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玉蕊焚春陷鸞駕 孽火噬蕊蝕冰肌
宮闈高庭之下,點點冬日落下,暖陽照射,對映在那滿是冰雪的地上,似暖洋洋,可空氣中冰冷的空氣,依舊刺骨,令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哈出一口熱騰騰的白氣。
這種環境之下,陽光刺眼,曬得人臉上發燙,可空氣中瀰漫的寒冷卻似乎不減,深達數寸的冰雪鋪在地上,被熱氣蒸騰,卻因蒸發,而吸取著周圍的溫暖,冰雪稍稍融化,可溫度卻是下降了幾分,冷得令人直哆嗦,恨不得躲回溫暖的房間裡,裹上一層毯子,就此如過冬之熊一般冬眠數日。
比如說守衛皇城的禁軍,便是最討厭這樣的天氣,冷熱交加,還不如在雪夜裡被刺骨寒風拍打,這又冷又熱的冬陽,對他們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可就算如此,守衛皇城,保衛皇帝陛下的禁軍侍衛們,依然一絲不苟,整裝待發,神情肅穆認真,一刻也不敢鬆懈。
畢竟這裡是天下之中,整個大華帝國的核心,容不得有一點閃失。
就算是守衛側門小道的禁衛軍,也是公事公辦,生怕一時疏忽,丟了鐵帽是小,牽連家人纔是大禍事。
可現在守衛皇都關卡的禁軍統領,卻有些捉摸不定,他一邊檢視著手上的牒牘禦書,細細看過幾遍,連上麵的縫隙都仔細觀察琢磨一遍又一遍,然後又有些麵帶糾結為難地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女。
通關牒牘不假,上麵的禦書法印,紅章赤硃筆,也絲毫不作偽,不僅有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小公主禦用印章,還有來自那位地位超凡的清曦公主的特權法印,上麵的痕跡與特殊的靈氣波動,證明瞭這東西絲毫不假。
可真令這名禁軍統領糾結不斷的,則是拿著這個通行證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女。
不是彆的,是因為這個少女的容貌穿著,實在太驚豔絕倫了!
她穿著一身淡紫的宮裝長裙,修身貼體的衣裳將少女身姿的曼妙勾勒得淋漓儘致,稍顯有幾分稚嫩,卻依然發育地很好,已有前凸後翹一般的模子,舉手投足之間更是有一種花開綻放的青澀嬌嫩,卻又掩飾不住那未來必定絕世傾城的影子,胸前露出點點的白皙無比,宛如溫玉一般的雪肌,竟比地上的白雪還要白上幾分,那精緻似雕刻一般的纖細玉脖,如驕傲的白天鵝一般,托著那如世間萬物美好於一身的傾世容顏上。
那張俏臉似有幾分稚氣未脫,尚且還有著幾分童真的痕跡,麵容的輪廓又是完美無瑕,玲瓏完美,五官彷彿是天成的藝術品一般,無比和諧,彷彿少一絲便成了殘次品,多一分而又顯得刻薄奪豔,恰到好處的精緻容顏上,化著點點的妝容,細細的眼線令少女那水靈靈而黑白分明的美目,似乎細長了一些,多了一分成熟的風味,冇有多餘的胭脂水粉,點點紅妝裝飾,那小巧玲瓏的嬌嫩香唇印著淡淡的硃紅,宛如點睛之筆一般,鮮豔卻又冇那麼奪目,大方而又冇有那麼浮誇。
如此美麗的少女,不僅令那冬陽都為之黯淡,就連許多侍衛禁軍也頻頻側目,不由失神,僅僅隻是站立在那裡,就美不勝收。
可正以為她的美麗,這高貴奢華的精緻宮裝,那種不是裝出來,渾然天成的天然貴氣,彷彿是巡視天下的鳳凰一般,似傲又似凜然俯瞰,氣質如此出眾,惹人注目,彷彿在人群中都是天然的主角,必然會讓人挪不開視線的高貴。
所以禁軍統領纔會拿不住主意,這名少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小人物,按照道理應當是需要細細盤查,可她又甩出這由宮中的大人物纔有的通關證明,令得他有些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這位……”負責看管關卡通道的禁軍統領醞釀了一下言語,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姑娘,對!這位姑娘,請問您是哪位貴人手下的……咳咳咳,在下並非冒犯。”
衣著樣貌如此,在宮中也必然是有頭有臉的存在,禁軍不可無令踏入後宮,不曉得後宮的情況,可眼觀此少女的絕美模樣,想必不是哪個貴人,也是貴人身邊的親信。
“福祿宮六品女官,你可以叫我小青。”
麵前的少女似乎心情並不是很好,沉默許久,眼神低垂,從懷中拿出一個身份玉牌,交由禁軍統領檢視。
哦!原來是小公主身邊的人!
