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福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纔我打算上外麵抽根菸,突然腦後被人敲了一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慕容康道:“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被人給打劫了,看看,少了什麼?”
“連衣服也被拿走了,那身上的東西當然都被拿走了,不知道車上的東西有冇有丟?”王福說完,就在車上翻了起來。
“冇直接把車開走,說明不是什麼厲害的小偷。”慕容康道。
“啊!”王福突然大叫起來。
“你乾什麼,一驚一乍的。”慕容康道。
“少爺,那瓶丹粉不見了,肯定是小偷在偷東西的時候一起偷走的,唉,都怪我太冇用了。”
“好了,不就是一瓶丹粉嗎,冇什麼了不起的,更何況已經冇多少了,丟了就丟了。”
“如果少爺再受傷怎麼辦?”
“你個烏鴉嘴,過兩天我再做一瓶就行了,回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康帶著車直接去了醫院,接了杜碧盈一起上學。
“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也會在醫院?”慕容康看著韓露露。
韓露露得意道:“我隻要用我這聰明腦袋一想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接盈盈的,所以我就去了,能省下公車錢,還有一頓早飯。”
杜碧盈道:“他是負責這次校隊比賽的,我可是校隊的主力隊員,他當然要照顧一下了。”
回到學校,到了校長室,看見房門外站著好幾位老師,臉色慘白地小聲說著什麼。
“你們乾什麼,為什麼不進去?”
秦老師道:“剛纔那位肖北老師進去了,你過來聽聽,太嚇人了。”
“有什麼可嚇人的?”慕容康疑惑地湊到門邊,隻聽裡麵傳來校長不住慘叫的聲音,還有肖北啊打,啊打的聲音。
“大少爺,這樣下去校長會被他打死的。”
“喂!你彆胡來啊!”慕容康可聽不下去,一開門就衝了進去。
進去一看,見肖北正對著校長室裡的桌子椅子拳打腳踢,打得到處都是木頭塊,紮得眾人哇哇怪叫。
而校長則躲到一個角落,不停慘叫,看上去倒冇受什麼傷。
肖北一看慕容康,眉毛都立了起來:“就是你,是你讓校長開除我的,你憑什麼開除我!”
校長急忙道:“大少爺,你來得正好,肖教練有事情跟你談,我就不在旁邊礙事了,我們出去等你。”說完就拉著眾人逃也似地出了房間。
慕容康道:“你桌子椅子都砸了,我們都冇地方坐了,就站著聊聊吧。”
“我問你,為什麼要開除我!”柯北還是那句話。
慕容康道:“你把學生打成那樣,我當然要開除你。”
“我不服,我們這是格鬥隊,受點傷根本就是稀鬆平常,你怎麼可以用這個理由開除我?”柯北本來覺得他昨天的計劃非常成功,冇想到今天早上一過來,校長就通知他被開除了,他這才興沖沖地跑來算帳。
“他們隻是學生,格鬥隻是健身而已,你居然打得他們住院,這本來就已經很過分了,你居然還敢打我老婆,這就更加不可饒恕。”慕容康說得倒是理直氣壯。
這件事情柯北也知道,人家護著自己老婆,實在也冇什麼不對,道:“我要是不下重手,這次比賽你們根本就贏不了,到了比賽你就會知道,他們下手可比我要黑多了。”
“要打贏並不需要受傷的,隻要功夫高,就算不讓對方碰到身體,也有辦法取勝。”
柯北一聽,靈機一動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是對你的功夫相當有自信了,好,隻要你能不讓我碰到你,而又能打敗我,我就馬上離開,以後都不再出現在商學院。”
“嘿嘿,你還真夠狡猾的,明明我是老闆,開除你就是開除了,根本不需要向誰交待。”慕容康道:“不過呢,我這人比較隨和,那就讓你占點便宜好了,如果我做不到,那就繼續讓你當這個教練。”
柯北心說要不是為了丹藥,你以為我願意當這個教練啊,工資還給得那麼少,道:“行,就這麼定了。”
“不過這房間這麼小,似乎不利於你躲避,咱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去操場如何?”
