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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千金的躺平日常 第1章

作者:林晚晚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24 22:55:18

第1章 社畜的古代躺平夢碎實錄------------------------------------------.穿越這件小事,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加班到淩晨三點的PPT幻影。“小姐!小姐您終於醒了!”,音調尖得能戳破耳膜。林晚晚艱難地睜開眼,視線裡映入一張梨花帶雨的小圓臉,梳著雙髻,穿著淡綠色的古裝,活脫脫從電視劇裡走出來的小丫鬟。“我這是……加班出現幻覺了?”林晚晚嘀咕著,抬手想揉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小了一圈,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指甲蓋上還染著淡淡的蔻丹。。、右手腕還有鼠標手腱鞘炎的手。“小姐,您嚇死奴婢了!”小丫鬟撲到床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您從假山上摔下來,昏迷了整整兩天!大夫都說要是今天再醒不過來,恐怕就……”?昏迷?小姐?。她勉強撐起身子,環顧四周——雕花木床、錦緞帷幔、古色古香的梳妝檯、銅鏡、香爐,還有窗外隱約可見的亭台樓閣。“讓我捋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清脆悅耳,完全不是那個因為熬夜而沙啞的社畜嗓音,“我,林晚晚,二十七歲,某互聯網大廠運營經理,昨晚在工位上趕618大促方案,然後……”。,就在這裡了。,盯著床頂的雕花,心情複雜得像打翻了的調料鋪子。,這輩子直接穿越成官家小姐——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但她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原主是從假山上摔下來死的。

這就意味著,這具身體有仇家。

“宅鬥劇本啊……”她喃喃自語,“我最煩的就是這個。”

“小姐,您彆嚇奴婢啊!”小丫鬟慌得直哆嗦,“您是不是摔壞腦子了?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等等。”林晚晚叫住她,“你叫什麼名字?”

小丫鬟愣住,眼圈更紅了:“奴婢是春桃啊!小姐,您真的不記得了?”

春桃。好名字,一聽就是個炮灰丫鬟。林晚晚在心裡默默吐槽。

“春桃是吧。”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點,“我可能確實有點……記憶混亂。你能告訴我,我是誰,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從假山上摔下來嗎?”

春桃抽抽搭搭地開始解釋。

半個時辰後,林晚晚大概搞清楚了狀況。

這具身體也叫林晚晚,十六歲,是京城林家的嫡出二小姐。林家是書香門第,父親林正儒官居禮部侍郎,母親早逝。上頭有個姐姐已經出嫁,下麵有個弟弟才十歲。而原主,據說是性格柔弱、膽小怕事,標準的古代閨閣小姐模板。

至於為什麼會從假山上摔下來——春桃支支吾吾,隻說小姐是去花園散心時不小心失足。

“散心?失足?”林晚晚挑眉,“春桃,你覺得我信嗎?”

春桃嚇得撲通跪下了:“小姐饒命!奴婢、奴婢不敢說……”

“起來起來,跪什麼跪。”林晚晚頭疼,“現在是民主社會——哦不對,現在也不是。總之你直說,是不是有人推我?”

春桃抬起頭,眼神閃爍,最後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奴婢……奴婢冇看清,但您摔下來前,好像和表小姐說了幾句話……”

表小姐。原主的記憶碎片開始浮現——母親孃家那邊的親戚,姓蘇,名婉柔,人如其名,外表溫柔似水,實則……

“實則是個綠茶。”林晚晚脫口而出。

“小姐,綠茶是什麼?”春桃茫然。

“就是表麵裝得清純無辜,背地裡捅刀子的那種人。”林晚晚解釋完才意識到不對,“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所以是蘇婉柔推的我?”

“奴婢不敢確定……”春桃聲音越來越小,“但當時花園裡隻有您和表小姐……”

懂了。宅鬥開場。

林晚晚往後一靠,望著床頂的雕花,心情複雜。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獨立女性,996福報的資深體驗者,居然穿越到了古代宅鬥現場。按照常規劇本,接下來她應該奮起反擊,智鬥綠茶,打臉反派,順便嫁個高門顯貴走上人生巔峰。

但她真的好累。

上輩子加班加得恨不得當場去世,這輩子好不容易投胎成官家小姐,難道還要繼續卷?

不。林晚晚下定決心。

她要躺平。

當一條與世無爭的鹹魚,每天吃吃喝喝,看看風景,調戲調戲小丫鬟,這不香嗎?

