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管用,老鴇立刻讓路。
上了二樓,顧臨淵還摟著雲裳。我二話不說,一刀砍在廊柱上——木屑飛濺。
雲裳“花容失色”,顧臨淵也“嚇”得鬆開手:“沈如意!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眼眶說紅就紅,“昨夜你說去書房歇息,轉眼就來這兒尋歡作樂!顧臨淵,你把我當什麼?!”
顧臨淵皺眉:“男人逢場作戲罷了,你至於……”
“至於!”我淚珠滾落,演技全開,“我沈如意是潑婦,可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若要休我,現在就寫休書!何必這般羞辱我!”
人群議論紛紛。
“世子妃也太可憐了……”
“顧世子實在過分!”
“這沈氏雖凶,倒是個癡情的……”
顧臨淵臉上青白交加,半晌,終於“服軟”,走過來拉我:“行了,彆鬨了,跟我回去。”
我甩開他:“我不!除非你當著所有人的麵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這種地方!”
“你——”顧臨淵似要發怒。
雲裳忽然輕聲道:“世子妃息怒。世子今日來,不過是聽奴家彈曲,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