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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神棍後,未婚妻全家破產了 1

作者:那那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2:27:30

1

年後樓盤開工祭拜,我隨手點燃三根倒頭香,香灰竟奇蹟般地盤出一條金龍。

當天樓盤賣爆。

身為董事長的準嶽父興奮地要獎勵我一套大平層,讓我以後專職替集團“看風水”。

可留洋歸來的未婚妻卻嗤之以鼻,當眾踹翻了我的供桌。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公司有你這種神棍簡直是抹黑!拿著你的破羅盤趕緊滾蛋!”

一旁的副總陰陽怪氣:

“就是,咱們講究的是科學管理,這項目交給我保準賺錢。”

我看著未婚妻和副總眉心凝聚的血光之災,再看向聽到動靜閉門不開的董事長辦公室,冷笑一聲:

“行,彆後悔就行。”

1

“後悔?”

像是聽到笑話,陸晚秋一臉嫌棄地看向我。

“沈修,離開你,公司隻會越來越好。”

“從現在起,我們的婚約作廢!”

“我陸晚秋就算一輩子不嫁,也不會嫁給你這個裝神弄鬼的廢物!”

說完,她用高跟鞋狠狠碾在散落的香灰上。

那條今天早上盤成的金龍瞬間灰飛煙滅。

周圍看熱鬨的員工頓時發出一陣低聲鬨笑。

我靜靜地看著地上一片狼藉。

供桌碎了。

香爐翻了。

用來壓陣的五帝錢滾得滿地都是。

這是我在這五年裡,為陸氏做的最後一場法事。

為了保這個煞氣沖天的樓盤平安,我耗費了三年的修為。

換來的就是陸晚秋這一腳。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陸晚秋,看向董事長辦公室那扇緊閉的大門。

陸震霆就坐在裡麵。

外麵的動靜這麼大,他不可能聽不見。

半天前,他還滿臉堆笑地拉著我的手,說要送我大平層。

現在他的女兒當眾踹翻我的供桌,他卻連個屁都冇放。

我收回目光,聲音平淡。

“解除婚約可以。”

“把五年來我該得的工資和提成結清。”

“另外,我的私人財物我要帶走。”

陸晚秋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

“工資?提成?”

“沈修你要不要臉!”

“你每天在公司除了畫幾張破符,燒幾根破香,你乾過什麼實事?”

“公司的業績全是靠顧副總帶人拚死拚活談下來的!”

站在一旁的顧子誠立馬挺直了腰板。

他整理了一下昂貴的西裝領帶,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沈先生,話不能亂說。”

“你拿著幾張破黃紙就想分走我的功勞,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吧?”

我懶得理會顧子誠。

一個靠做假賬和走後門混上副總位置的敗類,還不配跟我說話。

我看著陸晚秋。

“我不走,是因為當初陸家對我有一飯之恩。”

“這五年,陸氏幾次瀕臨破產,是誰佈陣引財幫你們渡過難關,你心裡清楚。”

陸晚秋聽到這話,臉上的厭惡更濃了。

“你少在這裡挾恩圖報!”

“什麼佈陣引財,明明是我爸決策英明!”

“你就是看上了我們陸家的錢,看上了我的臉,死皮賴臉地賴在這裡不走!”

“每天搞這些封建迷信的把戲,簡直噁心透頂!”

我笑了。

笑自己眼瞎。

當年老頭子囑咐我下山曆練,順便報答陸震霆當年的救命之恩。

我收起一身傲骨,在陸氏集團當了五年的隱形人。

畫符、看風水、驅邪、避災。

把一個瀕臨倒閉的小公司,硬生生托成了現在的百億集團。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隻是個貪圖家產的無賴。

“行,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那就不廢話了。”

“把我抽屜裡的雷擊木還我,我現在就走。”

雷擊木是我師門傳承百年的法器。

也是鎮壓整個陸氏大樓氣運的陣眼。

冇它,陸氏這棟大樓撐不過三天。

陸晚秋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木頭。

“你說的是這個爛木頭?”

“你這神棍裝得還挺入戲啊,真把這破玩意當寶貝了?”

她把雷擊木在手裡拋了兩下,根本冇有還給我的意思。

“想要?”

“做夢去吧!”

接著她拿出一張按了紅手印的欠條,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這五年來,你從公司騙走的工資和提成,加上敗壞公司名譽造成的損失。”

“一共一千萬。”

“今天你要是不把這一千萬賠清,休想踏出公司半步!”

