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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一念 第四十章 遙望中洲

作者:肚子上有個封印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6:23:30

那修士看著坍塌的外閣,遍地的屍首,以及正用刀一片片割院長的肉的李嘗春。心道:“這氣息……莫非他是?”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有所顧忌,並未出手,回頭一步邁出,消失了。

李嘗春回到華光府,這裏已經破敗不堪,寫著華光府的石板倒在地上,卻仍完整,四周明顯的水淹火燒痕跡,顯然趙龍寄在這裏為他師父盡了最後一分力。

趙龍寄的屍體躺在床上,林凰兒為他儘可能地整理了妝容,看上去還是個鄰家大哥哥一般。隻是那斷掉的手臂卻觸目驚心,提醒李嘗春接受現實。

林凰兒拿出一個信封,說道:“這是我剛剛無意發現的。”

李嘗春接過一看,已有些許灰塵,看樣子早就在這裏了,上麵寫著“祭愛徒趙龍寄”。

祭?

李嘗春內心一陣刺痛,難道他師父早就知道趙龍寄會死?他說的一切都是騙人的?他當初說萬一對趙龍寄見死不救竟是真的。

一把撕開信封,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趙龍寄師傅明知他會死而不救,反而提前留下祭書。

信中並沒有說明緣由,隻是表達了對趙龍寄的哀思,還說一切都是註定的,他命該如此。

李嘗春心中燃起怒火,到底是什麼狗屁命運,要讓趙龍寄為他而死,誰定的命!為什麼好像妙空知道,趙龍寄師傅也知道,卻都不肯明說。這些修士的心到底都是什麼做的。

他感覺氣非常不順,非常想殺人,殺修士,什麼空門佛門月神山,大小宗派新天盟,都該死!

林凰兒發現他氣息紊亂,慌道:“你別太難受,小心靈氣失控入魔!”

“入魔!我何來靈氣?入魔更好!”李嘗春漆黑的雙眼轉向林凰兒,看的林凰兒心裏發毛,不禁想到或許李嘗春本就是個魔物,不是修士亂了心智入魔,而是真正的魔。

“哭有什麼用?林家堡的人死光了你能哭活他們嗎!”

林凰兒本也明白這個道理,自從明白這個道理之後就沒再哭過,可李嘗春的一反常態,說出這句話,卻讓她再度哭了出來。

她這一哭,李嘗春也心軟了,心中怒氣也降低了些,將信紙在趙龍寄遺體前燒掉,說一聲:“走!”

林凰兒跟著他走到洞外,李嘗春回頭一掌將整個山洞轟塌,道:“反正他也不會回來了,你喜歡這兒,這裏就給你做墓地吧。”

轉頭對林凰兒道:“你走吧?外閣已經不存在了,你回林家堡也行,繼續找林麒也好,月神山終你一生也不可能贏的。”

林凰兒這才知道原來他剛剛離開是去了外閣,這麼短時間內,外閣竟然不存在了,驚訝李嘗春強大的同時,仍不忘復仇,說道:“贏不了也要一試,否則愧對林家列祖列宗。”

李嘗春道:“月神山我去,對應的,答應林堡主照顧你和林麒一事就由你去做了。對你對我,這都是最好的方法。”

林凰兒有一絲不好的預感,道:“你有信心能對付月神山?”

“沒有,但我的希望比你總是要大的多。而且新天盟很快就會來找我。沒了新天盟的庇護,其他修士又會再度對我起意。我已然是天下公敵,活不下去了。”

李嘗春說著自身處境,卻沒有一絲擔心:“要不是因為趙大哥,我早就死了。如今趙大哥先走一步,在這世間,我已無牽掛。如果可以的話……”

他本想托林凰兒有空去天鵝城看一下他的家人,轉念一想,這可能會讓修士知道,到時候得不償失,而且家裏有小花照顧。

林凰兒問道:“可以什麼?”

“沒什麼了。”李嘗春道:“如果我失敗了,你就放棄復仇。”

林凰兒道:“你要去送死?”

李嘗春道:“你去就不是了嗎?”

