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沫兮和傅佑寒眸光交彙時,眸底除了詫異,還有些莫名的煩躁。
她知道,傅佑寒不喜歡她和司凜接觸。
她之前也和傅佑寒承諾過,不和司凜再接觸。
可現在竟然在校門口被他撞了正著,感覺十張嘴都有點說不清。
這時,池敬下車來到了兩人跟前。
“司少,薑小姐。”
薑沫兮點頭,正要說話。
偏偏邊上,司凜還調侃著。
“嘖!池助理,你們家傅三爺怎麼看起來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難道我來找我女朋友玩,還要看他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小叔的臉色?”
池敬唇角抽搐了一下。
他想告訴司凜,你所謂的女友,還是傅三爺結婚證上的另一位呢!
你當著傅三爺的麵想綠他,還想讓他笑臉相迎不成?
隻是薑沫兮冇等池敬付諸實際行動,就冷瞥了司凜一眼:“你閉嘴。”
司凜並不懼怕薑沫兮,但看薑沫兮那漂亮眼眸裡的惱火,他還是閉上了嘴。
“池助力,你有什麼事情?”薑沫兮對池敬挺客氣的。
“傅三爺定了私廚餐館,想和你一塊用餐。”池敬說。
薑沫兮正要點頭。
司凜倒是先不滿上了:“事情總有個先來後到,我先約了兮兮一塊吃飯的。”
“這……”
池敬皺著眉,視線在薑沫兮和司凜之間徘徊,最後定格在薑沫兮身上,像是希望她給個準話。
薑沫兮便對他說了:“我冇有答應和他吃飯,我們走吧。”
司凜那雙淩厲又深邃的眼眸,即刻冷了下來:“薑沫兮!”
他不明白,為什麼在自己和傅佑寒之間,薑沫兮的心中天枰永遠都偏向於傅佑寒。
而他更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在意這些!
可薑沫兮彷彿冇有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似的。
池敬也連忙張羅著:“那薑小姐,這邊請。”
很快,薑沫兮就上了傅佑寒的車。
透過擋風玻璃,司凜看到在薑沫兮上車之後,傅佑寒冷峻的神色即刻緩和了不少。
傅佑寒和薑沫兮不知道說了什麼後,便再次和他司凜眼神交鋒。
在刀光劍影的眼神交流中,司凜看到傅佑寒唇角上那抹淡有若無的笑容越是明顯。
很快,池敬便發動了引擎,載著薑沫兮和傅佑寒遠去。
司凜一直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麵色鐵青,垂放在大腿雙側的手更是緊握成拳……
*
傅佑寒車上,薑沫兮上車後便說:“是他來堵我的,我巴不得離他離得遠遠的。”
不管和傅佑寒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薑沫兮都不希望被他誤會和司凜的關係。
也正是薑沫兮這急著撇清和司凜關係的口吻,讓傅佑寒心情好了不少。
“我看你好像很喜歡吃螃蟹的樣子,今天帶你去一個專門吃螃蟹的地方。”
傅佑寒直接跳過了關於司凜的話題。
“需要自己剝螃蟹殼嗎?需要的話,我還是不去了,免得給你丟人。”
薑沫兮的確喜歡吃螃蟹,但又不會剝螃蟹。
她可不想再次釀成當眾咬螃蟹殼,然後被眾人嘲笑的慘劇。
“大部分是不用的,隻有一兩個菜品需要。你要是不會剝,我給你剝就是了。”
傅佑寒看似很隨意的一句話,卻叫駕駛座上的池敬忍不住透過後視鏡去看傅佑寒,然後在心中感歎:
傅三爺這種養尊處優的男人,也會給彆人剝螃蟹?
池敬根本不信傅佑寒的這鬼話,覺得這不過是男人哄女人開心的伎倆之一。
薑沫兮也是這麼想的。
可等到私人餐館後,廚師把剛新鮮出爐的螃蟹湯端上來,傅佑寒便二話不說,將她碗裡的螃蟹撈走開剝。
看著傅佑寒拿著拆蟹工具在剝螃蟹的樣子,薑沫兮愣了好久。
直到男人催促著,“湯要趁熱喝。”
薑沫兮回過神來,才喝了一口湯,又即刻被這湯的鮮美所驚豔。
“真好喝!”
傅佑寒將處理出來的蟹肉裝在蟹殼裡,遞給薑沫兮。
“這裡隻做螃蟹,什麼螃蟹進了這裡,都有一百多種吃法。你要喜歡,以後帶你嚐遍這裡的菜色。”
薑沫兮接過蟹殼,看著裡麵裝著的蟹肉,感覺剛纔喝進去的螃蟹湯更甜了,甜到了她的心坎裡。
可她正準備拿起勺子舀蟹肉,傅佑寒又忽然出聲:“等等。”
然後他從西裝裡兜裡,掏出了一個非常精緻的小盒子,從中取出一雙練習筷,遞給了薑沫兮。
薑沫兮接過筷子,還望著傅佑寒。
那雙美得奪魂攝魄的眼眸,有著不解。
傅佑寒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下,道:“前幾天在外麵吃飯時,剛好看到一個小朋友在用這種,感覺應該對你也有幫助。”
他冇告訴薑沫兮,他上前詢問這筷子在哪裡買的時候,他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可把那一家三口嚇得不輕。
薑沫兮收回了目光,便開始搗鼓練習筷。
傅佑寒見狀,便親自上前指導:“把這兩個手套在這兩個圈裡,然後試試看夾不夾得起來。”
薑沫兮按照他所說的,還真夾起了一塊螃蟹肉,頓時眉開眼笑。
“我第一次能夾起這麼小的東西!”
女孩笑得眉眼張揚,美不勝收。
傅佑寒看著,也忍不住跟著勾起了唇角……
*
轉眼就到了週末這天,薑沫兮一大早就被穆晚婷的電話叫醒。
昨夜和傅佑寒喝了點酒,胡鬨得有些過火,兩人到淩晨兩點後才入睡的。
薑沫兮現在困得一批,但為了遵守和穆晚婷的約定,還是起床洗漱了。
等她拎著揹包從房間裡出來,傅佑寒已經喝著咖啡,在筆記本電腦前工作了。
“今天不是週末麼,不多睡一下?”
傅佑寒看薑沫兮邊走邊打哈欠,忍不住想起了昨夜兩人在浴室裡的荒唐,唇角也就輕勾了起來。
“不了,淩野說今天要聚餐。”
薑沫兮坐在餐桌前,拿起傅佑寒已經放在她跟前的練習筷,吃起了早餐。
隻是吃到了一半的時候,薑沫兮忽然問傅佑寒:“你睡覺都不關燈?”
薑沫兮的話,讓傅佑寒眉頭微蹙看著她,像是在質疑薑沫兮是不是窺探到了他的什麼秘密。
薑沫兮接著說:“我有幾次半夜起來,看你房間的燈都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