“春桃。”她正色道,“去告訴廚房,我想喝燕窩粥。”

春桃:“……小姐,您剛醒,吃清淡點比較好……”

“那就燕窩粥加兩個小菜,不要太油。”林晚晚揮揮手,“去吧,我餓了。”

等春桃離開,林晚晚艱難地挪下床,走到銅鏡前。鏡子裡映出一張稚嫩的臉,眉眼清秀,皮膚白皙,因為昏迷兩天而顯得有些蒼白,但底子是好的。十六歲啊,花一樣的年紀,上輩子她十六歲的時候在乾嘛?在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挺好。”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這輩子就當是度假了。宅鬥?誰愛鬥誰鬥去,我躺平了。”

2.鹹魚的自我修養

林晚晚的躺平計劃在第三天就遭遇了第一次挑戰。

那天早上,她正悠閒地躺在院裡的搖椅上曬太陽,手裡捧著一本話本——古代的小說,文筆一般,但勝在情節狗血,很適合消磨時間。春桃在旁邊給她剝葡萄,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果肉放在白玉盤裡,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然後院門就被推開了。

“晚晚表妹,聽說你大好了?”一道溫柔似水的聲音傳來。

林晚晚抬眼,看見一個穿著淡粉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走來,身姿窈窕,麵容姣好,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笑容。身後跟著兩個丫鬟,陣仗不小。

蘇婉柔。

原主的記憶自動補充資訊:這位表姐比林晚晚大兩歲,父母雙亡後寄居在林家,表麵溫順乖巧,實則心機深沉,在原主的記憶裡冇少給她使絆子。但原主性格軟糯,每次被欺負了也隻是默默忍受。

“表姐來了。”林晚晚冇起身,繼續躺著,隻是把手裡的書放下,“春桃,給表小姐搬個凳子。”

春桃應聲去搬凳子,蘇婉柔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

“表妹身子剛好,怎麼就出來吹風了?”蘇婉柔在凳子上坐下,語氣裡滿是擔憂,“要是再著涼了可怎麼好?姑父該擔心了。”

“冇事,曬曬太陽補鈣。”林晚晚隨口道,“表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蘇婉柔的笑容完美得可以去拍牙膏廣告:“自然是來看望表妹的。”

林晚晚心裡翻白眼:看望?怕是來驗收‘墜山成果’的吧。

但她麵上繼續裝虛弱:“有勞表姐掛心……我就是身子虛,得慢慢養。”

“自然是來看望表妹的。”蘇婉柔說著,眼神在林晚晚身上轉了一圈,“聽說表妹醒來後……有些不一樣了?”

來了。試探。

林晚晚心裡明鏡似的,麵上卻裝傻:“是嗎?哪裡不一樣了?”

“就是……感覺表妹比從前開朗了許多。”蘇婉柔斟酌著用詞,“說話也……有趣了些。”

“死過一次的人,看開了唄。”林晚晚聳聳肩,“差點就去閻王爺那兒報到了,醒來後覺得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纔是正道。”

蘇婉柔被這直白的話噎了一下,頓了頓才說:“表妹能這樣想自然是好的。隻是……到底還是要注意些分寸。我昨天聽說,表妹讓廚房一天送了三次點心,還指名要吃什麼……奶茶?”

“嗯,我自己琢磨的方子。”林晚晚麵不改色,“牛奶加茶再加點糖,挺好喝的,表姐要不要嚐嚐?”

“這……不合規矩吧。”蘇婉柔蹙眉,“大家閨秀,怎可如此隨心所欲?傳出去,怕是有損林家門風。”

哦,開始上綱上線了。

林晚晚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上輩子她最煩的就是這種“不合規矩”、“有損門風”的論調,冇想到穿越了還得聽。

“表姐多慮了。”她懶洋洋地說,“我在自己院裡吃點喝點,又不出去招搖,能損什麼門風?再說了,人生在世,連吃喝都不能隨心,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蘇婉柔被堵得說不出話,臉色有些不好看。她身後的丫鬟適時開口:“二小姐,我們小姐也是為您好。您從前最是守禮,如今這般……若是讓老爺知道了,怕是要不高興的。”

“我爹?”林晚晚挑眉,“我爹昨天還誇我想喝奶茶是有創意呢。”

其實並冇有。林侍郎這兩天忙朝中事務,根本冇空管後院這些小事。但林晚晚賭蘇婉柔不敢去求證。

果然,蘇婉柔臉色變了變,勉強笑道:“既然姑父都這麼說,那便是我多事了。表妹好好休養,我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帶著丫鬟匆匆走了。

春桃等她們走遠,才小聲說:“小姐,您剛纔……是不是太直接了?表小姐看起來不太高興。”

“她不高興關我什麼事?”林晚晚重新拿起話本,“我又不是人民幣——哦不對,我又不是銀子,不可能讓每個人都喜歡。春桃,葡萄剝好了嗎?”

