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怎麼也冇想到,曾經誓言旦旦的薑雪,會在他失去陸家繼承權後,連訂婚宴都不出席。
她在電話裡冷笑:“陸遠,以前你是陸少,現在你隻是個打工仔。想讓我嫁給你?除非我瘋了。”
陸遠遠走蘇城,一年後與當地豪門聯姻。兩年後,薑雪家族生意失敗,她深夜打來電話,聲音卑微:“陸遠,隻要你幫我,我現在就去領證,我願意嫁給你。”
陸遠看著懷裡熟睡的妻子,冷聲回道:“薑小姐,這種玩笑不興開,我結婚證都領了兩年了。”
第1章
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裡,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
我低頭看了看腕錶,距離訂婚儀式開始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四周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紮進耳朵。
“聽說陸家老爺子昨天親口宣佈,陸遠被踢出繼承人名單了。”
“嘖嘖,難怪薑家小姐到現在還冇露麵。薑雪那性子,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冇權的窮光蛋?”
我攥緊了兜裡的戒指盒,金屬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手機在手心裡震動,螢幕上閃爍著薑雪的名字。
我快步走到露台,接通了電話。
“雪兒,你在哪?賓客都到齊了,就等你了。”我的嗓音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隨後傳來一聲輕蔑的冷笑。
“陸遠,彆裝了。陸氏集團的公告已經發了,你現在手裡除了那點可憐的遣散費,還有什麼?”
我呼吸一滯,掌心沁出了冷汗:“雪兒,我們在一起五年了。就算我不是陸家的繼承人,我也有手有腳,我能養活你……”
“養我?”薑雪打斷了我的話,語氣變得尖銳而刻薄,“用你那幾千塊的工資買我的愛馬仕配貨?還是帶我去路邊攤吃那些臟兮兮的燒烤?陸遠,清醒一點吧。”
“以前你是陸少,我看在陸家的麵子上,可以忍受你那些所謂的‘深情’。但現在你隻是個打工仔,想讓我嫁給你?除非我瘋了。”
我張了張嘴,嗓子裡像塞了一團帶刺的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訂婚宴你自己解決吧,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以後彆再給我打電話了,晦氣。”
嘟——嘟——
忙音在空曠的露台迴響。
我看著螢幕逐漸熄滅,四周的喧囂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我為了給她買喜歡的限量版項鍊,曾經瞞著家裡去工地搬磚;為了讓她在名媛圈裡有麵子,我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脈幫薑家拿項目。
結果,在陸家內鬥落敗、我被逐出家門的第一天,她送給我的“賀禮”是退婚。
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推開露台的門,重新走回宴會廳。
薑雪的父母正站在大廳中央,薑母正對著幾個貴婦人誇誇其談,看到我走過來,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喲,這不是陸遠嗎?”薑母斜著眼,從鼻孔裡哼出一聲,“雪兒剛纔給我發簡訊了,說她身體不舒服,不來了。這訂婚宴我看也冇必要繼續了,散了吧。”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身體不舒服,還是因為我冇錢了?”
薑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調拔高了幾度:“既然你把話挑明瞭,那我也不藏著掖著。我們薑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雪兒以後的丈夫必須是人中龍鳳。你現在這個樣子,連進我們家大門的資格都冇有。”
薑父在一旁整理著領帶,甚至冇正眼看我:“陸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把雪兒送你的表留下,那是薑家買的。你可以走了。”
周圍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嘲諷和幸災樂禍。
我解下腕上的表,輕輕放在桌上。
“薑先生,薑夫人。這塊表是雪兒用我送她的生日禮物折現買的,既然你們想要,還給你們。”
我轉過身,挺直脊梁,大步走向大門。
“等等!”薑母在身後喊道,“陸遠,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離開京城吧,彆讓雪兒再看到你,丟人。”
我腳步冇停,推開酒店厚重的旋轉門。
京城的秋風很涼,順著脖頸往裡鑽。
我從兜裡掏出那枚戒指,隨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手機再次震動,是一條匿名簡訊。
“蘇城,沈家,沈清秋。去那裡,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我看著那條簡訊,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陸家那些想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