林凰兒怔住了,確實,以她的能力更是送死,可李嘗春犯不上去為他做這件事。從之前的點點滴滴中,她也看出來,李嘗春是真心將她爹的遺願放在心上,對於林家堡一事也真心愧疚。

之前她希望李嘗春活著是想讓李嘗春幫她找林麒,甚至幫她對付月神山。可現在,即便拋開林麒和月神山不說,她也不希望李嘗春去死。雖然對李嘗春仍舊沒有好感,甚至有些抵觸,但李嘗春是個滿腔熱血的人,他不虛偽,有擔當,這樣的人不應該死。

林凰兒道:“我不答應,我家的仇我自己報,你答應我爹的事,也得你自己做。各做各的,死而無怨。”

李嘗春道:“這是我僅存的價值,可以為你探一探月神山的底。我若是被其他人殺死,可就白死了。”

“那也不管,如果你要去我就跟你一起去!”或許是不經意,但她的確對李嘗春耍起小性子來了,這是女人的特權,也可能是天性。

一夜之間,整個修行界炸開了鍋。新天盟自成立五千年來,從未有人敢公然挑釁,更別說被一個凡人帶著一股神秘力量踏平一處外閣,殺死那麼多新天盟修士。

這不僅是新天盟的恥辱,更是整個修行界的恥辱,整個修行界都紛紛重新估算新天盟的實力。

當時親眼見到李嘗春的那個地怒修士描述了他所見之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新天盟高層當即發出誅殺令:“不管是不是,必須儘快將其誅殺!”

無論是為了猜想中的後患無窮,還是為了穩固新天盟的名聲,李嘗春都必死。

新天盟之外的各勢力卻都選擇了觀望,李嘗春已經是必死之局。如果他能破局,那麼整個修行界都將去爭奪他,無論拉攏也好,奪舍也罷,必須得到他,若是行不通,就毀了他,這個人的潛力實在無可估量。而這也說明瞭新天盟不是不可戰勝的,整個修行界隻怕會因此而重新洗牌。

李嘗春的神秘抬到了全新的高度,有人說他是封神大界之前就隱藏起來的上古高人,有人說他是魔族來襲,也有說他是從封神大界之外進來的,甚至有不少修士將他奉為偶像。

天鵝城繁星院也放假了,運轉了幾百年,頭一次沒有任何通知和解釋的放假了。

李達走回家中,擦拭著李嘗春的靈位,多年來,他心中一直對李嘗春還存在一絲活著的憧憬,不知為何,此刻他突然感覺那一絲希望破滅了。

林凰兒果真就一直跟著李嘗春,李嘗春也沒再說什麼,他打算好了,隻要新天盟的一出現,隨便打上一下,讓林凰兒知道自身有多弱,打消去月神山的念頭。然後就遠遠引開戰場,以林凰兒的修為就算想追也追不上。

曙光初現,兩人遠離華光府,來到朝霞滿天的海邊,李嘗春麵朝大海,靜候新天盟。林凰兒就在身後站定。

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和初升的朝陽,李嘗春感到遙遠的盡頭有一股力量在湧動。還未仔細感受,另一股力量的威壓從上空傳來。

虛空蕩起波紋,十個修士出現,縮地成寸,新天盟的地怒強者來了,一來就是十個。

李嘗春按計劃衝天而起,對方也隻想馬上誅殺他。

花花欲上前助陣,李嘗春反手一揮,將花花按在原地。

地怒修士之強遠非魂靈可比,出手間海水倒卷遮天蔽日,其中力量之強更是遠超李嘗春想像,但他竟然能抗住他們的攻擊,隻是感受到了疼痛。

李嘗春的黑炎雖然可以隨心念發動,可麵對地怒修士,竟然碰都碰不到他們,僅能用以自保。

漫天神通下,十一個人影顯得格外渺小,林凰兒更是徹底認清了自己,呆立當場。

李嘗春見目的已經達到,回身就跑,麵前卻已有一人攔路,一掌拍出,似乎將空間都給限製住了,李嘗春的身行變緩,好在黑炎並不受其影響,及時擋住了這一掌。

隨後黑炎反攻過去,那修士撤掌避開。這已然是黑炎和十個地怒修士自己的戰鬥,李嘗春在他們麵前連跑都沒資格。

另一修士道:“看這黑炎,錯不了了!別在留手,殺!”

十人兩兩一組,一人格擋或引開黑炎,另一人負責進攻。

黑炎變化極快,絲毫不慢於地怒修士,而且並不受他們的影響。

隻是麵對五組地怒修士的攻擊,解得開第一組,破得了第二組,甚至第三第四組,也難躲第五組。對方隻要打中一擊,足以讓李嘗春形神俱滅無數次。

眼見一指就要點中李嘗春眉心,一聲威喝傳來,聲若雷霆,蓋過了所有聲音,震懾所有人的內心。

“一式,開天!”

