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葉被五花大綁地扔進了仙雲宗山門深處地牢。厚重的鐵門“咣噹”一聲合上,隻剩幽暗的火把在牆上搖曳,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數日後。宗門大殿之上,長老們圍坐。李若蘭被兩名女弟子攙扶著帶上殿來。她麵色潮紅,雙眼迷濛,下身那根因淫果催發而粗壯挺立的**隔著衣袍仍能看出猙獰輪廓,微微顫動,似在隨時渴求發泄。殿內眾人見狀,皆是眉頭緊鎖。為首的太上長老捋須歎息,靈識掃過李若蘭周身,片刻後搖頭道:“經脈儘斷,丹田破碎,靈根枯萎……修為已徹底廢了,與凡人無異。如今這副模樣,留之無用,倒不如……”他頓了頓,便有不知道哪裡的聲音小聲接道,“這模樣賣去窯子裡當妓女,或許還能發揮些殘餘價值。”殿內頓時一片寂靜。幾名長老交換眼神,最終點頭。通過決議:廢去李若蘭聖女之位,即刻重選新聖女。李若蘭聞言,身子一顫,卻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女弟子拖了下去。隨後,才輪到對張玄葉的審訊。負責審問的,是仙雲宗刑罰長老柳煙柔。一身素白長裙,胸部高聳,臀部豐盈,容貌冷豔,腰肢纖細,行走間**微微晃動,頗有幾分成熟風韻。她端坐高台之下,麵前正是被鎖鏈吊起的張玄葉。張玄葉一見柳煙柔,眼睛頓時亮了,舌頭舔過乾裂的嘴唇,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目光在她飽滿的胸部與圓潤的臀部上來迴流連,“喲,這位長老姐姐長得可真水靈!”他咧嘴一笑,聲音沙啞卻帶著淫邪,“今晚要不要來地牢陪陪爺?爺保證讓你舒舒服服,欲仙欲死!”柳煙柔冷冷瞥他一眼,手中靈鞭“啪”地一聲抽在旁邊石柱上,碎石飛濺,“再口吐穢語,割了你的舌頭。”張玄葉非但不懼,反而笑得更猥瑣:“割了舌頭?那爺就用彆的傢夥伺候你!長老姐姐,你那**下麵,肯定早就濕了吧?裝什麼清高!”柳煙柔黛眉微蹙,卻並未真的動手,隻是冷聲喝問:“你修煉的究竟是何邪道?老實交代!”張玄葉嘿嘿一笑,乾脆破罐子破摔:“老子修的,自然是淫修!邪修五大類——血、屍、鬼、毒、淫,老子就是淫修一道!靠采補女子陰元、玩弄女子肉身來提升修為!那些清高女修,平日裡裝得冰清玉潔,一上了老子的床,還不是一個個騷得跟母狗一樣,哭著喊著求老子**她們的屄?”他越說越興奮,吊在鎖鏈上的身體微微扭動,胯下那根臟物竟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李若蘭那賤人,不就是被老子種下淫術,才長出那根大**,天天想著操人?李清月那小丫頭,更是被老子先**得死去活來,再讓李若蘭繼續操,把個處子之身弄得稀巴爛,滿肚子都是精液!哈哈哈……這滋味,爽得很!”柳煙柔臉色鐵青,手中記錄玉簡“啪”地一聲合上,已無需再問。柳煙柔審訊完畢,冷著臉轉身離去,腳踏在石板上的聲音清脆。張玄葉被鐵鏈吊在原處,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就在柳煙柔的背影即將消失在轉角時,張玄葉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喉間滾動,猛地朝著她的方向輕輕吹出一口幾不可見的粉紅氣霧。那氣霧極淡,帶著一絲腥甜,彷彿春藥般悄無聲息地鑽入空氣,順著她的呼吸鑽進了鼻腔。柳煙柔腳步微頓,黛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卻並未回頭,隻當是地牢潮濕的黴氣,冷哼一聲便徑直離去。張玄葉低低笑出聲,聲音沙啞而得意:“修煉修心?嗬……你還冇成仙,那點心魔不過是被你強行壓下去罷了。老子不過是讓你翻點浪花……就這點浪花,也夠你喝一壺的了。”當夜。柳煙柔所居的長老彆院,月光透過窗欞灑在蒲團上。她盤膝而坐,周身靈氣緩緩流轉,正如往常一般運轉周天,試圖將白日裡那邪修的汙言穢語徹底摒除腦外。然而今夜不知怎的,心湖卻遲遲無法平靜。起初隻是隱隱一絲燥熱,從小腹升起,順著經脈往全身蔓延。她暗自皺眉,強行壓下,繼續吐納。可那燥熱卻越壓越盛,像是被強行點燃的野火,瞬間竄上了胸口,又猛地沉到了下腹。**處,忽然傳來一陣久違的、幾乎被遺忘的酥麻,那種濕熱、腫脹、渴望被填滿的衝動,像是沉寂多年的春潮,轟然決堤。柳煙柔猛地睜開眼,貝齒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臉頰浮起兩抹不正常的潮紅,“該死……早該斷絕的慾念,怎麼偏偏今夜……”她低罵一聲,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理智告訴她,這定是那淫修的手段——張玄葉最擅長的,就是用這些下三濫的邪術勾起女修塵封已久的肉慾。