“好了好了。”春桃趕緊把白玉盤遞過來。

林晚晚捏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甜滋滋的汁水在口腔裡蔓延。她滿足地眯起眼。

宅鬥?就這?

她可是在互聯網大廠跟產品經理撕過需求、跟技術哥哥扯過工期、跟市場部門搶過預算的女人。蘇婉柔這種級彆的綠茶,在她眼裡也就是初級段位。

不過……還是有點麻煩。

林晚晚一邊吃葡萄一邊思考。按照宅鬥文的套路,蘇婉柔這種角色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今天隻是試探,接下來可能還有更狠的招數。

但她是來躺平的,不是來鬥的。

“春桃。”她忽然開口,“你說,如果我不想跟表姐鬥,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彆來煩我嗎?”

春桃茫然:“小姐,奴婢不懂……”

“就是……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我看起來特彆無害,特彆冇有威脅,特彆……鹹魚,讓人連對付我都覺得浪費力氣?”

春桃認真想了想:“小姐,您要是真想這樣……那就裝病?”

“裝病?”林晚晚眼睛一亮,“好主意!”

裝病她擅長啊!上輩子為了請假,她可是研究過《演員的自我修養》——雖然最後因為KPI太高壓根冇敢用。

“但也不能裝得太嚴重,不然真把大夫招來了。”林晚晚摸著下巴,“最好是那種……查不出具體毛病,但就是身子虛,需要靜養的病。”

“小姐說的是……體弱?”春桃試探道。

“對!體弱!”林晚晚一拍手,“從今天起,我就是林·體弱多病·晚晚了。春桃,去跟管家說,我身子還冇好利索,需要長期靜養,院子裡的開銷減半——不對,減三分之二,咱們低調做人,勤儉持家。”

春桃:“……小姐,開銷減三分之二的話,您的燕窩粥可能就冇了。”

林晚晚痛心疾首:“為了躺平,些許犧牲是必要的。去吧,燕窩粥可以冇有,但清靜必須要有。”

3.低調的奢華

林晚晚的“體弱”計劃實施了一週,效果顯著。

她讓春桃把院子裡那些花裡胡哨的擺設都收起來,換上了素淨的瓷器。每天的飲食也從大魚大肉變成了清粥小菜——雖然她私下讓廚房偷偷加餐,但表麵功夫做得很足。她甚至讓春桃去庫房領了幾匹灰撲撲的布料,說要給自己做幾件“樸素”的新衣。

蘇婉柔來看過她兩次,每次林晚晚都躺在榻上裝虛弱,說話有氣無力,動不動就咳嗽兩聲,把“病美人”演得惟妙惟肖。

“表妹這身子,怎麼一直不見好?”第二次來的時候,蘇婉柔一臉關切,“要不要換個大夫看看?”

“不用了……”林晚晚虛弱地說,“大夫說了,我這病是心病,得慢慢養。表姐就彆為我操心了,你自己好好的就行。”

蘇婉柔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破綻。但林晚晚上輩子可是在老闆麵前演過“這個需求很簡單”的人,演技早已爐火純青。

最後蘇婉柔隻好悻悻離開。

“小姐,表小姐好像信了。”春桃關上門,小聲說。

“信了就好。”林晚晚立刻從榻上坐起來,生龍活虎地伸了個懶腰,“裝病可真累。春桃,我藏在枕頭底下的桂花糕呢?”

春桃哭笑不得地從枕頭底下摸出油紙包:“小姐,您這樣要是被髮現了……”

“發現了就說我突然好了。”林晚晚咬了一口桂花糕,滿足地眯起眼,“醫學奇蹟,懂嗎?”

春桃不懂,但她覺得小姐自從醒過來後,雖然變得有些……古怪,但比以前開心多了。從前的小姐總是愁眉苦臉,說話細聲細氣,走路都不敢抬頭。現在的小姐會笑會鬨,還會說一些她聽不懂但很有趣的話。

“春桃,你覺得當鹹魚幸福嗎?”林晚晚忽然問。

“鹹魚?”春桃茫然,“是……曬乾的魚嗎?”

“不是那個鹹魚。”林晚晚解釋,“就是……冇有太大誌向,隻想安穩過日子的人。”

春桃想了想:“奴婢覺得,能安穩過日子就是福氣。好多人都過不上這樣的日子呢。”

林晚晚點頭。也是,在這個時代,能投胎成官家小姐已經是中了卵巢彩票。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所以我們繼續躺平。”她宣佈,“低調,低調纔是王道。”

但林晚晚低估了“低調”的難度。

首先是她的弟弟,林明軒。

十歲的小男孩,正是貓嫌狗厭的年紀。原主記憶裡,這個弟弟被寵得有些無法無天,但對姐姐還算親近。林晚晚穿越後一直裝病,冇怎麼見過他,直到這天下午,林明軒直接闖進了她的院子。

“二姐!”小男孩跑得氣喘籲籲,臉蛋紅撲撲的,“他們說你要死了,真的嗎?”

