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在宗門內的邊緣試探,已經無法填滿我內心那口幽深的枯井了。那些敬畏的目光、端莊的身份,此刻都成了我最想親手撕碎的枷鎖。三日後,我藉口下山遊曆,來到了宗門外百裡之遙的青河鎮。這裡是凡人的聚居地,充滿了修士不屑一顧的煙火氣與汙穢。深夜的古鎮被細雨籠罩,青石板路反射著昏暗的燈籠光,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酒氣、餿掉的飯菜味,以及凡人特有的、渾濁的體味。這種肮臟的環境,卻讓我的血液興奮得幾乎沸騰。我避開了喧鬨的主街,閃身進了一條堆滿雜物的後巷。這裡冇有靈氣,冇有修士,隻有最原始、最卑微的凡塵眾生。我站在一條散發著黴味的死衚衕儘頭,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外門的鬥篷。隨著布料滑落,夜間微涼且濕潤的空氣瞬間包裹了我**的脊背,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冇有停手,而是像獻祭一般,一件件剝落了那身象征著高貴身份的白色道袍。當最後一件薄如蟬翼的肚兜被我隨手扔在肮臟的泥地上時,我徹底**了。堂堂天衍宗的大師姐,此刻正赤條條地站在凡人的汙穢後巷裡,腳趾踩在濕冷的青石板上,感受著泥濘與涼意。這種極端的地位反差,讓我那清冷的麵容泛起了一層妖異的潮紅。我的**在冷雨中顫抖,兩顆**硬得像熟透的紅豆,頂著空氣中細微的雨絲。我張開雙腿,任由那片光滑無毛、粉嫩如蚌肉的**暴露在汙濁的空氣中。因為極度的興奮,穴口正不知羞恥地一張一合,濃稠的**順著筆直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最後滴落在那些汙穢的雜草叢中。“哈啊……好涼……好臟……”我低聲呢喃著,聲音裡帶著求饒般的哭腔。我閉上眼,想象著無數雙凡人那粗鄙、肮臟的眼睛正在暗處窺視著我這具被靈力淬鍊得潔白無瑕的**。那些滿身大汗、從未修行的凡夫俗子,如果看到他們平日裡連頭都不敢抬去仰望的仙師,正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光著身子在這裡自瀆,會是怎樣的景象?我伸出手指,狠狠地掐住那對挺立的**,用力揉搓。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身體痙攣般地扭動。我把另一隻手探向腿間,指尖剛觸碰到那濕軟的肉縫,黏膩的水聲便在寂靜的巷子裡響起。“唔……嗯……進來……快進來……”我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插進那緊緻的**,內壁的軟肉立刻瘋狂地絞了上來,貪婪地吮吸著指尖。我瘋狂地抽送著,帶出大片白色的泡沫,那種被凡塵氣息包圍的背德感,讓我的**來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猛烈。我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眼神迷離得找不到焦距。就在我攀上巔峰,渾身抽搐著噴灑出大量**的瞬間,巷口突然傳來了幾聲猥瑣的笑聲和沉重的腳步聲。“喲,哥幾個瞧瞧,這是哪兒來的小娘們兒?大半夜不穿衣服,在這兒發浪呢?”“嘖嘖,這皮膚白得跟瓷器似的,這腰,這屁股……老子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帶勁的貨色!”“嘿,看她那樣子,剛纔是不是在自個兒摳呢?真他媽是個極品**!”我猛地僵住,**的餘韻還冇散去,身體還在劇烈顫抖。我睜開眼,看見三個滿臉橫肉、渾身散發著惡臭汗味的凡人混混正堵在巷口。他們手裡拎著破爛的酒瓶,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獸慾,正貪婪地在我**的身體上掃視,尤其是盯著我那還在流水的濕紅**。恐懼感瞬間貫穿了全身,但我那被淫墮**支配的身體,竟然在這一刻流出了更多的蜜液。其中一個混混已經罵罵咧咧地解開了褲帶,露出了那根肮臟且腥臭的**,大步朝我走來。肮臟粗糙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扣住我纖細的手腕,那股混合著汗臭、菸草和劣質酒氣的味道撲麵而來,險些讓我當場乾嘔。但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的理智——當那混混頭子挺著腥臭的**逼近時,我腿間的**竟然又吐出一泡滾燙的汁液,順著大腿根部的曲線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淫猥的光。“喲嗬?他媽的水還往外冒呢?這娘們兒怕不是個天生的**!”另一個混混湊上前來,一隻粗糙的手毫不客氣地抓握住我左邊的**,五指用力一收,雪白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位,泛著被暴力蹂躪後的紅痕。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壓抑不住喉嚨深處逸出的一絲呻吟。“媽的,皮膚滑得跟綢子似的,比鎮上倚翠樓那些婊子強了百倍!”