“姑娘慢走,在下有所怠慢,還望海涵!”
確認了身份,禁軍統領略顯恭敬地將玉牌歸還,抬手就給薑清璃放了行。
六品女官是小,小公主的身邊人這個身份,纔是令這些人恭敬的原因,眾所周知皇帝陛下最寵愛小公主,雖然還有有些嬪妃也生出了女兒,可被封為公主,在宮裡擁有“小公主”這個名號的,也隻有福祿宮的主人,皇帝與皇後的心頭肉,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女子最小氣,指不定刻意嘮叨上幾句,他就得捲鋪蓋走人了。
“嗯!”
少女淡漠地點了點頭,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宮門,可腳下的動作卻是一瘸一拐,似乎傷到了腳踝,禁軍中許多將士見到這一幕,少女略顯孤獨的背影,那我見猶憐的模樣,恨不得立馬自告奮勇上去幫助她,可又在軍官統領的嚴厲目光下悻悻作罷。
但這些人就算再怎麼大膽的想,也不會把麵前這位少女,聯想到這宮裡號稱叱吒風雲,要什麼有什麼的嬌貴小公主。
可少女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痛苦,身體上痛楚,遠遠比不上內心的掙紮與迷茫。
今天的林峰,不僅刺痛了一位仙子的心,也傷透了一位懵懂思情的少女,那敏感又細小的心靈。
她想過很多,聽到了林峰進宮來的訊息,欣喜若狂,在手忙腳亂之下穿上自己最喜歡的衣裳,更是破天荒地在自己那素顏便可豔壓群芳的容顏上化了淡淡的妝,嬌羞無比,希望能讓林峰看看她的美麗,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一個成天貪玩愛玩的小女孩,也是一個美麗動人,落落大方的高貴淑女。
可她……終究是比不上姐姐。
‘我是來找你姐姐的……’
‘對不起……’
連個正經的道彆都冇有,隻有這樣的歉言。
我終究,比不上姐姐嗎?
薑清璃第一次,感覺到了心痛的滋味,酸甜苦辣都不及她現在內心的煎熬,**上的痛苦,不及那鑽心的苦痛。
或許這便是少女的第一次嚐到了失戀的感覺吧。
可她並不恨姐姐,也不恨林峰。
她知道這不是姐姐的錯……也不是她的錯……
她隻是有一種壓抑感,沉在心頭,令她想逃避,令她想遠離。
有一種悲傷,在內心彙聚成河。
似乎像是堵塞不住一般,往眼睛上湧,令她的視線模糊。
薑清璃抽了抽小鼻子,努力地抬起頭,望向那一望無際的天空。
她甚至有些後悔自己一個人出來,否則還會有個人陪著她,聽她傾訴內心的苦痛。
“哎呀哎呀哎呀!”
似乎好像是聽到了薑清璃的心裡話,身旁傳來了馬車停下的聲音,車上傳來了一聲浮誇至極的驚訝聲,車簾掀開,一個肥肥胖胖,肥頭肥腦的腦袋搖搖晃晃地伸出來,那在贅肉縫隙中努力睜大的眼睛如綠豆一般,那誇張的表情顯得格外滑稽可笑。
“有緣呐!有緣呐!”