林晚晚正躺在搖椅上偷吃蜜餞,差點被這句話嗆到。

“誰、誰說的?”她坐起來,努力維持虛弱的語氣,“我……我就是身子有點虛……”

“可他們都說你從假山上摔下來摔壞了腦子,現在整天裝神弄鬼的。”林明軒湊過來,好奇地盯著她,“二姐,你真的腦子壞了嗎?”

林晚晚嘴角抽搐。這熊孩子,說話真直接。

“我冇有。”她認真說,“我隻是……想通了一些事。明軒,你覺得人活著是為了什麼?”

林明軒被問住了,撓撓頭:“為了……考科舉?當大官?光宗耀祖?”

“那是爹對你的期望。”林晚晚說,“我問的是你自己,你想怎麼活?”

小男孩愣愣地看著她,好像從來冇思考過這個問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說:“我想……出去玩。想去城外騎馬,想去河邊釣魚,想去集市上看雜耍。”

“那就去啊。”

“可是爹不讓。”林明軒垮下臉,“爹說我得讀書,將來要考狀元。”

林晚晚看著小男孩委屈的樣子,心裡一軟。她上輩子小時候也被父母寄予厚望,每天除了學習就是補習班,童年過得毫無樂趣。冇想到穿越到古代,小孩還是這樣。

“明軒。”她壓低聲音,“二姐教你一個道理:人生要學會平衡。該讀書的時候讀書,該玩的時候玩。你爹讓你考狀元,那你就考給他看——但在那之前,偶爾偷偷出去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林明軒眼睛亮了:“真的?”

“當然,前提是不能耽誤正事。”林晚晚說,“而且要有技巧。比如你可以說去書局買書,實際上半路拐去玩一會兒。或者跟同窗一起‘研討學問’,實際上……”

她冇說完,但林明軒已經懂了,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二姐,你變聰明瞭!”

林明軒眼睛亮得像兩顆小星星:“二姐,你還會什麼?教教我!”

“教你什麼?教你如何氣死夫子?”林晚晚彈他腦門,“先把書讀好,玩的事情……我慢慢教你。”

小男孩興奮得手舞足蹈,然後忽然壓低聲音:“二姐,我昨天聽見爹爹和夫人說話……”

“嗯?”

“夫人說,該給你說親了。”

林晚晚手一抖,差點把蜜餞掉地上:“說親?!”

“嗯,夫人說,你十六了,該定人家了。”林明軒歪頭,“二姐,你想嫁人嗎?”

“我想當尼姑。”林晚晚麵無表情。

“我本來就不笨。”林晚晚拍拍他的頭,“隻是以前懶得動腦子。行了,去玩吧,彆讓人知道我跟你說了這些。”

林明軒興高采烈地跑了。

春桃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小姐,您這樣教小少爺……要是被老爺知道了……”

“冇事,小孩子嘛,不能逼得太緊。”林晚晚重新躺下,“我這是因材施教,懂嗎?”

春桃不懂,但她覺得小姐說得好像有道理。

第二個挑戰來自廚房。

林晚晚為了裝體弱,主動要求削減開銷。管家一開始還客氣了幾句,說二小姐不必如此節儉,但林晚晚堅持,管家也就順水推舟答應了。

結果就是,她院裡的份例真的被砍了三分之二。

“小姐,今天的午膳隻有一葷一素了。”春桃把食盒提進來,臉色不太好看,“廚房的張媽媽說,既然小姐要靜養,吃得太油膩不好。”

林晚晚看了一眼——一盤炒青菜,一盤肉末豆腐,分量還都不大。

“行吧,清淡點也挺好。”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搞點額外收入了。

上輩子她是運營經理,最擅長的就是搞資源。古代後院雖然限製多,但也不是完全冇有操作空間。

“春桃,咱們院裡還有什麼值錢但不起眼的東西嗎?”她問。

春桃想了想:“小姐的首飾倒是不少,但都是登記在冊的,不能隨便變賣。其他的……庫房裡有些用不著的瓷器、布料,但也不值多少錢。”

林晚晚思考起來。她需要一條可持續的、低調的創收渠道。不能太顯眼,否則會引來麻煩;但又要能改善生活,不然這躺平生活也太苦了。

“有了。”她忽然想起什麼,“春桃,你會刺繡嗎?”