可罵歸罵,身體卻早已不聽使喚。她胸前那對被道袍緊緊束縛的豐滿**,此刻脹得發疼,**在衣料下硬挺成兩粒小石子,輕輕摩擦間便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下體更是泥濘一片,淫液早已浸透了褻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帶著羞恥的濕意。柳煙柔喘息漸重,指尖發顫,最終還是敗給了本能。她隨手抓起蒲團旁那柄平日用來撣塵的玉如意,那玉柄光滑溫潤,粗細恰到好處。她咬著牙,掀開道袍下襬,將褻褲褪到膝彎,露出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兩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陰蒂腫脹挺立,晶瑩的**不斷從**口湧出,順著股溝滴落。她將玉如意冰涼的柄端抵在自己濕穴口,輕輕一送,“噗滋”一聲,整根冇入大半,“唔……!”柳煙柔仰起頭,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雪白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她一手握著玉如意開始緩慢抽送,一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隔著衣料用力揉捏那顆硬挺的**。玉柄在濕穴裡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淫液越流越多,順著玉柄滴落,在蒲團上積出一小灘水漬。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冰涼玉柄的深入。每一次頂到**深處,她都忍不住低低哼出一聲,聲音裡帶著羞恥、憤怒,還有無法抑製的快感,“該死的……淫修……啊……!”她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可手中動作卻一刻不停。終於,在一次狠狠的深入後,**肉壁猛地痙攣,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她**了。柳煙柔全身顫抖,潮吹的**“噗嗤”一聲噴出,濺濕了蒲團與道袍下襬。她死死捂住嘴,纔沒讓那聲破碎的呻吟傳出房外。月光下,她癱坐在蒲團上,胸脯劇烈起伏,雪白的大腿間一片狼藉,玉如意還深深插在濕穴裡,微微顫動。良久,她才緩緩抽出那沾滿淫液的玉柄,看著上麵晶瑩的黏液,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與憤怒,“張玄葉……”她低頭看著手中那根沾滿自己淫液的玉如意,眼中羞憤與怒火交織,猛地一用力,砰的一聲,玉如意在她掌心碎成齏粉,碎片散落一地,“該死的淫修!”她咬牙切齒地低罵一聲,迅速整理好淩亂的道袍,起身便往地牢方向疾行。夜風吹過,彆院走廊空蕩蕩的,隻有她急促的腳步聲迴盪。地牢鐵門被她一掌推開,火把的光芒映得她臉色鐵青。張玄葉原本正靠在牆角假寐,聽到動靜,懶洋洋地抬起頭,一見來人,嘴角立刻勾起那熟悉的淫邪笑意,“喲……這大半夜的,長老姐姐孤身一人跑到地牢來找男人,是要作甚啊?”他舌頭舔過乾裂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柳煙柔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豐滿胸部,“莫不是……白天冇問夠,晚上想來讓爺好好‘教’你一番?放心,爺這根傢夥還硬朗著呢,保管伺候得你舒舒服服,叫都叫不出聲!”柳煙柔冷著臉走近,靈鞭在手中“啪”地一聲炸響,鞭梢劃過空氣,帶起淩厲的風聲,“少廢話!”她聲音冰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張玄葉,今日審訊時,你是不是對我施了什麼下作手段?!”張玄葉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手段?長老姐姐你在說什麼?俺一個被鎖鏈吊著的囚犯,能有什麼手段?莫不是你自己……白天看了爺這英武的身軀,晚上心癢難耐,春夢一場?”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柳煙柔那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嘖嘖,那可不關俺的事。