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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子疏在辦公室裡,表麵上處理著檔案,心裡卻已經開始了漫長的“狩獵”等待。
他知道葉夢今天會穿得更貼身,也會更頻繁地去“接觸”林默。
他開始想象這些場景,這讓他指尖輕微顫抖。
上午十點,秦子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葉夢發來的一條訊息:“我穿了一條深藍色包臀裙,配一件白色真絲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他剛纔看我的胸了。”後麵跟著一個“得意”的表情。
秦子疏輕笑一聲,手指在螢幕上敲擊:“很好。記住,要自然,要不經意。現在,去給他送一份檔案。”
葉夢照做了。
她拿著一份需要林默簽字的檔案,踩著高跟鞋,款款走向林默的工位。
那條深藍色的包臀裙包裹著她豐腴的蜜桃臀,白色的真絲襯衫因為解開了兩顆釦子,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林專員,這份檔案需要你簽字。”葉夢的聲音柔和中帶著一絲公式化,她將檔案遞到林默的麵前。
林默抬頭,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掃了一眼,但很快又移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好的,葉姐。”他接過檔案,簽好字又遞還給她。
當葉夢接過檔案的瞬間,她的指尖不經意地碰觸到他的指尖,那是一種蜻蜓點水般的輕柔,卻讓林默的手指微微一顫。
秦子疏在腦海中勾勒出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
他甚至能想象到林默那瞬間產生的微妙感受,那種被觸碰的酥麻和隨之而來的慾念。
他知道,林默內心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地被瓦解。
下午,葉夢再次出擊。
她假裝列印機卡紙,去向林默求助。
林默來到她工位旁,彎腰檢視列印機。
葉夢則站在他身邊,她的身體不經意地向他靠攏,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她身體自然芬芳的香氣,再次撲向林默。
“哎呀,林專員,真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葉夢的聲音帶著歉意,身體卻更加靠近,幾乎與林默的背部貼合。
她的胸部,被真絲襯衫包裹著,軟軟地觸碰到林默的後腰。
林默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冇有抬頭,隻是低著頭,聲音有些發悶:“冇事,葉姐,我看看……”他快速地處理好了卡紙,然後急匆匆地站直身體,與葉夢拉開距離。
他的臉上,悄然爬上了一抹微紅。
秦子疏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
他知道,林默已經不再是那個“無動於衷”的林默了。
他內心的**,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隻是他還在努力壓抑著,試圖維持他所謂的“紳士風度”。
這種壓抑,隻會讓**積蓄得更深,一旦爆發,將更加猛烈。
傍晚時分,葉夢再次給秦子疏發來訊息:“他今天有幾次都盯著我看了。而且,他剛纔不小心碰掉了我的筆,彎腰幫我撿的時候,臉都紅了。”
秦子疏回覆:“乾得漂亮!看來我們的林專員,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記住,繼續保持這種頻率和力度,但不要讓他覺得你是故意的。”
他想象著葉夢在辦公室裡,穿著那身性感的裝扮,在林默麵前不經意地展示著自己的魅力。
她的臀部在包臀裙下搖曳生姿,她的胸部在真絲襯衫中若隱若現,她的指尖不經意地碰觸著林默,她的氣息在他身邊縈繞。
林默,那個平日裡一絲不苟、正人君子般的男人,此刻在葉夢的“無意識”挑逗下,臉上泛紅,心跳加速。
他知道,這僅僅是前奏。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麵。
他期待著林默徹底淪陷的那一天,更期待葉夢在完成任務後,回到他身邊,帶著那種被征服後的滿足感。
他看著係統介麵裡,那高達六位數的現金獎勵,心情越發愉悅。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下班鈴聲剛響過不久,窗外忽然風雲變幻,瓢潑大雨傾瀉而下,瞬間模糊了城市的夜景。
葉夢望向窗外,微微蹙眉,她今天出門走得急,忘了帶傘。
正當她猶豫著是否要冒雨衝出去叫輛車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葉姐,冇帶傘嗎?我送你回家吧。”林默手裡拿著一把黑色長柄傘,臉上帶著慣有的禮貌和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
葉夢心頭一震,這突如其來的機會,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看了一眼秦子疏發在微信裡的任務提醒——“創造更多‘無意識’接觸”。
還有什麼比共撐一把傘更能創造親密接觸的機會呢?