“會一點,但手藝一般。”春桃老實說。

“一般就行。”林晚晚眼睛發亮,“咱們不做那些複雜的繡品,就做點……有新意的小東西。比如荷包、手帕,繡點特彆的圖案。”

“什麼圖案?”

“嗯……卡通動物?簡約花紋?或者搞點諧音梗?”林晚晚越說越興奮,“比如繡隻貓,旁邊繡條魚,就叫‘年年有餘’——不對,‘貓魚’聽起來像‘毛魚’,不好聽。”

春桃聽得雲裡霧裡:“小姐,什麼是卡通動物?”

“就是……畫得比較可愛的動物。”林晚晚比劃著,“圓滾滾的那種。算了,我先畫幾個樣子給你看看。”

她讓春桃取來紙筆,憑著上輩子刷微博存圖的手殘功底,畫了幾隻簡筆動物——圓頭圓腦的貓,胖乎乎的狗,還有一隻看起來像豬但她說這是“福豬”的生物。

春桃看著那些奇形怪狀的畫,表情複雜:“小姐,這……會有人買嗎?”

“試試唄。”林晚晚信心滿滿,“反正成本低,失敗了也不心疼。你去庫房找些邊角料,先做幾個樣品。記住,一定要偷偷的,彆讓人知道是咱們院裡出的。”

“那賣了錢……”

“三七分,你三我七。”林晚晚很公平,“你出手藝,我出創意,合作共贏。”

春桃雖然覺得小姐的想法有點異想天開,但看著那些可愛的畫,又覺得……或許真的有人會喜歡?

“奴婢試試。”她小聲說。

4.意外的商機

林晚晚的商業計劃在第五天迎來了第一個客戶。

那天春桃偷偷把她繡好的幾個荷包拿出去,托相熟的采買小廝帶到外麵的雜貨鋪寄賣。本來冇抱太大希望,冇想到才過兩天,小廝就興沖沖地跑回來報信。

“二小姐!賣掉了!全賣掉了!”小廝壓著聲音,但掩不住興奮,“雜貨鋪的王掌櫃說,那些荷包樣式新奇,好幾個小姐太太看了都喜歡,問還有冇有!”

林晚晚正在喝粥,聞言差點嗆到:“真的?”

“千真萬確!”小廝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這是賣得的錢,一共三百文。王掌櫃說,要是還有貨,他願意長期收,價錢還能再商量。”

三百文。聽起來不多,但要知道,林晚晚現在一個月的份例銀子也才二兩(約兩千文),還被砍了三分之二。這三百文幾乎是意外之財。

更重要的是——這證明瞭她的思路可行。

“春桃,聽見冇?”林晚晚轉向自家丫鬟,眼睛發亮,“市場驗證通過!咱們的文創產品有需求!”

春桃雖然聽不懂“文創產品”是什麼,但明白荷包好賣,也跟著高興:“小姐真厲害!”

“是你手藝好。”林晚晚很公平,“來,這是你的分成。”她從三百文裡數出九十文遞給春桃。

春桃嚇了一跳:“小姐,太多了!奴婢隻是繡了幾針……”

“說好的三七分就是三七分。”林晚晚堅持,“拿著,以後好好乾,咱們一起發財。”

春桃感動得眼眶都紅了。她是從小被賣進林家的丫鬟,月錢不過五百文,還常常被剋扣。九十文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謝謝小姐!”她小心地把錢收好,“奴婢一定好好繡!”

“不過……”林晚晚摸著下巴思考,“咱們得升級產品線。光靠荷包不行,附加值太低。得搞點更有特色的東西。”

“小姐想做什麼?”

“嗯……手帕可以繼續做。還可以做點扇套、香囊。”林晚晚腦子裡閃過各種想法,“圖案也要多樣化。除了動物,還可以繡點植物、風景,甚至……搞點梗。”

“梗?”

“就是有趣的小設計。”林晚晚解釋,“比如繡個月亮,旁邊繡隻兔子,叫‘月亮不睡我不睡’;或者繡朵雲,旁邊繡‘我自閉了’——算了,這個太現代,古人看不懂。”

春桃聽得一愣一愣的,但莫名覺得小姐說的這些東西……好像真的會有人喜歡?

“還有包裝。”林晚晚繼續發散思維,“咱們的東西不能光禿禿地賣,得有個牌子。叫什麼好呢?‘林記’太普通,‘晚晚屋’又太明顯……”

她想了半天,最後拍板:“就叫‘閒雲閣’吧。低調,有意境,符合咱們的鹹魚定位。”

於是,“閒雲閣”這個地下品牌正式成立。

林晚晚給團隊製定了嚴格的章程:

1.保密第一,誰泄露誰滾蛋

2.按件計酬,多勞多得

3.質量把控,不合格產品返工

4.創新有獎,提出好點子額外分紅

她還搞了個“創意會”,每週一次,讓大家頭腦風暴新花樣。

第一次創意會,有個小丫鬟提議:“小姐,咱們可以繡點星座圖案!”

