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定了,三天後,我再來。”
張虎告辭,步子隨意一跨,以經在數步之外。
“雷遷陌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啊,姓秦的小子,你死定了。”
目送張虎離開,王檜眼中射出兩首陰毒的光芒。
第二天,秦昊想往常一樣,早早起來,買菜做飯。
思思則穿衣下床,拿著小毛巾去了衛生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兩碗熱騰騰的小米粥已經端上了桌。
“喝吧,喝完去上學。”
見她自己爬上了凳子,全程不用自己幫忙,秦昊甚是欣慰,將一隻小勺子遞給了她。
女兒比之前懂事了,而且也顯的自立了起來,這是好事。
“粑粑你也喝。”
思思喝了一口,讓秦昊也喝。
“好,爸爸喝...”
飯畢,秦昊送思思去上學。
剛走出小區門口,就看到對麵停著一輛瑪莎拉蒂跑車,不用猜,是誰到了。
“姐姐。”
許秋雪剛一下車,就被跑過來的思思給抱住了。
“想姐姐呐?”
許秋雪在思思的臉上親了一口。
昔日的高冷女王,在思思麵前,儘然無比溫柔。
“姐姐,你都好久冇有看思思了。”
思思嘟著個小嘴,有些不高興。
“姐姐這不是來了嗎?”
許秋雪抱起了她,走向了秦昊。
“思思不要纏著姐姐了,要去上學了,不然遲到了。”
秦昊晃了一下手中的小書包,拍了拍她的腦袋。
“思思上學了啊?”
“嗯,前天報的名。”
“要不我送你們去吧。”
“不用了,學校就在前麵,不太遠。”
並不是秦昊不想讓她送,而是不想讓思思形成一種坐車上學的不良習慣,所以才拒絕了。
許秋雪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表示理解。
“有什麼事,我送完孩子回來說。”
秦昊牽著思思的手,說了句後,便走了。
回來的時候,他坐上了許秋雪的車,出了小區,來到了浦江邊。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這裡足夠安靜了。”
秦昊望著江麵上,那來來往往的渡輪,讓她有話直說。
許秋雪看了秦昊一眼,終於鼓起了勇氣。
“中海市最大的地下擂台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買了兩張票,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看去。”
同事們都有男朋友陪著去看,她總得找個撐門麵的吧,不然麵子上掛不住。
在中海市,她也冇有認識幾個男的,想來想去,厚著臉皮來找秦昊。
秦昊冇馬上回答他,似乎在考慮。
“這種大型的格鬥類擂台賽,因為獎金非常的高,所以參賽的人非常多,有武術界泰鬥,還有散打的冠名軍,除了這個,聽說還有一些隱居在世俗的高人也來參加,很是精彩,不容錯過。”
許秋雪說完,一眼期待的看著秦昊。
“思思現在上學,我得陪她,不能陪你去了。”
秦昊想了想,便回絕掉了。
“那把思思帶上,這樣總行了吧。”
許秋雪並不打算放棄,提出來帶思思一起去的想法。
但這種場合,思思去顯然不合適。
許秋雪走了。
秦昊拒絕,也在情理之中。
她心中雖然失望,最後也表示理解。
兩人在江邊聊了一會家常,她將秦昊送到小區門口,便開車離開了。
電視裡頭,播放的全是地下擂台寒的新聞,各家媒體將長槍短炮對準了還在佈置的場地中間,準備進行現場直播。
但這些都與秦昊無頭。
關了電視,收拾了一下家裡的衛生,秦昊便坐在沙發上,開始打座。
昨天吸收了公園裡的靈氣,體內的天旋藥氣有了些許的增長,必須將藥氣穩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