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國忠真是大手筆啊,送了這麼一套高檔的彆墅給自己。
他送這麼高檔的住宅,無非是想拉攏自己了。
想到這裡,秦昊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一價藥帝,豈是說拉攏就能拉攏的,你送給你一套高單價的房子,我回賺你相同價值的東西就好了。
這個人情,我不會欠。
在院子轉悠了一陣子,秦昊又走了出來,鎖上了門,卻了對麵的南湖。
站在了南湖湖畔,秦昊感應到了籠罩在上空的濃厚靈氣。
這些靈氣遠比公園裡的要多,如果把它們都給吸光了,是不是意味著藥力有所突破呢。
隻是,來這裡觀光的人不少,現在吸取,有些不合時宜啊。
看著來來往往的遊人,秦昊搖了搖頭,便回去了。
回到小區,門了大爺發了一張拆遷的宣傳語。
秦昊看了一下,知道拆遷日期確定在下個月的十五號。
住戶們必須在這個日子之前,搬到臨時的安置房裡麵。
等新的住宅樓修好後,再憑登記搬進來,到時候還能拿到一筆補助款。
到下個月的十五號,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呢,早呢。
秦昊將單子揣進了兜裡頭,掏出手機一看已經到下午兩點半了。
時間過的真快啊,又到接女兒的時間了。
秦昊這次來的很早,提前一個小時到了學校門口。
校門口除了他之外,還站著一個俏麗的女人。
這個女人她並不陌生,經常接孩子的時候見過她。
好像她的女兒與自己的女兒還是一個班。
“你是思思爸爸吧。”
女人主動打了一個招呼。
“是的,你是?”
秦昊點了點頭,問。
“我是月月媽,月月說思思經常幫她,她很開心,多謝你生了這麼一個好女兒。”
女人笑了笑,說道。
“哦,是月月媽啊,我聽思思提起過你。”
女人很的非常的清秀,但穿著樸素,臉有愁容,一看就是苦命的人。
說道這裡,秦昊就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如何再說。
“思思很可愛,她媽媽長的一定很漂亮吧?”
“呃..”
見秦昊不答,月月媽立馬猜到了什麼,趕緊改口道歉。
“不對起,你看我說到那裡去了。”
“冇事。”
秦昊搖頭。
不多一會兒,接孩子的家長就陸陸續續的到了。
當他們看到月月媽跟秦昊站在一起的時候,自覺的與他們保持著距離,眼裡現出異樣的神色。
對於這樣的目光,秦昊到是不在意。
月月媽則剋意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免得被人說了嫌話。
放學鈴聲響,同學出課堂。
在老師的帶領下,走出了校門。
隻是同學們走完了,也冇有看到思思出來。
思思去那裡了,秦玉覺的有些不妙,立馬給天老師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於老師的聲音傳了出來,“是秦先生嗎?什麼事?”
“我女兒放學冇有出來,我要進校園看看。”秦昊說道。
“思思在教導處的主任那裡,她跟大牛打架,老師在批評教育,寫完檢討就出來了。”
思思打架,於老師是知情的,她以為教導處會馬上放孩子出來,所以也就冇有通知秦昊。
但冇有想到,到下午放學,思思還冇有出來,她又接到了秦昊的電話,也很著急。
“我女兒也冇有出來,咋回事?”
月月媽也走了過來,神色焦急的問。
“估計在跟思思一起寫檢討,不行,得進去看看。”
“秦先生,這裡是校園,冇有校長的允許,是不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