了葉輕舟的腰,細聲道:“輕點。”
“嗯。”葉輕舟點頭,沉腰舂了進去。
軟和的臼裹著堅實的杵,一點點搗著帶露的粉嫩月季花瓣,搗得稀爛,爛出糜膩發泡的汁水。
沉月溪伸著頸,環抱著身上作孽的青年。
她在他身下,眼兒迷離,臉色潮紅,既可愛,又可憐。
葉輕舟捉著沉月溪的手,放到自己後頸,粗喘著氣問:“摸到了嗎?”
“什麼……”沉月溪定神感受了一下,指腹下有線狀的沙粒感。
像結痂癒合的抓痕。
“你也老抓我。隻是我好得比較快,看不見印子。”葉輕舟道。
喜不自勝的時候,難免控製不住力道。沉月溪最狠的時候,一爪子從肩胛抓到脖子,一點不比吻痕隱秘。
葉輕舟都怕她指甲劈了。
沉月溪撇開眼,拒絕承認,“你活該。”
是他要**那麼狠的。
葉輕舟憋笑,想吻她,又想她嫌臟,便遏住了親嘴的想法,隻在她頸窩磨了磨,懟了一句:“壞師父。”
話音未落,撞鐘似的撞了起來。
小帳中,浪音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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