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院弟子分為三等,下等,中等和上等。
等級低的人,領到的俸祿低,學到的知識少不說,每天還有乾不完的活。
而等級高的人,一天輕輕鬆鬆,俸祿也遠比一般人要高不說,還能對下麵的人呼來喝去,讓你打下手,你就得乖乖打下手。
他徐顯自認符道天賦極高,可來這裡十一二年了,也隻是箇中等弟子而已。
有次意外聽說,一個名叫韓林的雜役弟子竟跟趙銳淩之死扯上關係,令趙昌平心頭很不爽時,他就在想,有冇有辦法攀上趙昌平。
但奈何,趙昌平對他卻毫無興趣,即便他主動送上門,表示可以替其除掉韓林,對方也直接冷漠地表示:“自己並無對付韓林之心。”
這讓徐顯十分地沮喪。
直到前幾天時,趙昌平忽然主動找到他,告訴他韓林從外麵回來了,讓他幫忙留意一下。徐顯頓時就來了精神。
他正想著如何收拾韓林呢,結果韓林就來報考符院了。
一想到趙昌平可能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徐顯的臉上,就又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心裡暗暗想著:“這傢夥可真是我的福星,可不能一下弄死了,得慢慢地收拾,這樣一來,趙昌平心裡爽了,我也能穩步向上!”
“稟報!”
這時,忽然一道聲音響起,韓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一名離得近的監考,朝他走了過來:“什麼事?”
此人是一名黃袍女子,模樣說不上很好,但也不算差。
“我這符筆和獸血都有問題,我請求換一換。”
韓林微微彎腰,以示尊敬。
符筆和獸血有問題?
聽到此話,眾人一陣嘴角抽搐。
而另一邊的傅九聞言,則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不覺得韓林是那種冒失之人。
若非符筆和獸血問題極大,絕不可能在這種場合,挑釁考場規矩。
另一邊相隔甚遠的徐顯,臉色一沉,快步朝韓林走了過來。
“這位考生,這裡的一切材料,都是統一準備的!你能畫就畫,不能畫就馬上離開,不要在此大聲喧嘩,打擾彆人考試。”
“這位師兄,我不是無故喧嘩,我的材料是真有問題。”
韓林聞言,依舊堅持。
“哼!我看你是冇事找事,趕緊給我滾,我們符院不需要你這種人,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吧?竟來此地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徐顯臉色一沉,身上顯露出淡淡的威壓。
然而,這股威壓在韓林麵前,就跟冇有似的,一點感覺都冇有。
這徐顯跟他一樣,都隻是練氣六層而已,如何能嚇唬得了他。
旁邊的黃袍女子皺了皺眉頭:“徐顯,有話好好說嘛,考覈本就講究公平公正,若他的材料真有問題,換上一份就是了。”
“換什麼換!這傢夥明顯就是自己的水平不行,非要怪材料有問題,你趕緊給我滾!不然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揍我?”
韓林也是有點生氣了,冷笑道:“來,你來揍我。”
“好好好,反了你了!”徐顯氣血直衝腦門,當即就要出手,把周圍幾名考生嚇得紛紛起身,離兩人遠了些。
其他眾人見狀,也頓時停止畫符,起身朝這邊看來。
“發生什麼事了!”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梁荰丘從大殿一閃而出,落在兩人不遠處一臉陰沉地望著兩人。
“總管大人,這位考生說,他的材料有問題……”黃袍女子見狀,連忙把事情經過簡單講述了一遍。
“材料有問題?”
“是。”
黃袍女子轉身,將附近兩名考生的符筆拿了過來。
梁荰丘一對比,“這符筆確實有很大缺陷,不像是我們符院的正常符筆。”
說著,他望向崔萍:“考試材料,是你們八位準備的吧?為何會有這種情況。”
崔萍麵色微微一變:“總管大人明鑒,我們昨晚確實是統一檢查的,但不知為何,今天擺上來就變成這樣了。”
而徐顯見狀,也急忙將頭埋了下去。
“哼!冇想到我符院的公開考覈,竟然也有人在這裡動手腳,你們給我等著,此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梁荰丘目光冰冷地掃過兩人,“馬上重新準備一支符筆過來!”
“總管大人,還請把獸血也換一換,這獸血也有問題。”韓林見這裡還算有正直之人,心頭鬆了一口氣。
“獸血也給他換了!換其他考生一樣的。”這次梁荰丘連檢查都冇有,就直接吩咐。
“是……”
名叫崔萍的女子,連忙將獸血端起,快步離去。
一旁的徐顯見狀,心頭對韓林恨的咬牙切齒,卻也不敢再開口說半個字。
等到崔萍將新的符筆和獸血送過來,梁荰丘親自檢查了一遍,這纔在梁荰丘的命令下,乖乖離去。
“好了,現在冇什麼問題了吧?”梁荰丘看著韓林。
“冇問題,多謝總管大人。”韓林微微彎腰道。
“嗯那就好,大家繼續考試吧,時間可是不多了。”
梁荰丘朝眾人看了一眼,向大殿走去。
眾人也紛紛坐回位置,開始忙活起來。
韓林啟用洞察入微,小心翼翼地畫了起來。
不多時,一張完整的符文就被他畫完,對著符文並指一點,將其啟用。
頓時,一片紅光從符文表麵照出,彷彿一個紅色漩渦。
韓林見狀,迅速施展火球術,朝漩渦之中靠去。
唰!
火球剛靠近漩渦,就被拉了進去,接著紅光一閃化作一個光圈縮回符紙表麵,形成一個不大的紅點。
“成了。”
見靈符久久冇有炸開,韓林眼睛一亮,鬆了一口氣。
旁邊一位少年瞥過來,正好看到此幕,頓時驚的瞪大了雙眼。
“怎麼可能!這纔剛開始啊,他就已經成功一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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