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
柳生比呂士看完柳蓮二看,柳蓮二看完柳生奈奈子看,真田弦一郎被捧著腦袋,已經開彆扭了。
“我沒事,我一定會贏的。”真田使勁往後仰,被奈奈子揪著帽簷拉回來了,奈奈子越想越氣,她總覺得自家孩子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受欺負了,還是那種痛了也不知道哭的孩子。
“一會兒我叫暫停,你就乖乖下場,知道嗎?”奈奈子阻止了真田的反駁,說:“犯不上為了他搭上自己的眼睛。”
“別的我都不管你們,涉及到健康,我不會退步的。”
真田弦一郎躲開奈奈子要再次翻一下他的眼皮的手,連聲說:“知道了!”
能讓真田弦一郎妥協,柳生奈奈子你也算是個人物了。奈奈子在心裏笑,麵上不顯,“對不起啊,剛才沒在你們身邊。”
真田弦一郎實在是受不了在這種氣氛,“知道了,我該上場了。”
奈奈子看他走進場地,感慨道:“真田其實蠻好說話的嘛。”仁王雅治露出微妙嫌棄的表情,因為他太過亢奮,在賽場上稍微調戲了一下對麵,差點被真田鐵拳製裁。柳卻笑起來。柳還記得最開始柳生奈奈子和真田弦一郎在會議室因為赤也吵架的時候,那會兒奈奈子剛進網球部,就敢懟真田,現在兩人關係意外地變好了。
球場上木手永四郎和真田在拉球,奈奈子認真觀察木手,嗯,黑皮小帥哥,乍一眼看會覺得這人十分靠譜。但現在奈奈子心裏有了濾鏡,覺得這小哥看起來不像好人。
木手的基礎紮實,體力很好,兼之縮地法的玄妙,和真田拉球是不虛的。真田因為“陰”的啟發,試著調□□林火山的打法,現在居然摸出了把絕招融入平A的技巧,每一個球都叫人很難招架。
奈奈子和柳蓮二並排坐在教練席上,奈奈子說:“木手重心也太低了……這樣不會加大體力消耗嗎?”
柳蓮二沉吟兩秒,“這就是縮地法帶來的負擔。”
“不是,我是說……”奈奈子突然止住話頭,向裁判席示意:“醫療暫停!”她拿出一瓶眼藥水跟裁判搖了搖。
真田聽到這話,就真的沒上前接球。場中的木手沒反應過來,他順著力道揮拍,球拍從地麵劃過,帶起一片沙塵。
——如果真田再次上前,可能又有沙塵入眼了。
這一球真田沒接到,裁判同意醫療暫停,木手的這一分也不作數。
“嘖!”早乙女晴美一巴掌拍向座椅,“這個狡猾的女人!”
真田回到場邊,坐在教練席上被奈奈子按著滴眼藥水。他總躲,奈奈子實在是對不準,問他:“你不會是害怕滴眼藥水吧?”
“開什麼玩笑?!你也太鬆懈了!”
奈奈子舉著眼藥水,一臉“我信你纔怪”,她聳了聳肩,按住了他的肩膀,“別動!”她一邊滴一邊囑咐真田:“下次我喊得再早一點,他用球拍劃拉地的前搖也太明顯了。”
真田滴完眼藥水,閉著眼睛皺眉,“但醫療暫停總共就能用兩次。”
奈奈子笑起來,“雖然隻有兩次,但改改對麵的臭毛病應該夠了。”
351.
黑羽問坐在旁邊的伴老:“柳生奈奈子剛纔是,是預知了木手的行動嗎?”
伴老慢悠悠地點點頭,“看樣子,是啊。”
“哇,好酷啊。伴老,您知道她是怎麼預知的嗎?”黑羽崇拜地看向柳生奈奈子,但轉念一想,“但這樣治標不治本啊,況且不能總是叫醫療暫停吧?”
不等伴老回話,黑羽就喊起來:“柳生奈奈子帶人去對麵的教練席了!她不會是想打架吧?!”
352.
木手慢慢走回教練席,接受教練的指導。早乙女晴美卻沒看他,他盯著對麵柳生奈奈子和真田弦一郎,一臉煩躁,“真夠狡猾的!”
早乙女收回目光,看向垂頭立在一旁的木手永四郎,換上了勝券在握的表情,“沒事,醫療暫停總共隻能用兩次,木手,保持下去!他早晚會畏懼上網的,到時候就是你的主場了!”
木手沉默半晌,低聲說:“對麵已經發覺我們的戰術了。”
“發覺唄,木手啊,這個層級的賽事和普通的比賽是不一樣的,你也不想比嘉中學隻走到八強吧?”早乙女一副諄諄善誘的樣子,“遇到立海大,是我們倒黴,換了其他學校根本不用使出這樣的招數,我們隻是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而已。”
木手倔強地站著,沒有作聲。早乙女就拔高了聲音,厲聲嗬斥:“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像那些垃圾一樣輸球嗎?!”
被稱為垃圾的比嘉中學其他人均低下了頭。
“你纔是垃圾吧,比嘉中學的教練。”奈奈子踱步到早乙女麵前,身後是已經比完賽的仁王和柳生。
“呦,就三分鐘的休息時間,柳生小姐不去陪護你們嬌氣的部員,往我們比嘉跑什麼?”
早乙女對柳生奈奈子掐著點叫暫停一事十分火大——或者說忌憚,這種眼力和決斷讓他莫名地有危機感。
所以早乙女現在極盡挑釁之能事,要是能把立海大激怒,事情就好運作了,“大小姐,你恐怕不知道,我們的戰術並不違規吧?”
他露出油膩又瞭然的笑容,“也是,畢竟讓你當教練,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