她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笑容:“啊,那真是太麻煩你了,林專員。”
“不麻煩,順路而已。”林默溫和地迴應,他將傘撐開,示意葉夢走到傘下。
兩人並肩走出公司大樓,雨勢依舊凶猛。
一把傘的空間有限,為了不讓葉夢被雨淋濕,林默自然而然地將傘身向她那邊傾斜,而兩人的身體,也因此靠得更近。
葉夢感受著林默手臂傳來的溫熱,以及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氣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雨水打在傘麵上,發出密集的聲響,彷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
狹小的傘下,兩人的肩膀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手臂也時常會碰到一起。
葉夢能感覺到林默呼吸的節奏,也能聞到他身上清新混合著雨水味道的氣息。
而她自己身上那股經過精心“維護”的女性芬芳,此刻也在潮濕的空氣中,悄然瀰漫開來。
林默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他時不時地會側過頭,短暫地瞥一眼身旁的葉夢。
她的髮絲因為雨中的潮氣而顯得有些濕潤,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白皙的頸側,更襯托出她輪廓的柔美。
她緊挨著他,柔軟的身體曲線在包臀裙下若隱若現,那種近距離的接觸和感受,是辦公室裡從未有過的。
就在這時,葉夢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心頭一跳,還以為是秦子疏發來的訊息。
然而,當她悄悄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出的,卻是係統那熟悉的綠框提示:
【任務進度:100%】
【任務已完成:《**的觸角》——在林默的潛意識中播下**的種子。】
【獎勵:現金50萬,林默的‘**值’已啟用。】
葉夢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驚訝。
任務……竟然完成了?
隻是這樣……一起撐傘走了一段路,就完成了?
她以為至少還要有更進一步的“肢體接觸”,或者更長時間的“挑逗”呢。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身旁的林默,他依然專注於腳下的路,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她內心掀起的驚濤駭浪。
與此同時,家中的秦子疏,正焦慮不安地踱著步。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係統那冰冷的提示:
【任務進度:100%】
【任務已完成:《**的觸角》——在林默的潛意識中播下**的種子。】
【獎勵:現金50萬,林默的‘**值’已啟用。】
秦子疏的腳步猛地頓住,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完成了!
竟然就這麼完成了!
他雖然無法看見葉夢和林默的實時互動,但憑他對係統任務機製的理解,以及葉夢之前彙報的進度,他知道,這把雨傘下的“無意識”接觸,定然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使得林默內心的防線徹底崩塌,或者說,葉夢的魅力,已經徹底喚醒了林默內心深處被壓抑的原始**。
50萬!
秦子疏的眼前彷彿已經出現了那筆钜款,它們代表著新的生活,新的可能。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葉夢,想要聽她親口講述傘下發生的一切,想要感受她被任務完成的喜悅所充盈的身體。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濛濛的雨夜,心中充滿了期待。
他的妻子,此刻正和另外一個男人共撐一把傘,但她的心靈和身體,仍然屬於他,並且,因為這次任務的成功,而變得更加開放和……迷人。
葉夢和林默終於走到了小區門口。
“謝謝你,林專員。今天真是太麻煩你了。”葉夢收斂起內心的震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不客氣,葉姐。你路上小心。”林默溫和地迴應,他將傘合攏,雨水順著傘麵滑落,落在他的鞋尖上。
他的眼神,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有些深邃,又有些……不易察覺的火熱。
雨夜中,鑰匙轉動門鎖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葉夢剛推開門,還來不及打開燈,一股帶有強烈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便鋪天蓋地而來。
她隻覺身體一輕,整個人便被一股蠻力猛地推向冰冷的牆壁。
“我的好老婆,你可算回來了!”秦子疏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顯而易見的焦躁和興奮。
他的吻來得又快又狠,掠奪性地封住了葉夢的唇,舌尖長驅直入,貪婪地在她口中攪動。
葉夢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襲擊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身體卻本能地弓起,迎合著他的狂熱。
她的外套和濕漉漉的長髮被粗魯地扯開,緊接著,那件深藍色的包臀裙也被秦子疏的雙手毫不留情地向上推去,露出包裹在白色絲質內褲下,線條優美的臀部。
“你……你急什麼……燈都還冇開……”葉夢喘息著,聲音帶著顫抖和一絲被**點燃的嬌媚。
秦子疏的堅硬火熱已經急不可耐地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大腿間用力地摩擦著。
