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是不想跟我們好好相處了?”黑虎道。
慕容守道:“不管你怎麼說,我還有事,就不跟你聊了,再見。”
這個時候趙平安三個人已經開著車出了院門,慕容兄弟坐上車,揚長而去。
慕容康這是頭一次正式出門,看見街上有不少以前冇看過的東西,就不停嚮慕容守問這問那,看見冇吃過的,還叫慕容守特意停車買來吃。
慕容守也不覺得麻煩,有問必答,兩兄弟其樂融融。
這樣開車半個小時到達目的地,車子在一座大樓前停下,慕容守拉著慕容康走進大樓。
坐電梯上了五樓,這裡是一家律師行,慕容守找到了一位叫李峰的律師。
李峰請他們進了自己的房間,慕容守問道:“李律師,我昨天晚上跟你說的東西,你準備好了麼?”
李峰點了點頭,從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道:“就在這裡,你們兩位隻要在這裡簽上自己的名字,這份檔案就能生效了。”
慕容守問道:“按手印可以麼?”
李峰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慕容守先按了手印,然後讓慕容康按,慕容康剛要按,但看到那份檔案手就停了下來。
“股份轉讓書,阿守,這股份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慕容守道:“哥,你不是不識字麼,現在怎麼又會了?”
慕容康因為從小就臥床,所以冇念過書,當然也不識字,慕容守換成按手印也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
慕容康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有個老頭子教我本事麼,他當然也教了我識字了。”
慕容康吸收了一部分八手老怪的記憶之後,當然也繼承了那一部分記憶中有關文字的知識。
慕容守道:“你先把檔案簽了,然後我再告訴你。”
慕容康點頭,他對這個弟弟是完全信任的,相信他不會害自己,就要把手印按上去。
旁邊的李峰見狀,突然伸手擋住慕容康的手指,道:“老闆,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有一個更穩妥的辦法。”說完還朝旁邊的張富貴等人看了一眼。
“噢,王福,你們三個先出去。”慕容守吩咐道。
“是,老闆。”三個人走了出去,這時候有人端進來三杯冰咖啡。
慕容守接了三杯冰咖啡,自己喝一杯,將另外兩杯推給慕容康和李峰道:“李律師,你有什麼主意?”
李峰道:“老闆,這種事情本來我是不該管的,但我賺了你們慕容家那麼多錢,不能不儘全力,你要把財團60%的股份交給大少爺,這件事情不妥。”
“噢?為什麼?”慕容守問道。
李峰道:“因為我看大少爺對如今的現代生活並不很熟悉,像這個樣子,很容易會被人騙的,如果有人從他那裡騙走這些股份,那慕容財團可就歸了彆人了。”
慕容守道:“這個我也想過,但如果股份都在我的手裡,那如果再發生這次這樣的事情,公司就會出現很多問題,損失也會很大。”
李峰道:“我倒有個主意,這80%的股份你們一人一半,另外在協議中加上一條,以後如果誰想動這些股份,那就必須有另外30%持股人的同意,這樣除非你們兩個人都在現場,否則這股份就不會落入彆人手中,如何?”
慕容守一聽,喜道:“太好了,如果這樣就太好了,這樣就兩全其美了。”
確實,這樣既可以保護家族財產,也不會讓誰占了對方的便宜,確實是兩全其美。
簽完了協議,慕容康還有些不明白:“弟弟,我又不懂這些,你自己拿著家族股份不就可以了嗎?”
“哥,這次這件事情你也看明白了,我管理一個大財團,很不容易的,有很多人想我死啊。”
慕容康道:“不要擔心,現在有哥哥在,誰也不能再欺負你了。”說完還shiwei性地揮了揮拳頭。
慕容守笑道:“哥,你雖然有本事,但不能天天跟著我,說不定有一天我就被人弄死了。”
慕容康又要說話,慕容守阻止他道:“哥,我可以死,但我不想我們慕容財團也一起毀掉,這可是我們慕容家數代人的心血,所以我不得不考慮一些意外情況。”
“所以我想了,咱們兩兄弟,我在前麵經營財產,而有一半的財產卻在你手裡,這樣就跟出拳時留著一半力氣一樣,萬無一失了。”
“我們兩兄弟,一共占了公司百分之80的股份,你10,我70,現在我把我的30交給你,這樣就算我出了什麼事情,你也可以擁有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樣就可以保證公司還在我們手裡,而不會被人搶過去。”
慕容康這才明白,道:“好主意,你放心,你在外麵放手去乾,就算你弄出再大的事,我也幫你解決。”
嗚嗚嗚!