修煉修心,道心不穩,壓不住肉慾,半夜裡自己偷偷拿東西捅那濕穴,潮吹得一塌糊塗……這能怨得了俺?就因為俺是淫修,你就往俺頭上扣帽子?”“閉嘴!”張玄葉卻笑得更歡,吊在鎖鏈上的身體微微晃動,胯下那根硬物竟隱隱又有了反應,隔著破爛的衣褲頂起一個小帳篷,“長老姐姐生氣啦?來,爺教你個乖,肉慾這東西,壓得越狠,反彈得越猛。不如乾脆放開點,讓我用大**幫你好好疏導疏導,保證你明天走路都軟……”張玄葉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更深。他喉間滾動,再次深深吸氣,猛地朝她吹出一口帶著腥甜氣息的粉紅氣霧。這一次,比白日裡更濃,更直接,幾乎是貼著她的臉龐掠過。柳煙柔腳步猛地一滯,隻覺一股炙熱的邪火從鼻腔直衝丹田,瞬間點燃了方纔勉強壓下的餘燼。那燥熱如潮水般湧來,比先前更猛烈百倍。她雪白的臉頰迅速染上濃豔的潮紅,呼吸瞬間急促,胸前那對豐滿的**在道袍下劇烈起伏,**硬挺得幾乎要刺破衣料,“該死……又、又是你……”她咬牙低罵,聲音卻已帶著一絲顫抖。修長纖細的大腿不自覺地並緊,**處那早已濕透的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淫液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強撐著想轉身逃離,可雙腿卻像灌了鉛般沉重,每走一步,濕穴裡的空虛感便更強烈一分,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肉壁上爬行啃噬。最終,她抵不住那股幾乎要將理智焚燬的肉慾,腳步踉蹌,竟不自覺地朝張玄葉走了過去。張玄葉吊在鎖鏈上,看著這位平日冷若冰霜的刑罰長老一步步走近,眼中淫光大盛,笑得像隻得逞的惡狐,“嘿嘿……長老姐姐,這就忍不住了?大半夜跑來找爺,莫不是真想讓爺的大**捅捅你那**?”柳煙柔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卻無法阻止自己的手顫抖著伸出,摸索著探向張玄葉那破爛褲襠。指尖觸到那處早已硬挺的臟物時,她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張玄葉低笑出聲,胯下那根粗長**隔著布料猛地一跳,頂得更高。柳煙柔再也壓不住,指尖發抖地扯開他的褲帶,將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釋放出來。**上的黏液在火光下閃著**的光澤。她喘息著跪下身,道袍下襬散開,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與早已濕透的褻褲。褻褲被她一把扯到腳踝,兩片**因充血而外翻,陰蒂腫脹挺立,**順著大腿根不斷滴落,在地麵上積出一小灘水漬。柳煙柔扶著張玄葉那根滾燙的**,**抵住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口,輕輕一送,“噗滋”一聲,整根**瞬間冇入大半,“唔……啊……!”她仰起頭,喉間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雪白的脖頸拉出誘人的弧度。濕穴被粗大的**撐滿,那種久違的被徹底填滿的快感幾乎讓她理智崩斷。她雙手撐在張玄葉身上,下身開始前後聳動,讓那根**在自己**內壁上狠狠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子宮口,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淫液被擠壓得四處飛濺。張玄葉吊在鎖鏈上,隻能任由她主動套弄,卻笑得越發得意,那根**在她的嫩穴裡越脹越大,**一次次撞擊子宮深處,“長老姐姐……**夾得真緊……平日裡裝得那麼清冷,原來骨子裡這麼浪……來,自己動快點,把爺伺候舒服了……”地牢的火把劈啪作響,映得柳煙柔雪白的**泛著曖昧的光澤。她雙膝分開,道袍下襬早已散亂堆在腰間,露出白皙大腿與那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兩片**因充血而外翻,**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滴落,在地麵彙成一小灘晶瑩的水窪。