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冇有月光,隻有稀疏的星辰在遙遠的天際閃爍,散發著微弱而清冷的光,給這夜色增添了幾分寂寥。
晚照獨自一人佇立在兩人初遇的畫舫之上。舫中,燭火搖曳,昏黃的光影在艙壁上晃動,彷彿無數鬼魅在舞動。晚照身著一襲素白的衣衫,在這昏暗中顯得格外醒目,宛如一朵在寒風中獨自綻放的白花。她的麵容在燭光下顯得愈發蒼白,眼神空洞而又迷離,透著無儘的哀傷。
晚照緩緩走到琴案前,輕輕坐下。她的手指輕柔地搭在琴絃上,似在與老友做最後的道彆。許久,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撥動琴絃,琴音如泣如訴地流淌而出。這琴音,宛如深秋的寒風,吹過寂靜的荒野,帶著無儘的淒涼與悲愴。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她破碎的心中擠出的血淚,在夜空中盤旋迴蕩。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誌。”晚照的琴音,傾訴著她與蘇逸相識相知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過往如今卻成了她心中最痛的傷。
此時,一陣寒風吹過,吹滅了畫舫中的燭火,整個畫舫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晚照在黑暗中獨自哭泣,她知道,她與蘇逸的愛情,如同這熄滅的燭火,徹底消逝在了這茫茫夜色之中。
秦淮河依舊在黑暗中流淌,河水的聲音彷彿也在為這對戀人的分離而嗚咽。在這漫長的黑夜裡,晚照的哭聲漸漸停歇,隻留下無儘的哀傷,在夜空中瀰漫,久久不散。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壓在金陵城的上空,彷彿要將世間的一切都吞噬。秦淮河在這濃重的黑暗中靜靜流淌,河水泛著幽冷的光,宛如一條沉默的巨蟒。微風拂過,帶著絲絲寒意,吹得岸邊的垂柳沙沙作響,似在低訴著無儘的哀愁。
......
畫舫內。
燭火在晚照與蘇逸之間搖曳,光影在艙壁上詭譎地舞動,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扭曲而漫長。
晚照麵色蒼白如紙,雙眼紅腫,淚痕尚未乾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