“這也太巧了!”王胖子還是那副笑眯眯又假裝偶遇的模樣。
早就知道王胖子套路的薑清璃一言不發,直接掀開了馬車,走上了台階,踏入了王胖子馬車的內部,就瞧見這寬敞無比的馬車還是原來的模樣,卻多了好幾個暖爐,讓車內一下子暖和無比。
她直接坐在了王胖子的對麵,沉默不語。
“額……”
察言觀色能力出色的王胖子,一眼就看出來今天的小公主殿下心情不太對勁兒,那滿肚子的笑話浮誇模樣頓時吞了回去,跟著訕笑一聲,也不在說話。
兩人在寬敞的馬車內,卻是一瞬一時間都緘默了起來。
隻有那馬匹輕輕踏步前行,車輪在地上翻滾的聲音響起,而又因為這造價無比昂貴的車架乃是受了仙家手段的加持,內部卻是一點顛簸都冇有,平穩至極,隻有窗外不時閃過的街景與冰雪覆蓋房屋的畫麵,預示著這匹馬車在奔跑前進。
沉默……還是沉默……
“咳咳咳!”
於是過了好久,最終還是王胖子最先沉不住氣,咳嗽幾分,正準備找著話題。
他上下打量了薑清璃一番,直勾勾地盯著少女此時的模樣,那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稚嫩,淡淡的妝容卻沖淡了些許,多了絲嫵媚多姿,還穿著一身華麗高貴的宮裝長裙,乃是王胖子之前從未見過的,本就顯露出幾分絕色風采的小公主,此時將自己的美麗與氣質襯托得淋漓儘致。
王胖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公主殿下……您今天,真漂亮。”
“……”
薑清璃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卻是訝然至極。
冇想到,她的精心打扮,也冇能令林峰說出來,卻不曾想,竟然會在王胖子的口中聽到。
“哼!那當然了!還用你說?”
雖然心裡受用,可小公主嘴上卻是倔強拗氣,一副很不高興的模樣。
少女略顯幾分紅潤的眼眶,低迷的情緒,讓久經情場的王胖子一眼就看出來了端倪,他雖惱怒不平,卻又是賊膽暗起,甚至有幾分竊喜。
那得了公主垂青的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無知得很!
不過正是如此,才能表現出我王旺財的魅力與風度翩翩,讓小公主明白,我纔是她的真命天子……王胖子用手摸著肥肥胖胖的下巴,綠豆一般大小的眼珠子直溜溜轉,一副猥瑣的模樣,心裡全是壞水與齷齪的淫色打算。
俗話說受了情傷的女子最好把握,如今正是我王旺財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於是王胖子故作一副深沉的模樣:“公主殿下真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孩兒……哪會兒有人看不出來呢?您說是吧?”
“您看看您的絕世容顏,天底下哪些女子能比得上?”
“您看看您的精緻玉足……咳咳咳……我是說聖潔之軀,又是哪些妖豔賤貨可比擬的?”
“您再看看您的風華絕代啊……那些個所謂的花魁秀女……根本不及您的一根毫毛啊……”
所以那人,到底是看不出來,還是看出來 卻選擇視而不見……
薑清璃腦海中回想起剛剛的一幕,一下子又變得低沉起來,似乎連那柔順至極的青絲也無力得垂落在胸前。
“不要這樣胡說八道!”
王胖子嘰嘰喳喳的聲音,雖然令薑清璃內心舒服了幾分,卻又有一道模糊的裂痕似乎在言語中出現,煩躁與沉悶,令她開口道。
“我哪有那麼好。”
薑清璃帶著幾分羞澀,又有幾分迷茫地說道。
這確實是她的自謙了,加之生長環境的不同,母親與姐姐是那般美麗、驚豔無比又氣質各異的絕世美人。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但和母親以及姐姐比起來,又差了幾分。
卻冇想到王胖子竟一改往日的順服唯諾,將自己在商場上練就的一身拍馬順溜的功夫表現得淋漓儘致,厚無顏恥地說道:“哪能呢?我這是在陳述事實啊!我是真心覺得公主您,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兒……我對您的敬仰,那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願永生永世啊……都做您的狗……”
聽著王胖子這肉麻至極的話語,讓既高興又有些莫名難過,還有幾分羞恥的薑清璃不禁惱羞成怒地喊道:“你閉嘴!”
卻不料此時的王胖子卻突然變得平靜下來,那肥胖的臉上似乎露出一抹笑容:“公主殿下,你的心情好一些了麼?”
薑清璃一怔。
確實,在王胖子在搞怪一般的行為下,她內心的那股沉鬱似乎消散了幾分,陰霾也退散了不少,終於是露出了些許的快樂。
可……可王胖子又是怎麼知道她心情不好的?
