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神功 第11章

第十章情、誌

次日清晨，李東陽和周心慧早早地就起來，準備去給父母請安，然後就回門了。周心慧尤其得高興，醒得非常早，寅時剛過就起來梳洗打扮了，此次回去一定要漂漂亮亮的，不為自己爭口氣，也要為李家爭口氣，怎麼能讓人說自己婆家不好或者說什麼對自己不公之類的呢？周心慧一筆一筆的化著妝，清清淡淡，這些都是昨夜婆婆教習的，周心慧人如其名慧心巧手，隻是看著婆婆化著妝講解了一遍之後就已經學會了。如今鏡子裏周心慧在自己巧心設計之下，保留了曾經的靈氣，一點點洗去了曾經一絲的土氣。

李東陽看著妻子在那裏認認真真地梳妝打扮，一舉一動之間，沒有風花雪月，隻有家的味道，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就是那個會陪伴自己一生，給自己生兒育女的妻子，如果每天都是在這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也許這就是生活吧！關起門來，哪管什麼家國天下，哪裏有什麼神仙妖魔，又何必計較些生生死死？

可謂：早起耕田入夜休，一生隻為稻粱謀。不知天地盈虧數，任他冬夏與春秋。此生豈不樂哉！樂哉！美哉！

忽然間，李東陽又想起了今日陪著妻子歸寧，要去尋找那位白光聲音。當時未曾見到，也聽得模糊！不知能否見到。我何必恢復修為呢？何必求什麼長生大道、成仙成佛？回想起如今九州大陸如今現狀，仙門、魔門、佛門雖然不常於人前顯聖，但是卻奴役著百姓，魔門殘害百姓以修鍊魔功；佛門不事農桑，卻享受天下香火；仙門更是可惡以天下為儲糧之口袋，以百姓為奴役之牛馬，占天下之為私用；而皇室卻被矇蔽本應當百事為民，與這三者抗爭，視黎民百姓的苦楚於不顧，更是造成荊州四府淪落於外敵之手，毫不知反抗。

如今之世界，百姓矇昧，不知反抗隻能怨天尤人，吾既然讀儒家聖賢之書，得仙門功法，知曉了這一切又如何能袖手旁觀、冷眼相待呢？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當是我生之所求，心之所願，豈能一時沉溺於兒女情長而忘了誌向所在。為今之計，當是儘快尋找到那位白光聲音，查清楚自己的狀況，然後趕赴金陵進入東聖學院。

如今為禍最深當是外敵入侵，導致國家殘缺，尤其是淪陷地區的百姓流離失所，妻離子散，但是外敵雖惡亦有可取之處，唯有知己知彼，當能克敵製勝，東升學院乃是同為外人的聖美大陸與揚州州牧徐錦江聯手創辦，集古今之成，匯內外之學，此次中了舉人之後，吾當勤勉用學，師夷長技。隻是卻苦了我的妻子，如今新婚才過就要分離。想到此處也是不禁黯然嘆息！

周心慧此時已經花完了妝，聽到丈夫的嘆息，扭過頭來，詢問道：“夫君何故嘆息？若是感覺路途勞累，妾身一個人回門也可以的。”

李東陽站起身來走周心慧的身後，雙手撫肩，說道：“怎麼會呢？為夫隻是想到不久後就要前往進行求學，將會兩地分隔，哎！”

周心慧一聽，果然！立即安慰道：“男子漢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甘於平凡，夫君既有求學之誌，妾身能有何怨言？自是慶幸不已，隻是希望夫君在外能保重身體。自作珍重！”

李東陽和周心慧攜手來到廳堂給父母辭行作別，前往水盪村歸寧。

來到廳堂，李潤之與餘錦也已經坐定，正在吃早茶。李潤之的臉色很不好，餘錦也有些愁色。兩人給父母請安之後開始坐下用早餐，

今日的早餐就沒有昨日那般豐盛，但是也是很不錯的。四人吃完，又歇了一會兒，喝了茶。李東陽、周心慧即向父母辭行，餘錦叫來小翠拿出一個梨花木的鎏金盒子，說道：“這一支金釵，也送給你，回去戴上。”

周心慧連忙推辭說道：“昨夜婆婆已經贈給了一支玉簪，今日已經簪在頭上，豈敢再行收下此物！”

李潤之卻是有點不耐煩地說道：“給你，你就收下吧！李家還不差這點東西！”李東陽也說：“收下吧！這是母親一片心意！”

