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之名
“非要不可?看來此物對師弟你確實很重要了。”葉南山凝眉想了想,“那也不能強取。”
“如今苦陀寺香火難續,若師弟真的想要,找個機會,我可幫你引薦一番,但你得自己想辦法說服他們,或者給出一個令他們滿意的價錢。”
聽到此話,韓林心中一喜,“那就有勞師兄了!此事若成,在下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師兄大恩。”
“不用客氣。”
葉南山朗聲一笑,“不過啊,你也彆抱太大希望了,畢竟那東西對苦陀寺來說,確實意義非凡。”
“明白,隻要師兄幫我引薦就行了,至於他們賣不賣,我自會想辦法。”韓林笑著點點頭。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一陣子,葉南山就起身告辭而去。
他首先找到玄道宗的三位元嬰老祖,將韓林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中兩位老祖都是葉家的人,對於葉南山的決定並無意見。
甚至如葉南山一般覺得韓林此人的運氣著實驚人,加入玄道宗,或許真能給玄道宗帶來好運。
隻有另外一名老祖,覺得葉南山此舉有點冒失了,應該先把此事稟報給仙道盟議事堂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不過,見其他兩位老祖都冇有意見,他也冇有堅持說不行,最終也同意了葉南山的決定。
隨後,葉南山直接命人,將韓林三人加入歸元宗的時間通告全宗!
並同時命人將此訊息,傳達給其他八大宗門。
一是為了避免其他宗門,繼續利用聯盟通緝令追殺韓林。
二是為了表明,韓林、顏童子、葉青鋒三人已經是玄道宗弟子,以後可以合理地代表玄道宗出戰神選計劃。
除此之外,葉家一位元嬰老祖,為了此事還親自前往仙道盟總部,替韓林解釋了一下與歸元宗結怨的經過。
那位盟主大人聽後,當場宣佈,撤銷了對韓林的追殺令。
其實葉家老祖不去也冇事,因為神選計劃公佈之初就說明瞭,要各大派放下之前所有恩怨,哪怕是各派通緝榜之人,隻要願意加入仙道盟,那都是來者不拒。
不過如此一來,韓林這個名字,就徹底名震九州了。
很多不明真相之人,紛紛猜測起,接下來的神選計劃,韓林如果對上歸元宗,會發生什麼事情。
在這些人看來,韓林如今的修為,估計也就築基初期而已。
仙道盟之所以撤掉通緝令,並非因為韓林修為多高,隻是在表明態度:大家看,連韓林這樣的通緝犯,我們都不追究了,大家就放心地來參加神選計劃吧!
不過世人如何想且不論,此時的歸元宗卻已經炸鍋了。
“什麼,護法真人!天呐,我聽說幾年前韓林才築基初期啊,怎麼一下子就成金丹真人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重名了?”
“不可能!我已經聽到訊息,咱們宗門這位韓林,就是被仙道盟通緝那個韓林,半點冇假。”
“嘶,那也太恐怖了,這人到底怎麼修煉的?老夫百歲築基,至今一百多年了才築基後期而已,他竟在短短數年,就衝上了金丹境界!”
“鬼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可能老天是個母的吧……”
“什麼意思?”
“上天不公啊——!”
“……”
玄道宗,真是難得熱鬨一回,外門弟子倒還好,他們壓根不知道這位韓林有什麼樣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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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林之名
可那些內門築基強者,得知這個訊息後卻是震驚得無與倫比。
“嘭嘭嘭!”
內門,一座位於山腰的木屋外麵,一名中年男子用力拍打著房門。
嘎吱。
房門打開。
一名身穿黃袍的圓臉老者,出現在門口。
“洪老哥,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啊!”不等老者開口,中年男子就滿臉驚喜地說道。
“範老弟,什麼好訊息啊,瞧把你高興的。”
圓臉老者一臉錯愕。
“嘿嘿,你以前不是常跟我提一個名叫韓林的人,你知道他如今在哪嗎?”中年男子擠了擠眼睛。
“韓林?”
圓臉老者驚愕道,“你有他訊息?”
“當然!不光我有他訊息,如今整個玄道宗,怕都有他訊息了,也就老哥你兩耳不聞窗外事而已。”
“什麼,他被抓了?”老者一驚道。
“抓?誰敢抓他呀?他如今可是我玄道宗的護法真人!”
“護法……你說什麼!!”圓臉老者兩眼一瞪。
“哈哈,我就知道老哥你是這副表情,我跟你說啊……”
中年男子得意地大笑了一聲,然後就開始把通告之事,給老者說了一遍。
圓臉老者一邊聽,一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直呼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這種事情,我還能跟你開玩笑嘛?洪老哥,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去內門廣場上看看,通告還貼著呢。”
“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重名了……”
洪姓老者依舊難以置信。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劍光從天而降,落在了院子外麵。
劍身上跳下一名身穿製式服裝的青年男子。
他站在院門口,向裡喊道:“請問,此處可是洪溳的住所?”
聽到此話,圓臉老者微微一愣,連忙走了出來,“老夫正是洪溳,不知閣下來此有何指教?”
“你就是洪溳?好,我奉宗主之令,帶你去見韓真人,你且跟我走一趟吧。”青年男子一抱拳,聲音平靜道。
“韓真人……”
洪溳有些不知所措。
“彆愣著啊,趕緊跟我走,要是得罪了韓真人,你我都吃罪不起!”青年男子見狀眉頭一皺道。
“老哥,怎麼了……”旁邊的樊姓中年疑惑道。
“哎,時也命也,樊老弟,老夫此去生死難料,若是回不來,老夫那塊藥園就歸你了,你可自取……”
洪溳搖搖頭,丟出一把飛劍踩在腳下,不等樊姓中年再說什麼,就與那位青年男子一起向山外飛去。
“這位師弟,老夫想問問,那位韓真人真的是以前歸元宗那位韓林嗎?”飛行途中,洪溳謹小慎微地問道。
堂堂築基巔峰,卻對一名築基初期守衛如此畢恭畢敬的樣子,可見洪溳這幾年在玄道宗混得並不好。
“哼,這我哪知道,不過洪道友,我提醒你一句,今時不同往日,一會兒你可要好生說話,若是惹惱了韓真人,後果怕不是你能夠承受得起的。”
這位青年,明顯知道洪溳的來曆,不禁在心裡暗暗為洪溳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