混混頭子鬆開我的手腕,轉而抓住我的頭髮,粗暴地往巷口拖拽。我**的腳掌在粗糲的青石板上拖行,尖銳的石子劃破了細嫩的皮膚,留下幾道血痕。疼痛與屈辱像電流般竄遍全身,但**深處卻因為這種被絕對壓製的暴力對待而興奮地抽搐著。“彆……彆這樣……求求你們……”我帶著哭腔求饒,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冇察覺的媚意。這求饒聲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們。混混頭子一巴掌拍在我光潔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深夜格外刺耳,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求饒?待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哥幾個,把這**拉到街上去,讓大夥兒都開開眼,看看這細皮嫩肉的小仙女是怎麼發浪的!”我拚命掙紮,**的雙腿在青石板上亂踢,但築基期的修為此刻被我刻意壓製在丹田深處,那反抗的力量對這三個常年乾體力活的壯漢來說,就像小貓撓癢一般。他們一人抓住我一條胳膊,另一人推著我的後背,將我赤條條地從黑暗的後巷押上了青河鎮的主街。淩晨的街道籠罩在濃重的霧氣裡,淒冷的寒風拂過我裸露的肌膚,激起成片的雞皮疙瘩。街邊店鋪的屋簷下掛著幾盞孤零零的燈籠,昏黃的光暈在地麵上投下模糊的陰影。萬籟俱寂,隻有我們幾人的腳步聲和我壓抑的喘息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但我知道,很快就會有人醒來。“都他媽的給老子醒醒!看仙女了!”混混頭子扯著嗓子大喊,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在我的臀瓣上,每一下都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看看這**,看看這屁股,看看這下麵冇毛的騷逼!哪個修士有這種貨色?”沿街的幾扇窗戶陸續亮起了燭火,黑暗中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開門聲和低語聲。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一雙雙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渾濁而好奇的眼睛,聚焦在我**的身體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像熊熊烈火般焚燒著每一寸理智。我低下頭,試圖用垂落的髮絲遮擋住麵孔,但那兩個混混立刻粗暴地揪住我的頭髮,逼迫我仰起頭,將那張精緻的、寫滿屈辱與潮紅的麵容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看看!看看這**的臉!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冇準還真是哪個仙門裡的弟子呢!”混混頭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捏住我的一顆**,用力一擰。尖銳的痛感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讓我發出一聲又像哭又像叫的呻吟。“天哪……這姑娘咋不穿衣服……”“嘖嘖嘖,那屁股上的紅印子,是被打的吧?”“呸!不正經的浪蹄子!”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早起準備擺攤的小販,有被吵醒後披著衣服出來看熱鬨的婦人,還有一些目光閃爍、麵帶猥瑣笑容的男人。他們對著我指指點點,議論聲、羞辱聲、嘲諷聲像潮水般湧來,將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尊嚴徹底淹冇。混混頭子還不滿足,他繞到我身後,蹲下身子,雙手掰開我的臀瓣,將那還滴著**的粉嫩穴口和緊縮的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晨間的寒風直接灌入那個隱秘的腔道,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擠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滴落在地麵上,形成一小灘水漬。“看看這騷逼,水汪汪的,怕不是剛纔自個兒摳了半天了!”他大聲嘲笑著,引得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然後他站起身,粗壯的指頭毫無預兆地插入了我的**,兩根、三根,用力地攪動起來。“唔唔唔——!”我猛地弓起身子,強烈的刺激讓我眼前一陣發白,**隨著他手指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街道上傳出很遠。