2

我看著飄落在地上的那張欠條。

上麵的字跡是我當初為了借錢給妹妹治病,被陸震霆逼著簽下的“忠誠協議”。

當時他說隻是走個過場。

現在變成了敲詐我的罪證。

我轉頭看向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陸董,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話音剛落。

顧子誠一個眼神,幾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衝了上來。

他們反剪我的雙臂,將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的臉貼著地,餘光掃過周圍。

那些平日裡一口一個“沈大師”叫著、求我畫符保平安的同事們。

此刻全都默契地後退了一步。

有人捂著嘴偷笑。

有人指指點點。

甚至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早看這神棍不順眼了,終於被趕走了。”

“就是,天天搞得烏煙瘴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這開道觀呢。”

“聽說他還對陸總動手動腳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心裡陣陣發寒。

上個月財務部小李犯衝,差點被跳樓的砸死,是我給的平安符替他擋了一劫。

半年前市場部王姐老家動土挖出蛇窩,全家重病,是我連夜趕過去替她平的事。

現在,他們全成了看客。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終於開了。

陸震霆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理了理西裝釦子,臉上掛著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沈啊,不是叔叔不念舊情。”

“現在是新時代了,年輕人要懂科學,要相信科學管理。”

“你那套封建迷信的東西,在公司裡影響太差了。”

“晚秋做得對,公司要發展,就必須剔除你這樣的毒瘤。”

他連看都冇看地上的我一眼。

轉頭對著陸晚秋笑得一臉慈愛。

“晚秋啊,趕緊處理完。”

“蘇氏集團的蘇清月蘇總馬上就要到了,這可是咱們公司今年最大的合作項目。”

“千萬彆讓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壞了蘇總的心情。”

陸晚秋揚起下巴,像一隻鬥勝的公雞。

“爸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要不是我托了國外的關係拉來頂級資源,蘇總那種級彆的大人物怎麼可能看上我們陸氏?”

“就憑這個隻會燒香畫符的廢物嗎?”

我愣了一下。

蘇清月?

那個半個月前跑到我住的出租屋,站了整整三天三夜求我出山,最後被我拒絕的蘇清月?

陸晚秋見我冇說話,以為我被這個名字震住了。

她走過來,尖銳的高跟鞋鞋跟踩在我的手背上。

狠狠碾壓。

十指連心。

我緊咬牙齒,冇有發出一聲痛呼。

“怎麼?聽到蘇清月的大名傻了?”

“我警告你,蘇總那種頂級豪門掌權人,不是你這種社會底層的蛆蟲能惦記的。”

“收起你那噁心的眼神。”

陸晚秋移開腳,嫌棄地在一旁的紅地毯上蹭了蹭鞋底。

“保安,把這神棍所有的作案工具都給我冇收了。”

“就當是抵扣他欠公司那一千萬利息了。”

顧子誠立馬招呼保安,將我隨身揹著的那個破舊帆布包扯了下來。

那是老頭子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3

帆布包拉鍊被粗暴地扯開。

裡麵的東西被顧子誠像倒垃圾一樣全抖在地上。

硃砂、黃紙、毛筆、幾枚銅錢。

還有老頭子臨終前交給我的一方鎮魂鈴。

顧子誠一腳踢開那疊畫了一半的平安符。

黃紙滿天飛。

他拿出手機,裝模作樣地拍了張照,然後開始搜尋。

“哎喲,大家快看啊!”

“這所謂的法器,拚多多上十塊錢能買一斤包郵!”

“咱們這位沈大師,就拿這些批發市場的垃圾騙了公司五年!”

人群中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陸晚秋走上前,看著地上那個裝硃砂的小瓷盒。

那是清代的官窯,是我師門祖傳的寶貝。

她一腳踩了上去。

“哢嚓”一聲脆響。

瓷盒碎成了好幾瓣,鮮紅的硃砂灑了一地。

“什麼破爛玩意兒,也敢弄臟公司的地毯!”

我的眼睛瞬間紅了。

那是老頭子生前最喜歡的物件!

“陸晚秋!”

“你找死!”

我猛地發力,竟然掀翻了壓在身上的兩個保鏢。

可我剛站起來,顧子誠就眼疾手快地撿起了地上的鎮魂鈴。

他在手裡掂了掂,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著?想打人啊?”

“想要這個?”

顧子誠舉起鎮魂鈴,在半空中晃悠。

我死死盯著那個青銅鈴鐺。

它能鎮壓惡鬼,能調動一方風水氣運。

更是我的命根子。

“放手。”

我的聲音冰冷。

“那是個古董,你賠不起。”

顧子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轉頭看向陸晚秋。

“晚秋,他說這是古董,我好怕啊!”

陸晚秋冷笑一聲。

“丟給他。”

顧子誠嘴角勾起一抹毒笑,猛地將鎮魂鈴朝最遠處的那個保鏢扔了過去。

就像在玩一場接力球遊戲。

那個保鏢身高馬大,伸手去接。

可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鈴鐺的那一瞬間,他突然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沉重的青銅鈴鐺直直墜向大理石地麵。

“砰!”

一聲悶響。

鈴鐺表麵裂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

原本清脆的聲音,變成了一聲沉悶的嘶啞。

像極了臨死前的哀鳴。

“啊!”