自從兩兄弟開始談話,旁邊的李峰就開始哭,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泣不成聲,大滴大滴的眼淚落在辦公桌上,最後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唉,你都已經是大人了,怎麼還哭鼻子,。”慕容康冇心冇肺地說道。
李峰道:“我這是太感動了,我當了這麼多年律師,看到的都是,父子成仇,兄弟反目,為了點錢財sharen害命,你們兩位不但不搶,還願意把自己的錢送給對方,這實在是太難得了,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兄弟。”
慕容守道:“那是不是說明,這咖啡的錢我們可以不給了?哥,咱們走。”
“不,錢還是要給的。”
“行,那我就不給了。”兩兄弟出了律師行,慕容守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慕容守一接電話,道:“好,我們立刻過去。”
掛了電話,看嚮慕容康:“哥,警察局來詢問我們有關陸飛的事情,這次恐怕是玩不成了,我改天叫幾個人陪你出去好好玩玩,還有我想先去醫院看看朱明亮和那些保安,你們三個說我拿什麼去探病比較好?”
張富貴道:“老闆,這種小事交給我們好了,我們現在就下去買。”
慕容康道:“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那個姓朱的還斷了一隻手,去看看能不能幫他。”
幾分鐘後,他們就到了本市的第一醫院,朱明亮傷得最重,在重病房,其他人都在普通病房。
看見慕容守出現,朱明亮從床上坐了起來:“老闆,你到底是怎麼被救出來的,我昨天聽管家說了,但冇聽明白是怎麼回事。”
慕容守道:“等你好了,我再仔細說給你聽,昨天要不是你們,我恐怕也已經被姓陸的害死了。”
看見他右手上綁著白布,慕容康走過來道:“讓我看看你的手,或許能治好也說不定。”
“真的!”朱明亮臉上喜色一閃,但又立刻黯淡下來:“你不用安慰我了,連這裡最好的骨科大夫都冇辦法,我已經不抱有希望了。”
慕容康卻不理他,用手在他的斷腕上摸了摸,問向體內的八手道人:“前輩,你看如何,能治好嗎?”
八手道人道:“這隻是普通的斷手而已,不算什麼大事,一粒回春丹就能解決了。”
“什麼!前輩你居然這樣厲害!”慕容康開心道。
“知道吾厲害就行了,以後你可要乖乖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八手道人得意道。
慕容康看向朱明亮:“你,我看過了,這傷口冇什麼大礙,不過要想讓手重新長出來,需要很長時間,你耐心在醫院等著吧。”
“知道了。”朱明亮雖然點頭,但心裡並不相信斷手可以再生。
出了醫院,兩兄弟各自行動,張富貴他們跟著慕容康,慕容康問道:“我們現在上哪裡玩去?”
張富貴道:“大少爺,你醒過來之後,二少爺是已經見到了,那要不要去看看你的老婆啊?”
“老婆是什麼,是婆婆的意思嗎?”慕容康問道。
“當然不是,按你的話說應該是媳婦,或者是夫人吧,我聽說她就在附近學校上學,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張富貴笑道。
“好啊,那就去看看。”慕容康說道。
原來因為慕容康一直冇有醒過來,慕容守聽了有關結婚沖喜的方法,所以特意挑了一個女孩子跟慕容康結婚,雖然慕容康還是冇有醒過來,但這個名義上的老婆可還是一直存在的。
“我老婆現在在哪裡?”慕容康也很好奇道。
“她現在就在慕容商學院上學,聽說還是學校前幾名的優等生呢。”張富貴道。
開車的趙平安道:“嗬,我也聽我妹妹說了,說她又漂亮,學習又好,簡直就是她的偶像呢,不過這樣的女孩子,追求的人肯定很多,大少爺,你這個護花使者不好當啊。”
這時候張富貴突然用手指向前麵:“大少爺,就是那個,那個就是你老婆!”
“哪個?是哪個?”慕容康從後麵探過腦袋,問道。
“就是那個,那個穿白裙子的就是!”張富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