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跡部景吾早早梳洗打扮一番之後,得體地帶著兩份花來到醫院。既然答應去見柳生奈奈子,當然也要見一下幸村。
醫院有些年頭了,圍牆並不高聳,帶著時光的銹跡。周遭有一些老奶奶支了個門店,賣早餐粥、蒸包子等給病人吃的比較平常但暖身的早點;老奶奶上午賣完就收攤,此時正坐在蒸鍋旁邊打蒲扇。
[跡部景吾心情hp:90]
跡部沒有將車開進醫院院子裏,而是讓司機在醫院外麵就停下。他走過醫院門前不算寬廣的小巷、輕嗅陽光和風的味道,啊,之前都沒發現,醫院圍牆外居然開著幾朵野玫瑰,在微風的輕撫下沙沙作響。
天真藍、陽光真美、樹影投在地上,構圖居然十分華麗。
[跡部景吾心情hp:100]
跡部正欲將一條腿邁進醫院大門——這道門不僅是醫院的大門,還是他和柳生奈奈子之間關係更進一步的見證。
突然,他聽到旁賣粥老奶奶的推銷,“女孩子都喜歡喝這種甜粥哦。”
跡部聞言,邁向醫院大門的長腿收回來,轉向老奶奶的粥鋪。跡部買了兩杯甜粥,奈奈子應該喜歡甜的東西、幸村……嘛,不會討厭吧。
跡部買完甜粥,發現不遠處的一個男生頓了一下。捲髮男生拎著7-11的袋子折回老奶奶麵前,他和老奶奶說了什麼話,付了錢,拎著兩杯甜粥走向醫院大門,嘴裏不知道在嘟囔什麼。
“啊嗯?聖魯道夫的觀月?”
跡部景吾對觀月初略有耳聞,觀月挖牆腳的手段雖然聽起來讓人不齒,但確實把稀爛的聖魯道夫網球部救了起來。跡部也是精英教育下信奉“結果論”的人,所以對觀月有幾分麵對強者的尊重。
“嗯哼哼~”觀月雙手被甜粥和7-11的袋子限製住了,沒能成功用手指纏頭髮,他抬起頭,又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是冰帝的跡部啊?”
兩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當然不會唐突地問對方是誰生病住院了,兩人寒暄兩句,跡部問:“啊嗯?來看望女朋友?”
——這當然是很愚蠢的一句寒暄,但跡部此時並不知道。
觀月初的笑容迅速消退,他咬牙切齒地說:“當然不是,我隻是被魔鬼威脅了而已。”
“啊嗯。”跡部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體貼地沒有再問。真好啊,夏天,就是這樣男生找由頭照顧女孩子的美妙季節啊。
[跡部景吾心情hp:100]
兩人沉默地走進大廳,跡部想著先看望幸村,這樣剩下的大把時間都可以用來跟柳生奈奈子相處。觀月按的是五層,兩人在三樓樓梯間分別。
跡部景吾想到奈奈子昨天撒嬌說“想和跡部君更近一點”,好心情地彎起嘴角,敲響幸村精市病房的房門。
觀月初罵罵咧咧上了五樓,一想到自己還停下來額外給她買什麼甜粥,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非常粗暴地敲響了柳生奈奈子的房門。
奈奈子出來時穿著糯糯的嫩黃色裙子,頭髮被搭在肩膀上,好像梳洗到一半。
“給你,現在回答我問題。”
奈奈子無視了少年的臭臉,笑眯眯地表示這些我吃不了呢,她拿了其中的一個全麥麵包和一盒全脂牛奶,其它的都說不用了。
“那你昨天晚上跟我報什麼菜名兒?!!!”
奈奈子像在回答他什麼秘密一樣,伸過頭來小聲說:“因為我覺得觀月君早上應該吃豐富一點……”
“……”她一副為自己著想的樣子,觀月初大早上的也不好發作。觀月初忍下這口氣,沒關係,他是來問柳生奈奈子秘密的。他把手裏的7-11袋子放在門口的置物架上,嚴肅地問:
“那隻三頭犬到底是不是真的?”
觀月初的三觀在昨晚受到了極大的挑戰。說實話,無論是惡魔還是地獄少女,都太匪夷所思了。隻要柳生奈奈子實話告訴他,那天他肉眼看見的三頭惡魔犬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就好。
——懷疑自己腦子不正常的痛苦和真實看到三頭犬的痛苦,至少讓他隻遭受一個吧?
奈奈子聞言微笑起來,她要說秘密一樣跟觀月勾了勾手。觀月湊過來,少女溫熱馨香的氣息落在他耳朵邊,他有些不得勁,他聽見奈奈子帶著笑意的聲音:
“這是第二個問題啦。”
244.
觀月初摔門離開了,走的時候不忘把手裏的甜粥拎回去。
多問了問題他能怪誰呢~
跡部景吾在幸村的病房裏和幸村聊了一會兒。幸村精市的狀態比他預想得還要好,是那種下定決心、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路的堅韌和豁達。
跡部很欣賞這種態度,怎麼說呢,應該是很敬佩。不需要額外表示對幸村的遭遇的同情、悲痛和憤怒,天之驕子與命運的抗爭並不容得他人憐憫。
兩人正在聊天,立海大網球部來了。
跡部和立海大眾人打了個照麵,其實冰帝和立海大關係挺好的。無論是幸村精市和跡部景吾對於網球部的分量、還是兩校多次在各大賽事針鋒相對的經歷,都讓他們對彼此十分熟悉。
這種一邊尊敬對方、一邊要乾翻對麵的精神會一直傳承到某方寂寂無名、雙方再無交集為止。
所以跡部因為被立海大部員挑釁而絆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