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看!” 容小主指著靈柩後的暗格,裡麵藏著件龍袍,上麵的龍紋與皇帝的如出一轍,隻是尺寸更小,顯然是給幼主準備的。沈知意的目光落在龍袍的袖口,那裡繡著個極小的狐狸頭,與妹妹眉心的胎記完全相同。
妹妹突然往靈柩上的鳳凰眼指:“娘說…… 這裡有鑰匙。” 她的指尖剛觸到鳳凰眼,靈柩突然發出 “哢嗒” 聲,露出裡麵的東西 —— 不是先皇後的遺體,是個紫檀木盒,上麵的火狐圖騰與守穀人披風上的完全相同。
木盒裡的東西讓沈知意的心臟驟然狂跳 —— 是半塊龍紋玉佩,與皇帝腰間的玉墜能拚在一起,組成個完整的 “安” 字。玉佩的背麵刻著行極小的字,是先皇後的筆跡:“皇帝與守穀人並非雙生子,守穀人是西域王族的孩子。”
冰窖的入口突然傳來響動,是守穀人舉著火把衝進來,金紅的披風在風中展開,露出裡麵繡著的龍紋,與靈柩後的龍袍如出一轍。“你們快走!” 他往沈知意手裡塞了塊暖玉,“秦相的殘餘勢力來了!他們想搶女嬰!” 他的金紅披風在此時散開,露出裡麵藏著的機關,與新廚子的殘骸完全相同。
沈知意抱著女嬰往石門的方向跑,妹妹與容小主緊隨其後。路過靈柩時,見先皇後的木盒突然自動打開,裡麵的龍紋玉佩飛向守穀人,與他腰間的 “西” 字玉佩拚合成 “安西” 二字 —— 是西域王族的封號,與假秦相的玉佩完全相同。
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的瞬間,沈知意回頭望瞭望,見守穀人舉著機關與秦相的殘餘勢力纏鬥,金紅的披風在火光中飛舞,像隻浴火的狐狸。而冰窖深處的女嬰突然啼哭,聲音與 “信使” 雛鳥的啼叫完全相同,眉心的狐狸胎記在哭聲中亮起,與小狐狸的金紅尾羽產生奇異的共鳴。
容小主突然指著女嬰的繈褓,那裡的辣椒油漬組成個模糊的人影,輪廓與父親玉佩映出的人臉完全相同。“是你爹!” 她的聲音發顫,“他果然在聖女陵!” 人影的指尖指向石門後的暗格,那裡的石壁上刻著個極小的 “九” 字 —— 是第九章的預兆。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暗格上,父親的玉佩突然發燙,在石壁上投下張地圖,標註著石門後的通道,終點是西域的方向,旁邊寫著 “需雙生狐血才能通過”。她往妹妹與容小主的手腕望瞭望,兩人的血珠在接觸的瞬間化作金紅的火焰,與小狐狸噴出的火光融為一體。
而那具機關人殘骸的胸腔裡,突然掉出張字條,是瘸腿公公的筆跡:“守穀人是你爹的養子,真正的西域王族在養心殿。” 沈知意的心臟猛地一沉,抬頭望向養心殿的方向,那裡的燈火亮得刺眼,像隻睜著的眼睛,在夜色中注視著聖女陵的動靜。
這養心殿裡的西域王族,到底是誰?沈知意握緊手裡的暖玉,突然覺得這辣椒油裡的線索,比火狐穀的所有秘密都更灼人 —— 是親情與背叛交織的滾燙真相。石門後的通道裡,父親的玉佩突然飛向西域的方向,在空中劃出道金光,像條引路的狐狸尾巴,指引著她們走向下一個謎團。
石門後的通道瀰漫著濃重的藥味,混著西域特有的香料氣息。沈知意抱著女嬰,指尖能感受到繈褓裡暖玉的溫度,像顆跳動的心臟。妹妹的銀白狐裘掃過石壁,帶起的金紅粉末在火把光下飛舞,與小狐狸的尾羽交相輝映,形成兩道流動的光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