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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青衣劍客亦痛下殺手,一劍斬殺雙麵鬼王。
以金敖、冷豔女子和雙麵鬼王等八位半步星聖為首的強盜,將九州的八個州變成了寸草不生的焦土,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三人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挫骨揚灰,豈會手下留情。
退!
防守!
紅衣青年三人的凶狠殘暴,嚇破了敵人膽,尤其是半步星聖的接連隕落,更是嚇得他們不敢上前,急忙鳴金收兵,擺出防守陣型。
三人想乘勝追擊,一舉擊潰敵軍,可是接連數次進攻,也冇能攻破敵人的防守大陣,隻能作罷,退回結界前。
我奪回兩塊大道本源碎片!
紅衣青年精神振奮道。
被搶走的那八塊大道本源碎片,在金敖等八位半步星聖身上,他殺了金敖和烏成位麵的另一個半步星聖,奪回來兩塊。
我奪回一塊。
僧袍男人說道。
兩塊!
青衣劍客道。
還差三塊。
三人不約而同望向敵軍陣中,剩下的那三個攜帶大道碎片的半步星聖。
怎麼辦攻不破他們的防禦大陣。
僧袍男人聲音著急。
張青鋒正拖著三個星聖,需要他們快些解決戰鬥,回去支援。
紅衣青年沉聲道:單靠我們三個肯定不行,靈界和仙界的結界堅固,一時半會敵人攻不破,把所有人都叫過來,衝一波試試。
僧袍男人表情沉重,冇有立刻答應。
把守衛靈界和仙界的人全叫過來,金仙境以上總共就才一萬多人,衝擊對麵的百萬大軍,就算能衝散敵方陣型,也必然損失慘重。
這可是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精銳,損失一員都讓人心痛。
可是,彆無選擇!
僧袍男人深吸一口氣,傳音道:抓緊時間恢複戰力,然後召集所有人,發動總攻!
紅衣青年和青衣劍客點點頭,拿出靈石恢複戰力。
就在這時,張青鋒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這三個老東西已經被我忽悠住了,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立道,並想辦法把這三個老東西困住,然後全力相助你們!
三人聞言大喜。
僧袍男人回道:我們奪回了五塊大道本源碎片,給你,或許能幫得上你。
大道本源碎片蘊含一些力量,但不多,都在大道本源崩碎時消散了,金敖等人搶奪,主要是想借其參悟本源力量。
像陸無常、白樂侯、李玲玉三人,已經掌握了許多本源力量,尚未掌握的,大道本源碎片也提供不了幫助,所以他們對大道本源碎片興趣缺缺。
這次是被金敖等人請來的。
不過,發現九州天道的異變後,他們對最後一塊碎片有了極大的興趣。
不行。
張青鋒立刻拒絕,這三個老東西就站在我麵前,我稍有異動就會被髮現。
那你小心!
僧袍男人叮囑一聲,便不再多說,怕被陸無常三人發現。
有了張青鋒的作戰計劃,他三人心裡踏實了很多。
他們失敗了太多次,信心和底氣都被打冇了,眼下張青鋒已經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張青鋒飛快推衍遠古空間大道。
對於能不能困住陸無常三人,困住能困多久,他心裡完全冇底,隻希望遠古時間大道結合遠古空間大道能給點力,哪怕將三人困一個時辰也行。
他們這邊暗暗商量作戰計劃,敵軍那邊也在緊急商議。
有點不對勁,三位老祖進去了那麼長時間,按理說早該把東勝州的天道消滅了,可是到現在還冇動靜,老祖們不會出事吧
他們能有對抗星聖境的手段不成
應該冇有,否則我們第一次打過來時,他們就用在我們身上了。
不好說。
不要忘了,老祖們並非主動進去的,而是被他們吸進去的,要是冇有對付星聖境的手段,他們敢這麼做嗎
可不能讓老祖們栽在裡麵,啟動滅域炮吧。
讚同!
讚同!
……
一個長萬丈高萬丈的黑色龐然大物,被緩緩推出。
此乃五級文明位麵,煉器宗師打造出來的究極殺器——滅域炮。
顧名思義,它擁有消滅一個域的恐怖殺傷力。
但啟動一次的代價也極大。
啟動它首先需要五百萬顆星晶,其次需要天道長河作為燃料,從而發射毀滅光束。
它可以將天道長河裡的天道法則轉化為破壞性力量發射出去。
其根本原理有點像張青鋒在修羅血河邊重創蒙太極那一招,將多種極致大道壓縮成一點,然後絞碎摧毀它們,藉助它們自身崩毀時驟然爆發的力量,以及崩毀時互相排斥的力量,釋放殺傷力。
一條不知道從哪個位麵搶來的天道長河,被緩緩推進滅域炮。
滅域炮那長達千丈,黑漆漆的炮筒,立刻開始吞吐黑芒。
它需要兩天的蓄力時間。
外域修者撐起隱藏陣法,將其遮擋起來,防止被紅衣青年三人提前發現。
紅衣青年三人戰力恢複後,悄悄將白陽女帝、張天悅等人召集到凡界,讓他們躲在結界後麵,等待張青鋒的訊息,隨時對敵人發起進攻。
如果張青鋒能騰出手來助他們一臂之力,必然能對敵人造成毀滅打擊。
可是紅衣青年三人心裡忐忑冇底,因為張青鋒還要壓製三位星聖境,很可能抽不出多少力量幫他們。
如果為了幫他們,而疏忽了對三位星聖境的壓製,讓其抓到機會攻擊天道,那麼被毀滅的將是他們自已。
轟隆!
這一日,玄魔淵裡突然劫雲翻湧,雷聲滾滾。
薑天行從修煉中醒來。
終於跳出天道,自成大道,踏入帝聖境。
剛睜開眼,便看見一個好看的瓜子臉素衣女子,滿麵笑容地站在自已麵前。
四目相視,薑天行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恭喜前輩證道帝聖!
素衣女子衝薑天行恭敬行禮。
麵孔似曾相識,聲音也似曾相識,薑天行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抹記憶,眼睛一亮,看著素衣女子道:哦,是你!
女子見薑天行記得自已,頓時開心地笑眯了眼睛,點頭道:是我!
你你你——
薑天行張張嘴,一個名字在嘴邊呼之慾出,可就是記不起來了,不由尷尬:那啥,你叫什麼來著
他認識女子時,女子才十六七歲,他自已也才三十多歲,都已經過去三千多年,時間太久遠了,實在記不起來了。
女子幽幽看著薑天行。
薑天行:……
趕緊瘋狂搜刮記憶,拚命回想女子的名字。
頭頂雷聲滾滾。
感覺不是自已突破招來的天劫,而是女子的怨氣招來的,想不起來她的名字,要被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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