周心慧收下了盒子，餘錦笑了笑說：“去吧！路上小心！”

兩人應了聲：是就退出去，啟程了。仍舊是貴兒跟著，帶了一車的禮品，有豬肉、雞鴨、水果、酒等都是已經事先備好的。李東陽依舊騎馬，周心慧坐馬車，出發了。

途中經過一些街道，周心慧揭開簾子看，發現一片冷冷清清，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熱鬧，記得自己小時候來八仙鎮趕集，比現在熱鬧多了。

李東陽看著周心慧掀開簾子看，就慢一步過來問：“怎麼了？”

周心慧微微一笑說：“沒什麼！隻是街上竟然如此冷清！”

李東陽環顧了一週發現卻還是如此，隨即一笑說道：“沒事！等到集會那天一定會很熱鬧的，到時候，就帶你出來趕集。”周心慧再次一笑放下了簾子。

李東陽接著騎馬走去，旋即又想到：“自己可能要馬上離家前往金陵入學，恐怕是等不到集會了。”如此自己倒是許下了一個註定不可能完成的承諾！不禁暗自嘆息一聲。

日漸東升，已至巳時。江左石被叫了出來，何潔已經到了。江左石此刻出來一見麵。真是不愧是何家的掌上明珠。

有詞為證：小重山明珠

白露瑩瑩珠穗間，秋風拂玉動、幻青煙，若非皇室苑林間，何處有，隻那建康天。

明媚耀山川，東來氤紫氣，繞雙邊。若得此寶怎成仙，難釋手，眼眸總流連。

此時的江左石失神片刻，緩過神來剛想行禮，就先被那何潔搶先一步問道：“你就是那江禦堅吧！長得倒是挺不錯的！就是瘦了點！聽說你很厲害的，怎麼樣？和我比一比吧！”何潔說完就開始催動法術，正是丹東派的紫氣東來決。

何曾連忙上前製止：“胡鬧！哪有一見自己未來夫君的麵就喊打喊殺的！”

何潔連忙抱住姐姐撒嬌說：“嗯……姐姐，我就想試一試嘛！而且我才凝氣，他都已經築基了！”

何曾被她抱著一直蹭來蹭去，衣服都皺起來了。江左石也是說道：“無礙！無礙！”何曾說道：“你如今功法異變衰落到了凝氣初期，怎麼能無礙呢？那一招紫氣陰陽斬，乃是紫氣東來決中成名的招式。”

何潔連忙辯解道：“我都還沒催動出來呢？姐姐！”

何曾還想教訓一下，何潔又問道：“功法異變是怎麼回事？嚴重不嚴重？會不會……”

江左石連忙解釋道：“這是正常現象，經過此次衰變，我的根基會更加雄厚。也會突破築基，進入結丹境界。”

何潔連忙放開姐姐說道：“真的嗎？怎麼做到的，我也想衰變一次，這樣就築基了！”

何曾立即在何潔頭上彈了一下，嘲笑地說：“想什麼呢？小懶蟲，有那麼多丹藥給你吃，你還在凝氣境，你都不丟人。”

江左石尷尬地解釋說：“這是我江家的群星決的獨特之處，隻有江家血脈濃鬱的人纔能夠出現的。”

何潔瞪大了眼睛說：“你們江家還有血脈嗎？會像皇室一樣會變身嗎？”

江左石隻能再次尷尬地搖頭。何潔頓時失去了興趣，拉著何曾去吃東西了。

江左石看著遠去得何潔，一身青綠色的長裙，外罩著一層透明薄紗，真如春天的仙女一般。江傑靠過來，悄咪咪地問道：“怎麼樣？你要好好感謝你的哥哥吧！要不是……”

江左石聽了之後，無奈一笑，沒有回答大哥的話，心中卻想：“真的不該修鍊《先天神功》！嗐！江山美人，難道不可兼得嗎？隻是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江家沒有，自己更沒有，《先天神功》已經拿到手中，想要再扔掉，哼！

泥菩薩雖然似佛非佛，似道非道，但是這一脈總是會預言到修真界的大事，幾千年來這種傳承時隱時現，神秘異常，如今既然泥菩薩一脈已經出世，而且往各大世家送來這句讖言'東升旭日烏耀羽，九派陰處始換天。'都預言了揚州江家崛起，自己把這乾坤顛倒，日月換新，又何必猶豫，待到君臨天下之事，就算破功了，又如何？”想著江左石也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