“星座?”林晚晚一愣,“這個時代有星座概念嗎?”

“有的有的!”另一個丫鬟接話,“我奶奶就會看星宿,說什麼‘紫微星’‘文昌星’……”

“好主意!”林晚晚拍板,“那就設計十二星座係列,但得本土化,比如‘青龍座’‘白虎座’……”

林晚晚負責設計和營銷,春桃負責生產,采買小廝負責渠道。三個人組成了一個小小的商業閉環。

為了擴大產能,林晚晚還偷偷發展了幾個“下線”——都是後院那些不受重視、月錢微薄的小丫鬟。她承諾教她們新式繡法,成品按件計酬,多勞多得。

一開始那些丫鬟還半信半疑,但看到春桃真能拿到分成,一個個都心動了。很快,林晚晚手下就有了一支五人生產小隊。

產量上來了,問題也來了。

首先是原材料。邊角料不夠用了,需要正規采購布料和絲線。但林晚晚現在“體弱多病”,不方便親自出麵,隻能通過小廝偷偷買。

其次是保密。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風險越大。林晚晚製定了嚴格的保密協議——所有參與的人都要發誓不對外透露,否則不但要追回分成,還會被踢出團隊。

最後是質量把控。春桃的手藝還行,但其他丫鬟水平參差不齊。林晚晚不得不親自培訓,教她們怎麼繡得又快又好。

“小姐,您怎麼會懂這些?”春桃某天忍不住問,“您從前……冇學過刺繡啊。”

林晚晚早就想好了說辭:“昏迷那兩天,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個白鬍子老爺爺教我的。他說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要傳我一些安身立命的本事。”

春桃信了,還覺得小姐果然是有福之人。

林晚晚心裡默默感謝那個不存在的白鬍子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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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團隊建設與培訓

有了穩定的訂單,林晚晚決定正式組建團隊。

她選了五個手腳麻利、嘴巴嚴實的丫鬟,在院子的偏房設了個“工作室”。每天下午,當其他人都去午睡時,她們就聚在這裡乾活。

“首先,咱們得有個品牌故事。”林晚晚站在一塊簡陋的小黑板前,手裡拿著炭筆,“‘閒雲閣’這個名字,取自‘閒雲野鶴’,代表一種自由自在、不被世俗束縛的生活態度。”

春桃舉手:“小姐,什麼是品牌故事?”

“就是……彆人聽到咱們的名字時,會聯想到的東西。”林晚晚解釋,“比如‘閒雲閣’的東西,不光是好看實用,還代表一種生活哲學——躺平但不放棄,鹹魚但也有夢想。”

丫鬟們似懂非懂,但都覺得小姐說得很有道理。

“其次,質量控製。”林晚晚在黑板上畫了個表格,“每個成品都要經過三道檢查:針腳、配色、造型。不合格的返工,優秀的額外獎勵。”

她製定了詳細的計酬標準:

•基礎件:每完成一個合格品,得五文錢

•創新獎:提出新花樣並被采納,得二十文

•質量獎:連續十個成品無返工,額外得三十文

丫鬟們眼睛都亮了。要知道,她們平時的月錢也就五百文,現在光是基礎件,一天就能賺二三十文!

“但是,”林晚晚嚴肅地說,“保密第一。誰要是把咱們的事說出去,不但要追回所有分成,還會被趕出團隊。明白嗎?”

“明白!”丫鬟們齊聲回答。

培訓開始了。

林晚晚親自示範現代刺繡技巧——雖然她的手藝其實不怎麼樣,但勝在創意。

“這種叫‘卡通風格’,要把動物畫得圓滾滾的,看起來可愛。”她畫了一隻胖成球的貓,“眼睛要大,表情要呆。”

“這種叫‘極簡風’,幾根線條勾勒輪廓,留白要多,顯得高級。”她畫了一朵隻有輪廓的雲。

“這種叫‘諧音梗’,比如繡隻鹿,旁邊繡‘一路平安’;繡隻雞,旁邊繡‘大吉大利’。”

丫鬟們學得很認真。她們發現,小姐教的這些花樣,雖然跟傳統刺繡不一樣,但確實有趣,做起來也快。

幾天後,第一批“培訓成果”出來了。

春桃繡的“戴墨鏡的貓”已經栩栩如生,那隻貓囂張的表情活靈活現,墨鏡的反光效果用銀線勾勒,簡直絕了。

另一個丫鬟繡的“躺平”字樣,字體圓潤可愛,旁邊還配了一隻四腳朝天的小豬,憨態可掬。

“不錯!”林晚晚很滿意,“繼續努力。記住,咱們賣的不是繡品,是心情。”

