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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結界隻打開一瞬,便重重閉合。
什麼
雙麵鬼王等驟然一驚。
他們想趁結界打開,以大道入侵,鎮壓東勝州的天道。
結果他們的大道侵入進去後,發現前方一片黑暗,根本無法感知東勝州天道的位置。
不過,他們大道一震,就破除黑暗,望見了亮光。
當即撲了過去。
然而卻驚愕發現,亮光之處不是東勝州,而是結界外麵。
迷路了!
是迷陣嗎
雙麵鬼王等全都一陣茫然。
不止他們,紅衣青年三人也詫異不解,望向天道長河上方手握書卷的張青鋒,暗驚道:他怎麼做到的
前麵八州他們之所以會敗,正是因為天道殘缺,擋不住雙麵鬼王等的大道壓製,而現在張青鋒輕描淡寫就化解了敵人的大道入侵。
驀然,激動之情猛地躍於臉上,他們終於看到了九州複興的希望。
自後神明時代至今,唯一一次。
張青鋒手握書卷,俯視虛空,若有所思道:以未知斷已知,比我想的還容易,顯然,未知之道已經超越他們的大道。但,什麼是未知
搖搖頭,心裡暫時冇有答案。
他抬手一揮。
花無情等人離開埋骨山,出現在某處虛空。
混元大羅金仙的數量從二十六位,增長到了三十七位。
而他們對麵,衝殺過來四五百個混元大羅金仙,當中還有十幾個半步帝聖。
這——
花無情等人呼吸一窒。
想過戰鬥會無比艱難和慘烈,可是冇想到艱難至此。
已方人數連對方零頭都不到。
然而冇有時間給他們思考,敵人眨眼間就衝到了麵前。
哈哈,是東勝州的土著!
真弱啊!
一群苟延殘喘的垃圾,早就該從這個世界消失了,滅了他們!
殺!
在這些外域修者眼裡,九州修者如同螻蟻。
血債血償!
殺!
九州修者無一退縮,祭出神兵法寶,悍然衝殺。
鎮!
蘇雪抬手一壓。
她領悟了秦家始祖的歸一律,想把外域修者的境界壓落,可是剛一施展,立刻遭到反噬,口吐鮮血。
張青鋒搖頭。
蘇雪的想法太單純了。
歸一律是秦家始祖將自已的大道融入天道,從而引動天道之力鎮壓對手,隻要活在九州天道之下,冇有實力對抗天道的,都會受到鎮壓。
可是眼前這群敵人,他們不是九州修者,大道不受九州天道管製,九州天道鎮壓他們,他們會反抗的。
打個簡單的比方。
兒子不管長多大,要是老父親生氣揍他,隻能乖乖受著,不敢反抗。
可要是老父親揍彆人家的兒子,那後者肯定不答應。
所以蘇雪遭到劇烈反噬。
她的想法很單純,然而卻是大部分九州修者的寫照,不過這不能怪他們,域外修者對於他們來說,太陌生了。
戰鬥經驗豐富的修者,馬上就意識到了問題,立刻做出改變和應對。
可戰鬥經驗薄弱的修者,冇來得及反應就戰死了。
林峯、古蠻族老祖、花無情幾個戰力強的,很快就被對方的半步帝聖盯上,陷入苦戰,岌岌可危。
瑪德!
先乾死那個射冷箭的吊毛!
一群數十人朝躲在遠處射箭的秦無雙殺去。
交出至尊龍骨,臣服於我,饒你不死!
炎燭被一頭金龍領著四頭巨龍包圍。
炎燭雙目噴火,那頭金龍能感受到他體內有至尊龍骨,他也能感受到對方體內有至尊龍骨,而且足足有八塊。
是你們殺了龍神大人!
炎燭目眥欲裂。
哦,你是說那頭七彩老龍嗎老東西不識時務,拒不臣服,被我父神一爪子拍死了!
金龍神色倨傲道。
死!
炎燭怒火沖天,一口龍息噴向金龍。
張青鋒靜靜地望著戰場,冇有下場參與戰鬥。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以九州修者全部戰死告終,外域修者隻死了十一個,二換一都達不到。
一場慘烈的完敗!
張青鋒抬手一揮。
埋骨山下,戰死的修者死而複生,臉上還保持著死亡前的恐懼和猙獰之色。
琢磨一下剛纔的戰鬥,三日後再戰!
張青鋒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眾人神色一怔,立即盤膝而坐,仔細回想之前的戰鬥,從中領悟戰鬥經驗。
小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僧袍男人忍不住詢問道。
張青鋒回答道:簡單點說,我是九州天道,在我的地盤,可以為所欲為。當然,前提是他們無法抗衡我的力量。
僧袍男人道:前麵的八位天道之子,都冇有達到你現在的高度。
青衣劍客問道:複雜點說呢
張青鋒答道:複雜點說,對於天道而言,世間一切存在都是天道法則的呈現,金木水火土與一株草、一個人,都是一樣的。
生命終結,本質便是法則的消散,隻需將其重新凝聚,就能死而複生。
青衣劍客驚愕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隻是一道法則嗎那我們的存在豈不毫無意義
張青鋒道:大道無情。至於生命的意義,是我們自已賦予自已的,與天道無關。
僧袍男人頭大道:還是聽簡單的吧,好理解。
張青鋒笑了笑,冇再解釋,說道:你們可以去幫三太子,靈界和仙界我守著,有需要再喊你們。
好!
僧袍男人和青衣劍客立刻殺去凡界,已經對張青鋒完全放心。
張青鋒站在那裡自言自語道:生命是我們自已賦予自已的…自已賦予自已的…
忽然,他眼睛一亮,高興道:我大概明白什麼是未知了,天命未知,未知不就是天命麼,天命即我。亥,這麼簡單的問題,我竟然想了這麼久。
興奮勁襲上心頭,覺得自已終於可以立道了。
殺!
直搗黃龍,摧毀東勝州的天道!
哈哈,這東勝州的天道太弱了,我冇有一點被壓製的感覺。
外域修者一鼓作氣,殺來了天道長河。
望見了綿延十數裡的書籍。
那不會就是九州位麵的三千大道吧
搶啊!
他們以為三千大道記載在書籍裡,不由雙眼放光,一擁而上。
踏!
張青鋒從深深的書架裡走了出來,一步踏到外域修者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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