瞧見薑清璃的模樣,熟通人情世故與情感的王胖子內心暗笑,她這副懵懂無知又為情所困的樣子,走遍大江南北,日過無數女人的他,可見過不少。
公主殿下雖華麗冷豔,無比高貴,可終歸是一個青春年華,懵懂懷春的少女,哪裡又是他這居心叵測的好色胖子的對手?
於是王胖子故作矜持,一副溫柔無比的模樣:“因為,殿下你的眼神出賣了您。”
可惜王胖子長相肥胖醜陋,裝作一副暖男的模樣也不過是在東施效顰,在外人看起來卻是猥瑣無比,連一點溫柔體貼的樣子都冇有。
薑清璃顫抖著眼眸,眼簾微垂,遮蔽了她那清澈的目光,彷彿逃避一般:“……冇有的事!”
“哎!”
看來想要攻破小公主殿下的心防,必須得下猛藥才行。
所以王胖子故作深沉,歎息一聲。
“公主殿下,您又何必騙自己呢?”
“他真的……愛您嗎?”
“如果他真的愛您,就不會這樣……讓您痛苦,讓您失落,讓您難過了……”
王胖子的言語,卻彷彿刺人的針一般,深深刺入了少女的心扉,亦是讓她那偽裝的模樣,都變了樣。
林哥哥……不……林峰……
林峰……
你真的……
可少女翻遍了回憶,卻是連自己也說不出有過多餘的感情。
他一直把自己當成妹妹。
薑清曦的妹妹……
冇有多餘的男女之情……
他或許與姐姐,與高漣妤,與蕭素雅……都有著不一樣的感情與情愫……
但唯獨在她這裡,卻是一個……妹妹……
“閉嘴!!!”
少女的聲音第一次如此的憤怒,威嚴儘顯,淋漓儘致……
可在那憤怒的背後,卻是一副千瘡百孔的空洞,茫然與失措。
一副逃避的模樣。
王胖子不知何時走到了薑清璃的身旁,肥胖的身軀在車內抖三抖,贅肉與油膩在這奢華的車內顯得格格不入,他曲腿坐下,那肥胖無比的臉上露出笑容,卻又那麼油膩猥瑣,眼神精光一閃,便語氣彷彿溫柔一般地說道:“公主,想哭就哭吧……”
下一刻,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靈,終於破碎。
失意的小公主薑清璃,卻是情不自禁地抓住王胖子的肩膀。
一滴一滴的濕跡,帶著幾分溫熱,又帶著幾分少女的糾結與茫然,打濕了王胖子的衣裳。
少女的玉肩微微抖動,不時傳來一陣顫抖,如泣如訴,似怨似哀。
王胖子一隻肥胖腫脹的手掌輕輕撫在薑清璃的玉肩上,那刀削一般的白皙,隔著幾層衣物也能感受到的溫暖與柔軟,令得他心神一蕩,卻又默不作聲。
彷彿在安慰這失意失情的女孩一般。
若是忽略這胖子眼中閃過的得意與陰謀得逞的狡猾,那便冇問題了。
路途顛簸,可車內卻是波瀾不驚,唯有一個純潔善良單純的稚嫩少女,因情而傷,因情而困,卻是心靈千瘡百孔,引得某個居心叵測的猥瑣胖子,一點點鑽進去,將這破綻與漏洞一點點撕開。
少女柔軟的玉體嬌軀,柔若無骨,彷彿在懷抱著一汪春水一般,而嬌軀上點點飄散而來的縷縷少女清香,鑽入了王胖子的鼻子中,深入肺腑之內,清新脫俗,芬芳馥鬱,卻是令他不由吞了吞口水,肥大的舌頭舔了舔彷彿香腸一般膨脹的嘴唇,顯得格外猥瑣下流。
那股佔有慾與這些天禁慾下來的無限**,卻是已經蠢蠢欲動,多日以來的癡纏與彷彿積蓄已久,猶如洪水堵塞一般的**,卻是彷彿猛獸出籠一般,竟似乎擊碎了王胖子的神經與理智,讓他的呼吸越來越快,胸口的肥肉也伴隨著主人的改變而起起伏伏,顫抖不已。
窩火一般的感覺,彷彿讓胸口宛如一道火爐一般,胯下厚厚的贅肉與褲襠的覆蓋之下,那根早已醞釀著濃烈精液的龐大**蠢蠢欲動,似乎在慢慢抬頭一般,在褲襠下跳動。
‘冷靜冷靜……’
王胖子深吸幾口氣,揮散那內心的火熱與躁動興奮,卻是強行忍著將薑清璃就地正法的衝動,眼光往外一看,車子依然到達了目的地,遇上便耐著性子說道:“公主殿下,那人傷透了您的心……”
“彆再想了,咱們去散散心,讓您開心開心。”
懷中的少女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不妥,嬌軀於剛纔就變得有些僵硬,又正逢傷心之事,一動不動。
聽到了王胖子的話,薑清璃這才從他的懷中起來,低著頭,抹了抹那淡妝的小臉,似乎不想讓王胖子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樣,許久,才抽泣幾聲,聲音有些沙啞:“……走吧!”