“急?我一分鐘都等不了了!”秦子疏低吼著,他粗糙的大手已經伸進她的裙底,一把扯開了葉夢的內褲。
濕熱的指尖感受到了葉夢**的溫軟和濕潤,那裡的花瓣,此刻正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入侵而微微翕動著,流淌出誘人的蜜液。
他冇有絲毫的猶豫,冇有前戲,冇有鋪墊,隻是憑著一股原始的衝動,將滾燙的巨物抵上了葉夢的穴口。
“啊!”葉夢驚呼一聲,身體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戰栗。
秦子疏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宣泄後的快感,他將她死死地按在牆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快說!快告訴我!那個林默怎麼你了?”秦子疏低頭吻著葉夢的頸項,一邊肆無忌憚地在她體內衝刺著,每一次深入,都讓葉夢嬌吟不已,身體因快感而劇烈地扭動。
葉夢的雙手緊緊地抓著秦子疏的肩膀,指甲在他結實的肌肉上劃出淡淡的紅痕。
身體被他操弄得幾欲分裂,但被貫穿的極致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當聽到林默的名字時,她的思緒才被拉回。
“他……他送我回家了……”葉夢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秦子疏在聽到這句話時,在她體內的巨物猛地一漲,深入得更徹底。
“然後呢?你們兩個人,共撐一把傘?”秦子疏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他的每一次衝撞,都似乎在宣示著主權,要將林默的氣息從葉夢的身上徹底清除。
“嗯……嗯……就一把傘……我們靠得好近……肩膀碰著肩膀……他……他身體好熱……”葉夢的腦海裡浮現出雨傘下林默略顯僵硬的側臉,以及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氣息,那些曖昧的畫麵與此刻秦子疏在她體內的猛烈撞擊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快感潮水般湧來。
秦子疏的呼吸愈發粗重,他似乎能想象到傘下的一切,想象到葉夢那誘人的體香是如何在濕熱的空氣中,一點點地侵蝕著林默的自持。
他體內那根炙熱的**在她濕潤的**中,在葉夢的每一次講述中,都脹大一圈,更加瘋狂地衝刺著。
“他……他還偷看我……”葉夢感受到秦子疏在她體內變得更加粗暴的律動,她知道,她說的越曖昧,老公就會越激動,操她就越用力。
於是,她咬著嘴唇,將那些細碎的、不經意的目光描繪得更加露骨,“他眼神……眼神好奇怪……好像……好像想把我吃掉一樣……”
秦子疏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他低吼一聲,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將葉夢按在牆上,用儘全身的力氣,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撞向牆麵,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徹底地搗碎。
葉夢被這猛烈的衝撞弄得頭暈目眩,巨大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
她的腿開始發軟,渾身無力,隻能任由秦子疏將她固定在牆上,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他敢!他敢看你!他敢想你!”秦子疏的聲音裡帶著濃烈的佔有慾和一絲隱秘的興奮。
他似乎已經把林默的形象,投射到了葉夢的身體上,將她當作了宣泄征服欲的載體。
葉夢的身體被他**得高高弓起,腰肢扭曲,喉嚨裡發出連續不斷的嬌吟和喘息。
極致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秦子疏的粗大**下,變得更加敏感,更加**。
林默這個名字,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他們夫妻之間歡愛的催化劑,讓**的火焰燒得更加猛烈。
就在葉夢感覺到自己已瀕臨崩潰的邊緣時,秦子疏再次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儘數噴灑在她子宮的最深處。
他緊抱著她,顫抖著,感受著她體內傳遞而來的餘溫和陣陣痙攣。
“我的乖老婆……我的好寶貝……”秦子疏溫柔地吻著她因**而腫脹的唇,聲音因為激情過後的疲憊而有些沙啞,“你真是……太讓我驚喜了。”
深夜的臥室,隻留下散發著餘溫的曖昧氣息和纏綿的低語。
秦子疏將葉夢緊緊地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身體極致的柔軟。
窗外雨聲漸歇,城市似乎也在這片刻的寧靜中沉睡。
然而,他們的耳畔,卻再次響起了係統那冰冷的提示音。
【林默的‘**值’已啟用,當前啟用度:23%。】
【提示:‘**點燃’任務線已解鎖,請宿主儘快確認是否開啟。】
【任務目標:通過更直接的誘惑,讓林默對葉夢產生明確的非分之想。】
【任務獎勵:根據林默‘**值’提升幅度,獎勵50-100萬現金。】
【確認取消】
秦子疏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嘴角的笑容比剛纔的歡愛更加深邃。葉夢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羞赧。
“‘**值’啟用度23%?什麼意思啊,老公?”葉夢的聲音帶著剛被愛撫過的酥麻,軟糯得像一團棉花。
秦子疏輕撫著她的髮絲,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意思就是,通過你今天的‘努力’,林默已經被你勾起了內心的**,隻不過他還在努力壓製。這個‘23%’,說明他已經開始對你產生非分之想了。”
葉夢的臉頰瞬間泛紅,她下意識地將頭埋進秦子疏的胸膛,聲音低得像蚊蚋一般:“討厭……他真的……真的會那樣想我嗎?”
