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餘老哥,瀑布後麵還是算了吧,有沒有機緣不知道,但危險是百分百的啊!”
趙金龍聽後,也連連搖頭,對餘墨所言的機緣,不感興趣的樣子。
主要是,上次他們才進去半裏不到呢,搞不好後麵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哼!瞧把你倆嚇的,行吧,你們不去就算了,我們墨蛟會自己進去。”
“至於眼下的玉蒲草,我提議還是三家平分!你們要是不服,那就戰一場好了,我墨蛟會也是不懼一戰的!”
見兩人貪生怕死的模樣,餘墨轉身望了一眼身後,這一大群墨蛟會高手,就不再多言。
此時。
除了韓林四人不在外,其他兩支隊伍合計八人,已全部到齊。
而青雲幫和狂龍幫,在人數上麵明顯少於墨蛟會。青雲幫五人,狂龍幫六人。
“柳溪河,你說吧!到底同不同意,我們可是有六人,對你們五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趙金龍見狀,雙手往胸前一抱,冷笑著說道。
“嗬嗬,好好好,今天算我倒黴,平分就平分!”見餘墨鐵了心的不幫自己說話,柳溪河盡管再不爽,也隻能答應。
不然真打起來,可能他們雙方誰也得不到好處,最後反被墨蛟會撿了便宜。
“這還差不多。”
趙金龍嘿嘿一笑,也不再繼續挑釁柳溪河了。
“餘老,到底什麽時候可以取那玉蒲草?”臉色蠟黃的婦人周嫻,走上來小聲問道。
“周道友莫急,這龍潭雖然沒有妖獸守護,卻有一道天然的禁製!隻有在日中的時候,禁製才會消失,那時候我們便可不費吹灰之力,將那玉蒲草取走。”
“天然禁製?”
“嗯,就是那水麵上的青霧,別看它現在平靜如常,實際上,一旦有人靠近,馬上就會形成一道青色屏障,不防之下,足以將一位練氣後期震得口吐鮮血。”
“這麽厲害!”
段驍和許歸二人,吃驚道。
“嗯,要不然,我們還在這裏等什麽,早就把玉蒲草取走了。”餘墨笑著點點頭。
同時將目光看向水潭中央,那塊數丈大小,表麵長滿青苔的巨石。
石頭表麵,長滿了水菖蒲一樣的植物。
有的還是青色幼苗。
而有的卻已經葉片尺許長,通體亮晶晶的。
這種葉片亮晶晶的,便是已經徹底成熟了,聚寶樓收的,也是這種。
至於那些幼苗,即便取走也沒什麽用,所以曆屆以來,大家都不會動幼苗。
而是等五年後,熟了再來取。
此時距離日中,看來還有一陣子,狂龍幫和青雲幫的人,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餘墨見狀,也讓眾人休息一下,等取了玉蒲草,再進瀑布後麵尋找機緣。
順便等一等韓林幾人。
那瀑布後麵危機重重,多幾個幫手,會更加保險一些。
……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韓林幾人,已經在神秘的地下洞窟中,徹底繞暈了。
剛開始,這洞道雖然彎來拐去,但好在隻有一條通道,不怕走錯路。
可隨著他們不斷深入,結果岔道越來越多,有的甚至與其他通道連在一起。
好像迷宮一樣。
他們走來走去,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處,甚至連迴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黃夢吉越走越煩躁,一路都在抱怨:“我早說原路返迴,你們非不聽,這下好了吧!別說懸龍瀑布的機緣了,搞不好,我們要被直接困死在這裏。”
“別叫了,你煩不煩!”
元天宿也同樣惱火不已,聽到黃夢吉在後麵抱怨,迴過頭大叫了起來。
但這一迴頭,卻忽然愣住了,“鍾道友呢!”
鍾山狼一直走在最後麵的,可現在,卻根本不見蹤影。
“不對啊,他剛纔不是還在我後麵嗎。”黃夢吉迴頭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最前麵的韓林轉身走了迴來,沉聲道:“快迴去找找看!”
隨後,三人就朝著來的方向,快步尋了迴去,一邊舉著月光石尋找,一邊呼喊。
“我在這兒……”
走了數丈遠後,忽然旁邊一條岔道裏麵,響起鍾山狼的虛弱地聲音。
三人神色一喜,立刻拐進左邊岔道。
隻見此時,鍾山狼正一手扶著牆壁,艱難地喘息。
他頭發散亂,臉色灰白,臉上被虛元蝠撲咬的傷口非但沒有癒合,反而有潰爛的征兆。
“鍾道友,你沒事兒吧。”元天宿走上前去,擔憂地問道。
“沒事,剛才腦袋突然暈了一下,不小心走錯路了。”鍾山狼說著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咦,你們聽,那裏麵好像有水滴聲……”就在此時,黃夢吉忽然精神一振。
“水滴有什麽奇怪的。”元天宿不以為然道。
“老頭你不懂,有水滴,說明洞內潮濕,要麽是距離河流太近,要麽就是距離地表不遠,我們沿著這邊走,絕對比先前那條路,出去的希望大。”
黃夢吉興奮道。
“哦?還有這種說法嗎,那趕緊走吧!”元天宿這一次,出奇的沒有奚落黃夢吉。
“走!”
說著,兩人就快步向前走去。
韓林見狀,也跟了上來,走到鍾山狼旁邊時,遲疑了一下道:“鍾道友,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休息了一下,感覺好多了。”鍾山咧著嘴,麵露難看的笑容。
這一笑,韓林看到對方嘴裏,有四顆牙齒比其他要長一截,而且尖尖的。
這讓韓林心頭一跳,立刻加快腳步,把鍾山狼甩在了身後。
他追上元天宿兩人,沉聲道:“鍾山狼不對勁,你們要小心一點。”
“什麽?”
元天宿疑惑道。
“他可能被感染了,據說某些虛元蝠體內帶著詭毒,被其咬傷會導致人體發生變異。
變成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
剛開始,我也覺得他沒這麽倒黴,好巧不巧,就遇到一隻異種虛元蝠。
但從這段時間他的表現來看,已經越來越接近書上說的那樣。”
“總之你們要小心些,不要被其咬傷了,不然很可能變成跟他一樣。”
韓林說著,迴頭望了一眼。
空蕩蕩的洞道內,又不見鍾山狼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毒素發作又停下來。
“咬一口就讓人變成妖獸?韓道友你多慮了吧,你說他中毒倒真有可能,但要說身體會變異,老夫是萬萬不信的。”
元天宿啞然一笑,覺得韓林的說法過於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