一柄巨大劍影驟然劈下,十修士慌忙使用縮地成寸遠遠躲開,而李嘗春卻已來不及避開。

那劍影將海水一分為二,直見露底,滿天朝霞也被劈為兩散。這一劍名為開天,名副其實。

一個魁梧的身形出現,正是當初從月神山手中救下李嘗春的劍神畢方。

以他對劍氣的掌握,自然可以不傷及李嘗春。

十修士又驚又怒,道:“畢方!為何插手新天盟的事!”

畢方昂首道:“剛才我若不留手,你們還能說話麼?”

十修士一愣,確實如此,剛剛畢方若要殺他們,他們隻怕連縮地成寸都用不出來。一人道:“劍神畢方,果然名不虛傳,但你阻止新天盟辦事,總得給個理由,否則,我十人死則死矣,新天盟與你同等修為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到時誅殺令隻怕要落在你頭上了。”

畢方嘿嘿一笑,道:“新天盟的麵子嘛,肯定是要給的。但我老畢就不要麵子了嗎?”

見十修士麵麵相覷,畢方繼續說道:“虧你們還是新天盟的高層,怎麼訊息這般不靈通?好多小修都知道的事,這李嘗春是我老畢預訂好的對手,你們殺了他,我的麵子哪裏擱?”

十修士哪裏會聽這種類似江湖八卦之類的事,道畢方如此身份自然不會說假話,一個修士道:“那依劍神高見,該如何才能保住咱雙方麵子?”

畢方道:“這就對了嘛!簡單,我現在就和李嘗春決鬥!相當於各退一步,李嘗春和我決鬥了,但他實力並不是巔峰,這讓我覺得很遺憾。而他雖然不是你們殺的,但卻是被你們逼死的,這應該讓你們有點遺憾。雙方雖然都有遺憾,但也都算是完成了自己說過的話。”

李嘗春麵對畢方,也同樣傲氣道:“我若殺了你,那就更遺憾了!”

畢方雙眼一瞪,驚訝道:“對啊,你若能殺我,不但我更遺憾,新天盟也同樣更遺憾,你能殺我,自然也能輕輕鬆鬆殺死他們!”

李嘗春冷哼一聲,十修士卻聽出了畢方的威脅之意,不答應他說的辦法,那就死。

十修士道:“好,這曠世對決,就讓我等做個見證。”

李嘗春自從變身之後,心性也大變,早已忍受不了畢方和十修士的言論,揮手黑炎轟出。

畢方輕鬆避開,並起劍指,道:“二式……”想了想又停了下來,道:“嗯……這招太強,不需要。”

這戲謔的言語讓李嘗春怒不可遏,十指成爪,左右揮舞,兩道黑炎化作黑龍,夾雜著李嘗春本身直衝畢方。

畢方劍指輕點,一股強大劍氣轟出,和黑炎對上,隻一瞬的僵持,畢方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李嘗春身後,劍指刺出,一道劍氣貫穿李嘗春腰腹。其速之快,黑炎都沒反應過來。

林凰兒一聲驚呼,李嘗春從空中墜落,花花飛起接住。

十修士道:“新天盟逼迫之下,劍神畢方與其欽點對手李嘗春決戰,李嘗春不堪一擊,不敵身死。告辭!”

這便是誅殺令和劍神之約的最終結果,十修士不忘強調是新天盟的逼迫。

畢方大手一揮,道:“不送!”

十修士剛走,畢方瞬身出現在海灘,李嘗春從馬背下來,道:“這就走了?他們不檢查一下我是否真死?”

畢方道:“劍神一擊,足以讓世人相信你死了,而新天盟要的結果也已經達到了?”

李嘗春道:“你到底是什麼境界?就連新天盟都不願和你起衝突。”

畢方道:“天人境。不過新天盟顧忌的並不是我的修為,他們也有天人境修士。”

趙龍寄曾說過地怒之上還有境界,原來就是天人境。畢方如此實力背後自然也是有強大勢力的,新天盟顧忌的當然是勢力間的衝突。

李嘗春道:“你又何必救我?救我一次難救一世,隻怕我活不到成長為你的對手那一天。”

畢方道:“我給你指一條路,雖然生死難料也好過現在必死無疑,不知你願不願意去?”