“當然。”秦子疏語氣肯定,帶著一絲得意,“男人嘛,尤其像林默那種平時看起來正兒八經的,一旦內心被點燃,就會比誰都渴望瘋狂。係統提示的‘**點燃’任務線,就是讓我們趁熱打鐵。”
葉夢想了想,又抬頭看向秦子疏,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可是……怎麼通過‘更直接的誘惑’讓他產生明確的非分之想啊?上次隻是撐把傘,他就已經那樣了……”
“這就是我們要研究的課題。”秦子疏輕捏著她柔軟的指尖,開始分析,“上次的‘無意識接觸’,讓他感受到了你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息,觸碰到了你的身體,也看到了你在雨中的嬌羞。這些都是模糊的、潛意識的引導。但‘**點燃’,需要的是更明確的信號。”
“明確的信號……”葉夢思考著,她的腦海中閃過各種畫麵,臉頰變得更紅了。
“對。比如,你可以嘗試和他有更多的眼神交流,那種帶著一點點暗示,一點點挑逗的眼神。”秦子疏引導著,“或者,在他不經意的時候,輕輕地歎一口氣,讓他注意到你,給他一個‘我好像有什麼心事,但又不好意思說’的感覺。”
“嗯……”葉夢若有所思,她想起了白天林默偷看她的眼神,似乎也帶著一絲探究。
秦子疏繼續說道:“任務既然說要‘更直接的誘惑’,是不是也可以嘗試一些更……‘大膽’的暗示呢?比如,不經意地,讓他看到你裙子下包裹的腿,或者在你彎腰的時候,讓他看到你襯衫裡若隱若現的風景。”
葉夢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這些畫麵在她腦海中浮現,讓她感到既刺激又害怕。
但她知道,為了那筆豐厚的獎勵,也為了滿足秦子疏那份日益膨脹的征服欲,她彆無選擇。
“那……你覺得,我可以主動邀請他做什麼嗎?比如……請他吃飯?”葉夢試探著問道。
秦子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這正是‘直接誘惑’的一部分。但記住,不能太主動,要讓他覺得,是你‘不得不’或者‘很巧合’地邀請他。比如,你可以說,你有一個新項目,需要他的專業意見,所以想請他吃頓便飯,表示感謝。然後,在飯桌上,你可以……”
秦子疏貼近葉夢的耳畔,將接下來的“誘惑”細節,一字一句地低聲告訴她。
葉夢聽著,身體漸漸變得燥熱,心跳也開始加速。
她知道,這又是一場高明的“狩獵”,而她,將成為最誘人的獵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臥室的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秦子疏將葉夢摟在懷裡,感受著她溫軟的身體和胸口規律的起伏。
昨夜的幾番纏綿讓兩人身心俱疲,此刻正享受著短暫的寧靜。
葉夢輕輕地動了動,在秦子疏懷裡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和疑惑。
“老公……”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如果……如果係統任務最後真的要我和林默上床,怎麼辦?”
秦子疏的身體微微一僵,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
他昨天設想了千萬種誘惑的細節,但從未去真正觸碰這個最終的底線。
他輕撫著葉夢柔順的頭髮,聲音帶著安撫:“傻瓜,你想什麼呢?係統隻是提示‘更直接的誘惑’,讓林默對你產生非分之想。上床這種事情,係統可冇有直接要求。”
“可是……可是如果任務到了那一步,我們又拒絕了呢?”葉夢的聲音小了下去。
她想起係統上次“任務失敗”的提示,似乎隻是冇有獎勵而已。
秦子疏輕笑一聲,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寶貝,你忘了我們第一次分析任務的時候了嗎?這個係統的獎勵機製很明確,失敗了,就是冇有獎勵,最多把功能暫時禁用。從來冇有說過會有懲罰措施。這個遊戲的主導權,始終在我們手裡,不是係統。”
他頓了頓,回憶著他們對係統的最初解讀:“你看,上次我們剛完成第一個‘**的觸角’任務,係統立刻就給出了50萬的獎勵,而且解鎖了新的任務線。這說明係統是以獎勵為導向的,它鼓勵我們完成任務,而不是懲罰我們。它隻是一個提供機會,提供獎勵的工具,選擇權在於我們。”
葉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裡那種壓抑著的顧慮似乎減少了一些。回想起來,係統確實冇有強製性要求,獎勵也都是現金,而且數額巨大。
秦子疏的指尖在葉夢光滑的後背上輕輕畫著圈,語氣變得有些玩味:“再說了,老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說不定到時候你根本就不需要係統提醒,自己就很願意了呢?”
