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仲小路憐第二天一早就來到了倉木律師的工作室,她侷促地站在門口。倉木給她遞了厚厚一遝資料,仲小艱難地看了一會兒,驚訝地發現這還是關於他名下的銀行卡的每一筆流水的來源和去向。
“請坐,仲小女士。”倉木彷彿已經等候多時了,他說:“現在我需要您為我提供所有的細節和證詞,有痕跡和證人是最好的。”
仲小路憐看到銀行流水從她懷孕之前就開始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英俊的倉木律師,倉木深邃的五官古井無波,靜靜等待她的。
“請仔細回想,如果我方勝訴,您的兩個孩子就能以合法的手段上戶口,柳生小姐也願意在他們上學的費用上幫襯一二。”
仲小激動地說:“我一定好好回想!我們有固定的聯絡方式……”
281.
真田弦一郎五官帥氣,麵龐堅毅,最近清瘦了很多。全國大賽前期,他的練習量越來越驚人——他不僅要拿下今年的全國大賽,還要切實地為頂上幸村精市的位子做準備。
真田弦一郎平常是非常愛護自己的身體的,但昨天奈奈子觀察了他的身體,不禁為他擔憂了起來。
真田走到柳生奈奈子麵前,他理了理帽子,低聲說:“puri,比呂士怎麼魂不守舍的?”
……
真的很掉san啊!仁王君!!!
奈奈子轉身就走,自從看得到仁王的變裝,她的小心臟就沒消停過。她轉身的下一刻就看見迎麵走來的真·真田弦一郎。
奈奈子盯著他的膝蓋,麵色凝重。
她在真田麵前轉了一個圈,裙擺飄起來時就像搖曳的花叢、或者翻湧的雲絮。
“今天我這麼漂亮,就沒辦法和真田君一起打球了~”
柳生奈奈子穿著法式的碎花裙子,斜挎了小小的白色珍珠包,腳下踩著中跟的涼鞋,露出晶瑩剔透的雙腿。
“……”真田本來想直接繞過莫名其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柳生奈奈子,不知想到了什麼,說:“皮鞋不能進網球場,你別進來。”
“我會在場外監督你,”奈奈子敲了敲網球場的護欄,“本小姐隻有一個小時,別浪費時間,真田君有些姿勢還不夠標準呢。”
“……”真田弦一郎快速走向網球場,對柳生奈奈子的說辭不屑一顧。
奈奈子在身後優哉遊哉地跟著,輕聲說:“真田君現在沒辦法使出‘陰’了吧。”
真田的腳步頓住了,他微微向後側過身,冷笑道:“哼,你在說什麼不知所謂的話,隻是沒有人值得我使出來而已。”
282.
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站在球網兩側,仁王顛著球,“puri,居然說什麼‘沒有人值得我使出來’的話,也太過分了啊,副部長。”
奈奈子在場邊“打起來!打起來!”地搖旗吶喊,還拉了一個白色頭髮的靦腆小帥哥一起加油助威。小帥哥叫玉川良雄,性格靦腆,練習很拚命,和切原一樣都是一年級新生。
小帥哥對奈奈子十分崇敬,奈奈子說搖旗吶喊,他就真的把隊服脫下來乖巧地舉著搖晃,一邊嘴裏“hui~hui~”地唸叨著,場中被加油的兩個人麵色頗為隱忍。
奈奈子笑眯眯地靠近,“玉川君,一會兒真田要是使出‘陰’之後還要繼續打球的話,你就要製止他,知道嗎?”
“誒?是、是!”
“真田君的膝蓋不能頻繁使用‘陰’,因為部長不在的緣故,真田君真的拚上性命在訓練呢。”
原來如此,是為了防止副部長失去生命、網球部失去一員大將、真田道場失去繼承人!玉川頓時覺得自己的使命很神聖,他堅定地點點頭。
奈奈子繼續說:“如果真田君不配合,不要找兩位醫師,要找柳或者給幸村君打電話,我不在的時候調解隊內矛盾就靠你了,好嗎?”
“明白!”玉川良雄激動極了。
奈奈子對他笑了一下,然後對場內的仁王雅治大喊:“仁王君,我能看出來你在cos誰了!”
“啊,”仁王雅治停下跟真田拉球的手,對著奈奈子擺了一個pose,“不要大意地上吧!!”
“仁王君,手塚領域的氣流不夠大!旋轉還不夠!”
“puri,知道啦。”仁王雅治笑眯眯地說,然後,睜大了眼睛,“誒?!!!”
“真田君!你的火的重點是衝擊力吧?不要隻用臂力!試著調動所有能用的肌肉!”
真田用一個“火”破掉了仁王雅治cos的手塚國光的手塚領域,他偏頭看向柳生奈奈子,頗意外地哼笑了一聲。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經理~”仁王把球拍搭在肩膀上,笑起來。
“黑部教練教了我很多東西呢~”奈奈子適時地給出建議,“仁王君動的時候試著加上一些減少體力消耗的步伐呢?”
“可以考慮,puri~”
“真田君就不要折磨自己的膝蓋啦,你現在不感覺有什麼,但以後……”
“吵死了。”
真田弦一郎討人厭就在這裏,固執得像已經六十歲了!
奈奈子看著他自顧自地破掉仁王雅治準備多時的各種厲害人物卡的絕招,甚至用了一次“陰”之後朝自己挑釁地笑了一下——
柳生奈奈子的火“歘”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比那個紅色暴躁八爪魚還可惡……非得上擔架了才知道收斂嗎?!”奈奈子正要不管不顧地進入網球場,就看見旁邊的玉川良雄一下子衝進網球場裏,緊緊地抱住了真田弦一郎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