李嘗春做好死的打算,是因為已無生路,眼見還有希望,他自然要活下去,為了家人,為了諾言,也為了趙龍寄。趙龍寄拚盡一切可不是希望李嘗春去死,而且新天盟已經徹底惹怒了李嘗春,這個修行界也讓李嘗春恨之入骨,他要報復!

“去!”

李嘗春斬釘截鐵。

畢方伸手遙指海外,道:“禁地,中洲。”

趙龍寄曾說過中洲禁地是妖魔二族封印之地,封神大界內還有一道封印,就是將妖魔二族封印在中洲,阻隔了他們和四大國的往來。

畢方道:“中洲禁地,即便是天人境也進不去,若能進去應該就能突破封神大界,踏入天人境之上的領域。所以五千年來再沒有人去過中洲,裏麵現在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李嘗春不解,道:“天人境的修士都進不去,我如何可去?”

畢方道:“因為你不是修士,而且你身上這股力量好像就是魔族之力。或許你可以進去,即便進不去也得想辦法進去。畢竟現在你已經死在了和我的決鬥中,去中洲還能復活,留下就會真的死。”

李嘗春道:“既然如此,何必還問我願不願意去。多謝指點,若我能活著回來,再赴你劍神之約。”

畢方點點頭,道:“我若猜的不錯,你身上那股潛力會在那裏弄個明白,並且將其掌握。”

李嘗春不禁想起他娘說過的二十年前魔族入侵的傳說,難道和那個時候有關?

猜一萬次也不如親自去探查一次,索性不再去想,對畢方問道:“你怎麼會碰巧出現在這裏。”

畢方道:“我可不是碰巧出現在這裏,我一直跟著你,隻是你沒發現而已。”

李嘗春並不驚訝,對方如此實力,碰到一個潛在對手,有興趣跟著看看再正常不過。他突然想到什麼,道:“那趙大哥死的時候你也在?”

畢方道:“在啊,當初他引開那小老頭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必死無疑。隻是他死的時候我沒去看。”

李嘗春突然怒道:“那你為什麼不救他!為什麼!”

畢方嫌棄地看著李嘗春,道:“你最好明白,我並不欠你的,相反是你欠我兩次救命之恩,我沒有義務救你或者任何一個人。”

李嘗春無言以對,畢方又道:“那小子確實對你情深義重,我就原諒你這無能狂怒了,否則就憑你剛剛那句話,你就沒資格做我的對手!”

李嘗春穩定心緒道:“多謝教誨,我馬上就去中洲。我一定會回來與你一戰!”

畢方點頭嗯了一聲,李嘗春又道:“在此之前,我可否以你對手的身份請你幫我一個忙?”

畢方道:“說說看。”

李嘗春拉過林凰兒,對畢方說道:“請你收她為徒!以你的境界,想必收徒的靈氣綽綽有餘了,有你這個師父,我便可專心提升自己。”

“咦?我怎麼沒想到這個。”畢方摸著他的絡腮鬍道:“這丫頭骨骼驚奇,劍道天賦也難得一見,一路上我也看過她出劍,路子剛猛霸道卻又不失內斂,倒是深得我心。”

想了想又連連搖頭,道:“不行,她心中仇怨太深,仇恨會亂了劍心,練不好練不好。”

林凰兒聞言對李嘗春道:“既然劍神前輩都說我天賦異稟了,我自行修鍊便是,你在中洲一切小心,希望咱們還能再見。”

這平平無奇的一句話,畢方又重新審視一番林凰兒,回身喃喃道:“處事沉穩,不喜不憂,雖然心中有恨,平時倒是一直深藏心底,要不是她自己說出來,我都看不出她內心仇恨這般深重。這……這這……”

李嘗春和林凰兒看著畢方自言自語,似乎陷入掙紮之中,林凰兒輕聲道:“前輩,前輩?”

畢方忽然啊呀一聲,道:“啊?什麼事?”

林凰兒張嘴欲言,畢方卻打斷她,問道:“那個,你腰間不是有柄軟劍麼?給我瞧瞧?”

寒光一閃,林凰兒取出軟劍遞給畢方,道:“這劍名‘紫薇’,是我父親送我的成人禮物。”

畢方把玩著紫薇,道:“劍不錯,意義更好!讓你用得也恰到好處。”

說著湊近林凰兒,悄聲道:“你更適合練重劍,就,就跟我當年一樣。呃……你的大劍已毀,要不我送你一把?”

