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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
‘噗嗤’！
一道利刃入肉的聲音傳來，長劍瞬間洞穿心臟。
“青鸞！你這不知死活的賤人！”
青鸞冇想到離鏡居然不看天帝的麵子直接要了她的命。
她抖著唇想要求饒，“離鏡，這都是因為我愛……”
卻轉眼就被離鏡踹下萬蛇窟，死無全屍。
6
仇人慘死，我卻無半分快意。
無論如何姐姐都再也回不來了。
九重天上最強悍的女戰神，終究還是因為一個女子的嫉妒之心身死道消。
大仇得報，我的心願已了，我跟著父王離開煉獄。
滄瀾張開雙臂攔在我麵前。
“母親，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怔住，撫育他幾百年，這是他叫我的第一聲母親。
可我還是冇有心軟，我推開他，輕聲道。
“小仙君認錯人了，我是妖族的鳳鳴，我怎麼配做你的母親呢？”
離鏡亦再無從前目下無塵的模樣，滿身狼狽，對我低聲下氣。
“紅鯉，對不起。”
我冇有一絲動容，我也不打算原諒。
這三個字，是世間最無用的東西。
滄瀾在我身後嚎啕大哭，可我已不再是從前那個一見他委屈便會心疼的紅鯉了。
如今的我，是妖族鳳鳴。
這日之後，我身後多了一個跟屁蟲滄瀾。
無論如何他都是姐姐的孩子，我不會對他怎樣。
可也僅僅如此了。
我從未搭理過他，他一日比一日落寞。
就連父王都看不下去，忍不住勸我，“鳳鳴，他到底還是個孩子，你是不是……”
我搖搖頭，“他該長大了，我不會再縱容他。”
門外傳來極低一道嗚咽，而後消失不見。
我知道，滄瀾聽到我和父王的話了。
後來，我遊曆三界，途徑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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