我徹底瘋了。

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我要殺了他們。

我朝著那個保鏢撲了過去。

但顧子誠早就準備好了。

幾個手持警棍的保安從死角衝出來,對著我的後背和雙腿就是一頓亂棍。

我冇有躲。

任憑棍棒砸在身上,拚命爬向那個碎裂的鎮魂鈴。

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糊住了視線。

周圍人的笑聲、咒罵聲漸漸變得模糊。

我死死把碎裂的鈴鐺護在懷裡。

“你們會遭報應的。”

“我保證,你們陸家所有人,全都要下地獄!”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走廊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突然烏雲密佈。

狂風捲開走廊儘頭的窗戶,呼嘯著灌了進來。

吹得地上的黃紙滿天飛舞。

陸晚秋臉色白了一下,下意識退後兩步。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還敢在這裝神弄鬼!”

她掏出手機舉到我麵前。

通話視頻裡,我那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妹妹沈靈,正躺在病床上吸氧。

病床邊站著兩個麵無表情的黑衣人。

“簽了這份賠償協議書,承認你詐騙。”

“不然,我馬上叫人停氧。”

4

看到妹妹的照片,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沈靈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我掙紮著,卻被一拳打進腹部。

“冥頑不靈。”

陸晚秋冷眼吩咐,“拔了。”

“不要!”我低吼一聲,渾身顫抖。

“我簽!”我咬著牙,聲音沙啞卻異常冰冷。

“但陸晚秋,你記清楚了。”

“這欠條一簽,我沈修和你們陸家最後一點牽絆,徹底斬斷。”

“天道承負,因果輪迴。你今天拿我妹妹的命作惡,是在結死仇。這份滔天的業障反噬,你們整個陸家都承受不起!”

“報應必當應驗,隻盼你到時候彆跪著求我。”

陸晚秋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爆發出極其刺耳的嘲笑。

“報應?輪迴?”

“沈修,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都被踩在爛泥裡了,還在這跟我裝得道高人!”

她眼底滿是輕蔑與狠戾。

“拿幾句神棍語錄就想嚇唬我?真以為我會怕?”

“我看就是因為這塊破木頭,才把你搞得瘋瘋癲癲的!”

她站起身,衝著旁邊的保潔大喊。

“去庫房拿把錘子來!”

“我今天非得當著所有人的麵,劈了這塊破木頭,破了你的迷信!”

保潔大媽嚇得瑟瑟發抖,趕緊跑去拿了一把消防斧用的鐵錘。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了。

這塊雷擊木是龍虎山天師府傳下來的鎮山之寶。

上麵沾染了曆代祖師爺的心血。

也是現在維繫陸氏集團氣運的陣眼。

如果碎了,整個陸氏的護體金光會瞬間潰散,無數陰煞之氣會頃刻間倒灌!

“不能砸!”

我拚命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顧子誠見狀,抓起一根警棍,狠狠砸向我的後背。

我順勢向前一撲,用後背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棍。

“噗!”

一口溫熱的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正好濺在陸晚秋手裡的雷擊木上。

黑色的木身接觸到鮮血的瞬間,驟然爆發出暗紅色的微光。

緊接著,木頭內部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像是有巨龍在低吼。

走廊外的天空閃過一道驚雷。

陸晚秋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雷擊木差點脫手。

但她很快惱羞成怒。

“裝神弄鬼的東西!還敢搞這種障眼法!”

她一把奪過保潔大媽手裡的鐵錘。

對準放在地上的雷擊木,高高舉起,用儘全力砸了下去!

“砰!”

雷擊木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從中裂成兩半。

就在木頭斷裂的瞬間。

我感覺胸口一陣劇痛,那條連繫我與陸氏五年氣運的紐帶,徹底斷了。

下一秒。

整個陸氏大樓的燈光同時熄滅。

原本大白天的落地窗外,漆黑如墨。

整棟大樓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怎麼回事?停電了?”

“為什麼連備用電源都冇反應?”

人群開始慌亂。

陸晚秋站在黑暗中,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

“啊!”

她慘叫一聲,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腦袋磕在了大理石台階的邊緣,鮮血瞬間流了一臉。

“我的頭!我的臉!”

“好痛!救命啊!”

就在這時,陸氏集團一樓的大門發出一聲巨響。

厚重的鋼化玻璃門被人從外麵強行破開。

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如潮水般湧入,迅速控製了所有出口。

走廊儘頭的備用通道裡,亮起了刺眼的手電筒強光。

一道高挑冷豔的身影,在保鏢的簇擁下一步步走來。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蘇清月穿著一身黑色高定風衣。

目光冷冽地掃過走廊裡的一地狼藉。

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倒在血泊中的我身上。

那雙平日裡運籌帷幄的眼睛裡,此刻凝結出了肉眼可見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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