他雖然說的悄悄話,但他那大嗓門根本壓不住,李嘗春道:“你這是願意收她為徒了?”

畢方跳了起來,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收她為徒了?你這人怎麼偷聽別人的悄悄話!”

林凰兒已經跪地叩拜:“徒兒給師父磕頭了。”

畢方岔開雙腿,矮下身做狀去扶林凰兒,卻隻伸出雙手沒見動作,林凰兒磕了九個頭,白皙的額頭上沾滿了黃沙,笑嘻嘻地看著畢方,叫了一聲:“師父!”

大禮已成,畢方結結巴巴道:“誒……誒!”收回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趕緊去扶林凰兒,再看他臉上,已滿是笑顏。

畢方看著林凰兒,越看越喜歡,嘆道:“我老畢孑然一身,早年還有劍相伴,後來劍斷,便一直形單影隻,想不到今天得了這麼個寶貝徒弟。”

其實他心中對林凰兒的評價極高,林凰兒雖然心中有深仇大恨,但卻能深藏心底,這份心性可不是能磨練出來的。有了這份心性,或許她可以兼具各種劍道之長,青出於藍勝於藍。

畢方淩空一抓,一柄巨劍出現,通體紅色,劍柄龍紋雕刻,護手處是玫瑰狀,厚重的劍身從花蕊伸出。其上沒有殺氣,也沒有淩冽寒光,但能讓劍神做為給徒弟見麵禮的絕非凡品。畢方將紫薇和這巨劍一柄遞給林凰兒,道:“以後它們就是你的配劍了。可不要厚此薄彼哦!”

林凰兒下跪尊重接過,道:“凰兒多謝師尊。以後重劍就叫‘緋紅’。可以嗎師父?”

“你的劍,你愛怎麼叫都行。”畢方咧嘴笑道。

林凰兒道:“那師父的劍呢?斷了?難道師父被人打敗過?”

畢方呸地一聲道:“沒大沒小,師傅我就沒敗過!”嘴上罵她沒大沒小,卻絲毫沒見生氣。

自從拜師那一刻起,林凰兒感覺和畢方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進了,或許是家破人亡之後再得親人,不由得就撒嬌開玩笑起來。

而畢方本就大大咧咧,又對林凰兒格外心喜,自然也不在意,道:“平日裏沒大沒小沒關係,練劍你要敢偷懶,哼哼,有你好果子吃!”

林凰兒伸出舌頭做個鬼臉,畢方其實知道,像林凰兒這種人,她什麼都有自己的分寸,絕不可能忘了仇恨,也不可能分心。

李嘗春看著師徒二人鬧嘴,很為他們高興,卻隱隱有一絲顧慮之色。

這並沒有逃過畢方的眼睛,畢方道:“放心,我背後的勢力不是月神山,到我這個境界難道還會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麼?”

李嘗春拱手道:“多謝!”

畢方擺手道:“不用,你給我找了傳人,什麼恩情都還完了,兩不相欠了。”

李嘗春轉身,花花展開雙翼接他上馬,騰龍往海外飛去。

他已沒有後顧之憂,也沒有留戀。再回來的時候他要震懾整個修行界!

林凰兒第一次見到李嘗春是在靜心庵,從麻袋中出來時看著他的背影,當時他騎著花花。如今又一次看著他的背影,同樣還是騎著花花。

人和馬都變了,不變的是兩次都是李嘗春為她安排好後事,然後隻留下一個背影。

林凰兒喃喃道:“就這麼走了,他也不問下中洲的路。”

畢方道:“捨不得就捨不得,中洲那麼大,他筆直走就肯定會到。還問路……師父麵前有什麼害羞的?”

林凰兒一驚,不知何時起,竟真的對他有些不捨和擔憂,不由內心一陣矛盾。

畢方道:“別擔心他了,這小子和我認識的一個瘋子很像,中洲很大可能是他的福地。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練劍。”

“走,咱師徒倆先去喝一頓,敬師茶可免,敬師酒可不能少。”

話音一落,劍氣陡生,帶著林凰兒瞬間消失。

隻餘下海灘上點點腳印證明剛剛發生的事,一陣浪潮襲來,再退去,腳印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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