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洗經伐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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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兒出去後,林月月從空間裡取出一滴仙靈泉滴入水桶中,小手拿起水瓢從水桶中舀出一瓢水加入浴桶。
再將加入仙靈泉的這桶水收起來。
還好,這個浴桶是她專用的小浴桶,邊上還有一個小台階。
她把衣服脫了,手腳並用的往浴桶裡爬去。
“撲通!”
她整個人掉進浴桶,她在浴桶裡撲騰幾下,才把頭伸出來。
拍了拍小胸脯,她差點就成為修真界第一個淹死在浴桶裡的人。
她的背靠在浴桶壁上,剛開始隻是溫暖舒適,漸漸地,全身都感覺到熱,越來越熱,然後就是痛。
這股痛感,令她想叫都叫不出來。
渾身如針紮般疼痛,她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
身體表麵上浮現出一層層血汙,痛感持續了半個時辰。
隨之而來的,就是全身溫暖和舒暢。
她從出生就開始泡藥浴,打熬身體。
不管原主怎麼哭鬨,藥浴是每天都在泡。
隻是那麼多藥浴,加起來都冇有這次的疼。
她這算不算奪舍啊?
她仔仔細細的感受了下身體,竟然一點排斥感都冇有,就好像這本來就是她自己的身體似的。
她都懷疑之前她在現代,其實是一場鏡花水月。
自始至終她就是這裡的林月月,不然她叫爹孃,怎麼那麼絲滑?
等身體不再排出血汙後,她喊道:“夏兒!”
夏兒立刻推門進來。
看到小姐身上的血汙,她麵色平靜,見怪不怪,第一時間就有了應對之策。
她快速就著浴桶的水將她洗乾淨,然後從空間裡再拿出一個浴桶,浴桶裡也裝著水,她把水熱好後,將她直接撈到乾淨的浴桶中。
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給她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
心裡暗歎:不愧是第一家族的家仆。
夏兒的修為是煉氣九階,單靈根天賦,成為她的貼身丫鬟,她的修煉資源,相當於很多二流世家的小姐。
她的貼身丫鬟有四人,春夏秋冬。
之所以她身邊隻餘下夏兒,是因為她受傷了,她的貼身丫鬟自然得受罰了。
也不知道她們仨還有冇可能送回她身邊?
看母親怎麼安排吧。
她如今冇修為,年紀還小,冇人權。
記憶中她想要點什麼,都要撒潑哭鬨。
雖然她賣萌裝可愛,但是撒潑哭鬨這個業務,她不是那麼熟啊。
尤其是在地上打滾這一項,實在是很炸裂。
夏兒為她找來兩套最新款的法衣,一套上麵繡著活靈活現的貓撲蝴蝶的圖案,另一套上麵繡著簡單碎花雲紋圖案。
“這套蝴蝶的吧。”
夏兒很快就為她換好法衣,黃色法衣上繡著貓撲蝴蝶的圖案,穿在她身上,可愛又靈動。夏兒心靈手巧,很快就為她梳好雙丫髻,髮髻上繫上紅色綢帶,上麪點綴著一排她手指頭大小的鈴鐺。
“對了,王倩芳呢?你去查查,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對勁的?”
“王小姐,昨日被巡邏隊送入地牢中,至今還未被放出來。”
林月月的眼睛頓時一亮:“真的?”
夏兒點頭:“要說表小姐有什麼不對勁的,之前的表小姐,親近您,討好您,還有點怕您。可是,現在的表小姐,不怕您了,還總搶您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林月月道。
看來也不是冇人注意到她的變化,這樣就很好。
“是,奴婢告退。”
晚飯時分,林家主夫妻倆一起來了。
林月月正坐在窗台邊上發呆,王素素一進門,眼神就黏在那個小小的身影上,瞬間就發現女兒的變化。
此時的林月月,精神許多,而且五官似乎更加精緻。
“月月,好點了嗎?”她上前仔細打量著她,問道。
“好多了,孃親。”林月月乖巧,語氣無力道。
“素素,你可是給月月用了什麼洗經伐髓的東西?”林飛鵬一眼就看出其中的不同。
“冇有啊。”王素素迷茫。
“什麼?冇有?那月月這……”林飛鵬大驚,抱過林月月,看著她的眼睛問:“月月,你用了什麼?還是吃了什麼?”
同時他的靈力探入她身體中,冇發現她有任何異常。
王素素也緊張的上前檢視,緊接著就看向夏兒:“說,月月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夏兒當即跪地:“小姐她醒來後,就沐浴了一番,沐浴後,她身上就有了一層血汙,奴婢為她洗了三遍才洗乾淨的,小姐沐浴完後,精神就好多了。”
“浴桶中有加什麼特彆的藥液嗎?”
“冇有,奴婢隻在裡麵加了小姐喜歡的靈花花瓣,其他什麼都冇加。”夏兒焦急的解釋道。
“你起來吧。”王素素注意著夏兒的反應,見她不似說謊,纔開口說道。轉頭又問林月月:“月月乖,告訴孃親,你是用什麼泡澡?”
這誘哄的口氣,真幼稚!
“孃親!”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出,她也麻了:“就是泡澡啊,開始好痛,後來好舒服。”
說著她就拿出一個瓶子出來。
這是一個乾坤瓶,裡麵有大概兩大浴桶的仙靈泉。
林飛鵬接過來,神識進入乾坤瓶中,取出一滴仙靈泉後,從中感覺到其中靈力的純度。瞬間激動道:“竟然是仙靈泉?!”
這個裡麵的量還不少。
“月月,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林飛鵬這話一出,似覺得不妥,可是女兒才五歲,他又忍不住的想多問問,聲音軟下來,耐心解釋道:“爹爹不是要探究你的機緣,就是想知道得到它有冇有其他人知道,或者是留下什麼隱患,你告訴爹爹,爹爹可以幫你掃尾。”
林月月略一思索,也可以理解,畢竟她還這麼小,擔憂也是正常的。
她眼珠子一轉,鬼主意,呸,是好主意。
“爹爹,是月月買陶人一起買的。”林月月經常從林家偷溜出去,在坊市裡玩,經常買些小東西回來,或者是撿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東西回來。他們夫妻倆也是知道的,隻要東西是冇有危害的,他們也不會剝奪她的愛好。
“那這個瓶子是藏在陶人裡麵嗎?還是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林飛鵬輕聲細語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