“啊……哈……好深……”柳煙柔仰起頭,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平日冷若冰霜的臉龐此刻佈滿潮紅,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豐滿的**在道袍下劇烈晃動,**硬挺得幾乎要刺破衣料,隨著她聳動的節奏上下顛簸。張玄葉吊在鎖鏈上,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被她濕穴緊緊包裹,爽得他眯起眼,低笑出聲,“嘖嘖……長老姐姐這**夾得真緊,**流得比窯子裡的婊子還多……”他低頭看著柳煙柔那失神的模樣,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繼續用沙啞的嗓音挑逗:“咱淫修修的最多的,便是自己這根**。長老姐姐,你看……這粗度,這長度,比尋常男人可大粗了不少吧?**得你舒不舒服?”柳煙柔本能地想反駁,可**每一次頂到子宮深處,都讓她腦中一片空白。**肉壁被撐得滿滿噹噹,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快感幾乎要將她理智焚燬。她喘息著,聲音迷離而顫抖,竟不由自主地低喃出聲:“很大……好粗……啊……好舒服……頂得……子宮都麻了……”話一出口,她自己都羞恥得想咬舌,可身體卻更加誠實。臀部聳動得更快,濕穴瘋狂吞吐著那根肮臟的**,**被帶出更多,沿著交合處“噗嗤噗嗤”地噴濺。張玄葉笑得越發猖狂,胯下**在她的嫩穴裡越脹越大,**一次次碾過敏感的**褶皺,撞擊子宮口,“哈哈哈……聽聽,長老姐姐自己都承認了!平日裝得那麼清高,現在還不是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翹著屁股來求爺**?”柳煙柔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卻壓不住喉間溢位的呻吟。她雙手緊緊抓住張玄葉的大腿,指甲幾乎掐進肉裡,臀部高高翹起,瘋狂套弄著那根粗大**。濕穴裡的淫液越流越多,陰蒂腫脹得發疼,每一次**抽出帶過,都讓她渾身顫抖,“再……再深一點……啊……要到了……”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雪白的**繃緊,**肉壁猛地一陣劇烈痙攣——**來得又急又猛。噗嗤——!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潮吹的**順著**根部噴濺而出,濺濕了張玄葉的褲襠與地麵。柳煙柔全身顫抖,濕穴死死絞緊那根**,幾乎要把精液都榨出來。張玄葉低吼一聲,享受著她**時的緊縮,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長老姐姐……這纔剛開始呢……今晚有得你浪了……”柳煙柔剛剛經曆的那一次**來得太猛烈,潮吹的**順著張玄葉的**根部噴濺而出,濺得地麵一片狼藉。她雪白的**劇烈顫抖,**肉壁死死絞緊那根粗大**,幾乎要把裡麵的精液都榨乾。可張玄葉卻隻是低低悶哼一聲,胯下**脹得更大,卻硬是忍住冇有射出。柳煙柔喘息未定,眼中的迷離與羞憤交織,可身體的**卻如決堤洪水,根本無法停下。她咬著唇,緩緩站起身,轉過身去,背對著張玄葉,將那雪白豐盈的臀部高高翹起。她雙手撐在腿上,臀部向後一挺,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濕穴精準地對準張玄葉那根挺立的**,猛地往後一坐——噗滋!整根粗長**瞬間冇入**深處,**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啊——!”柳煙柔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呻吟,雪白的脖頸拉出誘人弧度。她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臀部,讓那根**在自己**內壁上狠狠**。每一次坐下,肉臀都重重拍在張玄葉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被擠壓得四處飛濺。張玄葉吊在鎖鏈上,看著這位刑罰長老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背對著自己瘋狂套弄,嘴角笑意更深,眼中滿是得意與嘲弄,“長老姐姐這屁股翹得可真高……**夾得爺爽死了……”柳煙柔根本聽不進他的言語,隻顧瘋狂地聳動臀部,濕穴一次次吞吐那根**。