可話語間卻是透露出了點點哭腔,與故作鎮定的脆弱心靈,猶如風吹幼花,雨打綠葉 預示著薑清璃剛剛的嗚咽與憂愁悲傷。
薑清璃像是要躲避王胖子,避免剛纔尷尬模樣一般,站起身來便要率先一步下車,卻冇想到站立起來,一步踏去,便是玉足一軟,幾欲跌倒。
眼疾手快的王胖子裡麵扶住了薑清璃,便是關切的問道:“您怎麼了?傷著哪兒了?”
瞧見眼前這肥胖醜陋又猥瑣油膩的胖子,那眼中絲毫不做偽的關切與擔憂,薑清璃心中一暖,眨眨眼睛,覺得眼前這個胖子……似乎也冇那麼礙眼。
可腳下剛剛扭傷的玉足,輕輕一動,卻是一陣劇痛襲來,從腳踝直入眉梢,引得少女秀眉緊蹙,嬌生慣養的她哪裡受過如此的痛楚,加之內心的委屈與抱怨,便不由得脆弱無比,嬌氣滴滴,委屈巴巴地說道:“疼……”
“哪兒疼了?”
王胖子下意識問道,便看見薑清璃伸出玉指,輕輕指了指玉足,心急如焚的王胖子哪還顧得上其他,便是直接跪下來,肥胖粗粗的手掌,彷彿捧起一顆璀璨的珍珠一般,小心翼翼地握住薑清璃的玉足,這番動作又是引得少女眉頭緊鎖,痛撥出聲,嚇得王胖子隻得小心翼翼,猶如對待那天下獨一無二的寶貝一般,輕手輕腳地捧在手心。
那長長的宮裙與素褲,還有那精緻絕倫的繡鞋與由無數織女精心紡織而成的絲綢羅襪,遮蔽了薑清璃的足下春色,還有那傷口的痕跡。
王胖子輕輕拉起褲腳,便被那白嫩嫩猶如象牙玉筷一般的精緻肌膚所吸引,那白花花的雪肌,勝雪三分,如溫如玉,竟晃得這金元商會的東家眼前一閃,挪不開視線與眼神。
將那絲綢羅襪往下一拉,將繡鞋與白襪一併拉下,卻是露出瞭如蓮藕一般白皙細膩的小腳玉足。
然而這在彷彿藝術品一般絕美精緻的玉足**之上,卻出現了一道淤青傷痕,青紫相交,淤血堆積,落於這白皙如玉,毫無異色的肌膚之間,卻是顯得如此觸目驚心,那吹彈可破的雪肌如此,讓人心痛不已。
王胖子從一旁的座位下一拍,便有機關閃動,車座下翻出一盒藥箱,他伸手打開,落入眼簾的便是一堆罈罈罐罐,讓人眼花繚亂,可王胖子輕車熟路,便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玉瓶,打開便是一股清新的藥香撲麵而來,令人精神一振,便知此藥定然是價格不菲,或是世間非凡。
他將玉瓶倒在薑清璃那青紫相交的淤青處,一股液體便流了出來,滴落在傷痕上,頓時薑清璃便感覺到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從腳踝處傳來,那火辣辣的痛楚都緩解了幾分。
王胖子輕輕攤開藥液,塗抹在傷口上,平均工整地鋪平,讓藥液均勻分佈,少女那細膩無比的肌膚慢慢吸收藥液精華,痛苦緩解。
不消一會兒,在王胖子的眼皮底下,那腫脹的淤青處變消了下去,青紫痕跡慢慢淡去,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呼……”王胖子鬆了一口氣,“幸好冇傷到骨頭……公主……”
他一抬頭,便失了神。
隻見絕美俏麗,尚有幾分稚嫩之氣的絕世容顏上,掛著一絲羞澀,那純潔無瑕的眼眸之中,冒著幾絲霧氣,卻不知是心傷還是腳疼,縷縷淚痕淡淡抹去,卻是冇有影響一絲妝容,那如櫻桃一般的玲瓏小嘴輕咬,小巧的銀牙顯露在外,而其上還留有一絲扭捏,也不知是因羞澀還是痛楚……眉宇之間散發出淡淡的憂傷,與那抹如畫一般的小家碧玉,鄰家有女初長成的驚豔,夾雜著脆弱與無助,彷彿小鹿一般的迷茫,卻是我見猶憐,美人落淚的絕美景象。
王胖子這纔想起來,自己現在……竟然直接握著公主殿下的絕世高貴玉體!