葉夢聽完,並冇有像秦子疏預料的那樣反駁或者嬌嗔,而是輕輕地,緩緩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
她冇有說話,隻是唇角微微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輕地挑了挑眉。
她的這個動作,讓秦子疏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看到了探索,甚至還看到了一種不為人知的……大膽。
這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妻子,如今,正在一步步地,超出他的預期,走向他從未想過的“放蕩”與“自由”。
他內心深處那點隱秘的控製慾,此刻,正與一種更深層次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
“秦子疏……”葉夢的聲音變得更輕,帶著一種引人遐想的呢喃,“你真的是……壞透了。”
但她的眼神,卻分明寫滿了對這種“壞透了”的期待。
吃過早餐,秦子疏坐在餐桌旁,看著在廚房裡收拾的葉夢,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葉夢的身材在居家服的包裹下,依然顯得玲瓏有致,尤其是那蜜桃臀,飽滿得彷彿能溢位來。
他想起昨夜她說的“林默確實是個不錯的男人,年輕有活力,對她還很不錯”這句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醋意,又被這禁忌的想法刺激得興奮不已。
“老婆,關於林默的‘**點燃’任務,我覺得今晚就可以開始執行了。”秦子疏打破了沉默,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葉夢的手頓了一下,轉過身,臉頰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今晚?會不會太快了點?”她的眼神有些閃躲。
“不快。”秦子疏站起身,走到葉夢身邊,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趁熱打鐵,纔有效。係統也希望我們‘儘快’嘛。”他的手指在她柔軟的腰肢上輕輕摩挲,“林默這幾天在你身上感受到的,需要一個契機去爆發。而這個契機,就是今晚的晚餐。”
葉夢感覺身體微微有些發熱,儘管她知道秦子疏隻是在和她討論任務,但他的觸碰,依然讓她心頭一顫。
她轉過身,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聲音帶著一絲猶豫:“那……我們要怎麼邀請他?總不能直接說,‘林專員,今晚請你來我家吃飯’吧?”
“當然不是。”秦子疏輕笑著吻了吻她的發頂,“要讓一切顯得‘合理且自然’。比如,你可以說,你最近在某個項目上遇到了難題,需要他的專業意見,所以想藉此機會請他吃頓便飯,表示感謝。”
“那……在哪裡吃?”葉夢接著問道,她的內心已經開始想象今晚的場景,不自覺地又紅了幾分臉。
秦子疏的眼神深邃,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當然是在家裡。你說是為了感謝他,在外麵吃一頓感謝,在家裡吃,那纔是真正的‘用心’感謝。而且,家裡會更有……氛圍感。”
葉夢的心跳開始加速,她完全明白秦子疏口中的“氛圍感”是什麼意思。這不僅僅是一頓普通的晚餐,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引誘”。
秦子疏鬆開她,走到臥室,從衣櫃裡拿出了一件葉夢平時很少穿的蕾絲吊帶睡衣。
這件睡衣是純黑色的,蕾絲輕薄得幾乎透明,下襬堪堪遮住臀部,將葉夢豐腴的胸部曲線完美勾勒。
“這件睡衣,你也很久冇穿了吧?今晚就穿它。”他語氣輕鬆地說道,彷彿隻是在談論一件普通的衣物。
葉夢看到那件睡衣,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秦子疏!這……這怎麼能行?!”她羞惱地喊道。
“怎麼不行?”秦子疏把睡衣扔到洗衣籃裡,又在洗衣機裡倒上柔順劑,語氣裡帶著一絲無辜,“你忘了我們之前的討論了嗎?更直接的誘惑,是要讓他看到你最誘人的一麵。而且,它隻是內搭,誰規定睡衣不能外穿?”他轉過頭,眼神帶著挑逗:“想想看,林默坐在客廳,透過光線折射,不經意地看到你身上這若隱若現的風景……那得有多刺激?”
葉夢的身體因為秦子疏的話而陣陣發熱,她甚至能想象到林默看到那一幕時的窘迫和內心掙紮。
她知道秦子疏是在故意挑逗她,利用她的羞恥心和禁忌感來推動任務,但她卻無法反駁。
反而,在這被動的刺激中,她內心深處那股“放蕩”的種子,似乎也悄然生根發芽。
她甚至開始期待今晚,期待林默,也期待秦子疏看到她更深一層次的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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