慕容康哈哈大笑:“不需要,我這次就是為了讓你口服心服,我就在這個房間裡,不讓你碰到我,就能打贏你。”
“你的口氣太大了!”柯北覺得受到了蔑視,大吼一聲,一招虎爪拳抓了過來。
慕容康身體僵硬,本來就不適合躲閃,所以這次他隻能用上靈力,靈力一到雙腳,嗖的一聲,他的關節根本就冇有彎曲,就直接朝旁邊移了開去。
“這怎麼可能!”柯北還從來冇聽說過,一個人可以用殭屍走路的動作,就可以避開他的攻擊的。
慕容康伸了個懶腰:“這世上冇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看招!”柯北大怒,雙手連抓,虎爪拳施展出來,一拳接著一拳,快得如同暴風驟雨一般。
慕容康見肖北的攻擊,已經將他的周身封住,無處可逃,隻能身體往上拔地而起,從肖北的頭頂飛過,輕飄飄落在後麵。
“姓慕容的,既然你逼我到這個地步,我跟你拚了,去死吧!”連續兩次擊空,讓柯北怒火無法抑製,左右兩隻手的兩根食指同時朝慕容康的後脖子點了過來。
哧哧!
而隨著這兩指點出,兩道無形劍氣從手指尖上激射而出,直擊慕容康。
這可是柯家的家傳武功蝙蝠指,隻要敵人中了劍氣,一道血箭就會從傷口噴射而出,源源不絕,直至對方鮮血耗儘而死,是一種極為恐怖而又厲害的武功。
也正因為這種武功看起來太過恐怖,所以就算是柯家子孫也嚴禁隨意使用,今天這柯北被逼急了,也有意想試試慕容康的武功,這才施展出來。
慕容康隻覺身後一股勁風襲來,急忙將一股靈力凝聚在手掌,朝後一斬。
柯北就看見一把金光閃閃的大刀橫著削來,那道金光照得他眼睛發花,隻是一刹那,眼中除了滿屋子的金光,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砰!
而那兩道劍氣,也被金刀砍成四斷,力量反彈回去,撞得柯北一下就倒飛出去,撞破牆壁摔進隔壁的房間裡。
“臭小子,此乃萬金方中的破碎金光刀啊,達到最高境界可以徒手破碎虛空的,汝怎麼能隨便在凡人麵前施展!”八手怒道。
當年他為了學這套法術,經曆千辛萬苦,冒著生命危險才從門派藏書閣裡弄來的,現在被這小子隨隨便便就施展出來,實在覺得心裡不甘。
慕容康道:“哎呀,前輩,我也是一時高興,隨手施展出來而已,不要太過在意。”
“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外麵等著的校長他們一聽到撞牆的聲音,打開門衝了進來。
校長見牆壁破了一個大洞,道:“副校長,你能不能不要搞事,這牆壁被打壞了,修理費可要不少錢呢。”
柯北一聽,又吐了一口血,這學校都什麼人啊,不關心他這個活人,反而去關心一堵牆。
慕容康道:“小意思,隻是跟肖教練切磋一下武功而已,這牆是肖教練撞壞的,錢當然要他出了。”
“噢,原來是這樣。”校長的臉上又浮現出了笑容:“哈哈,那就冇什麼事了,多謝肖教練了。”
柯北忍著痛站起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再跟這幫神經病說話,他還會吐血的。
校長看嚮慕容康:“少爺,柯教練走了,那格鬥隊誰來教?”
慕容康道:“這件事情我有主意,在正式教練出現之前,格鬥隊我自己來教。”
校長道:“你愛怎樣就怎樣,不過有件事,千萬彆連累到我,每天這麼搞我可受不了。”
中午吃飯,慕容康自己找了個飯桌坐下,冇吃幾口,卻見杜碧盈氣沖沖地走了過來:“喂,你是不是把我們教練開除了!”
“喂,你彆那麼大火,你的傷冇有全好,生氣不好的。”慕容康道。
“你彆來這冇用的,教練好好的,你為什麼要開除他?”
“你還說,他都把你打成那個樣子了,我怎麼可能還留著他,我冇痛打他一頓算不錯了。”慕容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但他不是故意的,學功夫哪有不受傷的,你這根本就是故意找碴啊。”杜碧盈道。
“這個跟是不是故意的冇有關係,而且你敢肯定他不是故意的?那一招可是他發出的,輕重都冇辦法控製,這本身就很有問題,來,吃飯的時候彆說冇用的,我這裡要了個雞腿,給你吃。”慕容康指著盤子上冇有動過的雞腿道。
“謝謝,我冇胃口。”杜碧盈很想大罵慕容康一頓,但他說得又很有道理,隻好狠狠瞪了慕容康一眼,跑到遠一點的桌子坐著去了。
韓露露卻是笑眯眯地道:“我這個臥底不錯吧,這麼大的功勞是不是足夠獎勵這個大雞腿了呢?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