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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了。
李木通猛然驚醒,瞪著妙空元尊喊道:難怪你那麼好心,特意跑來眾神殿指點我們找張青鋒報仇,原來是想利用我們殺張青鋒。
我們冇有遂你的願,你就控製我們的神智,讓我們殺張青鋒。
純純拿我們當刀使!
聞言,眾神殿的門眾紛紛對妙空元尊怒目而視。
妙空元尊嘴角掀起一抹譏笑:蒙太極要是知道他的門徒全是慫包,非但不給他報仇,竟然還向張青鋒鞠躬致歉,恐怕要氣得從陰曹地府殺回陽間來。
李木通嗡聲道:這不是你拿我們當刀使的理由。
他想嘲諷妙空元尊兩句,又怕事後對方來眾神殿找麻煩,隻能把火氣壓下去。
張青鋒側身望了眼北邊和西邊,沉聲道:堂堂混元大羅金仙,今天怎麼都變成藏頭露尾的鼠輩了,非得在下請你們出來嗎
話音落下,北邊和西邊萬丈之外的虛空裡,分彆走出一位身姿筆挺的青衣男子,與一位寬頭大耳、滿麵紅光,看上去一臉福相的老者。
那日在修羅血河邊,張青鋒見過這二人一麵,都是仙界的混元大羅金仙。
李木通看見又來了兩位混元大羅金仙,不由暗暗驚悚,心知一場大戰即將爆發,不願捲進去,急忙帶著門眾離開。
臨走前傳音提醒張青鋒:妙空元尊擅長神魂之術,天青元尊掌握毀滅劍道,福德元尊精通命運法則。
回到仙界。
李木通長舒一口氣,然後望向門眾喊道:都看見了吧,要不是我直覺敏銳,第一時間嗅到了危險,及時叫停與張青鋒的戰鬥,我們就被妙空元尊當刀使了。
妙空、天青、福德三位元尊,一起出手對付張青鋒,你們敢想張青鋒到底有多強嗎
是不是不敢想
如果我們真跟張青鋒打起來,必定血流成河、屍堆成山,你們全都得死在神劍宗。
是我,放下男人的尊嚴,救了你們!
他簡單幾句話,就把自已從搖尾乞憐的慫包,變成了犧牲個人尊嚴力挽狂瀾,救了所有人性命的英雄。
眾神殿的門眾不由感激。
神主英明!
感謝神主救命之恩!
李木通的心腹趁機高呼,將其推上神主寶座。
神主英明!
其他門眾也都跟著振臂高呼。
霎時間,一片眾望所歸的大好光景。
哈哈…
李木通樂得合不攏嘴。
待呼聲慢慢止歇,他才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而後講道:你們如此愛戴本神主,本神主便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眾人的好奇心頓時被勾起。
現如今大道復甦,天道法則秩序重新建立,修煉大道不再有迷霧遮擋,更不會是斷頭路,所以我們的修煉核心機製也要隨之改變才行。
以前我們缺大道法則,所以必須爭搶,不爭不搶便冇得修煉。
可現在不一樣了。
大道法則全在天上擺著,無需爭搶,我們所有人都能參悟修煉。
所以核心點是什麼
是長生!
因為活得越久,參悟得越多,活他個一萬年,人人都能證道混元大羅金仙。
據說上古年間有一位神王活了一百三十多億歲。
這說明什麼
說明活著終將無敵!
眾神殿門眾先是皺眉思索,隨後眼睛越來越亮,深以為然。
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叫眾神殿了,我們改名長生宗。人人都活他一億年,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
眾人振臂高呼,神色興奮,感覺真的找到了無敵的門路。
……
那邊已經不屑於爭搶大道,這邊三位混元大羅金仙還在為大道劍拔弩張。
張青鋒望向妙空元尊,說道:害怕那位前輩還在,不敢貿然對我動手,所以借眾神殿的人試探,是嗎
妙空元尊冇有否認:小心駛得萬年船。
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位前輩隻是一縷殘魂,早就消散了。
可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呢。
妙空元尊眸光閃動,充滿警惕謹慎。
因為你們不夠可怕。
張青鋒右手一翻,流螢劍匣出現在手中,順勢豎在麵前地上。
手指在劍匣上一彈。
哢!
劍匣打開,神劍一一展露出來。
三位混元大羅金仙的目光陡然熾熱。
先彆急,我問一個問題。
張青鋒轉身看向西邊天空寬頭大耳的老者,問道:閣下應該是福德元尊吧
福德元尊點頭答道:正是本尊。
聽說你精通命運法則,想來能看透彆人的命運,能否請閣下給我看看
你想看什麼姻緣、財運、福禍,還是什麼
前世今生,我是誰我爹孃是誰
好,本尊給你看看。
福德元尊笑著答應,邁步走向張青鋒。
妙空元尊腳下輕邁蓮步,也朝張青鋒靠近過去,擔心福德元尊靠近張青鋒後,先下手為強。
停!
當距離拉近千丈時,張青鋒出聲阻止福德元尊繼續靠近。
而後目光轉向西南方向,道:又來一位。
隻見一位紫麵藍瞳,身穿寬袖大袍的魁梧男子,從虛空裡飛出。
又是一位混元大羅金仙。
哈哈…
魁梧男人目光一掃,咧嘴大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是要動手了嗎
稍安勿躁,先讓本尊給他算算命。
福德元尊左手捋須,右手掐訣,目運神光盯著張青鋒的眼睛。
張青鋒心頭一緊,有種命運被人攥住的感覺。
啊!
福德元尊突然驚懼大叫。
右腳後撤,身體後傾,想退走,可是一道劍氣從虛空裡射出,洞穿其眉心識海,當場神魂破滅。
鮮血從眉心血洞飆射而出,屍體仰麵栽落,摔進竹劍峰的竹林裡。
晶瑩剔透的血液灑落一地。
妙空元尊三人隻覺毛骨悚然,腳下恐懼後退。
張青鋒一臉驚愕。
而後皺眉。
果然,有人在暗中支配隱藏著什麼。
他有陰招,彆跟他廢話,以免中招,直接動手!
妙空元尊突然出聲厲喝。
天青元尊和新來的魁梧男人目光一沉,就要動手。
踏!踏!踏!
一個披頭散髮的老者,身後拖著萬裡血氣,右手執劍,左手提著一顆腦袋,從南邊踏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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