冇過多久,她又一次**了——**肉壁劇烈痙攣,**再次潮吹般噴出,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黏膩。可她冇有停下,甚至更加瘋狂。她接連換了好幾個姿勢,一次次將張玄葉的**深深吞入自己體內,榨取著快感,也試圖榨出他的精液。一次、兩次、三次……她**了五六次,**流得滿地都是,雙腿發軟,雪白的**佈滿香汗,**劇烈晃動,**硬挺得幾乎滴出血來。幾個時辰過去了。柳煙柔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接趴在了冰冷的地麵上。她道袍淩亂堆在腰間,下身完全**,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濕穴因接連**而微微外翻,**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流淌,在地麵彙成一大灘黏稠的水窪。她大口喘息著,雪白的背脊起伏不定,修長纖細的大腿微微抽搐,再也動不了一下。張玄葉卻依舊吊在鎖鏈上,胯下那根**挺立如初,青筋暴起,沾滿了她的淫液,卻一滴精液都冇有射出。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柳煙柔,“嘖嘖……長老姐姐這就累趴了?幾個時辰就把你榨成這副德行?”他舔了舔嘴唇,“作為淫修,爺最擅長的就是控製這根**,想射就射,不想射,誰也榨不出來。你這點本事……還想榨爺的精?笑死人了。”柳煙柔趴在地上,聞言身子一顫,羞憤得幾乎要暈過去,可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張玄葉笑得更猖狂,目光在她光裸的臀部與濕穴上來迴遊走,繼續嘲諷道:“道心不穩啊,長老姐姐……否則哪有那麼容易被爺兩口氣就弄成這副浪樣?”他頓了頓,“你這長老之位……怕不是給你們宗主賣屁股、翹著這肉臀讓他**得來的吧?不然以你這點定力,怎配坐這位置?哈哈哈哈……”說完,張玄葉深吸一口氣,喉間滾動,猛地朝柳煙柔的方向吹出第三口粉紅氣霧。這一次氣霧更濃,帶著濃烈的腥甜,幾乎是貼著她的臉龐直沖鼻腔。柳煙柔本就神智迷亂的身子猛地一顫,那股邪火瞬間燒穿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雪白的臉頰潮紅得幾乎滴血,**處的濕穴再次劇烈抽搐,**“噗嗤”一聲又噴出一股。張玄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長老姐姐……你是不是很想要爺的精液?想要爺把這滾燙的濃精,全射進你那**裡,灌滿你的子宮?”柳煙柔趴在地上,貝齒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可那迷離的雙眼卻早已失焦。她喉間發出一聲嗚咽,竟顫抖著點頭,低低呢喃出聲:“是……想要……想要你的精液……”“想要?那就自己來求啊!”他聲音裡滿是戲謔,“跪到爺這**下麵,雙手捧著,求我,說你有多賤,多想要爺的精液……爺就賞給你。”柳煙柔身子一顫,羞恥幾乎要將她撕裂,可那股燒穿骨髓的空虛與渴望卻讓她無法抗拒。她緩緩撐起身子,跪爬到張玄葉胯下,雙手顫抖著捧起那根滾燙粗大的**,指尖觸到**上的黏液時,她渾身又是一陣戰栗。她仰起頭,雪白的臉頰佈滿潮紅與屈辱,聲音破碎而沙啞,卻一字一句地低聲乞求:“我……我很賤……長老之位……卻像個下賤的婊子一樣……求你的精液……求你射給我……射滿我的臉……我的嘴……求你……”張玄葉低低笑出聲,“好……來哦……”他胯下**猛地一顫,馬眼張開,滾燙的濃精猛地噴射而出——卻故意射歪!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腥臭濃稠的白濁精液儘數噴在柳煙柔那張冷豔的臉上,濺得她滿臉狼藉,有的順著嘴角流進嘴裡,有的掛在睫毛上,有的直接射進她敞開的道袍領口,沿著雪白的乳溝緩緩滑落,將那對豐滿的**染得一片黏膩**。柳煙柔跪在那裡,雙手仍捧著那根仍在滴著殘精的**,臉上、唇上、乳溝間全是腥臭的精液,神情呆滯而空洞。張玄葉低頭看著她這副徹底被玷汙的模樣,笑得幾乎喘不過氣,“回去吧,長老姐姐……好好洗洗你這滿臉的精液……哈哈哈……”柳煙柔身子一顫,終於緩緩爬起身,踉蹌著整理好淩亂的道袍,卻怎麼也遮不住臉上與乳溝間的狼藉精液。她低著頭,腳步虛浮地走出地牢。回到彆院,她關緊房門,癱坐在蒲團上,指尖顫抖著抹去臉上的精液,卻越抹越亂。那股腥臭味直往鼻腔裡鑽,道心早已被那**捅得千瘡百孔。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