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茫茫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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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入石,她開始靜心煉化秘境核心。
古舊的鳳髓漸漸溫潤,蒼茫道韻儘數歸她掌控。
煉化徹底完成,林月月將鳳髓收入空間。
交由器靈小小,讓它自行融合。
下一瞬,一陣強烈的暈眩感驟然席捲全身。
神識查探空間,空間已然封禁。
林月月心頭一喜,瞭然輕笑。
熟悉的感覺,是空間正在升級!
與此同時,鳳霸天敏銳感知到秘境異動。
塵封多年的出口,緩緩開啟,天空上露出了一個旋渦狀的出口。
“主人!出口開了!”
鳳霸天瞬間化出十米本體,金紅羽翼鋪展長空,氣勢磅礴。
林月月身姿一躍,穩穩落於鳳凰寬闊脊背。
唳——!
清亮鳳鳴響徹整座秘境,震徹山河。
鳳霸天振翅高飛,攜著主人一往無前,朝著秘境出口極速衝出。
天光一閃,空間交替。
轉瞬之間,兩人徹底脫離秘境。
入目景象,全然換了天地。
周遭不再是極西那人煙稀少的火海地域。
放眼望去,漫天黃沙,蒼茫無際。
是一片荒蕪死寂的戈壁大漠。
風捲黃沙,滿目蕭瑟,毫無半點生機。
林月月眉頭微蹙,低聲呢喃。
“這裡是哪裡?”
陌生的天地,讓她心底生出幾分不安。
鳳霸天開口:“主人,我們先往前看看。”
林月月點頭:“嗯,隻能如此了”。
眼下前路未知,謹慎行事最為穩妥。
鳳霸天振翅疾馳,一路向前,黃沙,黃沙,還是黃沙。
一日、兩日、三日。
日夜更迭,天光明暗交替。
兩人足足飛了三天三夜,入目依舊是無儘荒漠。
冇有草木,冇有生靈,冇有炊煙,死寂一片。
蒼茫戈壁,彷彿無邊無際。
“小天,停下吧,落地休整片刻。”
鳳霸天連日飛行,難免疲憊,林月月出聲叫停。
落地踏沙,腳下黃沙滾燙荒蕪。
林月月心頭疑雲重重,暗自思索。
修真界疆域遼闊,她熟知四方地貌。
從未聽聞,有這般廣袤無邊、死寂無人的大漠。
一個大膽又驚悚的猜測,驟然浮上心頭。
難道……她們踏出的,該不會已經不是修真界吧?
這個念頭一出,她心頭巨震。
一人一鳳落地休整,連日趕路的疲憊稍稍消解。
《太初開天錄》自行周天運轉,已然養成慣性。
絲絲縷縷的靈氣入體,微弱又稀薄。
她心頭微疑,睜開雙眼。
不對。
這片天地的靈氣,竟貧瘠得可憐。
對比秘境百裡靈氣奔湧的盛況,此處簡直如同乾涸之地,靈氣淡薄幾不可察。
她心底沉沉,越發篤定此前的猜測。
她們恐怕,真的早已離開了熟知的修真界疆域。
簡單食用幾枚靈果、泡上一壺靈茶,補足體力。
短暫休整過後,兩人再度啟程。
已然在荒漠中飛了數日,前路茫茫,退路同樣未知。
林月月彆無選擇,隻能咬牙一路向前,一條道走到黑。
日複一日,黃沙漫道,風獵長空。
整整二十餘天,她們穿梭在無儘戈壁,不見草木,不聞生靈。
就在林月月快要心生焦灼之際,鳳霸天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一絲雀躍。
“主人,那裡有人!”
林月月眸光一凝,瞬間抬眼眺望:“哪裡?”
“正前方!”
鳳霸天當即壓低飛行高度,放緩速度。
視野漸漸清晰,遠處荒漠邊際,終於出現了一道渺小的人影。
二十多天不見人煙,此刻偶遇凡人,一人一鳳幾乎喜極而泣。
壓抑多日的茫然與孤寂,瞬間消散大半。
“再往前飛飛,看看附近有冇有房屋或者城池。”林月月連忙出聲。
鳳霸天振翅疾馳,朝前掠去。
一刻鐘後,一片稀疏低矮的土屋群落,出現在黃沙儘頭。
是一座偏僻的小村莊。
林月月尋了一處隱蔽樹林,落地停歇。
初入陌生地界,不知深淺,還是謹慎點好。
她抬手在臉頰勾勒出一道淺淺的疤痕,遮住原本清麗脫俗的容貌,又取來麵紗輕掩麵容。
隨後取出易容丹,餵給身側的鳳霸天。
丹藥入腹,靈光一閃,神鳳瞬間化作一隻普通八哥,小巧玲瓏,落在她肩頭,毫無異樣。
收拾妥當,林月月壓下週身所有道韻,步履平緩,不疾不徐朝著村莊走去。
兩名漢子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灰頭土臉的,唯有一雙眼睛清澈乾淨。
“就你一個人?”
“嗯,就我一人。”林月月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悵然:“我原本在家中安安穩穩睡著,冇想到一覺醒來,便置身茫茫沙漠。我徒步走了許久,才從沙漠深處逃出來。”
兩名漢子聞言,瞬間腦補出前因後果。
好好的姑娘,無端流落絕境荒漠,定然是遭人暗算,被棄於沙漠,任其自生自滅。
能硬生生從絕境中走出來,已是天大的運氣。
兩人眼底瞬間湧上濃濃的同情。
林月月順勢問道:“兩位大哥,請問你們知道鎮上怎麼走嗎?我想弄清楚如今身在何處,離家還有多遠。”
二柱子歎了口氣,心生憐憫:“姑娘,你這模樣,明顯是遭人暗害了。”
林月月垂眸輕歎,語氣落寞:“我知曉。隻是家中還有年邁父母等我歸家,我隻怕有人胡亂傳謠,二老憂心過度,讓他們……”
這番話說得懇切真摯,瞬間戳中兩名漢子的善心。
“你且等著!這事你自己說不清,得讓村長幫你看看,或許能想出辦法!”
林月月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多謝兩位大哥相助。”
“跟我來吧。”
二柱子領著她走到村口院落門前,抬手用力拍門。
“啪啪啪!”
院內傳來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誰啊?”
“村長,是我二柱子!村裡來了個外鄉姑娘,被人害了扔在沙漠裡,僥倖活了下來,如今迷路不知身在何處!”
門內沉默片刻,傳來迴應:“等等,我這就出來。”
片刻後,木門吱呀開啟,一名鬚髮花白、麵容淳樸的老漢走了出來。
他皺眉開口:“你說有人被人害了?人還活著?”
“叔,人好好的,就是這位姑娘。”二柱子側身讓出身後的林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