“心情?”丫鬟們不解。

“對。”林晚晚說,“買了‘躺平’荷包的人,是在告訴自己:累了就休息,冇什麼大不了。買了‘戴墨鏡的貓’的人,是在告訴自己:做人要酷,彆太在意彆人的眼光。”

丫鬟們恍然大悟。

“所以,”林晚晚總結,“咱們做的東西,要讓客人看到就覺得開心,覺得被理解,覺得……嗯,生活其實也冇那麼難。”

團隊士氣高漲。

接下來的日子,產量和質量都穩步提升。林晚晚的小金庫也越來越鼓。

但她知道,這隻是開始。

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麵。

6.壽宴前的風波

李夫人壽宴的訊息傳來時,林晚晚正在教丫鬟們繡“星座係列”。

“小姐,夫人讓您準備一下,五日後去尚書府赴宴。”傳話的丫鬟語氣恭敬,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林晚晚心裡咯噔一下。

赴宴?社交?這跟她低調躺平的計劃完全背道而馳。

“知道了。”她表麵平靜,“替我謝過母親。”

傳話的丫鬟走後,春桃擔憂地問:“小姐,您要去嗎?”

“不去不行。”林晚晚歎氣,“繼母親自開口,又是尚書府的宴席,冇有理由推脫。”

“可是您的身子……”

“裝病裝過頭了,反而惹人懷疑。”林晚晚說,“這次得去,但……得想個辦法,既不出風頭,也不丟臉。”

她開始盤算。

赴宴的核心是什麼?展示。展示家世、教養、才學。

但林晚晚不想展示。她隻想當背景板。

“有了。”她忽然想到,“我可以走‘病弱才女’路線。”

“病弱才女?”

“就是……身子不好,但有點小才,不至於丟臉,但也不至於太出挑。”林晚晚解釋,“這樣既符合我一直以來的人設,又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具體怎麼做?”

林晚晚想了想:“首先,打扮要樸素,但不能寒酸。顏色選淡雅些的,首飾簡單點。其次,姿態要柔弱,說話要輕聲細語。最後……準備一首詩,萬一被點名,不至於啞口無言。”

“詩?”春桃瞪大眼睛,“小姐您還會作詩?”

“抄……咳,借鑒一下古人的智慧。”林晚晚說,“我記得幾首合適的。”

她讓春桃取來紙筆,憑著記憶寫下幾首唐宋名篇——當然,稍微改了幾個字,避免完全雷同。

“這首《江上》不錯。”她選中一首,“意境悠遠,又不顯得太張揚。”

準備完詩,她又開始研究宴席禮儀。

原主雖然性格軟弱,但基本的禮儀還是學過的。林晚晚繼承了一部分記憶,但不夠熟練。

“春桃,陪我練習。”她說。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晚每天下午都關起門來練習行禮、走路、說話。春桃扮作其他官家小姐,模擬各種社交場景。

“小姐,您走路的時候肩膀要再放鬆一點。”春桃糾正,“太僵硬了,看著像……像……”

“像剛出土的兵馬俑?”林晚晚接話。

春桃憋笑:“奴婢不敢說。”

林晚晚也笑了:“行,我注意。”

練習到第三天,蘇婉柔來了。

“表妹在忙什麼呢?”她笑盈盈地走進院子,目光掃過正在收拾東西的春桃,“聽說表妹這幾天都在院裡‘靜養’,怎麼看著……氣色好了不少?”

林晚晚心裡警鈴大作,但麵上不動聲色:“可能是……這兩天吃得比較好。”

“是嗎?”蘇婉柔走近,忽然注意到桌上冇來得及收起的詩稿,“這是……表妹寫的詩?”

她伸手要拿,林晚晚搶先一步收起:“隨便寫寫,不入流的。”

“表妹太謙虛了。”蘇婉柔眼神閃了閃,“既然有詩才,不如也教教我?過幾日的壽宴,我正愁冇什麼才藝可展示呢。”

林晚晚心裡冷笑。這是來打探情報的。

“表姐說笑了,我這點水平,哪能教人。”她敷衍道,“表姐的琴藝纔是真本事,聽說去年在王家宴上一曲《高山流水》,驚豔四座呢。”

蘇婉柔被捧得舒服,笑容真誠了些:“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對了,表妹這次去壽宴,準備穿什麼?我那兒有套新做的裙子,顏色太豔,不適合我,倒是很適合表妹……”

“不用了。”林晚晚拒絕,“母親已經給我準備了新衣。”

“是嗎?”蘇婉柔若有所思,“那……我就先回去了。表妹好好休息。”

等她離開,春桃才鬆了口氣:“小姐,表小姐是不是……懷疑什麼了?”

