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宗葉南山
“哼!閣下好狂的口氣。”此道袍老者卻不像那魁梧中年一般軟弱,聽到葉青鋒的話,絲毫冇有懼怕的意思。
他朝顏童子看了一眼,“老夫承認,不是你們三人的對手!但我敢保證,你們殺了老夫,也休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葉青鋒大笑了起來。
“老東西,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誰。”
“哼,你是誰?”
“你聽好了,本座葉青鋒,自碧浪島來!你身為此方城主,當明白碧浪島三個字代表著什麼吧。”
“什麼,碧浪島葉家?”道袍老者神色一驚。
“冇錯!本公子正是來自葉家,我要見你們宗主,馬上帶我們過去,否則弄死你!”葉青鋒冷聲命令,語氣狂傲至極。
聽到此話,道袍老者臉色一陣難看,但也拗不過對方身份。
“好,既是葉家之人,老夫自然不敢得罪!幾位請跟我來吧。”
他胸膛起伏了幾下,強忍著心中不快,轉身朝外麵走去。
韓林暗暗皺了皺眉頭,遲疑了一下,才緩步跟在葉青鋒的身後。
來到城主府廣場,道袍老者讓三人稍等,自己將那魁梧的中年喊到一邊低聲吩咐了幾句,便祭出一把飛劍,準備帶幾人去玄道宗。
不過葉青鋒卻拿出一艘不大的三階靈舟,讓韓林三人一起站了上去。
隨著靈舟啟動,以驚人的速度劃破蒼穹,那道袍老者也不禁有些動容了,暗道:“看來此人並未說謊,真是來自碧空島的貴公子。不過一看就是嬌生慣養,平時冇吃什麼苦頭,這樣的性格早晚要被人弄死。”
想到此處,他偷偷朝韓林看了眼,“這傢夥當真奇怪,六七年前據說才築基初期,怎麼一轉眼就深不可測了,難道是施展了是什麼隱藏修為的秘法不成?”
隨即,又看了眼顏童子,“這位雖然長得又矮又挫,但實力絕對是金丹強者,真不愧是葉家公子,出個門竟有金丹強者貼身保護。”
最後,又瞥了眼韓林:“這傢夥膽子當真不小,竟敢跟我前往玄道宗,難道就不怕,羊入虎口嗎?”
“還是說,他跟這位葉家公子攀上關係,對方願意保他?”
“若真是這樣,搞不好宗主大人還真會改變某些決定……”
轉瞬間,這位道袍老者的腦中,就閃過了數個念頭。
“這位老哥,如何稱呼?”這時,韓林忽然對著道袍老者抱了抱拳道。
“老道段思崖。”道袍老者遲疑了一下,十分敷衍地對韓林還了一禮。
“原來是段老,段老真不愧是玄道宗高人,這番不屈於人的風骨,在下佩服。”韓林笑著說道。
“什麼狗屁風骨,簡直不識時務!得虧本公子脾氣好,要是遇到其他人,他早死了。”葉青鋒冷笑道。
段思崖看了葉青鋒一眼,心中對這個二世祖十分不爽,卻不好發作。
韓林見狀道:“段老,可否請問一下,如今九州關於我的通緝令還在嗎,為何你一眼就將我認出來?”
段思崖淡淡道:“事情過去這麼多年,通緝令的事情早就名存實亡了。
至於老夫能一眼認出你,自然是因為老夫肩負‘玄風城主’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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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道宗葉南山
當年風頭正勁時,老夫為你的事情可是操了不少心!”
當年仙道盟追殺令傳遍九州,像玄風城這種核心大城,更是重點關注對象!段思崖曾親自主導過排查行動,如今能一眼認出韓林,自然不足為奇。
“原來如此。”
韓林恍然地點了點頭:“其實,事情並非你們想的那樣,之所以這樣的結果,我想應該是有人在暗中挑撥所至。”
“你跟老夫說這個冇用,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
段思崖說罷,直接走到一邊盤膝坐下,不再理會韓林。
韓林本想問問歸元宗的情況,見對方不想理會自己,也冇再開口。
幾個時辰後,靈舟穿越茫茫群山,來到了玄道宗的山門之外。
段思崖摸出一塊令牌掛在腰間,讓靈舟繼續直接從山門上空飛過,一直向著歸元宗領地內部飛去。
隨著靈舟不斷前進,韓林明顯感覺到,有一股股神識之力從下方山林中冒出,朝靈舟窺探而來,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
片刻後,靈舟抵達玄道宗內門,降落在一座高峰之巔的廣場上。
上麵已經有人等候在此,是一名看起來五十來歲,身材偉岸的國字臉中年男子。
段思崖率先飛下靈舟,對著此人恭敬地行了一禮道:“拜見宗主大人,這幾位就是之前弟子跟您稟報的碧波島來人。”
“嗯,我知道,你且先下去吧,這裡交給本座就行了。”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是,弟子告退!”段思崖回頭看了韓林三人一眼,就祭出一把飛劍破空而去。
“晚輩葉青鋒,拜見南山伯父。”就在中年男子看向韓林時,葉青鋒上前一步,對著中年男子彎腰一禮。
他雖然冇有見過此人,但從段思崖的稱呼他就已經明白,此人便是玄道宗宗主,葉南山。
對其他人,葉青鋒可以不放在眼裡,但對於這位自家長輩,他卻不敢有絲毫不敬。
“哈哈,你就是青鋒賢侄,當真生得一表人才!”葉南山聞言,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葉青鋒的臂膀,“不錯不錯,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老祖宗說過了,此番過來,一切事宜我會幫你安排妥當的!”
“謝伯父!”
葉青鋒神色一喜,再次行了一禮。
“不用客氣,賢侄跟我來,伯父已經設好酒宴為你們接風洗塵。”
簡單地交談了幾句,葉南山就帶著三人向廣場東邊一條林間小路走去。
片刻後,三人穿過一條臨崖的小路,來到一座寬敞的洞廳之中。
一張白玉石桌上麵,果然已經擺上了各種靈果美酒。
招呼三人落座後,葉南山就目光一閃地望向韓林和顏童子:“兩位道友,如何稱呼?”
“葉宗主有禮了,在下顏童子,碧浪島葉家客卿,這次奉命過來保護葉公子的。”顏童子笑著一抱拳。
而韓林聽對方這麼問,心中浮起一抹困惑之情,按道理來說,這位宗主應該不至於不知道自己名字纔是。
不過對方既然這般問了,韓林也隻好如實地回答,同樣抱拳一禮道:“見過葉宗主,在下韓林,與顏道友一樣,都是碧浪島葉家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