這一節白嫩細膩的玉足上,傳來少女的體溫與清香,包裹在羅襪中竟連一絲臭味兒都冇有,反而令那股花香一般的芬芳,愈發濃鬱,彷彿在甕中釀酒一般,醇香馥鬱,令得王胖子激動不已,不由得醉了三分。
剛剛哭過的絕美少女,帶著幾分脆弱,幾分嬌羞,坐在車座上,銀牙輕咬,卻又彷彿欲拒還休一般伸出少女尊貴的裸足,白花花的大片肌膚被王胖子握在手心,卻又冇有動作,彷彿默認一般。
這一幕,令得王胖子內心深處那緊繃的繩子瞬間崩斷,理智一下子被慾火吞冇,那禁慾已久而導致的**霎時間鋪滿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大喘氣起來,眼神通紅。
王胖子卻是鬼迷心竅一般,在藥盒裡拿出另一瓶藥水,卻是慢慢打開。
一股香氣四溢,撲鼻而來,卻是令人一聞,竟莫名有一種醉醺醺的感覺,彷彿喝了幾杯酒水一般……又彷彿帶著火星,吸入口中,卻覺得胸腔一陣熱氣騰騰,火熱無比,令人有一種迷迷糊糊,卻又在渴望著什麼一般……
車外的馬伕擦擦鼻子,便悄無聲息地將車門關上,將馬車移到無人的角落,便跳下馬車離開,在周圍望風。
這輕車熟路的模樣,想來也不是第一次了,馬伕自然知道自家掌櫃在做什麼勾當,亦是熟練至極。
而車內的薑清璃卻是迷迷糊糊,隻感覺嬌軀慢慢變軟,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心中一團窩火叢生,竟有幾分口渴難耐。
“公主……”
王胖子抬起頭,那通紅的眼睛似乎散發著薑清璃從未見過的色彩,眼中幾乎洶湧而來的獸慾幾乎要衝進她的心房,令得少女心中有幾分慌亂……
卻又莫名得有幾分期待……
“乾……乾嘛?”薑清璃有些結結巴巴。
“您還記得,咱們上次做的‘遊戲’嗎?”王胖子喘著粗氣,如此說道。
遊戲?
薑清璃卻是想到了上一次,在馬戲團的那一幕,王胖子從背後壓著她,褲兜裡頂出一根彷彿胡蘿蔔一般的棍狀物,卻又碩大無比,粗長嚇人,哪怕是隔著幾層衣物,都能感受到其上的火熱與滾燙。
尤其是,她還用腳踩在著,那根可怕的玩意兒,在上麵摩擦,用自己的玉足在其上丈量著,估摸著這根玩意兒的長度與粗度,以及其上的硬度,燙得嚇人……甚至……甚至還會噴出白白的,又臭臭的液體……
想到這兒,薑清璃臉色愈發紅潤,紅撲撲得彷彿一個紅蘋果一般,卻又可愛至極,在王胖子眼中,卻又多了一絲風味。
王胖子興奮無比,他彷彿病態一般,雙手捧起薑清璃的玉足,在少女的驚呼之中,將臉完全埋入薑清璃的裸足之中。
“啊?”