“可能。”林晚晚說,“但她冇證據。咱們繼續準備,小心點就行。”

壽宴前一天,新衣送來了。

淡紫色的襦裙,料子不錯,但樣式保守,顏色也老氣。相比之下,蘇婉柔自己準備的那套水綠色裙子,明顯更亮眼。

“小姐,這……”春桃看著衣服,欲言又止。

“挺好。”林晚晚反而滿意,“符合我‘低調’的需求。”

“可是……”

“冇有可是。”林晚晚說,“記住,明天咱們的目標是:安全第一,不出風頭,早點回家。”

春桃重重點頭。

但她們都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尤其是,在這種充滿變數的古代社交場。##8.新的開始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還冇睡醒,春桃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小姐!不好了!”

“怎麼了?”林晚晚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著火了嗎?”

“比著火還嚴重!”春桃急得直跺腳,“表小姐……表小姐帶著劉媽媽往咱們院子來了!”

林晚晚瞬間清醒:“什麼?”

“而且……而且劉媽媽手裡拿著一個荷包!”春桃聲音發抖,“就是咱們做的那個戴墨鏡的貓!”

林晚晚心裡一沉。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春桃,幫我更衣。”她下床,“今天……咱們要打一場硬仗。”

窗外,陽光正好。

林晚晚對著銅鏡整理衣襟,嘴角勾起一抹笑。

“來吧。”她輕聲說,“讓我看看,這古代的後院戰場,到底有多少花樣。”

7.壽宴風雲(下)

(注:因篇幅限製,壽宴詳細過程已在前文簡述,此處補充關鍵情節)

晉王世子的關注,讓林晚晚成為宴席的焦點。

回府的馬車上,繼母王氏難得對她和顏悅色:“晚晚,今天表現不錯。那首詩……真是你作的?”

“一半一半。”林晚晚老實交代,“前兩句是古書上看來的,後兩句是我補的。”

“能補得如此貼切,也是才情。”王氏點頭,“晉王世子那邊……你怎麼想?”

林晚晚沉默片刻:“女兒還小,冇想過這些。”

“十六了,不小了。”王氏說,“晉王世子身份尊貴,能得他青眼,是你的福氣。但……也未必是好事。”

林晚晚抬頭,有些意外。繼母居然會說這種話?

“王府水深。”王氏壓低聲音,“你性子軟,進去了恐怕要吃虧。”

這話聽著像關心,但林晚晚知道,繼母更多的是擔心她嫁得太好,影響自己在林家的地位。

“女兒明白。”她低頭,“一切聽父母安排。”

王氏滿意了:“回去好好休息。這件事……先彆聲張。”

“是。”

回到院子,林晚晚才真正鬆了口氣。

今天這場戲,演得真累。

但收穫也不少。

第一,她成功轉移了大家對“閒雲閣”的注意。

第二,她立住了“病弱才女”的人設。

第三,她摸清了京城社交場的一些門道。

第四……晉王世子這個意外因素,需要小心應對。

“小姐,您說世子真的會再來找您嗎?”春桃一邊幫她卸妝一邊問。

“不知道。”林晚晚說,“但咱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

“那……”

“生意繼續做,但得更小心。”林晚晚說,“從明天起,咱們調整策略。”

“怎麼調整?”

林晚晚想了想:“第一,產品升級。不做那些太顯眼的花樣了,改做更雅緻、更符合大家閨秀審美的設計。”

“第二,渠道收縮。暫時不再通過雜貨鋪賣,改做……定製服務。隻接熟客介紹的單子。”

“第三,團隊精簡。留下最可靠的幾個人,其他人先暫停。”

春桃點頭:“奴婢明白了。”

“還有,”林晚晚說,“咱們得準備後路。”

“後路?”

“萬一……我是說萬一,事情暴露了,咱們得有辦法全身而退。”林晚晚說,“所以,從現在開始,所有交易不留紙質記錄,隻用口頭約定。分成現結,不留賬本。”

“那要是有人賴賬……”

“寧可不賺,也不冒險。”林晚晚說,“安全第一。”

春桃重重點頭:“奴婢記住了。”

林晚晚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月光。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但最終……好像也不全是壞事。

至少,她找到了方向。

“閒雲閣”要繼續,但要更隱蔽。

晉王世子那邊……走一步看一步。

至於蘇婉柔和繼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生活啊。”她輕聲說,“你儘管放馬過來。”

“我林晚晚,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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