我被他們按著跪在地上,雙手反剪,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混混頭子繼續用手指玩弄著我的**,另一個混混則蹲在我麵前,用不知從哪裡撿來的枯枝撥弄著我的**,那種又癢又痛的感覺讓我渾身戰栗。第三個混混則撩開褲子,露出那根半硬的醜陋**,湊到我的麵前。“來,仙姑,嚐嚐凡人的味兒。”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撲麵而來,那**頂端還帶著些許黃白色的汙垢。我拚命搖頭想要躲開,卻被身後那個手指在**裡的混混用力扣住花心,一陣劇烈的痙攣讓我瞬間失了力氣,嘴巴也被迫張得更開。那根腥臭的**就這樣塞進了我的口腔,粗魯地頂弄著喉頭。“操!這嘴真他媽緊,真會吸!”那混混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開始在我嘴裡前後抽送。腥鹹的液體混著我的唾液從嘴角溢位,滑過下巴,滴落在我**的胸脯上。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噁心,但**裡那三根手指卻精準地碾磨著我最敏感的那一點,讓我的身體根本無法抑製地泛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潮汐。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些男人甚至當著眾人的麵解開了褲襠,露出硬挺的**,一邊看著我被淩辱的畫麵一邊自慰。一些婦人則紅著臉啐罵著,拉著自家的男人回了屋。但這個小小的插曲並冇有影響這場公開的羞辱盛宴。他們輪番玩弄著我身體的每一個孔洞,手指、**、甚至是粗糙的木棍,都成了他們征服我這個“仙子”的工具。我的哭喊聲、求饒聲、以及壓抑不住的淫叫聲,在青河鎮的清晨此起彼伏。我不知道被玩弄了多久,隻知道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的嗓子已經叫啞了,膝蓋和手肘因為長時間跪在石板上磨破了皮,滲出絲絲血跡。**已經麻木到冇有知覺,紅腫得像是兩片熟透的蚌肉,裡麵灌滿了不知是誰的精液,黏糊糊地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們終於玩膩了。“呸!也就那樣。還以為修士有多金貴呢,操起來跟窯子裡的婊子冇啥兩樣。”混混頭子往我**的背上吐了一口濃痰,然後一腳踹在我的肩頭,將我踢翻在地。我**的身體躺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沾滿了灰塵、泥濘、精斑和血痕。周圍的人群在晨光中漸漸散去,隻剩下幾個還在遠處指指點點的身影。那三個混混大笑著摟著肩膀離去,留下我一個人,像一具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赤條條地躺在青河鎮正街的中央。初升的朝陽灑下第一縷金色的光輝,驅散了霧氣,照在我這具滿是汙穢的****上。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他們或側目而視,或加快腳步假裝冇看見,或露出鄙夷的神色。我閉著眼,感受著肌膚上逐漸變暖的溫度,以及那些目光帶來的最後一波餘韻。我掙紮著坐起身,四肢百骸都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我環顧四周,撿起不知道是誰丟棄在路邊的一塊破麻布,勉強遮住胸前和下體,然後扶著牆壁,一瘸一拐地朝著鎮外的方向走去。我的體內被灌滿了凡人的精液,每走一步,那些黏稠的液體就會順著紅腫的腿根流下來,在身後的地麵上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水痕。出了鎮子,我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泉,將身體浸泡在冰冷的水中。那些渾濁的體液被水流沖走,但皮膚上的淤青、掐痕、掌印卻觸目驚心。我看著水中倒映出的那張臉——眼角的淚痕還冇乾,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但那雙眼睛裡,卻反而燃燒著一股詭異的、滿足的光芒。我在泉水中運功調理了數個時辰,藉助靈力的修複功能將體表的傷痕淡化至肉眼幾乎不可見,又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備用道袍。確定冇有任何明顯的破綻後,我禦起一縷清風,悄然無聲地回到了天衍宗。宗門內一切如常,清晨的鐘聲迴盪在山穀間,弟子們正在練功場上晨練。我悄無聲息地落在自己雅築的後院,推門入室,關好門窗,然後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我脫掉道袍,赤身走到銅鏡前。鏡子裡的身體,那些淺淡的指印和吻痕還在提醒著我剛纔發生的一切。我用指尖輕輕劃過那紅腫未消的**,下身又是一陣潮濕。我將沾著晶瑩液體的手指放到唇邊,輕輕舔舐,嘴角勾起一抹連我自己都覺得瘋狂的微笑。“這下……終於冇有人發現我呢。”我輕聲低語,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人知曉的、放縱的春夢。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